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陰靈師筆記 > 陰靈師筆記 > 

正文_第76章 牢房(下)

正文_第76章 牢房(下)

不知道突然有人跑到你的面前說這一句話是什麼樣的心情,反正在我看來還是有些嚇人。張巧君這些事情肯定是有計劃的,我想她不會就這麼輕鬆帶我來找師父,這裡面應該會有一些問題。

這些事情得我慢慢思考,現在恐怕更重要的事情還是讓我先找到師父吧?沒想到張巧君走到一半就是停下了腳步,她用手指了指最裡面的牢房,語氣隨意地說道:那就是劉奕龍的牢房了,你要掛偶去看看他嗎?

我一時間有些不確定這是在和我說話,可能更多的感覺是張巧君故意是在和秋風說話。我本來想看看秋風的反應,沒想到秋風二話不說就是直接飄了過去,不帶一絲猶豫的。

對於這一點,我倒是覺得張巧君不可能這麼輕鬆放秋風過去。我站在張巧君身邊生怕她會臨時變卦,雖然我現在多半是打不過她,但是如果我掙扎一下說不定是可以打過的。

我不清楚牢房裡的情況是什麼樣子,不過應該秋風和師父正在說着什麼。等着秋風出來的時候,我見到她難受的表情。

魂魄不會哭,就算是內心有多不開心他們能做的表情依舊是那個悲傷的表情。除此之外,沒有任何其他表情。

“怎麼樣?”我看着秋風那樣的表情只覺得有些奇怪,難不成師父受苦了?

秋風搖搖頭,平靜了一下情緒看着我說道:他要見你,你進去吧。

嗯,他要見我這一點我早就是猜到了的,只不過沒有想到師父會這麼直白地說出來。我答應了一聲,朝着秋風指着的地方不慌不忙地走了過去。而張巧君同樣是不慌不忙地走來,手上還拿着那着一把鑰匙。

打開牢房門,我見到依舊是一身西裝的師父。他擡起頭看了看我,強笑着說道:喲,我徒弟這麼快就聽到消息來看我了?挺好的。

我查看牢房的設置,沒想到這件牢房居然還有一扇小窗,至少是可以看到外面的景色。而師父的情緒顯然也不太好,估計在這種封閉的環境裡沒有幾個精神能正常。我是不是應該慶幸現在師父還能和我說話已經是不容易的事情了?

“師父,你還好吧?”我試探性地問道。

我感覺現在師父完全就是處於崩潰的狀態,他擡起頭,用充滿血絲的雙眼看來我一眼,強行給了我一個笑容,語氣顫抖着說道:沒事,就是隔壁的人太吵了。

“師父你別慌,我肯定救你出去!”我看着師父的模樣有些着急,滿腦子就只想着這一句話。

我不知道在一個全是屍臭味而且黑暗的地方要如何生活下去。牢房很小,最多隻能容納三個人。最重要的是,師父的身後便是一具已經腐爛一半的屍體,身邊更是累累白骨。

旁邊牢房的人應該就是一個瘋子,他瘋狂地撞着牆,一時半會又是要哀嚎幾句,又是在張巧君的身邊跪下認錯。而師父就在這樣的環境之中。

“我在這兒呆了三天了,已經習慣了。”師父

語氣強裝平靜地說道。

三天?秋風不是告訴我今天師父纔到嗎!如今師父整個人都是蜷縮成了一團,就好像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覺得足夠安全。

我印象中的師父可從不會是這個樣子,我氣不打一處來,走出去指着張巧君便是怒道:馬上把我師父給弄出去!

張巧君看着我發怒的表情沒有任何波瀾,她一口咬定道:這纔是罪人呆着的地方。

麻蛋!你這個巫子誰愛當誰當吧!我今天就是要搞事了!

“我再給你說一遍,把我師父放出來!”我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同樣回答你一次,這裡纔是罪人帶着的地方。”張巧君同樣是一字一句地說道。

我真的是氣得不行,只感覺整個人渾身都在發熱,而清逆同樣是在我的身後問了一句:不殺?

