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薛賀的合夥人不怎麼樣,薛賀擡頭,用疑惑的目光看着我。..
我繼續說道:“牀底下的數字,太小兒科了。那假如我見過你,然後用遊戲道具,猜測你是1、2、3等等。只要往下猜測,總有一個數字是你的,那你不就被遠程攻擊死了麼?現在,這個夢境遊戲中有多少人?就按兩百來說,數兩百個數,也不過幾分鐘的時間。”
這個B,還是剛纔劉秀說他發現遊戲B的時候,我想到的。
算是後知後覺吧。
假如我早發現了,估計剛纔我就開始,想着郭陽影子的面貌。隨便數着數字,嘗試攻擊他了。
不對,等等,剛纔薛賀提到的初中生合夥人,不會是郭陽吧?在這個夢境遊戲中,我見過的唯一的初中生,就是郭陽。而且他的腦力也很高,如果不是我警惕性強,早就被他騙了。
我歪着腦袋,再次看了看躺在地上的面具男。
衣服不是之前那身,但在我想到他可能是郭陽影子後,就越看越像是了。
這是我心理原因,還是說,他真的是郭陽影子?
而薛賀,在聽到我提到的那個問題後,笑了笑,他說道:“沒有那麼簡單。他做了限定,只有兩次錯誤的機會。如果第三次,念出的數字,跟心中所想的人物的我面貌對不上,那”我看着薛賀,等着他下面的話語。薛賀聳聳肩膀,說道:“遊戲道具,會反作用到你身上的。”
我:“”
這個,我不知道。
薛賀說道:“我剛纔在門外面聽說。你們有辦法毀掉這個遊戲,還請你們快點,我不想讓他誤入歧途,越走越遠。這麼多無辜的人被拉進來,我心裡實在難受,良心難安。”
在一旁,安靜了好一會兒的劉戀,忍不住插嘴道:“不能毀掉遊戲,這麼好玩的遊戲,你們應該保留着!不過,我覺得,應該增加個遊戲規則,新手引導。有了新手引導後,遊戲就容易上手多了。也好玩多了!”
薛賀打了個寒顫:“你居然喜歡玩這樣的遊戲?會死人的啊!”
劉戀故意露出變態般的笑容來:“人固有一死。”
薛賀被嚇到了,後退了一步。
劉戀要跳下去,要到薛賀的空間,我拉住她了。劉戀回頭,拍了拍我的手,笑嘻嘻的說道:“果然,還是我愛的人,心疼我。”
在血嫁衣的作用下,我眼皮子越來越重了,只留着一條縫,看着這個世界。
劉戀的話語,噁心得我不行,我都懶得翻白眼了。
劉戀半個腳,剛踏入那個空間,在地上躺着的面具男人,就一下子翻身站了起,並且從城堡的門口,衝了進來。
“你你不是中了我的迷迭香,要昏睡兩個小時的!這才十分鐘,你怎麼就醒來了?”薛賀一邊不可思議的說着,一邊往後退着,退到了下一個房間中。
親,面具男是你口口聲聲說要趕緊對付的,你就這樣撒手不管了?
劉戀連忙縮回腿,險而又險的,沒有被戴面具的男人抓住。戴面具的男人進來我房間的那一刻,我熟悉的佈置,就完全變了。房間增大了好幾倍,屋內裝飾也變成了十九世紀的城堡客廳,有長長的餐桌,還有燃燒着木材散發着橘黃色火光的火爐。當然,無論空間怎麼變,血嫁衣的籠罩依舊存在。
面具男也在紅色光芒其中,但他絲毫不在意,伸手碰了碰,籠罩在他周圍的血嫁衣,就破碎掉了。
我無語。
劉戀的血嫁衣,就只攻擊了我和劉秀?
