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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07 滅法國

407 滅法國

407滅法國

吉吉才獨自在家裡,他自己炒了兩個小菜,溫了一壺酒,哼着小曲,在屋裡獨斟。

他正自斟自飲,琢磨得美得不行,突然,腦袋被人從後面用手固定住,同時,脖子上一涼,一柄明晃晃的匕首橫在了他的脖子上,一個低啞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不想死,就別喊!”

“是是!大爺饒命!”吉吉才嚇壞了,以爲家裡來了強賊。

“把你如何設圈套讓你三姐勾引吉吉家少爺的事情說一遍!”

吉吉才大吃一驚,道:“什麼?”

“我不想重複地第二次!”擰着他脖子的手一下子加大了力氣,吉吉才感覺脖子都要被擰斷了。嚇得他魂飄魄散。

吉吉才心裡知道,既然這人已經說明了他們設圈套整少爺的事情,肯定是知道內幕的人,看來是有人招架不住告官了,衙門派人來查問。現在刀子架在脖子上,他還有什麼選擇,好在也就是爲了錢,罪不至死,把什麼都往瘋了的娘子身上推就行了。

吉吉才結結巴巴道:“都是我娘子的主意,跟我沒有關係啊!她看着吉吉家裡有錢,平時又是sè迷迷的,就想出這個主意,本來說讓三娘去勾引吉吉家少爺的,可是勾引了幾次都沒有成功。於是我娘子就說了乾脆設個圈套。她把他請到家裡來,用迷藥把他迷倒,然後把他衣服脫光了,三娘也脫光了上牀,等他醒來,兩人行房的時候,我拿着棒子衝了進去。就是這樣。可是我三姐不肯,所以……——大爺饒命啊!這件事完全都是我娘子的主意,都是這賤人貪財,與我無關啊!”

身後那人道:“真的與你無關?”

吉吉才心中大喜,聽這話,黑衣人似乎有鬆動的意思,趕緊道:“真的全部都是我那娘子的主意,跟我沒有半點關係!”

身後人道:“那好,你把那張逼迫吉吉家少爺寫的認罪書還有敲詐他的錢拿出來!”

吉吉才趕緊答應了,起身把東西從箱子裡取出,放在桌子上,他的眼睛餘光看見站在那裡的是一個黑衣人,黑巾蒙面,目光冰冷,手持一把寒光森森的短刀,心中十分害怕。

那人道:“現在,你閉上眼睛,上牀躺着睡覺!不準起來,也不準睜開眼睛!”

“是是!”吉吉才連聲答應,等那人放開了他的脖子,他才趕緊摸索着起身,走到牀邊,爬上牀,躺下。一直不敢睜眼。

等了好半天,也不知道是喝酒喝多了還是怎麼的,那人又沒有動靜,不禁有些犯困,躺在牀上真的睡着了。

睡夢中,他突然被疼痛驚醒了,睜開眼一看,全身都已經燃起了熊熊大火!牀上,整個房間,都成了一片火海!而且濃煙滾滾,根本辨認不出方向。

他嚎叫着翻滾下了牀想拍打身上的火焰,可是,哪裡拍打得滅,很快,他整個人都成了火球,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就不動了。

吉吉才家外面隱蔽處,先前那黑衣人躲在暗處,一直觀察着火情,看着大火已經將整個房子燒塌,這才轉身,飄然離去。

吉吉才家失火,里長帶着村裡的人趕去救火,可是火勢太大,哪裡救得了,他也不真的打算救火,便眼睜睜看着三間大瓦房被燒成一片殘垣斷壁。

村民們在房子裡發現了吉吉才已經被燒成焦炭的屍體,天亮後派人去衙門報案,衙門來人勘查,最終確認是酒醉後睡着了,造成失火燒死,以意外死亡結案。

黑衣人殺了吉吉才後,剛過吉吉山,這時一個聲音叫到:“給我留下來!”

戶田山化爲鹿形,他釋放出千絲萬縷浩氣能量,密密麻麻,編織成一張巨網,朝黑衣人席捲而去。巨網迎風就長,瞬間變成數畝大小,兜頭蓋臉,覆水般卷向整條黑衣人。時間和空間,似乎都被網羅,凝固了起來。

就在黑衣人即將被捲住的瞬間,黑衣人強行催動它,爆發出前所未有的潛力,於生死之間,突然加速!

“咻!”

電光火石,間不容髮,黑衣人閃開浩氣巨網,四肢奮力一抽,爆發出萬斤巨力,山崩海嘯,空間碎裂成渣,將一部分浩氣網抽得扭曲。下一刻,小白龍已經潛入水底,水面捲起滔天巨浪。如魚得水之下,火焰人催動,朝西域方向,疾電射去!

