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智波夜,或者說是張達的分魂。
張達這個分魂很有野心。
他自知度過一次輪迴劇情後,就會迴歸本體。
他不甘心就這樣消失。
但是他最初所降臨的世界僅僅只是“三級·狂蟒之災世界”。
這個世界除了血蘭,便沒有其它超能因子,或者說先進的力量體系。
所以他就想了一個主意,通過打開時空裂縫,不斷牽引其餘世界融入。
這樣可以躲過張達的察覺。
最初,張達分魂只想牽引“九級·火影世界”。
然而,張達分魂卻低估了時空裂縫的影響。
直接導致數十個世界融入了此方世界。
以致於後來時空裂縫超脫了張達分魂的控制,各種世界陸續降臨。
此方世界已經不知融合了多少個世界。
世界融合意味着災難,同時也意味着大機緣。
“九級·野良神世界”降臨後,張達分魂因爲給如此多的世界帶來災難,受到“九級·夜良神世界本源”的青睞,成爲了一名光榮的禍津神。
……
後來,張達分魂的作死屬性終於得到了應有的報應,在與最強武神“毗沙門天”的決戰中隕落。
“MMP。”張達嘀咕道:“分魂絕對是膨脹了,老祖我還在‘七級·風雲’世界溜達,你是何來勇氣去招惹九級世界中的神明。”
不過說來也奇怪,這個世界融合了那麼多世界,卻並沒有爆發超大規模的戰爭。
反而在幕後黑手的掌控下,循序漸進地發展了起來。
大蛇丸的實驗室可是令張達長了不少見識。
“配備了現代科技的大蛇丸,這是要走向人生巔峰的節奏。”
“這個世界的不安定因素太多了,北邊那個不夜城明顯就是‘斬瞳世界’在這個世界的具現化。”
“那個劃分大陸爲四十七個區的‘大劍組織’,也不知研究出了什麼可怕的深淵者。”
“還有那以信仰爲食的野良神。”
“在這個混亂的世界,禍浸神應該非常開心吧。”
……
張達思索了一會,心道:“雖然我爲多元諸天大輪迴皇地祇不沾萬界因果,但是如此大範圍地搞事,實在太容易引來諸天萬界大能者的注視了。”
“若有個萬一,被某種東西盯上,總不是一件好事。”
張達略一沉吟,意念一動,智子遁入虛空,搜索整個星球。
智子雖然好用,但是這種bug的力量,太容易引起大能的注意。
一般情況下,張達再中高等世界不會輕易使用。
然則,張達分魂在這個世界惹出的亂子已經夠大了。
張達是個乾脆的人,既然下了決定,立馬就開始佈局。
“三級·血蘭世界本源”早已經被高等級的世界本源所同化。
“血蘭”更是被大量種植在了世界各地。
這個星球的知性生靈身體素質已經獲得了飛躍式的進步。
初步鑑定,這個混亂世界的知性生靈,大部分都完成了“多元人類聯邦體系·第一階段·亞人築基”,成爲了真正意義上的凡人。
換句話說,這個世界的居民只要努力修煉,都可以掌握超凡能力。
這個世界現在以三種力量爲顯學,分別是:
盤踞東方大陸的“大唐雙龍傳世界”的武道體系。
佔據無盡海洋島嶼的“海賊王世界”的霸氣體系。
掌控西土大陸的“火影世界”的忍者體系。
至於其它五花八門的超凡力量,則分佈世界各地,如帝具、妖魔血肉、野良神等等。
也有智者專研各大力量體系,試圖開拓出自己獨有的力量體系。
……
不管是那種力量體系,張達都非常有興趣研究一二。
但是根據大復仇主義思想,張達決定還是從“神靈體系”開始下手。
這則緣於這具身體內殘留的“災難”神職。
更令張達好奇的是,因爲“九級·野良神世界”融入這個世界。
這個世界誕生了一個非常有意思的法則,凡是被億萬知性生命信仰的生靈,可以從最爲堅定的信仰中獲得相應神職。
換而言之,任何人都可以篡取神職。
前提是能獲得萬民的瘋狂信仰。
張達並不認爲那些隱藏在幕後的輪迴者會沒有發現這個秘密。
如此多的世界融合爲一,那些在世界大變中罹難的知性生靈靈魂,化作的靈子能量爲這個世界誕生神靈提供了足夠的資糧。
對於那些大災變中罹難的知性生靈來講,這確確實實是大災變。
但是對於那些天縱英才來講,這卻是萬古難逢的大機緣。
更進一步來講,張達甚至懷疑那個躲在木葉村北方的不夜城城主之所以會發展四個現代化,恐怕也是揣着猥瑣發育的想法。
以“斬瞳世界”的帝具鍛造技術以及在西土大陸開設的銀行,所謀求的東西應該是“財富神職”和“鍛造神職”。
錢,這種小可愛,有着莫大的偉大。
張達甚至猜測不夜城那名輪迴者的能力或許就是“鈔能力”。
這種恐怖力量,張達是不會允許它掌握在別人手裡的。
那麼張達的第一步,便是從不夜城手裡搶佔西土大陸的市場。
張達也不是沒有想過強搶。
但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本着低調纔是王道的想法。
張達決定還是先苟一波。
那麼發展什麼產業呢?