不殺?清逆你這就是在開玩笑了。我冷笑一聲,壓低了聲音對清逆說道:殺。

一個殺字剛出,我咬破手指憑空畫符。不得不說,這個地方的陰氣的確很重,對於我來說也算是一個幫手。那個時候腦子裡就沒有冷靜這個詞語,滿腦子就是想到老子要殺人。

就好像這一氣是把什麼東西從腦子裡掙脫開來,所有的術法如同泉水一般涌入我的腦子。

就好像我所有的怒氣在那一瞬間徹底爆發,更不會說什麼講道理,現在完全就是處於看到人就是殺的狀態。面前的張巧君也許是明白她惹事情了,更是全身戒備地盯着我,生怕我會有其他動作。

清逆穿過我的身子直接奔着張巧君去,秋風下意識就是想要擋在張巧君的面前,然而清逆只不過是隨意一揮手,秋風的魂魄便是被一個無形的監獄給死死困住。如果說爲什麼我這麼確定,恐怕是因爲我看清楚了她魂魄上的那一條鎖鏈。

“你真當我是巫子就不會動手了?或者說,你是真當我忘記了所有東西?”我看着張巧君語氣不太友好地問道。腦子裡的那些術法正在慢慢回憶起,我彷彿見到了從小我就是在師父家門口的院子裡學習陰陽術,從最開始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孩成爲圈子裡的佼佼者。

我之所以會有這一切,都是因爲師父慢慢教我的。我離開師父九年,這九年可以說是沒有任何聯繫,然而當我見到今天師父居然是這樣的模樣出現在我的面前時,怒火根本控制不住了。

要問我那個時候腦子裡還有什麼想法,恐怕除了殺,我已經沒有其他更多的想法了。就好像這麼久以前我所有的怨氣都是要在今天爆發!

張巧君雙手散出無數只黑鴿,這些黑鴿不光是擋住了清逆的視線更多的同樣是擋住了我的視線。我眉頭一皺,雙手行決,輕聲喝道:解!

那一瞬間,所有的黑鴿全都是散成沙,一陣風吹過,這些沙粒隨風飄散。張巧君已經趁那個時間逃跑,我聽見腳步聲已經離我有一段距離。我右手一擡,那兩條白蛇從我的身後竄出,不由分說便是朝着

張巧君逃跑的方向追去。

既然你要跑,那我就看看你能跑多遠。或者說,是你跑得快,還是我的動作快。

“放了秋風,讓秋風帶我師父出去。出去之後立馬下山,不許再回來。聽見沒有?”我走到秋風的面前轉過頭安排道。

秋風答應了一聲,我伸出手輕輕碰了碰那鎖鏈便是消失。秋風顯然是記得我剛纔說的話,她一重獲自由便是立馬跑向師父的牢房,應該是想要帶師父出去。

又一次看到清逆的時候,腦子裡卻是對他有另外一種稱呼。所有的記憶都在慢慢出現,我完全沒有想到居然我會在這樣的方式下想起這些事情。當然,更多的還是我跳下山崖,自己自言自語地那段話。

“於天一,你要是能記得起來,只能怪你倒黴。你要是忘記了,這纔是你的福氣。”

現在看來,我應該就是自己所說的那種倒黴蛋類型了?

我站在原地一時半會沒有動作,就好像那些事情已經完全出現在我的腦子裡,而我需要部分時間去整理它們。我將自己的記憶完全忘記,爲了什麼?爲什麼又會在這樣的契機下想起這些事情,我有些不明白。

“你還好吧?”清逆站在我的身後問道。

我轉過頭看了清逆一眼,沒想到它立馬就是背對着我,就好像是不願意和我接觸。我笑了笑,看着那張和我父親有些相似的臉,語氣平靜地說道:叔叔,你還以爲我真的不認識你了?

聽到這句話,清逆顯然是有些震驚。不過等他反應過來的時候,他不由得發出一聲輕笑,看着我無奈地說道:我明白了。

說完這句話,清逆同樣是去幫秋風帶師父離開這個地方,而白蛇已經傳回來消息,說是它們已經追到了張巧君。

好的,既然這樣,新仇舊恨就一起算了吧。

要知道,當初我跳下山崖可不是自己做的,而是被推下去的。

等我走到白蛇所在的地方,見到一條蛇已經是死死纏住了張巧君,而另外一方面,另外一條白蛇正是死死地盯着她,生怕他會有其他動作。

見到我來了,顯然白蛇的警惕性是要減少很多。我沒有多想,第一反應就是走到張巧君的面前拉下她右肩的衣服,當我見到我留下的臣蠱已經不在她身上的時候,我突然感覺好像又有事情發生了。

“你的臣蠱我可從來就沒有解過。”我看着張巧君語氣冰冷地說道。“我沒有解開臣蠱,而你的臣蠱已經消失,只有一個解釋。”

張巧君聽到這句話有些得意的笑了笑,顯然她並不是將這些話放在心上。她得意地說道:你是小罔村的巫子,我是大罔村的人,你的臣蠱不可能會在我的身上留太久。這一點你自己都不明白嗎?

雖然我以前聽說過會有這樣的可能,沒想到有一天實踐起來的時候居然會這麼麻煩。顯然我以前完全就沒有想到這一點,現在倒好,張巧君完全鑽了空子。

(本章完)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