“三星術!”戶田山勃然大怒。凌空一掌劈了下去,排山倒海,世界彷彿都因爲這一掌而坍塌了,無窮無盡的空間碎片,隨着掌風,形成一股磅礴龍捲風,轟入水中。

一大片湖水。瞬間倒卷而上,無數的魚蝦海藻珊瑚,被炸得漫天飛舞,百米深的湖水,足足蒸發了上百畝面積,四面八方的水,都被一種力量禁錮住了,凝固住了。徹底的將水底一大片狼藉之地,顯現了出來。

戶田山一掌之威,竟然狂猛如斯,真個便是有移山填海的能力。

“好快的速度,終究還是被他逃掉了!”戶田山狠狠的咬了咬牙。收回掌勢。他悠然看向無邊無際的海域,深邃的眼神中,顯現出一抹恨意。眼角的肌肉抽動了幾下。

這天晚上,戶田山戴了面具,來到了京都酒家。

酒家的夥計立即認出了他,嚇了一跳,趕緊陪着笑臉上來,道:“爺,您來了。”

戶田山道:“山口百惠小姐在嗎?”

“在在!您請樓上坐,小的這就給您請山口百惠小姐去。”

說罷,夥計領着戶田山上樓,依舊在最靠裡的那間雅座裡,倒上香茶。然後拉上門,退了出去。

過了片刻,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山口百惠依舊一襲白衣,出現在門口。她雖然戴着面具,看不出她的表情,但是。從她分外明亮的眼睛裡,看到了喜悅。

山口百惠撩衣袍在戶田山對面坐下,用的是她本來的女聲:“你來了!——這些天你都跑去哪裡去了?聽說你微服私訪,可是,我找遍了整個京都,都沒有你的影子。”

“找我作什麼?我說了退出你們組織了的。”

“找你是爲了告訴你,原來出錢僱我的組織殺你的那個人,已經撤銷了殺你的委託。也就是說。至少,你可以不用擔心我的組織暗殺你了。”

“謝謝!”戶田山從這個結果知道,委託山口百惠他們組織暗殺自己的這個人,目的應該也是爲了那個可能他們懷疑在自己身上的寶貝。現在,寶貝在別處出現,證明不在自己這裡,所以這個人也就取消了委託。

“你今天來,是想通了要接那個任務,是嗎?”

戶田山搖了搖頭。道:“我是來請你幫忙的。”

“什麼事?”

“以前跟隨保護我的女捕頭,你有辦法知道她在哪裡嗎?”

山口百惠瞧着他:“我能找到她,不過。你已經選擇退出我的組織,我不好動用組織的力量幫你找!除非你重新加入我的組織。”

這個結果,戶田山已經想到了,道:“我重新加入也未始不可,但是,那的任務我還是不會接的。”

skbh想不到戶田山這麼痛快就答應了這個要求,很是高興,道:“我不會強迫組織的任何人接受任何任務,一切自願。”

“那好!我重新加入。”

“謝謝!不過。我真的很希望你能好好考慮那個任務。”

“你說過,那個委託組織殺我的人,現在已經決定不殺我了。那我還有必要殺他嗎?”

“當然沒有必要,但是,這是一個賞金非常誘人的任務。你完成了這個任務,賺的錢幾輩子都花不完!”

“那得有命花才行。賞金越多,危險越大,我是個很知足的人,現在的錢。已經夠我花的了。”

“誰會嫌錢多呢?你只要……”

“不用說了,我現在沒有這個興趣。”

“好,我不勸你了。你什麼時候想通了,就告訴我。隨時都可以。”

戶田山岔開話題,道:“你要找到原先保護我的那女捕頭,需要多久?”

“我會盡快的,如果不出意外,不超過五天就應該有消息。一有消息,我會立即通知你!”

“那好,告辭!”戶田山起身拱手。

山口百惠也不挽留,起身拱手。戶田山邁步出門,離開了酒樓。

隨後幾天,戶田山都在忙扶助糧的事情。雖然對知府來說,戶田山沒有偵破那兩件案子,但是,知府說話還是算話的,而師爺根據戶田山的指示,已經給知府衙門的大小官吏都送了禮,辦事也就方便多了。繞是如此,各種繁雜的手續還是用了好幾天這才弄完。

戶田山領到了扶助糧,這些糧食雖然數量不多,但是,戶田山要的不是救濟,而是拿這批糧食來進行常平倉的測試。他要讓知府他們知道,用他的辦法,既能幫扶百姓,又能賺錢。從而形成一個制度。

在領到輔助糧的那一天,山口百惠派了一個人給他送來一張請柬,請他去酒樓吃酒。

戶田山馬上知道,肯定是找人的事情有了眉目。當晚,下着小雨。他換了裝束,戴着面具,撐了一把油紙傘,在淅淅瀝瀝的小雨裡,漫步來到了酒樓。

依舊是那個最靠裡的雅座。已經擺下了一座酒席,山口百惠一襲白衣盤膝端坐在一張低矮而寬闊的坐榻上,戴着面具。瞧着他,伸手示意讓他也坐。

戶田山自然不着急問事情結果,他收了油紙傘,放在門邊,脫了鞋子,也上的坐榻。盤着雙膝,靜等對方開口。

山口百惠卻把面具取了,露出那美麗絕倫的俏臉,道:“整天戴着這個,悶死了,你覺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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戶田山便也把面具取了。微笑看着她。

山口百惠道:“先喝酒,聽說你酒量不錯,你今天要是能把我灌醉,我就把結果告訴你。”

戶田山笑道:“要是灌不醉呢?”

