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句話的意思不是在懷疑風年師伯,我只是覺得風年師伯在一些事情上好像是太過於敏感了,就是那種早就做好了準備所以纔出現在這裡的感覺。
“風年師伯是從哪裡知道這麼多事情的呢?”我看着風年師伯,實在是忍不住問道。“雖然我知道風年師伯你是喜歡多看書少睡覺的存在,只是你知道的這些事情,已經不是少睡覺可以解釋的了。”
我看着風年師伯追問,這裡面更多的都是我想要弄清楚她爲什麼會知道這麼多。風年師伯一如既往都是一副我纔不會告訴你這麼多內容的模樣,更多的樣子就像是她早就準備好了這一切。
風年師伯沒有接着我的話說下去,反而更多的更像是比較在乎接下去要如何對付邪神。對於我的問題,倒是張陸妍過了一會才接話道:看來,風年你是知道那件事情的人。
那件事情?我想知道一下還有什麼事情是我這個巫子都不知道的,對於她們說話都是這麼隱蔽,這倒是讓我覺得有些不適應。我皺了皺眉頭,倒是在腦子裡用最快的速度回憶一下他們會在說什麼事情。
只是我雖然這麼想,但是風年師伯和張陸妍眼神交流了一下就是沒有再繼續說話。這是什麼意思?難不成就這麼一個眼神已經是讓她們倆都看出了自己的不對?她們倆都是不在多說,就好像是剛纔的事情完全都沒發生過一樣。
“師父,你確定風年師伯是來幫我們的不是幫張陸妍的?”我看着風年師伯十分不滿地說道。“師伯講道理,我們都是一夥的,你就這麼不準備把消息告訴我們是不是不太好啊?”
我這句話也是實打實的,其中可以說是沒有其餘想法。只是風年師伯顯然是不準備繼續在這裡浪費時間,她站起身來帶起揹包就是說往外走,的確是沒有任何想要廢話的意思,但是這裡面或多或少都是有些逃避的意思。
“怎麼?就不管張陸妍了?”師父看了張陸妍一眼,語氣隨意地問道。
只是這語氣裡雖然是隨意的感覺,可是或多或少還是有一股命令的語氣在裡面,聽起來還是有些害怕,師父發火什麼的可也不是一件小事。
風年師伯停下腳步看了師父一眼,又是隨意地看了張陸妍,十分放心地說道:他們不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你們放心吧,不會有任何問題的。至於張陸妍,她的壽命活不了這周了,何必爲難一個將死之人?我相信將死之人其言必善,雖然她也沒有給我們說出什麼有用的消息,但是我至少找出了一些有用的東西,這一點已經足夠了。走吧,我們可以換地方了。
風年師伯很有自信的樣子,也許是我沒有弄明白她到底問出了什麼有用的消息,但是見到風年師伯自己都是有這麼大的自信,我也是不好意思再多說什麼了。
風年師伯已經是自己往外走,可是師父是皺緊了眉
頭站在原地沒有要動的意思。風年師伯顯然是感受到了師父不太好的情緒,停下腳步轉過身朝着師父看了看,語氣隨意地說道:奕龍,我說了你相信我。有些事情的確是不太好處理,可是隻要你對我有足夠的自信沒有什麼我們解決不了的事情。我風年在這一行幹了這麼久,有些時候手段什麼的你還不清楚?於天一是從小我看着長大的,我是不會害他的。
只是聽到嘴週一句話的時候,師父臉上的表情明顯就是緩和了。我知道師父是在擔心我,索性就是走到師父面前拍了拍師父的肩膀笑着說道:你就不要擔心我了,我福大命大,八年前可以活下來,這一次肯定是能活下來的。雖然我在你們這羣人裡面死亡機率也是最高的,但是有生纔有死,再說了,我早就是見到過我自己的死法,師父你還擔心什麼?
我這些話倒是對安慰師父起了很大的作用,就好像是安師一直在等待我能給他一個預防針,作用就是用來安慰他我不會再出事的。我想起了之前師妹離開的時候給我的東西,還在我的內包裡。
師妹說過,等着下一次我走投無路的時候再看。只是我什麼時候走投無路,師妹都已經算好了?
