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我有什麼情報?不是大兄弟我有什麼情報嗎?你這樣不太好啊,我手頭根本沒有太多東西啊!
想了半天,我纔是張口說道:事情一開始的話應該是和那對鴿子有關係,陸妍的魂魄來找我,只是希望要找到是誰偷走了她纔買下來的那對唐朝的鴿子。只不過,我從來都沒有見過那對鴿子到底長什麼樣子。只不過我看得出來,陸妍對那對鴿子很不放心,這裡面是有什麼原因嘛?
可惜的是,我的問題沒有任何人回答我。他們倆那樣子只是繼續琢磨着自己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在聽我說話的樣子。
好吧,面對這兩位大佬我不能生氣。畢竟我纔是最弱小的那一個,有些時候我得學會冷靜對待一些事物。我長出一口氣,直接無視那兩個人自己繼續說道:我之前去陸妍的古玩店看了看,那兩個店員的說法和我當初看到的東西倒是有大的出入。店員給我看的監控中,我並沒有見到那個穿着黑衣服偷走東西的人。我一時間不知道可以相信誰,所以沒有表態。
我話音剛落,老陳就是接話道:這件事情來看的話,我倒是覺得陸妍給你看的監控是真的。這麼多天過去,店員早就是有足夠的時間作假。只不過那對鴿子還真的是一個麻煩事,畢竟大罔村和小罔村滿地都是鴿子,你說這裡面的事情沒有聯繫我是不相信的。再說了,陸妍死過一定到過大罔村。
既然老陳的語氣都是這麼肯定,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麼了。只不過這件事情上我倒是一直沒有確定,原因也是很簡單的,就是我根本弄不清楚到底是什麼情況。
本來我是想要繼續和店員聊聊的,只不過天佑突然來找到我,看起來就很着急的樣子,我也只有先不管店員的事情,反而是找天佑去了。
“根據我找到陸妍父母所得到的消息,我確定陸妍是和一個啞巴呆在一起的。畢竟陸妍在給父母報平安的電話裡大叫了一聲‘啞巴,你慢點’,就憑這句話,我就可以確定她和啞巴肯定是有聯繫的。只不過我不能直面與啞巴對峙,想來也只有找天佑你了。”說到這裡的時候,老陳的笑容突然變得有些猥瑣,就好像是終於找到了一個有用的人交換情報,骨子裡有一些小激動那種。
不得不說,老陳的情緒顯露得太明顯。天佑只是笑了笑,點點頭說道:行吧,你們的消息對於我來說還是有一點作用的。你們的目的還是要找出命案的兇手,而我的目的是要找出爲什麼大罔村會在這個時候想辦法吸引天一來這裡。這裡面有問題。
天佑說完這話,有些懵逼的倒是我。好的,事情繞了一圈最後還是回到了我的身上。雖熱覺得這裡面的事情都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只不過我也清楚這裡面問題不少。
“啞巴之前惹了不少事,最簡單的就是經常出現在天一身邊。這一點你們不會太注意,畢竟你們還是人,而我就不同了。我最後決定冒險找到天一
不是沒有原因的,而是因爲啞巴已經在你身邊逗留太久,我擔心這麼下去遲早要出事。再說,啞巴不是一般人,你們倆應該知道這件事情了吧?”天佑說到這裡的時候,停下來詢問我們道。
這件事我們的確是知道的,只不過要說啞巴一直跟着我,這倒是讓我十分不理解了。不管怎麼說我還算是一個警察啊!如果有人一直跟着我我居然會沒有反應?這不科學啊?
就算是我沒有任何感覺,那麼老陳也不可能沒有任何察覺吧?老陳不管怎麼說也是比我老套的陰靈師,如果連這件事情他都沒有發現,那麼他……
我看了看老陳的臉色,發現他同樣是眉頭緊皺,那表情很直接地說明,老陳完全都沒想到啞巴居然在一直跟蹤我。這個事情讓我對老陳的信任度大大降低了啊,說好的陰靈師都是很厲害的呢?
天佑早就是見到了老陳那震驚的表情,他倒是也不慌不忙地說道:老陳你也別太自責的,畢竟人老了有些時候是不會太好用的。再說,就你在警局每天干的事情,不是吃吃喝喝就是睡覺,哪裡會注意到天一的事情。或者說,你對你自己太過於自信了,根本不知道啞巴早就混進了警局。你是不是有些時候也該注意一下週圍的變化啊?
那啥,我覺得天佑說話是很有道理的,我不管老陳是怎麼想的,這一次我站天佑方向!
