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想到那個領頭人居然會說出這樣一句話,這真的是在意料之外啊。我本來以爲他會更有種一種,沒想到這麼快就是慫了。
師父很滿意地笑了笑,蹲下身看着那個領頭人說道:如果你告訴我一些有用的消息,我自然是可以送了你們所有人。那個時候,你還是這四個人的救命恩人,你看這個交易如何?
師父這個想法很好,對於這四個初出茅廬的新人來說簡直就是恩賜。最重要的是,我們都說了一時半會是不會要他們的性命。
這麼多人聽到這句話難道不會有些小開心嗎?我覺得這裡面肯定是有很多興奮的情緒啊。
“我都告訴你!全部都告訴你!”領頭人說道。
嗯,這就對了。你看,合作什麼的還是很愉快的嘛。這個節奏簡直輕鬆了很多,至少不會有其他麻煩了。
我就是這麼簡單地想着,同樣是第一個開口問道:所以你們爲什麼來這裡?
“我們本來就住在這裡,八年前因爲一些事情離開了而已。”領頭的人說道。
這倒是和張陸妍所的事情是一樣的,看來他們是說謊。或者說,他們現在臨時出現在這裡完全就是一個意外。
“那你們爲什麼現在又回來了?”師父追問道。
“因爲我們有任務,我們是大罔村的人,都是會巫蠱術的。聽說我們我巫子已經回來了,所以有人讓我們回來見巫子。”領頭的人同樣是一本正經地說道。
既然這麼說,看來所有人是在暗中組織這羣人的行動。我本來就是想的很簡單,只是到了後來越來越發現這些事情好像並不是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簡單。
“你們都是第一次見面?”師父繼續追問道。
領頭的人看了看自己周圍的四個陌生人,最後點了點頭。不得不說,這些人還真的是有些心大,第一次見面居然都可以來做這麼危險的事情。如果是我恐怕更多的事情是選擇完全不知道消息的模樣吧?
這裡面大概事情已經弄明白了,大概就是一羣不知道天高地厚的年輕新手巫術回到了自己曾經的故土,至於要做什麼他們都是不知道。恐怕在他們看來,罔山就是一個發展落後的地方,雖然是他們的根,但是他們並不會在意。
如果他們真的在意,就不會這麼輕鬆就把事情告訴我們了。等確定他們的嘴裡已經沒有任何作用後,我們一行人才是離開。本來是要打算放了這五個人,最後卻是因爲要混個臉熟,只有將那個領頭人帶上。
其餘四個人就像是重獲新生,一個兩個比誰都跑得快。領頭人顯然是覺得自己的心靈收到了打擊,畢竟那四個人可是一句謝謝都沒有就這麼慌張地跑了,就好像我們幾個人是要吃人一樣。
這些事情我們也是不太在意,只是抱着最重要的人在我們手上就行。天佑和清逆叔不管怎麼說都是要和我們上去,至於
張硫和張巧君就讓他們自己自生自滅,當然我相信啞巴會找到他們。
又一次往山頂走的時候,心情是有些亢奮的,就好像是這麼久的事情終於我可以解決了,但是另外一方面,如果說這些事情就這麼輕鬆地解決了,好像更是不對了吧?
上山的一路上,領頭的人都是處於不敢多話的模樣,雖然不知道他到底是在警惕什麼,可能更多的時候還是覺得我們這羣人太恐怖了?
“你叫什麼名字?”爲了拉近我們之間的關係,我倒是首先詢問道。“總不能一直叫你那個領頭的吧?”
“張裡。”他說道。“裡面的裡,我媽給我娶的名字。”
這突然說道他媽媽,可能我就不能繼續接話下去了。我說不準他母親是否死在了我的手上,這……
我是真不知道該如何說一下這裡面的情況,或許是在慶幸他什麼都不知道吧。然而師妹就是一個缺心眼的存在,也不怪她,只能說她是不知道這裡面的情況。
“那你的母親呢?難道你母親沒有和你住在一起?還是她還在這個村子裡?”劉瀾御一本正經地詢問道。
反正聽到這個問題我是不知道該如何說的,難道師妹是你屬於什麼都不知道就來這裡幫忙了?是不是應該讓師父給你科普一下這裡面是到底發生了什麼然後你在說話啊!
