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兮意許久都沒有說話,就好像是在思考這裡面到底有多少可以相信的問題。至於這是爲什麼,恕我直言,我也說不清楚。
“我相信你,我不知道爲什麼,我就是相信你。秋風也好,她對你師父同樣是屬於信任,也許是因爲他們倆的關係,或許到了我這兒就是對你年少的崇拜到今天都沒有磨滅。這一切都是有可能的。”葛兮意看着我一本正經地說道。“所以你們有什麼要問我的問題現在都可以告訴我,我保證我會實話回答。如果說之前對你們在做諸位有所得罪,請不要怪罪兮意。那個時候,兮意只是想着要用最快的速度將巫子請回罔村而已。”
我到底是經歷了什麼纔會有葛兮意這樣的信仰者?這簡直就是人生中最幸福的事情沒有之一。
雖然對於這種信任我還是十分開心的,可是這裡面同樣是有問題的。我以前到底是經歷了什麼?或者說,我現在都已經想不起來八年前我到底是爲什麼纔沒有讓葛兮意參與到我的行動之中。
這些記憶明明之前已經是慢慢想起來了,可是有一些細節不管怎麼說還是不知道。與其說是不記得,還不如就說是不知道的號,
“請我回村爲什麼是你們最重要的事情?大罔村的巫子可一直都還盯着你們,所以你們就需要一個小罔村的巫子來幫你們了?”我看着葛兮意,實在是不明白這裡面的問題到底是什麼情況。
“大罔村的巫子已經回來了。有些時候不要以爲我不知道,實際上我比任何人都看得還要清楚。大罔村的巫子就是那個女人,那個已經死了的女人。當初我殺了她,就是爲了避免接下去會有更多的麻煩。”葛兮意看着我一本正經地說道。
什麼?陸妍是你殺的?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我是有些激動的,沒有其他意思,就是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會有這樣的一件事情。或許更多的情況就是在想明明已經經歷了這麼多事情沒想到最後兇手居然在我的面前?
現在我是什麼心情我是說不出來的,反正就是完全就是處於懵逼的狀態。最重要的是,好像不光我一個人是這樣的懵,就連安師都不明白這裡面的情況到底是什麼樣子了。
“你的意思是,你一進幹啥了大罔村的巫子?”安師皺着眉頭看着葛兮意問道。
要問我這是什麼情況,我當然會說我什麼都不清楚。而葛兮意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對,就是我殺了陸妍,我的目的就是爲了罔村的安全,我做的事情是對的。
但是問題來了,張陸妍是誰?大罔村的巫子,她就會讓你一個普通的巫子說殺就殺?這簡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啊!
而當初啞巴和張硫擺明了就是再埋一具屍體,張巧君現在還在我們面前,這裡面是什麼情況難道有什麼說不清楚的?擺明了就是葛兮意自己被坑了啊!這還有什麼可以說的嗎!
“你把當時的情況,一五一十給我說清楚。”我看着葛兮
意追問道。
這裡面的事情絕對不會這麼簡單,我已經一口咬定了葛兮意同樣是做了一件很厲害的事情。只是我希望我更多的時候她可以給我提供更多的細節,最重要的是,她殺的可是張陸妍!張陸妍是誰!大罔村的巫子!就這麼輕鬆就被葛兮意殺了??我不信!
這裡面的消息恐怕有些多,而我更多的時候恐怕是需要理清楚裡面的情節,搞清楚張陸妍到底是想要幹什麼。
這些事情本來想起來應該是很簡單的,可是張巧君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卻是在一邊哈哈哈哈地笑個不停。難道我剛纔是講了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嗎?我記得我是很正經的再說一件事情不是嗎?
然而張巧君已經完全無視了我們,更多的時候都是坐在椅子上自己笑自己的。我們所有人都是將目光放到了她的身上,就算是如此她依舊是當我們所有人都是瞎子。
自己笑着自己的,我該怎麼說呢?其實你開心就好,你不用太在意別人的目光。有句話說的是,走自己的路,讓別人說去吧。白蛇,麻煩你們幫我綁一下她。
“你是在笑什麼?”要說沉得住氣的,恐怕還是安師了。他轉過頭看了張巧君一眼,眼神中更多的就是輕蔑的表情。擺明了安師根本就沒有把張巧君放在眼裡,也對,她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張巧君擡起頭看了我們一眼,語氣鄙視地說道:就你們這些人還想要弄清楚巫子的想法?算了吧,你們現在投降還來得及。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當初於天一滅我大罔村的仇,這就快報了。
嗯,首先從張巧君的嘴裡說出這句話可以說就是在刺激我,最重要的是,她就是在刺激我要弄死她!
