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起來問題都應該是已經結局的,可是最後爲什麼又是會出現這樣的情況?我繼續跟着師父的身後走着,好奇接下去又是發生了什麼。
我知道師父會繼續說下去,他老是這樣,不慌不忙地講述一件事情。雖然和師父接觸還沒有太久的時間,不過我已經習慣了。
“小罔村的巫師很厲害,要說小罔村一個巫師打大罔村十個那是沒有問題的。你知道的,巫師的力量是來源於他們所崇拜的物件,也就是等於是說,小罔村對於聖物的崇拜高於大罔村。畢竟在最開始,大罔村是願意學習我們的東西,要不是因爲那些小罔村人的性命相逼,估計他們是不會選擇與我們做暫時的朋友。”師父繼續說道。
小罔村的人數的確比大罔村少很多,可是他們人也厲害啊。這倒是可以解釋爲什麼大罔村在有想弄死小罔村整個村子的時候會找到陰靈師尋求幫助,畢竟,他們打不過啊。
巫術來源於原始力量的崇拜,這件事情我也是很早以前就是知道的。要是用開玩笑的語氣來說,那就是小罔村的人比大罔村要虔誠很多嘛。
我就是這麼認爲的,如果正要硬碰硬,估計滅亡的是大罔村。
“爲什麼葛鷹前輩可以活這麼久,張巧君是真的信任他?這臥底工作好像也不是這麼容易就可以做的吧。”我語氣隨意地問道,更多的卻是想要弄清楚這裡面到底是什麼情況而已。
兩次的夢境之中我都是見到了葛鷹前輩,不僅是見到的,而且他對我一直都是處於一種“有什麼事情你是說我來完成”的狀態之中。顯然夢裡的我和他是在醞釀着什麼。
這裡面到底是在醞釀什麼就是另外一個問題,我現在同樣是沒有時間去思想這麼多。師父在這裡慢悠悠地給我講着關於大罔村和小罔村的恩恩怨怨,自然這裡面應該會有我需要的內容。身邊的陰魂依舊是一個接着一個,就好像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葛鷹的身份有些複雜,這也不是隻言片語就可以說清楚的。你只需要知道葛鷹不是一個普通人就行了,他的身上又有巫蠱術又有陰陽術,兩種東西相生相剋,我都不知道他到底能支撐多久。按照老祖宗的道理,陰靈師如果身上如果有兩種術法的存在,那麼他會被陰靈師除名。好事是,安師一直站出來給他說話。再加上葛鷹的師父又是另外一個人才,知道這件事的人不太多,所以他纔可以一直在陰靈師的圈子裡還有地位。”師父解釋道。
聽師父這麼說,我突然對葛鷹前輩有些佩服。不知道有多少人可以做到這一步,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而且從來不會思考這麼做到底是否值得,更不會思考會爲自己帶來多麼大的影響。
對葛鷹前輩更多的恐怕還是敬佩之情,能在那個地方呆這麼久算是犧牲連自己太多東西。葛鷹前輩是當初的臥底之一,也就是說,還有另外的臥底存在咯?
我還沒來得
急說什麼,師父就是繼續接話道:當初的臥底只有葛鷹還活着,另外兩名已經確定死亡。那次任務走的人很多,安師請來了他的不少朋友在罔山擺陣送陰靈師的亡魂轉世,三天三夜沒有停。小罔村快一百人口全滅,再加上大部分陰靈師……而大罔村,沒有損失一個人口。
這真的不是套路?他請你來幫忙,最後你和對手都是犧牲流血,利益全部跑到了他自己的包裡,這真的不是早就算好的事情我都不相信。
“當時,我們有多少陰靈師參加了這次行動?”我問道。
師父想了想,直言道:大概二十來個吧,每一個都是好手,只不過最後只剩下我們幾個人。當初就不應該答應大罔村的請求,安師不知道是怎麼想的……
也許我會在這裡遇到哪些陰靈師的亡魂,也不知道他們現在的家人生活得怎麼樣,也不知道爲什麼每個人都是要走上陰靈師這條路,太危險了。
能有機會我一定要算一算陰靈師的平均壽命,我相信不會太高。即便如此,依舊是有人願意繼續走上這條路,而且都是屬於自願的,不像我這種是被迫。
“嘻嘻。”
當一個女孩的笑聲突然出現在我的耳邊,嚇得立馬就是環顧四周查看情況。師父的反應同樣如此,在這個地方如果還不警惕一點,估計是不能活着走下去的。
想來這裡能突然發出笑聲的多半不是人了,最重要的是,那是一個穿着一身白衫的年輕女孩。看上去也就是十來歲的模樣,長相清秀,可是嘴角揚起笑容的時候總是帶有一絲邪氣。
師父擋在我的前面,一隻手攔住了我前進的道路。那個年輕女孩也是不怕人,直接跑到師父面前依舊是笑容滿面地看着師父。
我感覺師父渾身都是繃緊,不光是他,我也是同樣。對於魂魄我們一直都是同樣的對待方式。能渡就渡,若實在是怨氣太重,只有殺。
可看面前的年輕姑娘我倒是不覺得她是什麼厲鬼,可是依舊是警惕不能少。她完全就是處於不怕人的狀態,拉着師父的手就是一副自來熟的模樣。師父嫌棄地甩開,她又不要臉地拉住,然後師父再甩開……
我師父的確長相不錯而且人高還有錢,至於他是不是有事沒有事就出去給我物色師孃這個事情我是不太瞭解的。不過你這個魂魄也不能這麼當面勾搭我師父吧?我這個做徒弟的都還在呢!注意一點形象好不好!
