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這樣的辦法聽起來還是很厲害的,就算是要直接抓最重要的人同樣是簡單的。就好像剛纔師父一眼就是看出問題來後,輕鬆地一句話就就是讓張陸妍完全放棄。
這麼想來的話,我師父還是十分厲害的。張陸妍知道自己是跑不掉的,而且她這隊形已經很明確就是擺明最中間的東西是有驚喜的,嗯,十分明顯。
“巫子不準備出來說話?”我又一次追問道。“既然我們倆都是在這個地方,我覺得已經沒有其他需要躲避的,若是你都不準備於我正面交戰,恐怕這裡面恐怕已經是沒有任何意義了吧。”
我這句話可是實話,兩個代表人物都是不準備面對面交戰,那讓其他人代替我們打下去又是有什麼意義?
我已經不明白張陸妍接下去是想做什麼,只是等着她慢慢站起神後,我倒是覺得有一陣後悔了。
怎麼說呢,當一個年輕貌美的女子出現在你的面前,而她開口說話卻是蒼老的聲音,最重要的是,她的雙手全是鮮血,我也不知道這裡面到底是發生了什麼。
“看來,張巫子和普通人的確不太一樣。”我似笑非笑地說道。“已經動手殺人了嗎?”
張陸妍沒有回答我,只是安安靜靜地打量着我,這裡面是什麼意思我同樣是說不準的。我站在原地想着師父和安師在我的身後,我應該不會有太大的問題。
這個想法很簡單,所有我纔是能支撐站到現在吧。
“於巫子,看來自從恢復記憶後你想了很多事情,只是你有沒有想過你所做的事情危險性是有多大的呢?”張陸妍歪着頭看着我問道。
我可以勉強算這就是在追問我其他問題嗎?或者是從旁側擊一些有用的話題,雖然我想要告訴自己不要回答太多內容,但是還是忍不住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洪荒之力同樣是要說些什麼。
“你的意思,是我現在做的事情是很危險的了?也對,看張陸妍前輩的動作,這何止是危險。兩個村子的矛盾又一次升級,這說來應該算是張陸妍前輩你的錯還是我的錯?我已經盡力避免了這些事情的發生,可是最後還是逃不過這些事情。這麼想起來就是覺得麻煩有些大了,畢竟這已經不是你我之間的恩怨了。”我往前下意識便是邁了一步,擡起頭看着張陸妍的眼神倒是比往日多了幾分狠厲。
我對張陸妍更多的情緒恐怕就是擔憂,很簡單的道理就是我說不定她會做出什麼事情。我總覺得身邊肯定是會有她的臥底,可是那臥底到底是誰這又是一道送命題。如果說臥底在村子裡,我這不就是自己把自己坑了?
正是明白這些事情,所以我更多的事情都是不敢有其他動作。這就是爲什麼除了啞巴以外不敢相信其他人的原因了,如果啞巴還真的就是那個臥底,這個事情讓我知道了估計我得找到一個地方趴着哭到瞎。
“這本來就不是你我之間的恩怨。罔村只有一個,但是那不會是你小罔
村。當初本就是我大罔村的先祖可以繼承巫子的位置,而你們小罔村的先祖還非要跑出來鬧事,這纔是有了一個村子分散的事情。小罔村的存在一直都是一個錯誤!再說,挑起兩個村子戰火的人好像是你於天一吧。”張陸妍依舊是在那些年輕人的身後藏着,看樣子她是知道安師和師父這兩個人絕對不是好對付的。
至於我,我就是一個打醬油的,沒什麼好對付不好對付的說法。如果說我自己非要動手,恐怕就是對面那些年輕的巫師們了,我沒有貶低自己的意思,因爲我就是這樣的啊。
“講道理啊張陸妍,當初可是你一言不合讓陰靈師組隊來打我們,要不是我臨時想出這個辦法小罔村早就是沒了。再說,你大罔村已經完全被漢化,當然這也是好事。小罔村那個地方可留着的是你罔山的根!你已經不要你們自己的根了?你也是足夠喪心病狂的。”我覺得我現在像極了一個潑婦,就是那種要插着腰站在山口和另外一個潑婦罵街的陣勢。
最重要的是,張陸妍真的是不講道理啊!雖然她已經很明顯地說出我就是想要搞死你們小罔村的意思,但是更多的目的她還是窩在口裡的。
講道理這個事情一直都是我所在意的,原因很簡單,你非說我是壞人這件事情我不認可,兩個人都是做過壞事的人憑什麼非說我一個人是壞人。
這很不公平,而且這對於我們來說完全就是一件鬧心的事情。你說我在外面好好過着自己小警察的日子,你非要跑過來一腳把我踢出去什麼的,這讓我很爲難。
“當初想要殺我的人是誰,能站來我們認識一下嗎?”我笑着問道。
已經不想和張陸妍繼續廢話下去,現在他們明顯就是在等待什麼時間的來到,張陸妍同樣是沒有要出手的意思,就算是那羣白鴿已經徹底消失,張陸妍難不成就這樣準備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然後離開?
