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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16.第2060章 反屠龍術(求月票!!!求訂閱!!!求推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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紐約。

發生了爆炸之後。紐約人忽然發現,新聞居然並未報道這個……倒不是有什麼人故意在掩蓋這些事情。而是……壓根輪不到紐約!

新聞最近都在鋪天蓋地的報道各個地方發生的各種亂七八糟的事件。

其中,芝加哥鬧的最大。

黑白戰爭……開始了!

最開始,事情要從芝加哥突然爆發騷亂說起,很多芝加哥人突然瘋了一樣開始襲擊周圍的人。政府也開始迅速反應過來,出動國民警衛隊,對騷亂進行鎮壓。

事情到這裡,依然可控。

畢竟很快芝加哥的代表性英雄芝加哥三女俠出動找到了動亂的源頭,一種名叫‘紛爭’的惡魔,它們是一種非常稀有的惡魔,它本身並不強,但它卻可以散佈一種非致命性‘病毒’,媒體給它取名叫‘血十字’病毒,這種所謂的‘病毒’一旦被感染,最明顯的特徵,就是受害者臉上會出現十字形的爛瘡。

這東西有點像影視劇中的喪屍病毒,但和喪屍病毒不一樣,人變成喪屍後思維退化,因此現代軍事力量很容易能遏制住這東西。但是血十字可就不一樣了,它保留了人的智力,它的作用就是摧毀人腦中後天接受的品德素質教育那一板塊,無限放大惡。

這東西簡直就是爲了散播混亂和紛爭而生的存在。

那種名叫紛爭的惡魔來到現世的並不算太多,這是唯一值得慶幸的事情,芝加哥三女俠很找到了它們,並殺死了它們。然後騷亂在第三天就停了。但帶來的混亂卻沒有。

這要從當天芝加哥傷亡人數和傷亡比例來說話。

首先芝加哥傷亡慘重……你不能指望那些失去理智和道德束縛的暴徒能夠收斂自己。傷亡數字非常大,但要命的是傷亡比例……在傷亡比例中,黑人佔比最多,而且是壓倒性的多!

這也算了,關鍵是富人和窮人的佔比……芝加哥也是有警察的,他們第一時間就出動了,然後飛快潰退,接着保護住了富人區!沒錯,他們直接撤退到富人區,建立起了隔離帶,直接把芝加哥市中心隔離了。

然後裡面的人玩大逃殺。

富人區的損失和市中心相比,簡直九牛一毛……

這種事在美國很常見的。

富人區的房子通常都在郊區,基本上都是獨棟的別墅,環境優美,鳥語花香,彷彿置身於世外桃源。而靠近市中心的普通區域,由於公共交通相對發達,所以人羣比較雜亂,但房租低,買房的話地稅也更低。不過,這裡的治安問題可就比不上郊區了。而富人區則不同,那裡各種配套設施一應俱全24小時都有大量警力巡邏,治安自然是沒得說,夜不閉戶也是很正常的。住在不同區域的人也有明顯的差別。在美國,不同區域的人羣很少會跨區域活動,他們的活動範圍通常都在自己的圈子裡。富人區以白人爲主,其次是印度人;而普通區則以黑哥們兒、老墨和其他說不上的地方的人居多。富人區的超市、商店環境更好,但價格也更高;普通區則以沃爾瑪爲主,雖然經濟實惠,但購物環境自然比不上富人區那些高檔超市。

總的來說,美國的人羣區域化、層次化非常明顯。當你開着車到了一個陌生的城市,眼前是一片美景,各種綠植,鳥語花香,大別墅一棟比一棟漂亮,街上的陌生人見了你會對你微笑,或者主動跟你打招呼,你會覺得哇,美國人都這麼友善;但也許到了前面馬路拐一個彎兒,下一個區域就是各種破房子,街上游蕩着一羣把褲子穿在屁股下面的黑哥們兒,走過來搶你車窗,跟你要煙抽。

沒辦法,美帝富人區,每個街角都有警察巡邏,你要是穿個兜帽衣服進去,再把兜帽帶上,不開車在街上走,如果還是一個有色人種,分分鐘就有警察來查你身份。美國的警察經費是地方政府撥付,地方政府主要的稅收來源來房產稅,房產稅是按房屋價格比例繳納,富人區房子貴,稅收高,警察預算多,警察就多,窮人區相反。

