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國戰場的活動吸引了非常多的人前來參加。
阿拉格公國已經做了足夠多的準備。
但他們還是小瞧了,來報名參加的人數。
整個報名廣場上已經人山人海。
王校長還有蘇牧,他們幾個人就站在某一個角落裡面,靜靜的等待着古國戰場的開啓。
就在所有人都等待着戰場開啓的時候。
從報名廣場上突然走出一隊全身甲冑的士兵。
其中一名領隊的身高馬大,一身黑色的甲冑,看起來10分的危險。
那名身穿黑色甲冑的隊長站在廣場的最高處。
所有人看着那名隊長,都靜了下來。
等到廣場上安靜得沒有一絲雜音的時候,隊長才說道:“你們將代表阿拉格參加古國戰場,所以我希望你們可以有更多的收穫,同時也希望你們不要丟了我們阿拉格的面子。”
“想來規矩你們已經全部都瞭解了,我就不再贅述了,對於你們,我只有一個要求,打倒其他人,爭取活到最後!”
身穿黑色甲冑的哈迪用力的捶了捶自己的胸口,大聲的說道:“榮譽將屬於你們!”
那些來參加古國戰場的玩家雖然不知道哈迪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都是羣情激奮。
畢竟他們爲的就是數之不盡的寶藏而來。
似乎很滿意廣場當中衆人的表現,哈迪點了點頭,然後衝着身後一揮手。
伴隨着哈迪的動作,立刻有兩名白髮蒼蒼的魔法師走了上來。
沒有任何的動作,僅僅是站在那裡,衆人就感覺到了龐大的威壓。
那種強烈的魔法威壓,絕對不是一般的人可以承受得了。
僅僅是站在那裡,衆人就有些承受不了了。
兩名魔法師站到高臺之上後,臉對臉而站。
穿着一身紅黑相間法袍的魔法師,其法袍開始無風自動。
一股淡淡的能量開始出現在衆人的眼球當中。
雖然僅僅是一點,但還是讓衆人向後退了一步。
因爲他們可以清晰的感受到那“一點”當中的威力。
那一點就像是敲碎空間的鑰匙。
衆人可以清晰的看到,伴隨着那光點的出現,周圍的空間開始逐漸的破碎,如同蛛網一般的裂縫,沿着空間開始延伸。
伴隨着咔嚓咔嚓的聲音。
那光點逐漸變大,整個的空間都變成一扇門的形狀。
在那扇門之後是一片漆黑的景象,衆人看不到任何其他的東西。
但是他們卻能感受到從空間當中所散發出來的吸力。
他們可以肯定,如果說踏入到空間之內的話,可能會被吸入進去,永遠的不會出來。
伴隨着空間之門的打開,兩名魔法師衝着哈迪點了點頭,然後身形憑空消失,就像是從來沒有來過這裡一樣。
如果不是空間之門還存在的話,衆人甚至以爲自己的眼睛出現了幻覺。
哈迪走在最前方,看着廣場上的衆人,然後大聲的說道:“現在通往古國戰場的大門已經打開,想要參加此次活動的冒險者可以進入大門了!”
哈迪的話音還沒有落下,就有一道身影從哈迪的身邊一閃而過,然後直接沒入空間之門當中。
望着那道身影,哈迪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但卻沒有任何阻攔的意思。
“看起來你們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既然如此,那趕快行動吧。”
有了第1個榜樣,所有人都再也沒有了耐心,紛紛施展出自己的本領,衝向了空間之門。
衆人魚貫而入,廣場上已經消失了一大半的人影。
站在角落當中的肉雞,他們卻還沒有任何的行動。
看着越來越少的人,肉雞有些焦急的說道:“魔君大哥,我們還不走嗎?他們已經衝在了我們最前面了!”
傑克也是在一旁說道:“大哥,你看他們都走光了,如果我們再不去的話,好東西都被他們搶光了!”
“對呀,對呀,大哥,俗話說得好,一步先,步步先如果讓他們搶佔了先機,那我們可就完蛋了。”寶蘭也是跟着說的。
寧王和曬乾沒有說話,他們兩個人雖然也是想要趕快進入古國戰場,但是沒有蘇牧的命令,他們兩個人也不敢擅自行動。
王校長雖然不知道蘇牧爲什麼這麼做,但他確定一點,蘇牧之所以這樣做,絕對是有自己的原因,不可能是平白無故的攔着他們。
看着衆人着急的臉龐,蘇牧神秘的一笑也沒有解釋自己到底爲什麼這樣做。
廣場上的人越來越少,空間之門從一開始的擠都擠不下到逐漸的寬敞。
肉雞他們就眼睜睜的看着一對又一對兒的公會,衝入到古國戰場之中。
站在高臺上的哈迪就像是一尊雕像一般,沒有任何的波動。
他身後的士兵也和他一樣,都是站在那裡沒有任何的波動,眼睜睜的看着玩家進入到空間之門當中。
人數越來越少,越來越少,到最後成千上萬的人只變成了幾十個人。
而從幾十個人又慢慢的減少成十幾個人,幾個人。
最後只剩下了王校長他們這一隊人。
看着整個廣場上沒有了其他的玩家之後,蘇牧聳了聳肩膀,然後笑着說道:“走吧,該我們上場了!”
聽到這句話,肉雞他們立刻衝上了高臺。
眼睜睜的看着一名又一名的玩家消失,對於他們來說着實是一種煎熬,現在得到命令,他們自然衝的飛快。
可是就在他們想要衝進空間之門的時候。
一直站在原地的哈迪突然伸出手攔住了肉雞他們。
幾個興沖沖的年輕人,突然被攔住都是有些疑惑。
他們看着一身黑色盔甲的哈迪,想要問,什麼的時候,哈迪卻率先開口了。
黑色盔甲下的哈迪嘴角露出一抹微笑,然後慢慢的說道:“幾位年輕的冒險者,我這裡有一項任務,不知道你們可不可以幫我完成?”
“任務,什麼任務?”
肉雞王校長,還有傑克他們全都愣了一下,不知道哈迪所說的到底是什麼樣的任務。
在場的衆人除了哈迪之外,只有蘇牧沒有任何的表情變化,彷彿早就知道會發生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