本來吧,我都想好就假裝自己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可是現在看來張巧君就是在搞事情啊。我雖然很確定張陸妍就是在我們身邊,可是我根本不能斷定她在哪兒!如果說她是在罔山,那麼小罔村一共這麼多人,我要如何一個一個判斷誰是她?如果說她在外面的世界,那我更不可能輕鬆找到她了。
正是因爲知道這些,所以張巧君纔是確定我們不可能找得到張陸妍。對於這一點,她對自己的巫子是完全信任的。
不得不說,張巧君的想法是很直接的。最重要的是這個想法很直接地會影響到我們接下去的行動,最簡單的那就是我要從哪裡開始調查?
就在我還在爲這些事情煩惱的時候,沒想到葛兮意卻是發出了一聲冷笑。她推開我們這羣人,一步一步朝着張巧君靠近,就好像是要和她有什麼深仇大恨一樣。
葛兮意靠近在張巧君的耳邊輕聲說了一句話,至於內容是什麼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是我看到張巧君臉上的笑容漸漸僵硬,到了後來已經是完全收斂就是知道這裡面不對了。
想來,葛兮意不會一個簡單的人,我對她有足夠的信心。
“你就這麼相信我是窩囊廢?”葛兮意
有些滿意地看了看張巧君的臉色,就好像是達成了她的目的。如果在場不是這麼多人,我估計已經會激動地鼓起掌。
“你會遭報應的。”張巧君瞪着葛兮意,咬牙切齒地說道。
報應?這句話我怎麼這麼熟悉。如果要說報應什麼的,恐怕我們這一羣人才是最不相信報應的。不對,不能說是不相信,只能說是對報應這個詞語有些抗拒。
葛兮意已經徹底無視了張巧君,反而是轉過身隨便找了一張椅子坐下,開始講述之前的事情。
要說葛兮意知道張陸妍的存在,應該是在很久以前了。她確定小罔村會有巫子,大罔村同樣是會有巫子的存在。可是從當初的記載來看,大罔村根本就沒有出現巫子這個東西,更多的時候,大罔村只有張巧君這個村長在。
葛兮意一直都是在村子裡被稱爲小罔村最後一個人,現在想來這句話也沒什麼問題。大家都是帶着自己的面具生活,可能都已經忘記了八年前自己是小罔村的誰。爲了活命,不少人改名換姓,頂着一張完全不屬於自己的臉活了下去。
張巧君在大罔村裡一直都是把事情處理得僅僅有條,村子裡的人自然對她都沒有什麼意見。可是葛兮意就是覺得張巧君對小罔村有所圖,比如聖物。
說到聖物,這裡作爲小罔村巫子的我必須得補充一句。當初的我爲了遮掩真正聖物的出現,所以纔是會一直出現這樣的情況。那就是剩餘的十個假貨黑鴿滿天飛,就算是我爸安師手上的那個東西,同樣是假的。
好的說回來,葛兮意開始對張巧君有了一些懷疑,最開始就是覺得張巧君並不是一個可以真正拿主意的人,她的身後還有人。後來,葛兮意在機緣巧合之下知道了張陸妍的存在。
張陸妍是什麼樣的人葛兮意不清楚,但是她知道了這個名字。一般情況下所有人都是覺得葛兮意是張巧君的接班人,而且張巧君有些時候同樣是在有意無意的情況下露出這樣的消息,大家都是相信了。
可是葛兮意不相信,畢竟她知道張巧君不是一個好對付的人。她多留了一個心眼,正是因爲這個心眼的存在她才能活到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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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妍統稱爲張陸妍)
張陸妍說自己是來這附近旅遊,一不小心迷了路,看到這裡有村子的痕跡所以纔是上來尋求幫助。是的,當初張陸妍就是用這樣的方法上了罔山。但是她第一個遇到的人是啞巴,而啞巴這個人什麼都好,幾乎沒有什麼缺點,就是一點不太好,那就是特別實在。
就好比八年前我拜託他的事情,二話不說就就是答應了。雖然說當初我的確是沒有太多辦法了,可是他根本就沒有想過要拒絕我。
啞巴是個好人,而且還是心腸特別好那種。如果說是啞巴生活在其他地方,比如說我們的市區。見到有老人摔倒他絕對是第一個衝上去扶老人的,而且不管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陰謀。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