“都這麼大年紀的人了,一上來就是要拉人手你也不害臊?秋風,你還是這麼不要臉。”師父又一次甩開了她的手,用帶有教育的語氣訓道。
嗯,聽師父這個口氣,這兩個人應該是認識咯?師父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就好像是在思考到底要不要和這個陰魂一起行動的模樣。而那個陰魂,是鐵了心要跟着師父的模樣。
秋風?我琢磨着這個有些熟悉的名字是在哪裡見過,難不成是
在報告上?可是當初報告好像也沒有寫啊,可是就是覺得這個叫秋風的陰魂很熟悉。
“你都這麼久沒來看我了,還不讓我拉你的手?早你這個人這樣,當初我就直接轉生去了,誰還在這兒等你啊!拉你的手就是不要臉了?那以前摟摟抱抱的時候你怎麼不說話啊?於天一,你說我說得對嗎?”秋風轉過身質問我道。
啥?你認識我?我們不是第一次見面嗎?你就這麼直接的詢問我讓我有些慌張。我看了看師父漲紅了的臉,又看了看雙手叉腰的秋風,我覺得我捲入了一場爭鬥之中。
“這個事情還是交給你們倆思考吧,那啥,上面好像有什麼東西,我去看看啊。”說完這話,我自己悶着頭繼續往上走。一方面決定要將關於秋風的事情去問問老陳看他知道什麼!
我的八卦之魂正在熊熊燃燒!
轉過頭就是見到師父拉着秋風的手,滿臉僵硬地走在路上。看到這一幕,我只覺得自己就不應該跟着師父來這兒。好好的東西不學,就學怎麼當電燈泡?
秋風一路上都是想要和師父說話,可是師父鐵了心就是不準備理會。我又走在前面散發着電燈泡的氣息,沒有比現在更詭異的氣氛了。我打心底裡覺得。
到了半山腰已經沒下雨,我和師父的腳程自然是加快了。越往山上走路越難,又是因爲下了雨,一腳踩下去可以濺起很高的泥點,最重要的是有些時候一腳踩下去還要被泥陷住腳。
然而,另外一邊的秋風飄得很開心,飄得很開心,顯然我和師父的麻煩和她都沒有什麼關係。
如果可以用詞語來形容我現在的心情,我選擇“絕望”。
這一路上師父不在和我說話,然而他的臉上又是很明顯地寫着“我心裡有事但是我現在不告訴你們”,我也不好多問,只能在一邊繼續埋着頭往上走。
“師父,爲什麼我們沒有見到那羣黑鴿子?一般情況下晚上不是他們行動的時間?”我擡起頭看着安靜的夜空,心裡只覺得事情應該不會這麼輕鬆就可以結束。
師父擡起頭看了看天,又是看了看在一邊坐在懸崖邊翹着二郎腿的看風景的秋風,就好像這裡面是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一般。
自從師父見到了秋風整個人就完全不同了,就好像是有什麼東西一下子堵住了他思考的思路,而且還打不通那種!
都說戀愛中的人都是智障,再看師父和秋風那不一樣的關係,我知道這裡面肯定是有問題的。我沒有說師父現在是智障,我的意思是……他快是智障了。
“那羣黑鴿沒來的原因是因爲這片地方是它們不能進入的地方。天一你應該是不知道你踏上的地方到底哪兒吧?”秋風又突然跑到我的面前,故意湊近我的臉吹着冷氣說道。
那啥……師孃你別靠我這麼近,這不太好。師父還在呢!萬一回去我要被打斷腿怎麼辦!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