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官的記憶並不多,另一位的記憶是一位武將桑億。
桑億是個只有聖仙級別的副將,他是收到通知後從離天宮二十里外的軍營趕回來的。
到達時魔界之主楚軼正好出場,當然,不是楚軼本人,而是他的一個只有仙帝級別的分身。
楚軼是個體格強健,丰神俊朗中帶着一點邪氣的的男人。若不是大家都知道他是魔界之主,第一眼望去還以爲是某位天界大人家紈絝的二世祖。
蒼啓明領着上百人現在天宮門口,將白宇半包圍着。楚軼則是由兩個仙皇押着過來的。
蒼啓明望着昔日好友,痛心疾首道:“魔君出現在天界,你又如何解釋?”
白宇臉色難看,憤怒的答道:“我的爲人,你會不知道?清者自清,我沒什麼好說的。”
蒼啓明無奈道:“我即使想相信你,但是現下這情況,讓我如何能說服天界衆人?”
白宇堵着氣未說話,楚軼卻突然笑了起來,幸災樂禍道:“白宇,你這天界之主當的也不怎麼樣嘛,最好的朋友也不幫你了。”
白宇繼續望着蒼啓明,頭也不回的回了句:“閉嘴,你若是來挑撥離間的,我不介意現在就殺了你。”
楚軼無所謂的一笑,聳聳肩不再說話。
天界這衆人卻是心中不安,白宇不解釋,是真的清者自清還是確有其事根本無法解釋?
蒼啓明頭疼的閉了閉眼,嘆氣道:“現在是是非非一時理不清楚,要不這樣,先把楚軼的分身關押入天牢。白宇則用鎮魂針封住其三魂七魄,不得離其寢宮。”
蒼啓明這話說的並無問題,白宇修爲高深,天界無人能鎮住他,除非他自願的情況下,用鎮魂針封鎖其魂魄才能封住其修爲。
天界衆人也都無異議。但白宇一聽卻怒火攻心。當下紅了眼,怒道:“蒼啓明,你竟然想關着我。這跟階下囚有什麼區別,我白宇活這一世絕不可能受這樣的屈辱。”
樂懷秋不知怎麼的卻能理解他的感受。他本就心高氣傲,又是天界之主,從小到大都是隨性自在慣了的,怎能受這種屈辱。
兩方意見不一致,於是只能用武力解決問題。白宇或許覺得楚軼過來純屬攪局,有他在,他的言行必然影響天界衆人的判斷,於是白宇向楚軼出手了。
白宇一出手,衆人便覺得他是要毀屍滅跡,於是楚軼沒殺成被保送到天牢。白宇跟天界將士先打了起來。
白宇修爲高深,除了爲數不多的幾個已不出世,一心突破仙尊達到超脫死亡禁錮與宇宙長存的老怪物,天界等人根本不敵。
即使是蒼啓明,其天賦逆天,剛踏入仙尊中期的修爲,在暴怒發起瘋來不要命的白宇面前也只能聯合天界近百高手不落下風而已。直到一人的出現改變了戰局。
蘇妙雪的出現讓衆人始料未及。白宇出事時蘇妙雪正在五千裡外的一處峽谷中尋藥,不知怎麼得到的消息,更是如此迅速的趕回了天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