戴面具的男人,跳進來我的房間,然後對着下面的薛賀說道:“整個遊戲都是我設計的,你覺得,我會拿不到迷迭香的解藥?哼!你這樣懦弱的人,早就應該死掉!”說着,從他背後,浮起來一條銀龍,我特意數了數銀龍的爪子,居然是五爪銀龍。
“你們都去死!”
我有氣無力的,將“獵人之盾”擋在我的面前。
獵人之盾,是古樸的木質的,但當它發揮功能的時候,表現會浮起一層七彩的光暈。光暈阻擋住了銀龍的進攻。但是五爪銀龍並不罷休,它一爪子一爪子撓在獵人之盾上。
每撓一下,獵人之盾上的光暈,就會變弱一些。
咔擦,獵人之盾上,出現一條裂縫。
獵人之盾,撐不了多長時間!
我有氣無力的,去摸桌子上的道具。我實在忍不了,對劉戀說道:“把你的血嫁衣撤了!”專坑隊友二十年!
剛戴面具的人攻擊的時候,劉秀搬着桌子,躲在了我的身後,仍舊沉浸在恐怖遊戲中。劉戀當然也在我的身後,她聽到我的話語後,探出頭,非常不滿的說道:“不撤。人家這是第一次在夢境遊戲中用道具,你就讓人家好好玩玩。”
玩。
玩尼妹。
我來不及說劉戀,因爲戴面具的男人,性子也急,他不等五爪銀龍,攻下我的獵人之盾,就再次出手了。這一次,從他的手中,出現一個錘子。
錘子麼,我們都很熟悉,是個常見的東西。
但是,誰見一米長寬的方形錘子!
特麼這個錘子的名字,是不是應該叫做巨人之錘!
更讓我無語的是,錘子上居然也有五爪銀龍的浮雕,他是得有多愛龍啊!
不對,他不是愛龍的圖紋,他是愛龍的寓意吧?龍作爲華夏的圖騰,流傳了幾千年,一直都是權利的象徵,尤其是五爪龍的圖騰,那必定是帝者才能使用的。其他王公,最多能使用的,也只是四爪罷了。但是,常說的都是五爪金龍啊,這五爪銀龍是什麼個意思?
戴面具的男人拿着方錘,像是拿了個方錘模樣的氣球般,絲毫不費力氣的,將它舉起來,然後狠狠砸在地上。方錘落地,很好的證明了,它不是氣球,它是有重量的。
因爲整個房間都在震動,緊跟着,我的世界也在顫動,眼睛看到的所有東西,都有殘影。我本來因爲血嫁衣,身上沒力氣,腳下一個趔趄,摔倒在了地上。剛抓住洋娃娃的手,一鬆,洋娃娃就掉到了地上。
洋娃娃,之前我不敢使用,一直閒置着。但是現在,爲了拯救蒼生這話說着,有種我是救世主的既視感,腫麼破?
反正我一點都不介意,對面具男用上詛咒洋娃娃。
戴面具的男人,不給我絲毫的喘息時間,又是一錘子下來。
這一次,方錘砸中的地面,全部碎了!
碎掉的地面下,是黑黢黢的,仿若是夢境中的虛空一般,摔在裡面,就能迷失自我!
方錘周圍的地面,也出現條條裂紋,迅速的延伸過來,在我跌坐的地方,織成了密密麻麻的網!
整個房間,搖晃的更加厲害了,我身體虛弱,站不起來,只能用腳勾住洋娃娃使用洋娃娃,並沒有說讓我必須拿在手裡啊!我這樣,也算跟洋娃娃有接觸!
我看着面具男,唸到:“詛咒洋娃娃!”
話音落的一瞬間,洋娃娃嘴角笑了,可從洋娃娃的眼眶中,卻流出來兩行血淚。
我不知道詛咒洋娃娃的血淚,對我會不會產生傷害,但我不敢觸碰它,就連忙縮回了腳。
就在我縮回腳的那一刻,五爪銀龍也終於攻下了獵人之盾,直衝我的面門。
“太婭,你該歇歇了。這麼好玩的事情,不能讓你一個人玩。”劉戀撞開了我,五爪銀龍射入了牆內。
劉秀在後面,眼睛都沒離開電腦,說道:“同意。”
同意個毛線啊同意,這是好玩的事情麼?