本着特色世界主義發展思想,張達決定還是優先先發展宇智波家族產業,建立以寫輪眼爲核心的泛偉光正集團產業。
在張達看來,使用寫輪眼戰鬥那都太low了。
寫輪眼最大的能力是什麼?幻術。
宇智波家族家族最缺的是什麼?錢。
張達覺得不改正一下宇智波家族的世界觀,實在太浪費老天爺給他們的血統了。
……
當天,張達就在老宅的大門口掛上了一副招牌“宇智波心理治療所”,以及數道巨大的橫幅。
“你想治療忍戰心理創傷嗎?那麼你就來宇智波心理治療所。”
“你想讓你的孩子擺脫早戀嗎?那麼你就帶你的孩子來宇智波心理治療所。”
“你想有一個積極向上的心態嗎?那麼你就來宇智波心理治療所。”
……
宇智波千雪神色疑惑地看着忙了一大早的張達,不解道:“夜君,你這是幹什麼?”
張達神秘地說道:“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宇智波千雪看着神神秘秘的張達,不置可否地微微一笑,說道:“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
鋪子雖然搭了起來,但是一個下午依舊門可羅雀。
偶爾有木葉居民路過張達的門面,好奇地打量了一眼,但是對於“心理治療”不知所言,所以也沒有光顧張達的生意。
張達也非循規蹈矩之輩,立馬開始採取特殊的“宣傳策略”。
……
秋元紀子最近非常煩惱,她的女兒秋元真白喜歡上了宇智波止水,爲了追求宇智波止水,天天在家裡鼓搗愛心便當,有是發呆還會露出甜蜜的笑容。
然而,宇智波家族族規森嚴,爲防宇智波血脈流淌出去,嚴厲禁止宇智波族人與異姓女性談戀愛。
這在木葉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一段沒有結局的戀愛,它的誕生便已經被註明了不可能。
……
秋元紀子好奇地凝視着張達門前那數道巨大的橫幅,首先引入眼簾的便是那個“幫助孩子擺脫早戀”的橫幅。
張達也第一時間發現了駐足的秋元紀子,心裡知道生意上門了。
張達緩步走到紀子身前,淡笑道:“這位大姐,我有什麼能幫你的嗎?”
對於第一個生意,張達已經用上了“九陰真經·移魂大法”,勢必把這個生意做成,作爲樹立自己招牌的第一個案例。
紀子頓覺眼前的少年分外值得信任,不知不覺中就將自己內心的訴求說了出來。
“早戀?”張達頷首道:“這確實是一個嚴重的問題,早戀即影響學業,也影響孩子的健康成長。”
“是啊。”紀子深以爲然地說道:“我女兒秋元真白在班上成績一向位列前三名,但自從見了宇智波止水,就拜倒在了宇智波止水的顏值之下,現在的成績已經落到了中下游。”
“在這麼下去,這孩子的前途就完蛋了。”
張達淡笑道:“紀子小姐不用擔心,你找對地方了,你今天就可以將你的女兒帶過來。”
“我保證令你的女兒脫離早戀情節。”
……
在張達的心靈誘導下,紀子立馬回家將女兒帶了過來。
秋元真白朝着紀子叛逆地說道:“媽媽,我是真心喜歡止水,求你不要阻止我追求止水。”
紀子眉頭一皺,呵斥道:“你一個女孩子怎麼如此不害臊,怎麼能在大庭廣衆之下說出如此話語。”
秋元真白反駁道:“媽媽,你當年追求父親,不也是靠着猛攻拿下父親的嗎?”
紀子臉頰微微一紅,正色道:“胡說八道,當年明明是你父親向我發起了猛烈的追求。”
秋元真白小聲嘀咕道:“明明就是你追求父親,街坊鄰居都知道。”
紀子沉聲道:“你嘀嘀咕咕說什麼?”
“咳咳……”
張達淡笑道:“紀子小姐不用擔心,既然你將你的女兒帶了過來,我自有辦法讓她清楚早戀的危害。”
秋元真白審視了張達一眼,說道:“你就是昏迷了七年的宇智波夜吧,你都沒談過戀愛,那裡知道愛情的美好。”
張達微微一笑,說道:“不如我們打個賭,如果我不能令你放棄早戀,你這生意我也不做了,我還幫你追求宇智波止水。”
秋元真白微微一愣,好奇道:“怎麼賭?”
張達打開寫輪眼,說道:“只要你在我的寫輪眼幻境中走一遭。”
秋元真白凝視着張達,問道:“你真的會幫我追求宇智波止水?”
