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力的拉着,漸漸的,王美麗離開了一些。
就在王美麗搖頭,表示自己不行了的時候,她卻突然一下子消失了。對,王美麗不存在我的身體。也沒有在我四周,這……我的身體軟軟的倒下,被奉谷一個躥步,扶住了。我想跟奉谷發怒,他不是在紅袖添香麼,享受麼。還管我做什麼。
但我控制住了,我問旁邊呆愣的人:“王美麗是去其他地方了,回家了?”
這個問題,沒有人回答我,他們也很蒙圈,醜暖陽衝出門,在大街上掃視了一圈,然後回答:“沒有術士的氣息,也沒有鬼魂的氣息。”
孟冰皺着眉頭:“你這個狗鼻子。都問不出來,看來不是術士,也不是其他鬼魂做怪了。”所以,王美麗去了哪裡?又爲什麼突然發生這樣的情況?貓眼奉谷這時候抱住我的身體,把我這邊一推,我就感覺自己被吸了一下,然後就覺得沉沉的,頭沉、腿沉、胳膊沉,哪裡都沉。
我重新回到自己身體裡,像個發現了新鮮事物的好奇寶寶一樣,動動胳膊,動動腿,我擡頭。對奉谷說道:“我終於回到自己身體裡了。”結果,眼淚卻悄然流下,暖暖的,我連忙擦下。
這麼多人,怪不好意思的。
奉谷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轉過頭去。仔細看下他的耳朵動了動。
醜暖陽繞着我不停的轉着:“太婭,這果然是你的身體啊?”聽着這話,我都想揍醜暖陽。他這是還懷疑這是王美麗的身體,不是我的啊!醜暖陽又問:“你們兩個是親戚?”
我搖搖頭,王美麗可是奉谷篩選出來的,我之前從來不認識她。
醜暖陽可愛的臉,湊了過來,都快要湊到我臉上了,卻被一張大手攔住了……奉谷。奉谷用力捏着醜暖陽,將醜暖陽的臉,都捏成了包子。他還在用力,他沒開玩笑,他是認真的,想要弄死醜暖陽。
我攔住了奉谷,將醜暖陽解救了出來。
醜暖陽現在那張臉,被捏得通紅通紅的,眼睛都迷糊了。
但醜暖陽絲毫不在意,他立刻把目光又投入到了我的身上,“不是親戚?沒有血緣關係,王美麗怎麼能融合的這麼好?”醜暖陽搖搖頭:“不對,不對。而且就是有血緣關係,王美麗也不可能出不來啊,還突然消失了,就像是……”
孟冰接話道:“就像是被召喚走了。”
奉谷沒有說話,我推推奉谷,問他:“你怎麼看?”王美麗畢竟幫了我好幾天,就這麼突然詭異的消失了,還讓我挺擔心的。
奉谷說道:“她親人想她,把她召喚走了,有什麼問題?”說着,就粗暴的拉住我的手,拖着我往門口走去,他說道:“走了。”
醜暖陽恍然:“對啊,如果親人特別特別思念,也是有可能的。”
那邊,看了全程的魏睿生前帶慣了眼鏡,她習慣性的託了託鼻樑,說道:“還有一種可能,是被地府召喚走了。”
可剛纔王美麗爲什麼從我身體裡出不來呢?
這是個問題,但此刻,卻不像一個問題。因爲王美麗都走了,還糾結什麼?
就在被奉谷拖出奉谷堂的時候,我扒住了門口,衝李青芸說道:“你爺爺好像還在你家裡。”
李青芸立刻跳起來,不可置信的說:“什麼?!”
我皺着眉頭,問她:“你之後就再也回家裡麼?”居然不知道自己爺爺的鬼魂還在家裡!
李青芸搖搖頭:“我回去了,但從來沒有看到我的爺爺。”然後轉臉,問奉谷:“奉谷哥哥,我可以用一下陰陽傘麼?”奉谷點頭,現在我和孟冰,都回到了自己各自的身體裡,不需要用到陰陽傘了,所以它閒置着,在櫃檯上放着。
李青芸抓了陰陽傘,急匆匆的朝自己家走去。
然後我就被奉谷給拖走了,我還沒來得及感謝孟冰和醜暖陽的,這大晚上的,人家還把我帶到奉谷堂,幫我解決問題!