我現在完全就是屬於不知道該不該說話的狀態,不出意外的話,張裡的母親估計早就是……接下去是什麼詞語我不用多說。
“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她就好像是變了一個人,一個我完全都不認識的人。”張裡說到這裡的時候,不由自主地便是低下了頭,顯然他同樣是因爲這件事情十分糾結。“那天早上睡醒,我聽他們說小罔村的邪徒已經都死了。然而在村裡本來那些熟練的人卻是變得很陌生,他們看我的眼神,就好像是不認識我一樣。”
這裡面是發生了什麼我覺得我同樣是不用多說了,反正一句話就是我搞事情了。而且那個時候沒有太多意外我已經墜入山崖不知生死的情況,看來我們兩個村子都是遇到了一些不太友好的事情啊。
師妹顯然是覺得這裡面好像問題越來越多,索性就是沒有問下去了。等到我們重新出現在罔山山頂的時候,卻發現這一大片年輕人已經是聚集在一個地方等待着什麼。
見到張裡回來,可能有幾個相對於比較熟悉的人隨意打了幾個招呼,接下去便是帶着我們躲在人人羣裡,就好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
村子裡應該已經是做好了所有還擊的準備,村口大門緊閉,我看不到裡面是什麼情況,更是不知道這一次我又該如何應對這次的事情。
張裡看了看四周的人,主動給我們解釋道:估計我們要在這裡多等一會了,按照巫子的要求,我們是需要在這裡等待等她出現再進一步行動。
我們明白地
點點頭,表示對這些事情已經瞭解。而安師的意思同樣是很明確,就是讓我思考好後路。
雖然不明白爲什麼後路什麼的都是要我來思考,但是這好像已經是安師固定的思考方式了。
沒什麼別的感覺,就是覺得頭痛。這些事情我是真不知道該站到哪一邊,而安師和師父肯定有事會讓我自己拿主意,這一次我是真的有些糾結。
我還在那邊皺着眉頭滿臉愁容思考着接下去我要做什麼的時候,師妹突然碰了碰我的胳膊,看起來就好像是有事情要詢問我一樣。
“當初小罔村明明殺了那麼多人,你爲什麼還要他們活着?”師妹看着我,壓低了聲音問道。
“我沒有讓他們活着,我一直都是讓他們過着生不如死的生活,這纔是對他們的懲罰。”我語氣平靜地說道。“你以爲他們是活着,實際上他們是最不願意活命的人。活到另外一個人的皮囊之下,頂着那個人的皮囊過這一輩子。那個人的命都是由他繼續走下去,你有想過一個年紀輕輕的人接下去的聲音居然是要在一個耄耋老人的皮囊下度過是多麼絕望的事情嗎?我給了他們這種絕望,更是在他們死後不可能輪迴轉世。這就是我報復他們的辦法。不,不能說是報復,只能算是一種教訓。”
不要問我當初是如何想出了這種辦法的,這算是我當時最能想到的辦法沒有之一。我藉助其他人的力量控制了他們,當然,這樣的做法有什麼樣的後果自然是隻有我一個人來承受的,至於我什麼時候會遭到報應,這只是時間問題罷了。
顯然,師妹聽到我的話整個人是屬於有些驚訝的表情。過了一會,師妹纔是點點頭,繼續壓低了聲音說道:你脫下你現在的皮囊,是我們這羣人裡面最黑暗的。
雖然這句話不像是在夸人,但是我就只有假裝這是在誇我的了。我拍了拍師妹的腦袋,語氣平靜地說道:我走的時候你還沒有入門,正常。你不知道我和師父以前過的是什麼樣的日子,你來的時候日子已經好了很多,再加上你學的卜脈,恐怕那些所謂的黑暗是看得很少。這樣也挺好的。
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在闡述一個事實而已。師妹擡起頭看了我一眼,不再和我多話。另外一方面,天佑依舊是習慣性地飄在半空中,顯然他是聽完了我和師妹剛纔的所有對話。他撇了撇嘴,補充了一句道: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光明的一面。
我的心也真是大,爲什麼就這麼會認爲你們都是在誇我?誇我就誇我吧,今天我也暫時不和你們糾結這麼多,就當你們今天是心情都挺好,所以都來誇我了。
我能這麼想還真是不容易。
又是站在原地等待了五分鐘所有,大罔村的巫子張陸妍依舊是沒有要出來的意思。而其他人根本就是對於張陸妍沒有任何瞭解,更多的就好像是隻知道有這個人,其他發生了什麼完全都是處於不知道的狀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