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葛鷹前輩對我說過要按照計劃行事,這邊張巧君又跑來說計劃太過於危險,問我要不要改一下。一時間我對着計劃到底是什麼充滿了好奇,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仔細問問。
我話裡的意思,應該是要繼續之前的計劃走下去。張巧君有些着急,語速不由得加快道:是。巫子給出的計劃的確是最好的,大家也準備了這麼久,只要時機一到我們立刻行動。可是巫子有沒有想過,一旦計劃失敗,巫子你會落得什麼結局?我們村子裡的人都不希望巫子……
“巧姨放心吧,我思考了很久才決定進行。大家的性命都是在我的手上,我自然會更加重視。要說巧姨不放心的,恐怕還是和大罔村的交接過程會發生什麼事情吧。說來也是,大罔村與小罔村本是一脈相承,最後居然是他們要對本族人動手。藏在大罔村裡的人今天有給我們傳來什麼消息嗎?”我又一次打斷了張巧君的話,反而是自己自顧自地說着。
藏在大罔村的人?不對啊,張巧君不是大罔村的村長,而我是小罔村的巫子,這一下子怎麼兩個人在這個地方商量計劃?我腦子一時間有些暈,更是一時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可是在夢裡的我,依舊是那個什麼事都沒發生正在淡定看書的於天一。一時間有些佩服自己,可笑的是那就是我自己啊。
我算是將話題轉移,張巧君也是明白繼續勸我我也不會停的,她嘆了一口氣,順着我的話說道:大罔村的人來消息了,他說今天晚上他們就會動手,所以提醒我們最好也是做好準備。我們所準備的應該是沒有太大的問題,可是就是有一件事情上我拿不定主意,所以這麼早就來找巫子您商量。
說到這裡的時候,張巧君的聲音同樣是壓低了許多。我知道接下去的事情恐怕會有些重要,索性就是合上了書,確定四下無人後纔是對張巧君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繼續說下去。
張巧君湊在我的耳邊,壓低了聲音說道:“聽傳訊的人說,我們這裡也有臥底。”
聽到這個消息時,我的眉頭不由得一皺,顯然是對這個消息有些惱火。我看了看張巧君,反問道:之前巧姨你可是給我保證,這些事情不會傳到大罔村的人耳朵裡,現在又突然說有臥底是什麼意思?今天晚上就要開始執行計劃,巧姨你是準備在白天和我上演一出抓臥底的大戲?我們所有人都是耗不起的,這一點你明白嗎?
嗯,一言不合就是教訓了張巧君一頓,沒想到我居然是這樣的於天一。張巧君立馬退後了一步,低着頭給我道歉也不敢多說什麼。
要說還是我的反應有些強烈,這一言不合就是責備別人好像也是我不對。我皺了皺眉頭,看着張巧君不太好意思地說道:不好意思,剛纔是我太激動了。計劃今天晚上就要開始,突然告訴我有人臥底,這讓我有些激動。
對於這個臥底,巧姨你有什麼知道的消息嗎?
現在發火什麼的是沒有任何作用的,最好的還是要繼續去辦事比較好。張巧君這個人同樣是比較謹慎的,她知道這個消息後肯定也會讓人去查,只不過什麼時候才能查到消息這就是另外一個問題了。
越是關鍵的時候越是不能露出馬腳,這件事情我倒是記得清清楚楚。這突然殺出這件事,顯然對我接下去要做的事情都有一些影響。恐怕接下去是要更加小心。
“這個人很厲害,他藏在我們周圍這麼久我們都是沒有發現,想來肯定不是普通人。顯然他在那些陰靈師和大罔村的人裡同樣是一個比較厲害的角色,如果我們現在要查,恐怕會打草驚蛇。倒不如我們仍由他發展,將錯誤的消息傳遞給大罔村,這樣的計劃,巫子怎麼認爲?”顯然張巧君已經想好了,她現在只不過是要給我解釋一下她接下去會如何行動而已。
我點點頭,這是一個辦法,可是裡面依舊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如果真的是將錯誤的消息傳遞出去,會不會村裡其他人也會受到影響?如果現在將一個村子的人都是拉來討論這個問題,恐怕已經是太晚了。
已經沒心情看書,我還是先把這裡的事情解決好再說看書吧。我合上書,右手的食指輕輕在桌面上敲打着,大腦同樣是在飛速思考。如何才能一舉兩得,這算是一個讓人糾結的我呢提。一方面不能讓臥底知道我們的行動,而另外一方面又要誤導那些陰靈師和大罔村的巫師,在僅有的時間裡要想到兩全其美的辦法,難。
“你確定那個人所說的都是實話?”我又一次詢問道。
張巧君面對我的質疑有些震驚,她想了想,依舊是點頭說道:我相信他說的是真的。雖然小硫在巫術上沒有太大的天賦,但是他在人羣之中藏好了的話,一般來說是很難被其他人發現的。作爲他的母親,我相信他不會做出任何背叛小罔村的事情,更不會背叛巫子您。至於秋風,她現在雖然和那個陰靈師的關係有些說不清,但是我相信她一顆心還是會爲了小罔村的行動而改變嗎。巫子對他們有些懷疑嗎?