雖然說卜脈的確都是很厲害的存在,師妹到底是有多麼厲害我還是真的不知道,如果有機會,真的想要和師妹討論一下。只是現在,還是處理好自己的事情比較方便。
“現在我們要去幹什麼?”我問道。
“回去找到他。”風年師伯說道。“他纔是最重要的。”
這個他是誰估計也需要一個解釋了,我們直到現在都是沒有弄清楚他到底是誰,這簡直就是一個讓我覺得疲憊的事情。我最開始以爲這裡面是有其他人員,沒想到我自己卻是不由自主就是將鏡頭固定在了安師的身上,這簡直就是讓我們覺得有很大的問題。
我想過會不會是我自己想太多了,然後導致這裡面是有其他問題的出現,只是現在想來,我是真的想多了。
風年師伯表示她已經想好了所有的計劃,就是需要等我們一起幫忙。至於要怎麼做,風年師伯說等到她確定好後再說也不遲。
一路無言。
回到大罔村門口的時候已經是黑夜,上山的路有些困難,再加上這黑夜的突然來臨倒是讓我有些緊張。就好像是之前所說的,這裡面擺明了是在說今天晚上就是一個結束。只是這到底是誰的結束,恐怕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我本來想是要選擇另外一個辦法,現在看來好像問題有些嚴重了。”本來走得好好的風年師伯突然停下了腳步,她看着我和師父有些嚴肅,就好像是裡面有一些讓她都覺得困難的問題。
我和師父沒有多問,只是等待着師伯繼續回說出什麼,沒想到師伯沉默許久,突然開口詢問我們道:所以你們認爲,他是誰?
這個問題問得很好,我沒有太多思考,便是直言道:安師。
“你這倒黴孩子,怎麼一天老想着敵人就是你爸呢?”師父白了我一眼,有些不太滿意地說道。
不是,這應該不是我的問題吧?是你們自己問我我覺得可能是誰,我就是覺得是我爸啊。雖然這是有點大逆不道,但是這就是事實啊!
師父搖搖頭,就好像是我已經是屬於沒救的那種人了。我也懶得多說什麼,最後正確答案還是不需要我一時半會來思考,或許我再等個幾分鐘就有答案了呢?
這些事情又不是不可能出現的,只需要多等一會就行。有些時候人要學會懶惰,就比如現在。
同樣,師父應該是明白了我的性子,所以也沒有催促,反而是自顧自地說道:在我看來,可能更大的可能是於天佑。怎麼說呢,這個陰靈師雖然是一個很厲害的存在,但是有些時候卻是給人更多的是一種陰森的存在。再說,我看得出來他對你們之前說的邪神有很大的想法。
我倒是完全沒有想到居然師父會突然說這個事情,更多的時候是處於有點懵的情況。只是雖然很懵,最好還是假裝什麼都知道樣子。面對一些事情的時候需要冷靜,只是師父的答案倒是在我的意料之外,或許說我完全沒有想到師父最後居然會說出是天佑這個答案。
我想了半天,倒是覺得如果是天佑的可能應該不大。我和師父的猜測都是已經說出口,最後等着給我們解答問題的就只剩下師伯了。我們都是齊刷刷地看向了風年師伯,自然是想要弄清楚這裡面的答案到底是什麼。
風年師伯自己走在最前面,頭也不回地說出了那個人的名字。
怎麼說呢?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是懵的,就像是那種完全沒有想到這裡面居然會有一個叛徒,更是沒有想到居然是他。
這件事就是一件考驗我定力的事情,如果是在之前我估計現在就是直接衝上去找那個拼命什麼的,但是現在我需要冷靜面對。所以就算是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我同樣是要保持冷靜,就是那種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冷靜。
雖然不知道風年師伯是如何肯定這個答案,但是仔細想想,倒是明白這裡面是沒有開玩笑的想法。畢竟更多的時候,的確是他牽着我的鼻子到處走,而且對之前什麼都沒想起來的我有很大的牽制作用。
只是這樣的話倒是讓我有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爲什麼他要這麼做。可以說是沒有任何意義,更多的還是給自己找罪受。不太明白那個人的心裡是怎麼想的,或許更多的時候他是有自己的計劃。
但是這計劃實施起來或許難度係數有點大,所以他找到了張陸妍?
“所以接下去你打算怎麼做?”我看着風年師伯問道。“難不成你準備直接找到他,然後把這些話說開抓走?”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