“慾望之力!”劉戀衝我笑着,並跟我解釋道:“慾望之力,可以將破碎的力量,沒有成功使用的廢棄的力量,凝結起來。”然後我就看到,之前被面具男點破的血嫁衣的光芒,並沒有消散,一直散落在地面上,因爲太薄,太微弱,所以被完全忽視掉了。但此刻,它們猶如爆炸產生的玻璃渣一般,全部扎向了面具男。
這個房間的地面,已經岌岌可危,我用了“妖精的尾巴”給整個房間撲上了地毯就算是房間的地面,全碎裂了,只要有框架在,我就不怕不怕了。
同時,打入牆面的五爪銀龍,也回來了,再次衝向了我。
我使用了“絕對空間”,將五爪銀龍阻擋在我身外,面具男一驚,忍不住道:“你們怎麼會有這麼多的道具!”
這些道具,除了詛咒洋娃娃,是我自己個兒獲得的。其他東西,都是楊玉環,幫我弄的。
劉戀衝我擠擠眼睛,然後對面具男說道:“你能有好多道具,我們就能有好多道具。”
面具男整個面孔扭曲着,他放棄了阻擋紅色碎片,雙手撐在面前,一邊阻擋着洋娃娃的詛咒之力,一邊後退着。看得出來,現在的情況,超乎了他的想象,他本來想是過來捏死我們的,但是面具男想跑,可現在,不是他想跑就能跑得了的。
洋娃娃的詛咒之力是無形的,可面具男就是能摸得到。
難道遊戲道具中,還有一個是金手指?
紅色碎片插在面具男身上,流出殷紅的鮮血,他撐在面前的雙手,在不斷的後退。但,面具男從嘴裡吐出來一個東西,洋娃娃的詛咒之力,就消失不見了。
“詛咒盾牌!”我驚道。
劉戀隨手又甩出一個道具,她問我:“什麼是詛咒盾牌?”
我沒有吭聲,皺着眉頭,之前洋娃娃說過的,詛咒盾牌只有一個,還沒有被人獲得。但是爲什麼,現在面具男,就有了詛咒盾牌?難道是洋娃娃騙我的?
不對,洋娃娃作爲一個道具,它沒有理由騙我。
那也就是說,面具男是在洋娃娃跟我解釋之後,獲得詛咒盾牌?怎麼會這麼巧?
真相只有一個:面具男就是郭陽影子!
侵入別人空間的能力,並不是道具,而是郭陽影子在設定遊戲的時候,專門給他自己留下的特權!什麼波哥告訴他的,波哥壓根不存在!他自己個兒策劃的遊戲,他自己個兒當然十分清楚了!
城會玩!餘記住技。
幸好遊戲框架是薛賀做的,郭陽影子不清楚整個邏輯,不知道怎麼下手,去更改邏輯,最大化的給自己權限!他只能給夢境遊戲中的遊戲者,發佈任務,讓他們來殺我!
但郭陽影子清楚,我手裡有詛咒洋娃娃,在夢境遊戲混亂的時候,有很多不確定性的時候,郭陽影子擔心我的詛咒洋娃娃,可以無限制的使用,那些遊戲者,對付不了我。於是他就開始誆騙新人的道具,在誆騙到詛咒盾牌後,就趕緊過來了。
在路上,怕是郭陽影子已經想好了,如果,我已經被那些遊戲者,攻擊死亡了,那最好。
假如我沒有死亡,那他就要出手殺了我。
爲什麼他還要戴上面具?因爲他懼怕我知道他是郭陽,懼怕我對他使用遠攻!即使我並不知道他的數字編號。
郭陽影子就是郭陽影子,一如既往的小心謹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