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兒子救不成了,汪凌心中卻突然感到了輕鬆,覺得這樣解脫了也好,免得留下來當成汪家的笑話。但隨即一股怒火又燒上了心口,自己的孩子死於別人的劍下,哪個父親都會怒火中燒的,要是沒這感覺的那肯定不是親爹,於是半空中救人的架勢搖身一變成進攻的架勢,直直一指指向白宇。汪凌的蒼天一指是他的成名絕技,汪凌一身未用過兵器,最厲害的便是他的食指,食指中釋放出的劍氣雖然微弱,但是若是打中人卻能破壞人體的生機,對於修煉者更是一大禍事,只要運功這道劍氣便會在經脈中橫衝直撞,讓全身如刀割一般讓你生不如死。
白宇自然是知道知道汪凌這一招,因爲當時他父親跟汪凌在天尊選拔賽交手時便是躲過了汪凌這一指,跟他對轟了一掌才把汪凌搞成如今這修爲無法精進的模樣。白宇長劍一挑將汪凌這一指一引,隨手抓來身後一偷襲而來的仙帝高手往指上一送。汪凌那一指便準確無疑的點在了這位汪家仙帝高手的胸膛上。汪凌發出一指立馬遠退,只留下那位仙帝高手一臉錯愕的望着他遠去的方向。這位仙帝高手怎麼也沒想到自己最後竟然是被自己的老祖宗傷了。白宇手起刀落輕鬆的解決了毫無反抗的仙帝高手,反手一劍從腋下穿過又刺中了一名偷襲而來的仙皇高手。但是肩上也被襲來的掌風擊中,身體微微晃了一下又平靜了下來,就靜靜的站在那裡如天地之間的一尊殺神一般直直的盯着汪凌。
汪凌白宇兩人緊張的對峙中,蒼啓明正絞殺着汪家的高手,那些汪家高手雖然能夠在他身上留下一兩道傷口,但是畢竟修爲相差的太多,這場殺戮就變成了完全的屠殺。汪凌在一旁看的肉疼,但有個白玉在一旁虎視眈眈卻無法分身幫忙,只能暗自祈禱汪水寒快點帶上汪家的另三位仙尊高手趕快趕回來。
“你是誰?”汪凌一雙渾濁的眼睛盯着白宇,心中卻突然想到了另一個人,一個與他有不共戴天之仇的人。
“汪凌老狗,你認出我了?”白宇渾身氣勢突然爆發,若不是有些問題還沒弄清楚,幾乎忍不住將其殺之。
“果然,你是白荀鋒什麼人?”汪凌身體一顫,想到了一個可能,當初那個失蹤的白家小少爺。白家的少爺很少,因爲白荀鋒總共就娶了兩房,大少當時當夜死於汪家書房內,二少被追殺出白家一百里外也死於汪家高手刀下,四少是個襁褓中的嬰兒,在育嬰房中被殺,只有一位三少爺不知所蹤,而那時白家三少十多歲,而眼前的這個少年也不過白來歲的樣子。
“正如你所想,我就是白荀鋒在這天界僅剩的一顆獨苗,白家三少白宇。果然是做了虧心事的人,竟然這麼快就能認出我來。汪老狗,人在做天在看,有因就有果,不是不報是時候未到,而現在終於到時候了,今日便是你汪家血償我白家血債的時候。”憤怒在白宇胸口裡燃燒着,聲音由低到高漸漸地開始咆哮起來,臉色漲紅,手拽成拳,鼓起一根根青筋顯示着白宇心中的怒火。
汪家那些曾經參與過滅門的高手都不禁一哆嗦,仇家尋來了,而且還是不死不休的仇家,實力高深的仇家,看兩個少年的實力,就算勝了也只能慘勝,除非今日就將他們斬滅於此,不然與他們的資質遲早汪家也會經歷白家經歷過的一切。
汪凌現在是後悔不已,沒想到當初斬草未除根竟然出來這麼一個怪物,白來歲便至少是仙尊中期的修爲,以其對付自己輕鬆的勁搞不好已經仙尊後期。還帶來個白衣少年也是仙尊高手,同樣是白來歲的年紀。這世道是變了麼,一下子生生出現兩個白來歲的仙尊高手,難道現在仙尊都這麼不值錢了?“但年是你父親讓老夫一輩子至於仙尊中期,這對於修仙者是何等的殘忍,我只是爲了報仇,有何不對?”汪凌硬着脖子反擊道。
白宇暴怒,衝上去就是一劍“你個老狗,我父親傷了你你找我父親去啊,況且當時是你犯規在先要置我父親於死地。你要是怨恨我父親就找我父親去殺了他啊,爲何要屠了我白家。我大哥、二哥、小弟與你有何仇怨,我母親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與你有何仇怨,你竟殺了他們,你說啊,你倒是說啊。”汪凌的無理讓白宇失去了冷靜,一劍一劍毫無章法的亂劈,將汪凌身上的衣服是劈的橫一道豎一道,沒一會兒一身衣袍就衣不蔽體了。
在白宇強大的氣勢之下汪凌只能堪堪保命,被壓的是一句話也說不出來了。人不爲己天誅地滅就是他的信念,對於白家的屠殺他自然是一絲的悔意也沒有的。他只恨沒有殺了這一個漏汪之魚,沒能親眼看着白荀鋒在某處得知自己全家被滅口而發瘋的模樣。但是現在還有一個白宇,白荀鋒還不算孤家寡人,一定要想辦法滅了這顆火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