窮人區,當街中槍,報警可能都要等幾十分鐘警察纔到,底特律破產後,你在貧民區中槍倒地,救護車一般都是半個小時後直接收屍了。

富人區有沒有惡性案件,有。但是非常少,不是你新聞裡看到的那個美國。美國富人區相對來說在全世界也是最安全的地方了。你要知道,美國容許個人給警察局捐錢。警察局會有一個列表的。對真正的衣食父母,那服務可不太一樣。我住的算中上水平社區,去過一次警察局。他裡面有一個類似天網系統那種密集攝像頭覆蓋區域……你想想他治安能差嗎。

這就造成了,富人區損失寥寥,而窮人區損失慘重。

在事情發生的第一時間,芝加哥警察局就有大批警力聚集在富人區……好吧,他們本來就在富人區周圍。所以他們第一時間控制住了局面,畢竟那些有錢佬要是出了問題,警察們絕對吃不了兜着走!

警察果斷開槍了。

對美國警察來說,打死一名富人,可比打死十名黑鬼罪名要嚴重的多的多!當然更重要的是,現場的情況符合警察開槍的要求!

美國的執法理念與中國存在顯著差異,美國警方在執法時更注重自身的生命安全。受到西方文化的影響,美國警察在履行職責時,首先考慮的是自身的安全。如果在執法過程中,警察感受到威脅或危險,他們有權採取自衛措施,這是美國法律允許的。因此,美國警察在執行任務時可能會顯得較爲嚴厲,頻繁使用手銬、搜身,甚至開槍。

美國的法律和實際操作都強調先發制人的原則。根據美國警察的槍支使用規範,一旦警察決定使用槍支,他們的目標是向嫌疑人要害部位射擊,以確保擊斃。媒體評論指出,美國警察在開槍時力求一擊致命,因爲警察認爲僅僅鳴槍示警或擊傷嫌疑人可能導致對方反擊,從而造成更多的人員傷亡。

在美國,被執法者有責任無條件配合警察,這已經成爲了社會共識。如果民衆被警察盤查,他們應該“什麼也不做,完全遵循警察的指示”。例如,在一名青年被連開61槍打死的事件中,六名警察到場後要求青年放下手中的氣槍。然而,該青年沒有響應,甚至將氣槍對準了警察,這一行爲很可能被警察解讀爲攻擊的信號,從而引發了警察的自衛反應,導致開槍擊斃。

那些血十字病毒患者可不會聽警察的,所以警察可以隨意開槍!

這反而扼制了混亂!

別說人了,就是財產損失也很嚴重!

要知道,血十字病毒可不是喪屍病毒,喪屍病毒最多要命,畢竟喪屍除了吃人沒有其他的慾望,可血十字病毒卻不一樣,它放大了所有人的慾望,搶劫財物也是慾望的一種。

殺人放火,搶劫,但凡你能想到的犯罪,都飽和式出現。

等待‘紛爭’惡魔消失,很多人恢復正常之後,發現自己家物理意義上變成家徒四壁了……所有值錢的玩意全部不見了,過分一點的,連特麼房子都被點了!

這讓無數還活着的人直接破防。

這一下無數窮人涌上街頭……眼看階級暴動就要出現了。

然後老美的老傳統直接應激反應了。

再次搞起了身份政治!

這可是美國的老手藝,反屠龍術!

數十年來,在美國政治舞臺上,身份政治居於突出地位,常常引發激烈爭端。“身份”的英文identity,在一些理論領域譯作“認同”。如果把identity的這兩層意思合併成一個詞“身份認同”,也許有助於更完整地體現其含義。

所謂“身份認同”,直白地說,就是:每個人生而屬於某一羣體,比如說,黑人、愛爾蘭裔天主教徒、猶太族裔,等等。一個人在其羣體長大,就會體驗、繼承其文化、歷史、社會關係,而產生對這個羣體的歸屬感、認同。就此而言,這個觀念似乎一目瞭然,並無可爭辯之點。但是它具有理論的重要性並引發了許多實踐變革。美國的建國理念,是一種基於個人的自由主義理念,體現在傑斐遜起草的《獨立宣言》中:“我們認爲下面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造物者創造了平等的個人,並賦予他們若干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爲了保障這些權利,人們纔在他們之間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當權力,則來自被統治者的同意。”