我還在氣奉谷綁我的事情,一路上,並不跟他說話。
回到家裡後,我先去洗了澡。
兩天了,身體還是我的身體,沒有任何變化,但是我卻像是跟我的身體,分開了一輩子似得。擦乾頭髮的時候,我看了一眼鏡子,心中對奉谷的怒氣,一下子消失了。我從鏡子中看到,後面的牆上,有一張類似浮雕似的臉。
我的心情很複雜,又好氣又好笑。
我就當自己沒看到,擦頭髮的時候,將毛巾不小心丟到那裡,然後緊跟着,一拳頭揮過去。
拳頭打在牆上,挺疼的。
那是那塊牆卻也悶哼一聲,我拿開毛巾,看到牆壁終於恢復了正常。
我打開洗手間的門,發現奉谷一本正經的坐在沙發上,手裡拿了一本書,我跟他說道:“其實你不是惡鬼,你是色鬼吧?”
奉谷就當沒聽到。
我過去,發現他的臉在抽搐着,我突然發現一個問題,貓眼奉谷已經過去一天了,怎麼還沒消失?奉谷怎麼現在還沒控制住煞氣?我將這個問題問了出來。
奉谷瞥了我一眼:“還不是因爲你。”
我:“我?”我指指自己。圍投農扛。
奉谷說道:“我缺陽氣。你要是早點把身體給我,我不就早控制住煞氣了麼?”
這也怪我?!
等等,我當時就是答應他了,我也是生魂,沒有陽氣啊!
我正想着,奉谷將我一下子拉進了懷裡,他束縛着我的手腳:“你洗完了?”
我點頭。
他舔了舔舌頭,“那我就不客氣了。”
等等,他不客氣什麼?
馬上我就知道了……他直接撕開我身上的睡衣,壓了下來,手撫摸着我的身體……我這一次,再找不到拒絕他的理由,身體漸漸的發熱了,給予了他反應。奉谷剛纔一直在試探,在得到我的反應後,手段更加強硬起來。
我摟住了他的脖子,承受着他。
之後的場景少兒不宜,我腦海像被掏空了,什麼都不記得了。
等完畢了,我的身體很疼,畢竟是第一次,而且奉谷……他似乎也沒什麼經驗,所以有些弄傷我。但還好,在他跟我緊貼的時候,瞳孔恢復了正常……他從我身體,奪得了女子的陰氣,和人類的陽氣,終於能完全控制住了煞氣。
他溫柔的抱着我去了洗手間,騰出一隻手,在洗手檯上撲了毛巾,然後將我放在了毛巾上。
奉谷拿來蓬蓬頭,讓熱水噴在我身上。
我捂着臉,太羞澀了。
我說:“我來吧。”
奉谷搖搖頭,不准我動手,他幫我清洗完畢,然後用浴巾裹着我,又將我抱回到了牀上。奉谷嘆了一口氣,臉色不是很好。
我立刻炸毛了:“你還不樂意?”
奉谷搖頭,說道:“不是。”他將我抱在懷裡,吻了吻我額頭,說道:“只是委屈你了。”
哦。
我並不覺得有什麼委屈不委屈的,他願意,我也願意,就這樣了唄。我打了個哈氣,越來越困,非常想睡覺,但在我沉入夢想之前,我纔想到自己忘記了一件事情……那個從骷髏手上弄下來的戒指,之前我一直含在嘴裡,後來放到了哪裡?
我仔細想了想,好像我含到嘴裡後,就再沒拿出來過?
睡意立刻消失,我問奉谷:“如果我生魂的時候,不小心吞掉一個東西怎麼辦?”
奉谷問我:“你吞下了什麼。”
我將那枚戒指,描述給了奉谷,戒指很簡單,給我也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
奉谷聽完後,告訴我說:“即使是怨坑中的東西,生魂也吞不下去的。”所以,我是記錯了,後來被骷髏攻擊的時候,不知道吐到哪裡了麼?
雖然很遺憾,可相較自己吞了一個莫名其妙的東西,我情願自己是不小心丟了它。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