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我!”夜鶯呢喃。許久,才悠悠轉醒。
“嗯······”剛睜開雙眼,她眼神迷茫。月和雅雅一動不動的看着她,一時間,竟有些無言。
半響,還是雅雅先驚喜道:“姐姐醒了,姐姐醒了!”
雅雅的聲音也驚醒了夜鶯。“雅雅?”她不確定的喊。
“雅雅雅雅!”雅雅飛到牀上,揮動着翅膀,開心的重複。
夜鶯自牀上坐了起來,向牀邊的月道:“大人。”
“嗯。”月點頭,對雅雅道:“雅雅,去把你釀的東西拿來,讓姐姐看看你的修煉成果。”說着,示意夜鶯。
“好啊好啊!”雅雅飛了起來,,接着卻是苦惱道:“可是好遠的。”
夜鶯自然明白月的意思,於是對雅雅笑道:“不礙事,姐姐就在這裡等你。”
“嗯,雅雅馬上回來。”雅雅信誓旦旦的保證,向月打了個招呼,就飛走了······
“記得嗎?”
“啊?”夜鶯一時沒明白月問的是什麼。
月解釋:“還記得剛纔的事情嗎?”
夜鶯聞言,黯然的低下頭,卻還是點點頭道:“記得。”
“說吧!”月心裡嘆息。如果可以,他也不願去觸碰夜鶯心裡的傷,奈何現在他必須弄清楚事情的緣由,才能想得出對策,以及對劉子仲等人的態度。怎料夜鶯一開口就個了他一個驚天霹靂。夜鶯說:“趙秉,死了。”
“什麼?!”月再也坐不住了,從座位上站了起來。
夜鶯搖搖頭,無助的道:“被我殺死的。”
月瞪大眼睛,滿是不可置信。旋即又搖搖頭:“這怎麼可能!”即便是夜鶯與趙秉不對付,可也沒理由殺他啊!
“不······是我。”夜鶯看着自己的手,眼淚不自覺的就流了下來。對月道:“那把劍,它飛到我的手上。我不能控制我的身體了,然後······然後,我就殺了他。”夜鶯說着說着就迷茫了。
月驟然一驚,緊張的抓住夜鶯是雙肩,問道:“那把劍,是什麼樣子的?”
刺痛讓夜鶯回過神來,看着月焦急的眼睛,下意識道:“紅,火紅。它是由一顆靈珠化成的。”看着月漸漸轉爲驚駭的瞳孔,她接着道:“趙秉,那是他的武器。”
月點點頭,沉吟了一下,對夜鶯道:“你就在這裡養傷。這件事必須儘快稟報王。”
“是。”夜鶯答,心裡沒有一絲波瀾。
······
“大概就是這樣,其餘的我也不清楚了。”月在王殿中,向王坐上的劉子華稟報着他剛得到的消息。
“夜鶯!”劉子華緊握着雙手,,殺氣外泄。
月一驚,跪在了地上,朗聲道:“王,這事太過蹊蹺。不能排除趙秉之前有所隱瞞。”
劉子華沒有回答,月卻敏銳的發覺身邊的殺氣在漸漸降低,直至消失。
“月。”劉子華一嘆。“我明白他的意思。”他搖頭:“這便是代價吧!”
明白,明白了什麼?
“唉!”知道月不明白,他再一次嘆氣,解釋道:“我與癸凌相愛,代價是她死了,而我是有家不能回。而他們,則是子仲未來被仙界追殺的命運,而也有,恐怕就是這個吧!”
月聞言擡頭,提出自己的問題:“即便如此,趙秉也不該因此丟命哪。”
“代價。”劉子華重複。“他保留了法力,算是背叛,所以他償還。”
看到劉子華的眼睛,月再一次低下頭:“月明白了。”
劉子華從王坐上站了起來,轉過身,道:“子仲想想也會明白的,只是子瑰······夜鶯這個黑鍋,背定了。”說完,他閃身離開······
月站了起來,看向劉子華消失的方向,搖搖頭。儘管認爲這對夜鶯來說很不公平,他也不能再說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