美國的建國理念,是一種基於個人的自由主義理念,體現在傑斐遜起草的《獨立宣言》中:“我們認爲下面這些真理是不言而喻的:造物者創造了平等的個人,並賦予他們若干不可剝奪的權利,其中包括生命權、自由權和追求幸福的權利。爲了保障這些權利,人們纔在他們之間建立政府,而政府之正當權力,則來自被統治者的同意。”

身份認同觀念不贊成“原子式”的個人觀,在個人和政府之間,插入“羣體”這一層面。這與自由主義在個人主義的基本原則上相異。個人權利與羣體規範可能發生衝突,例如,一個要求男女平等權利的婦女,與她所屬的多妻制的羣體的“家法羣規”,直接對立,如何認同?不過,身份政治更重要的內容是,提倡這個觀念的理論家和社會活動家揭示,美國建國以來,並不是每個個人都享受到了同等的權利或平等的對待。一些羣體,在法律或者社會規範各方面,受到歧視。例如,黑人,婦女,美洲原住民(印第安人)、特定移民族裔(猶太人、愛爾蘭人、意大利人、中國人、日本人、拉美族裔,等等),同性戀者……這個單子可以延伸很長。這就對政府、社會提出糾正歷史錯誤、伸張正義的訴求。

大體是1960年代晚期,在民權運動、反越戰運動和青年反叛運動高潮中,“身份認同”觀念開始出現在理論和社會對話中。各種“弱勢羣體”(自我認定的,或社會公認的),起來亮明身份,述說痛史。轟動一時的小說和電影《根》描述黑人奴隸數代家世,是一部代表性作品。弱勢羣體要求法律和社會的平等待遇,這意味着提升、擴大他們或她們過去和當下受損被壓的地位權益。因此,“身份認同”立即導致“身份政治”。而身份政治一旦登場,就理所當然地成爲選舉和社會活動的一箇中心議題——人們捲入對各種羣體的歷史、文化、價值觀的認識、評價和爭議,參與到調整、再分配權益的立法和社會規範的變革活動。早期身份政治最大的成果,是改善黑人和婦女的權益。

在“政治正確”的氛圍中,身份政治的影響無遠弗屆。比如上一段中說到第三人稱複數,特意用了“他們或她們”的表述,這是適應身份政治、政治正確的要求的一個具體例子。女權主義者主張,在那種句式中,不能沿用慣例,以“他們”合稱男女總體,而要說“他們或她們”。在英文中,第三人稱複數沒有問題,說they、them、their就行了,但發言時涉及第三人稱單數,就得一遍一遍說he or she,him or her,his or her,不勝其煩。這關係到話語權,是身份政治、政治正確的一個重要領域或戰場。

近年來在美國政治舞臺上,身份政治是一臺熱熱鬧鬧的連續劇。民主黨儼然成爲各種“弱勢羣體”身份政治的總代言人。在這些弱勢羣體之外的,是白人-男人-基督教徒——在身份政治中是幾乎每一個弱勢羣體的“他者”。川普則逆勢而上,創造了一個民粹派追隨者的大羣體(包括衆多白人、男人、基督教徒),以“他們/我們”的對立爲號召,以擊敗“他們”爲目標,謀取政治優勢。

身份政治並不是一個組織嚴密、有着明確綱領的現代政黨組織。它的成員們有着不同的傾向性,因此它不是一個對組織綱領嚴密認同而建立起來的現代政黨組織。抗議、反對、顛覆和終結成爲身份政治的主要特徵。

然而,在公民社會的長期發展過程中,人們對於整合了不同身份地位的概念形成的公民身份感到不滿。這種不滿轉化爲身份政治,使得身份的對立變得無窮無盡。一個人可以在不同的視角下分屬於不同的身份,因此他的行爲和觀念也可以是分裂的。這種分裂導致社會產生撕裂,國家也難以維持基本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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