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陰間到底有什麼 > 陰間到底有什麼 > 

第一卷 陰命女孩_第三十六章 進入九老洞

第一卷 陰命女孩_第三十六章 進入九老洞

葉木老人說完話,還不等他經過水潭,就突然有一個冷冽的老太太聲音響起了:“這是哪裡來的老頭兒要進這九老洞?”

聽到這老太太的聲音,我們三人急忙向那邊望去,只見是一位和葉木老人年齡相仿的老道姑正凜然眼神的看着我們,她站在高處,風吹着她的花白頭髮,更顯得她氣質冷冽了。

看到這個老道姑時,我心裡第一反應就認爲她是九老洞裡的人了,事實上也正是我猜測的那般。因爲葉木爺爺看到了這個老道姑就微微的笑了一下:“這不是九老洞的趙三娘趙師姐麼?多年不見,別來無恙吶。”

“哼,既然這麼多年不見了,你這老木頭又來九老洞做什麼?你該不會是還惦記着我月蘭師妹吧?她早就不是九老洞道門裡的人了,當年的事情,你比誰都清楚,這不需我再告訴你了吧?”

“趙師姐,我這次來……”

葉木老人話還沒有說完,突然從趙三娘旁邊又出現了一個老道姑,這個老道姑要稍微比趙三娘年輕一些,不過怨氣卻很大,冷哼一聲看着葉木老人:“趙師姐是你可以稱呼的麼?現在趙師姐已經是九老洞的掌門人了,即便是我們同門,也都叫她掌門師姐,你一個外人,也敢如此沒有禮數!”

葉木老人一聽這話,眉宇皺了皺:“難道,你們師父她老人家仙逝了?”

“葉木,我們九老洞道門裡的事,你就不要多問了,說說你這次來所謂何事吧,這幾天我們門內事務繁多,我可沒有時間在這裡和你說閒話。”

“哼,掌門師姐,這老東西肯定是知道了咱們師父羽化的消息,感覺沒有人可以壓制他了,纔來九老洞替劉月蘭那個賤貨來討理兒的。”那個稍微年輕一點兒的老道姑橫鼻子瞪眼,沒有好氣的看着葉木老人說了起來。

“張師妹,月蘭的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不要再提了。”趙三姐倒是有做掌門的姿勢,說話也分場合,很隨和,提醒了一下那個橫鼻子瞪眼姓張的老道姑。

葉木老人並沒有理會這個蠻橫的老道姑,而是徑直走到趙三姐跟前:“趙師姐,月蘭已經死了。”

聽了葉木老人說了這話,趙三姐的肩頭微微顫了一下,整個人的臉色也不好看起來,陰沉凝重,他看着葉木老人愣了片刻纔開口:“月蘭師妹竟然……竟然死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情?發生了什麼?”

那個姓張的老道姑卻與趙三姐完全相反的臉色了,甚至聽到劉奶奶死了的消息,她還挺高興,嘴角笑了笑:“賤女人終究不會有好下場的!”

葉木老人原本不想理睬那個姓張的老道姑的,聽了她說這話,卻有些反感了,瞪了她一眼:“張玉娥,我看在你與月蘭是同門師姐妹的份上,我不想跟你一般見識,她現在已經死了,你若是還出言不遜,說一些侮辱月蘭的話,別怪我對你不客氣了!”

“哎呦,你這老東西,難不成還要在我們九老洞門口囂張不成?你不要以爲我們師父仙逝了,就沒有人可要束縛你!即便沒有我們師父,有我們幾位師姐妹也足矣把你打的滾出青城山!”那個姓張的老道姑一點兒也不收斂,反而越來越張狂。

趙三姐臉色終於有些怒氣了:“行了,張師妹你少說兩句!”

趙三姐畢竟是九老洞的掌門人,姓張的老道姑見她有了些生氣,才稍微的收斂一些,往後退了一步,沒有敢再多說話,不過,她依然對葉木

老人投去憎恨的敵對眼神。

“葉木,你這次到九老洞是爲了月蘭師妹的事情而來麼?”趙三姐問道。

葉木老人點點頭:“嗯,除了月蘭的事情,我還有另外一件事……不知趙師姐可否讓我去貴門裡面去說。”

趙三姐稍微猶豫了一下,但最後還是點點頭:“嗯,你隨我來吧,那是你的朋友麼?也一起來吧。”最後她又指了指我和孫智文爺爺。

“掌門師姐,你要讓這個老混蛋進咱們九老洞?”姓張的那個老道姑很驚訝趙三姐的決定,睜大眼睛的問了一句。

“張師妹,你忘了師父臨終前說的那些話了?月蘭師妹的事情,我自有主張,眼下咱們道門裡諸多繁事,你方纔不是說要去山下麼?你還想再耽誤一些時間麼?這怕是太陽要馬上落山了,你再耽誤還能不能趕的回來?”趙三姐這話雖然很平和,但話語裡卻透着掌門人的威嚴。

那個姓張的老道姑聽了她這話,的確沒有再說什麼,瞪了一眼葉木老人然後離開。

九老洞雖然以“洞”命名,但不是隻有“洞”,它與別的道家門派一樣,也有自己的道觀,有自己的大殿,進了這裡面,我才知道了這是另一番天地。這也讓我第一次見識了名山靈脈道家大派的不凡,這可要比石頭山上的道觀有氣勢多了。

入座後,趙三姐讓道童上了茶,很有禮數,這讓我對她也多了一些好感。

“葉木,你說吧,所謂何事,一會兒我還要去處理我們道門裡的事情。”