“行吧,這件事是我們沒有注意。只不過你是如何發現的?”老陳認錯倒是很快,不過更快的是他一言不合就轉移話題道。
我在一邊接話道:我都說了最近有一個小孩子來找我,給你說了你還不信,這個鍋還是你的吧?
老陳十分嫌棄地看了我一眼,也不說話。而我就像是抓住了機會,繼續囉嗦道:你說你是我的師父,所以一些事情你可以讓我完全放心。只不過老陳啊,現在看來好像一些事情我跟本不能放心啊。如果可以我能跟天佑回去嗎?
“嘿你這小兔崽子!你是覺得於天佑很厲害對吧?我給你說,當初我和於天佑在黃泉路上決鬥的時候,你還不知道在哪兒幹什麼呢!你現在嫌棄我了是吧?我給你說,咱們陰靈師的規矩很簡單,既然你叫了我師父,這輩子我都是會是你的師父!你要嫌棄我是不可能的,除非是我把你踢出師門!再說了,當初要不是我宣佈收你爲徒,你以爲你還可以活到現在啊!”老陳用手點了點我的腦袋,有些嫌棄地說道。
那啥,爲什麼我一直都是處於有生命危險的狀態,這不科學啊!爲什麼!這是爲什麼啊!
對於這個問題我是處於十分好奇的狀態,只不過看現在的情況老陳和天佑也沒時間給我解釋。但是對於老陳這種捆綁銷售師徒的行動,我表示很不適應。
“這句話老陳倒是說對了的,天一你天生就是陰靈師的料,身上自然有藏不住地方。而那些鬼怪喜歡的就是你這種明明有天賦卻不是陰靈師
的人。知道什麼叫奪舍嗎?就是鬼物奪取你的身體,借用你的身體還陽作祟。當初你應該是被盯上了。”天佑解釋道。
沒想到老陳聽到這句話,立馬點頭說道:就是!當初要不是我看你還有點靈性救了你,現在你早就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了!我給你說,奪舍後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到你家殺了你至親之人,你想一想這是多麼恐怖……
“閉嘴!”
老陳話都還沒說完,便是被天佑硬生生地給吼了回去!那一瞬間,我們三個人都是安靜了。
我下意識就是朝着山上的路口看去,卻是見到一道白光出現。過了幾秒鐘,我聽見了一個人的腳步聲。
腳步聲很重很急,就好像是着急要找到什麼東西似的。我皺了皺眉頭,立馬就是躲在草叢之中查看情況。
當我見到啞巴拿着手電筒走下山的時候,整個人的內心都是崩潰的。爲什麼又是他,看來他是真的丟了很重要的東西啊。下午那個時候來找東西沒有收穫,現在還跑下來了?
想起來之前葛村長就這麼突然趕我們走,看來這裡面同樣是有問題的。啞巴沒有看見我們,只是將注意力直接放到了一邊。他用最快的速度走過我們面前的草堆,一心只想着快點找東西。
看着啞巴下山,這裡面擺明了就是有問題的。我看着天佑,壓低了聲音問道:不跟上去?
天佑皺着眉託沒有說話,就好像是在糾結什麼東西。老陳只是瞟了一眼啞巴,等到他走得足夠遠纔是說道:你們跟啞巴,我上半山腰去查看情況。早上我在那邊找到了一些線索,現在要去看看是什麼情況,等會半山腰匯合。
說完這話,老陳便是貓着腰拿着手電筒慢慢往上走,確定他平安無事後,我和天佑纔是出發行動。
不出意外,啞巴肯定會在之前的地方找東西。只不過這一次啞巴行走的速度很慢,更多的時候都是在分身查看四周的情況。我在這後面跟着他只覺得着急,最簡單的原因那就是我和天佑不得不走一步就是停下來等他。
啞巴的表情很嚴肅,就好像是自己最重要的東西丟了。可惜的是,我們都不清楚這東西到底是什麼。
看得出來我們這羣人裡面天佑的情況應該是最多的,再說他早就是盯上了這羣人,而啞巴早就是盯上了我。是的,所有的目的都是朝着我來,這倒是圖個什麼?
雖然不明白這是爲什麼,只不過我卻是莫名其妙覺得好像我的身上有一些很厲害的東西。可能這只是我的幻覺吧。
緣分這個東西真奇妙,最開始是有鬼要我的性命,現在成了啞巴一早也盯上我了。而我看啞巴的資料,他以前還是一個大學生,最重要的是他還能說話。
我已經不知道接下去的事情會是如何發展了,不敢想,或者說我已經在開始懷疑這一切是不是一個夢,等一會我就醒來了什麼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