“自然也把事情告訴你,不過,你得答應我一件事情。”

“別給我任務,我不想接任何任務。”

“當然不是任務,是一件小事,你完全能夠做到的小事。請你幫忙。”

“行啊!力所能及的,一定幫。”

山口百惠笑了,令人眩目的美。

戶田山嘆了一口氣,道:“看樣子你的酒量應該很好,所以,這個忙,只怕我是幫定了。”

“那也不一定。”說罷,她從桌下拿起一個酒罈,拍開泥封,頓時,滿屋飄香。她拿過兩個大海碗,滿滿倒了一碗,道:“我這人快人快語,做事幹脆,我知道你急着想知道那件事情的結果,這樣吧,咱們就對飲,看誰先醉!”

戶田山道:“這哪裡是一個姑娘應該做得,太不風雅了,不過,我喜歡。”說罷,端起一碗,咕咚咚一口氣喝光。

戶田山也端了一碗,她喝酒跟她的人一樣美,幾乎聽不到聲音便也喝乾了。

戶田山道:“是接着喝還是等一會?”

“當然等一會,接着喝,那不成了牛飲了?吃菜!一盞茶之後再喝!”

兩人便默默吃菜,誰也不說話。只有窗外滴滴答答的雨聲,讓這個夜晚更加的寧靜。

一盞茶時間很快就到了,兩人又對幹了一海碗。這一下,山口百惠白瓷一般潔白的臉蛋有了一抹紅暈。戶田山臉沒有變sè,但是,開始感到頭有些暈了。

又吃菜吃了一盞茶,兩人還是沒有說話,都喜歡這樣靜靜地坐着,聽着外面的雨聲。

如此,兩人連續飲幹了五海碗酒,山口百惠原本一張潔白無暇的俏臉,變成了一朵粉紅的桃花。戶田山還是沒有臉紅,他喝酒很怪,就算是醉倒,也是不會臉紅的。不過,他感覺到胃腸裡開始翻騰。但是,他還是按壓住了。

再幹到第八海碗的時候,山口百惠的俏臉,變成了盛開的紅牡丹。而戶田山,終於感覺快按壓不住腸胃的翻騰,知道如果再喝一海碗,只怕當場就要出彩。便醉醺醺拱手道:“佩服!想不到,你一個姑娘家,竟然有這麼好的酒量!我輸了!”

戶田山巧笑嫣然,道:“其實,我也快不行了,好在堅持到了最後。你的酒量當真好,比我想象的還好!就像你的武功與仙法,總能超乎我的想象。”

“慚愧!”戶田山道:“說罷,要我幫什麼?”

山口百惠奇道:“你不想先知道你的女護衛的情況?”

“先說後說都要說,反正也不着急在這一時。”

山口百惠嬌軀晃了晃,趕緊用手壓住胸脯,深吸了一口氣。她只是在用高深的功力壓制住酒而已,就好象用籠子困住了們猛獸一樣,其實,單純論酒量,她是遠遠不及戶田山的。

戶田山也看出來了,苦笑道:“你不惜損害自己身體,過量飲酒,你要我辦的事情,只怕不會很輕鬆。”

山口百惠已經壓制住了酒勁上涌,嫣然一笑,道:“先說你的美貌女護衛的事情吧,我已經找到她了,在查一件大案呢,不過,好象很不順利。”

戶田山道:“你能否幫我把一封信交給她?”

“沒有問題。”

戶田山從懷裡取出一封信,遞給山口百惠,這是他這幾天寫的,說了吉吉家在巫村仗勢欺人的事情,請求她以她自己查案過程中的發現爲由,稟報烏雞國國王,派人進行查處。

山口百惠接過信放在了自己懷裡。道:“需要等她的回信嗎?”

“不用,是請她幫忙辦一件事情,能否辦到,到時候自然會知道。”

“好,放心,我會盡快幫你把信送到她手裡的。”

“多謝!你現在可以說你要我辦的事情了!什麼事?”

山口百惠瞧着他,緩緩道:“我想讓你幫我,殺一個人!”

戶田山眉頭一皺,大着舌頭道:“我說了,我不殺寶象國的人。”

“這不是寶象國的人,而是我自己的事情,我需要找一個人來完成,也就是說,我是委託人,你要完成了,我自己掏腰包給你付錢。與我的組織無關。——放心,這個人也絕對是該死之人,他是滅法國的人!”

“你的武功在我之上,你自己完成不就行了?”

“我要是能自己完成,就不用拼酒求你了。”說罷,山口百惠又晃了晃身子,胸腹中翻江倒海一般,都快按壓不住了。她強笑着,道:“這件事,只有你才能完成,別人都不行。”

戶田山道:“那好,既然打賭輸了,只能聽你的,說罷,要我殺誰?”

“滅法國鵝部的領主的女婿,名叫鵝蒲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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