我已經知道我們這方過去的臥底是誰,算是一個收穫。拿定主意後,我朝着張巧君揮揮手,示意她將耳朵湊過來說話。
可惜的是,我卻是聽不見我要說什麼了。
我緩緩在睜開雙眼,見到我一個人躺在一件比較破敗的房間裡。整理了一下思路,大概是知道要發生什麼事了。張巧君是大罔村的村長,而作爲一個大罔村的村長居然和我在一起商量事情,看她的立場什麼的應該是站在小罔村這邊,這裡面的事情就很亂了。
“你醒了?”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時,我下意識就是朝着聲源看了看。當見到天佑坐在我的身上時,我感覺整個人的人生又一次被點亮了啊!
最重要的是,就算是他坐在我的身上而我根本沒有感覺,我也不知道他就這麼抱着書死死地盯着我看了多久,想來,還是有一些後怕的。
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拉着天佑就是要叫他就我出去,反而更多的我卻是用一種無比冷靜的態度看着天佑,反而是問他道:你來這裡幹什麼?
小罔村這個地方我還沒有探熟悉,雖然天佑是陰魂,但是陰靈師的出現肯定會讓這裡的一切有一些反抗情緒。這是很自然的,我也見習慣了。
巫師和陰靈師就是水與火的戰爭,誰也看不慣誰,只要哪一方弱小一點,另外一方就是立馬反撲。已經明白這一點的我,突然覺得自己還是很優秀的。
“安師擔心你,所以讓我來看看你的情況。看你剛纔睡得那麼安靜,顯然是沒有太大的問題的。現在罔村已經重新封你爲巫子,和幾年前的事情一樣。所以接下去你要怎麼做,有一個計劃嗎?”天佑沒有要和我廢話的意思,反而是直接開口道。
別說安師擔心我了,我倒是還擔心你們一羣人呢。這很符合天佑的性格,一來就直接說正事,不囉嗦。我示意他去一邊坐着,我要站起來和他說話。
天佑明白地閃到了一邊,我也順利站了起來活動身子。首先,我詢問了一下師父師妹和老陳的情況,得知他們三個都是順利地離開了這個地方,我倒是放心了。
不過聽天佑說,師父曾經想過要殺上來把我找回去,只不過後來被老陳他們拉住了。要知道師父能活着下山都是因爲秋風放了師父一馬,如果再讓師父上山,他還能活着下去?
“我已經通過了前任巫子的驗證,算是順利打入敵營。可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我身上的這個蠱。按照前任巫子的說法,只要我做出了違背罔村的事情,這個蠱就會立馬發作。我死什麼的不是問題,我擔心他會在這個蠱裡面做一點其他手腳。”我脫下衣服,將肩膀上的蠱直接露在了天佑面前。
天佑走到我的面前看了看,最後得出結論道:臣蠱,是真的。以前罔村每個人身上都會有這個東西,爲的就是要保證所有人對罔村是絕對忠心。聽起來很不講道理,但是效果很好。如果這個蠱發作,不是隻有你一個人死的問題。
聽起來問題好像有些嚴重,就在我要追問下去的時候,天佑黑着一張臉說道:這個東西可以讓你的魂魄徹底消失,也就是等於,只要這個蠱一發作,你這個人就徹底消失了。不會有轉世的機會,更不會有什麼屍體。說不定其他人呼吸的空氣就是有你的屍體。
聽起來好惡心,嚇得我都不敢呼氣了。本來以爲這已經沒了,沒想到天佑還補充道:一個臣蠱發作,所有的臣蠱自然都會發作。你現在還處於忘記很多事情的階段,所以需要我提醒你,安師和你師父劉奕龍身上都有這個東西嗎?
(本章完)Wωω✿тTk á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