張達頷首道:“當然,我以宇智波之名起誓,只要你贏了我,我就幫你追求宇智波止水。”
紀子出言道:“夜君,這恐怕……”
張達擺手道:“紀子小姐放心。”
秋元真白凝視着張達,頷首道:“好,我就去你的幻境走一遭。”
【“寫輪眼·幻境!”】
張達的寫輪眼轉動,打量數據信息沒入秋元真白的腦海中,構建起虛擬幻境。
……
時空變幻,幻境時空。
秋元真白看了一眼沒有變幻的四周,看着眼前失落的張達,問道:“是我贏了嗎?”
“對,幻境內的記憶,我已經幫你抹去。”張達朝着秋元真白說道:“你贏了,我願賭服輸,今日就帶你去見宇智波止水。”
秋元真白總感覺有什麼不對勁,但是聽聞張達願意帶她去見宇智波止水,立馬興高采烈道:“謝謝夜君。”
張達鄭重道:“先別謝,宇智波家族族規森嚴,宇智波止水更是遵守族規,我能幫你的只有給共止水的動向,至於你能不能追到宇智波止水,則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
秋元真白重重地點了點頭,說道:“我一定會加油的。”
……
日子一天天地過去。
張達每天總能帶着秋元真白找到在森林中修行的宇智波止水。
無論颳風下雨,秋元真白都會一次次帶着愛心便當,追逐着宇智波止水的腳步。
……
時間流逝,秋元真白送了三年的愛心便當,也出落的更加標緻。
不知不覺間,宇智波止水也對秋元真白心生了愛意。
……
“轟轟……”
“嘩啦啦……”
森林中下起了大雨。
宇智波止水關切地看着秋元真白,神色複雜地說道:“秋元,我們是不可能的。”
秋元真白神情一窒,清麗的眼眸凝視着宇智波止水,問道:“止水,你喜歡我嗎?”
“我。”宇智波止水躊躇道:“我喜歡你,但是宇智波族規不會允許我們在一起。”
秋元真白聞言,深情地凝視着宇智波止水,說道:“那麼我們私奔吧,去一個沒有宇智波族規的地方。”
宇智波止水柔情似水地凝視着秋元真白,點了點頭,“好。”
……
兩人私奔的消息,不知如何被宇智波家族知曉。
三個月後。
兩人被宇智波家族忍者帶了回來。
宇智波富嶽銳利的眼眸凝視着宇智波止水,冷聲道:“止水,你是我們宇智波家族的天才,爲何要違背族規,將宇智波血脈流傳出去?”
宇智波止水看了一眼身旁臉色蒼白的秋元真白,感嘆道:“族長,我是真心喜歡秋元真白,求你成全我們。”
宇智波富嶽沉聲道:“宇智波血脈絕對不允許被玷污,你們兩人間自有一個人能活,我希望你做出一個明智的決定。”
宇智波止水轉首深情地看着秋元真白,淡笑道:“秋元,答應我,我不在的日子要好好地活着。”
宇智波止水話落,手中浮現一柄苦無,毫不猶豫地刺向了自己的心臟。
“不。”秋元真白聲嘶力竭地說道:“你死了,我活着還有什麼意義?”
宇智波止水凝視着淚水滴落的秋元真白,說道:“答應我,好好地活着,否則我死不瞑目,永遠也得不到安息。”
秋元真白猛烈地搖着頭,冰冷的眼眸凝視着宇智波富嶽,憤怒地詰問道:“爲什麼,爲什麼,爲什麼?”
宇智波富嶽冷聲道:“宇智波血統絕對不允許玷污,誰敢玷污宇智波血統,我就殺誰。”
“撲哧……”
宇智波富嶽臉上露出一抹狠辣的神色,手中浮現一把銳利的苦無,無情地奪走秋元真白的生命。
……
時空變幻,幻境破滅。
秋元真白眼神迷茫、悲傷地凝視着眼前的張達,聲音低沉地問道:“這就是我與止水的未來嗎?”
張達點了點頭,語重心長地說道:“宇智波家族不會允許血脈流傳出去,即使你跟宇智波止水修成正果,也逃脫不了命運的囚牢。”
“如果你真的喜歡宇智波止水,那就讓他過他本該過的生活。”
張達深邃的眼眸凝視着秋元真白,說道:“放手也是一種愛。”
秋元真白點了點頭,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說道:“夜君,謝謝你,我知道該怎麼做了。”
張達擺了擺手,淡笑道:“這是我的工作。”
紀子內心非常滿意,突然之間,她發現自己的女兒好像變得更加懂事了。
紀子略一沉吟,從錢包中拿出一張銀行卡,問道:“可以刷卡嗎?”
……
不久之後,在秋元紀子的宣傳下。
張達的“宇智波心理治療所”名聲鵲起,成爲了木葉享譽盛名的民營企業。
這一天,宇智波富嶽終於派人來召見張達。
張達嘴角微微翹起,心裡道:“魚兒上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