或許說,這擺明了就是在說這裡面肯定是還有其他東西。我想張陸妍肯定是屬於後者,她在準備其他東西,至於那其他東西是什麼我就是說不定了,反正感覺有些可怕。
沒有任何人站起來,更多的他們就好像是完全不知道還有人居然想要殺我這件事情。是的,我從他們的眼神裡看出了懵逼,更多的還是看出來了‘居然誰膽子這麼大,讓我有些佩服的表情’。
看來,他們都是打算假裝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看着我咯?雖然沒有其他想法,但是這至少勇氣是可嘉的。想來還是應該鼓勵他們一下,要不然就暫時放他一馬?
“如果你在那個時候就死了,恐怕現在都不會有這麼多事情了。就算是讓你找到了那個東西你拿來準備幹什麼?”張陸妍顯然是不太放心她所追求的那個東西,同樣那也是天佑所追求的,至於安師和師父對此知道多少消息這就是另外一件事情了。
說實話,如果說突然有一個可以滿足我素有願望的東西出現,我拿着他估計也是半
天想不出來我會想要什麼。有可能是把那東西重新放回原地,然後繼續過自己的快樂日子去。
“再次之前,張陸妍前輩如果你有時間還不如告訴我一件事情。那就是這些事情從頭到尾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你現在告訴我我應該還有想法要聽一下,如果是其他時候……你看你頭頂上天雷一直都在,你能保住你自己是好事,那你能保護你的其他同伴嗎?”我指了指天空,看着那依舊是陰沉沉的天空不慌不忙地說道。
現在的決定權到底在誰的手裡我是不清楚,但是我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我現在說出一些話來好像也沒有太大的問題。張陸妍至少露出了一個軟肋,那就是她在乎她大罔村最後留下的那些年輕人們。
算是還有一些善良的時候,雖然這個善良的確是有很明確的分化,但是總比一鐵打的心比較好。只是這裡面最大的問題估計就是張陸妍對人的態度有很大的區別,比如,當一個小罔村的人和大罔村的人一起遇到危險,不是我自誇,我會考慮兩個人我都要救,可能在張陸妍的想法,那就是讓那個小罔村的人死去吧。
嗯,這不光是很陰暗的想法,而且還是很危險地想法。不管怎麼說,這都是兩條活生生的人命啊。
在張陸妍的眼中,可就沒有這麼多可以讓人糾結的地方。她看不慣你就是看不慣你,想要弄死你就是回弄死你,反正一句話形容那就是一個任性。
我揮揮手示意安師和師父警惕性不要太高,畢竟他們倆的表情已經可以嚇死對面那幾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輕巫師。張陸妍很明顯是輕鬆地控制了他們的思想,不然命蠱這麼重要的東西怎麼能這麼輕鬆就放了過來?
張陸妍沒有再回答我,她就好像是在思考什麼一樣,靜靜地躲在那羣年輕人的身後,或許她終於是認識到了自己這麼一直躲着也不是一件好事,所以會選擇要出現了?
就好像是終於想通了,她終於推開那羣年輕巫師站了出來。這簡直就是歷史性地突破啊,她居然自己就這麼站出來,而且還是處於主動的狀態。
這個消息足夠讓我拍手叫好,如果還是有其他更好的行動,估計我就會重新思考一下張陸妍在我心中的地位什麼的,這些事情又不是不可以商量的對吧。
不值得爲什麼,我總是覺得現在我面前的那個張陸妍不會是她本人。也許是因爲有那黑霧的刺激,所以我看到張陸妍的心情更多情況下是自帶防禦系統。就是那種我總覺得她肯定是要搞事情的心情。
“看來,於巫子是願意給我苟延殘喘的機會?”張陸妍的表情同樣是對我的不信任,就好像是認定這裡面我會詐她。這簡直就是一個讓人糾結的問題,本來兩個人都是不準備相互相信,在這麼糾結下去誰會知道誰能相信誰?
我倒是沒有多話,只是安靜地站在原地看着張陸妍。而在一邊的安師卻是忍不住接話道:看來你手上又是多了一個人的性命。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