葉木老人並沒有耽誤,而是點點頭走到孫智文爺爺身邊,把那個黑色的袋子拉開了,正是楊龍的屍身。

“屍身?你弄一個死人的屍體做什麼?”趙三姐原本平靜的臉色一下子驚詫起來。

“趙師姐,我是想讓你救這個男人,他現在散了一魂,屍身也被木劍傷了,當今這個世上,只怕只有你們九老洞的人可以救他了。這是其一,其二就是我還想請你也救救這個女娃娃,這個女娃娃是陰命之體,並且還被惡人佈置了七日必死的詛咒,今天恰恰是最後一天時間了。”葉木老人說這些時是看着趙三姐的,看到趙三姐臉色越來越隱晦,他接着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布包,接着又說,“當然,我知道單憑我幾句話想讓趙師姐救人很難,江湖上也沒有這個規矩,我是來歸還你們道門裡的鎮觀之物來作爲交易讓趙三姐救這兩個年輕人的命的。”

“我們道門的剪刀!”看到葉木老人從布包裡拿出來兩把剪刀,趙三姐瞳孔裡反射出一種難以置信的光澤,整個人也忽地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向葉木老人走去,伸手把剪刀拿了過去,端詳起來,“將近二十年了,屬於我們九老洞的剪刀終於回來了!”

葉木老人見趙三姐如此激動的神色,也臉上露出了笑容,對孫智文爺爺點了點頭,看來,今天救人的這事情有希望了。

“趙師姐,這個女娃娃是月蘭的傳承人,也是她生前收的唯一弟子,這裡還有她離開人世之前在鞋樣上刺繡的字,來九老洞救這位女娃娃,也有她的意思。最後離開的時候,她還想着師父,想着趙師姐您,想着自己的道門,說明她心裡還是一直惦記着九老洞的,對九老洞有感情,我知道趙師姐以前和月蘭關係最好,我相信你也不認爲我和月蘭會做那些有辱道門的荒唐事的,所以,還請趙師姐看在之前你和月蘭同門師姐妹的份上救救這個女娃娃,若是這個女

娃娃也死了,月蘭可就沒有了傳承人,她去了陰間也會心裡悽苦的,這麼多年了,她心裡憋着苦,咱們不能再讓她去了陰間還要痛苦啊?”葉木老人雖然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但真正的說到事情上,還是句句錚錚有力,他這一番話句句圍繞劉奶奶與九老洞的關係,卻是打起感情這一副牌了。

恰恰這時,那個姓張的老道姑進了大殿,從她身邊的還有兩個老道姑,比她更老。看樣子,她們應該是師姐妹幾人了,她這是故意搬來了救兵,來對付葉木老人的。這讓我和孫智文爺爺心裡一陣忐忑,暗暗的感覺到了不妙。

過不其然,兩個更老的老道姑進了大殿後,趙三姐說話也客氣了三分:“陳師姐與陸師姐來了。”

不過,這兩個更老的老道姑卻沒有好臉色:“趙掌門,我聽張師妹說,你請了當年有辱咱們道門的野男人進了大殿,怎麼了,師父這剛剛羽化,你就想着一手遮天,獨攬掌門人的大權了?雖然師父臨終前是說過要你來繼承這個掌門的位置,但我們兩個比你年長的師姐還活着,你也不能不把我們放在眼裡,放恣胡爲吧?你不跟我們商量,就讓曾經有辱咱們師門的野男人進了大殿,是何居心?”

孫智文爺爺看不下去了,作了一個揖,以示禮貌,插了一句:“兩位道友,我們這次拜會九老洞是來歸還貴門鎮觀之物的。”

“是的,兩位師姐,他們的確是來歸還咱們道門失蹤了十幾年的剪刀的!”張三姐也補充了一句。

兩個更老的老道姑隨即看向了趙三姐手裡的剪刀,然後又回過頭看向了姓張的那個道姑,明顯的這件事是她們萬萬沒有料到的。

不過,她們很快就調整了情緒,接着又沒有好氣的看向我們:“趙掌門,當年咱們道門在師父那一輩一共傳承了九把這樣的剪刀,師父加上八位師叔每人一手一把,聲譽響徹江南海北整個道脈,後來八位師叔仙逝了,他們的剪刀本應該傳承給他們道脈的人,但咱們的師父作爲掌門人應該是感覺其它八脈的人沒有人才可以傳承那些剪刀,就全部收了上去,其實,論起資質,這九把剪刀本應該傳承咱們五位師姐妹的,但師父卻只把她的那一把剪刀傳承給了劉月蘭那個賤貨,另外八位師叔的八把剪刀全部被她收了起來,就再也沒有提過。後來劉月蘭勾搭野男人,影響了咱們道門的聲譽被逐出了師門,但師父也並未從劉月蘭那個賤女人手裡收上來她的剪刀,想畢,這兩把剪刀裡面有一把是失竊後丟失的,另外一把應該就是劉月蘭那個賤女人的了吧?這個姓葉的野男人之前一直對咱們道門有怨懟,怎麼會突然把咱們道門丟了多年的剪刀送回來?這其中的事情只怕沒有這麼簡單吧?”

孫智文爺爺見這個老道姑說話刻薄,不近人情,生怕葉木爺爺生氣,急忙把他拉扯到了一邊,然後自己迎向前說起了話:“這位道友,我們歸還貴門之物是真的,當然了,我們也的確有些小的請求,還請九老洞的道友能垂憐恩德,救一救這個被詛了咒的姑娘還有我的這個散了魂的朋友。”

“呵呵,我就說嘛,他們怎麼會無緣無故歸還本門失竊了多年的東西,這還不是要有求於我們麼?行啊,既然你們有求於我們,恰巧青城山這段時間被殭屍鬧的一直不安生,你們就去把這鬧騰的殭屍給收服了,再來求我們幫你們救人的事吧。”那個最老的老道姑狡黠的看了看我們,嘴角流露出了一陣詭異的笑。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