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李文不明白,血色殘陽爲什麼因爲琳的事情對他像是變了一個人。
“把她交出來……”血色殘陽的目光越來越冰冷。
“這恐怕……”李文有些遲疑了,琳曾今告誡他沒有他的同意絕不會將她交與任何人。
“小姐在他的身上……”六人同時將目光對準了李文,就連白狼瞳幾人也吃了一驚。
這六人對琳倒是很尊敬,可是對那位卻沒有多少的敬意。
“嗯……”血色殘陽皺起了眉頭,冷冷的說道:“別逼我動手……”
“殘陽,你怎麼……”李文不想因爲琳的事情和血色殘陽搞得這麼僵,詢問屠戮中的琳,“琳,殘陽讓我把你交出去,你看……”
“休想……”琳的聲音有些顫動,她最不願意的就是見到那個人,不然當初的她也不會重新孕育身形。
“對不起殘陽,琳不願意跟你走。”李文雖然不願意和血色殘陽鬧得這麼僵,可是也不願意把琳交出去。
“是嗎?從現在起你我不再是朋友,以往的種種都隨風逝去。”血色殘陽身形猛地一震,將李文幾人震飛出去。
“不好,小姐在他的身上……”六人和白狼瞳七狼瞬間來到李文的身前將他接住。
六人與七狼的目光對視了,一絲火藥味燒了起來。
“哼……”幾人冷哼一聲,快速的飛離開來,要不是琳在這裡他們早已經動手。
“殘陽,我們真的要走到這一步嗎?”李文的雙眼通紅,聲音開始顫抖,血色殘陽和他是一起出生如死的兄弟,不想就這麼的決裂。
“琳,你和殘陽有什麼關係?”李文非常的不願意走到這一步,現在的他只想知道琳與殘陽之間的關係,或許能從中找出解決的辦法。
“我們之間有的只是仇恨……”琳說完不再言語,而是不斷的抽泣。
“是嗎?我知道了……”李文身體泛起了綠色光芒,痛苦、悲哀以及冷漠,“殘陽,動手吧!”
“你不要太過分了……”隨風幾人怒斥道。
他雖然敬重對方,可是和對方的關係遠不及李文,對他來說只是與血色殘陽有過幾面之緣罷了,根本算不上朋友。
“想動手,我們奉陪……”龍火、龍地、龍水三人站了出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血色殘陽放聲大笑,“就憑你們,不自量力。”
“誰說只有他們……”六人與白狼瞳七人也都站了出來,“想要帶走小姐,那就踏過我們的屍體。”
“好……好……好……”血色殘陽表情變了一下,轉瞬即逝,“誰也別想阻止我帶走她……”
“動手……”一羣人運轉靈力瞬間攻了過去。
“給我定……”血色殘陽雙手猛然一揮,衝過去的一羣人瞬間被釘住了,“死……”
天地間震盪起一股巨大的靈力波動,這靈力波動將整個極地冰原的強者都驚動了。
“住手……”數十道身影快速飛了過來。
一道道不同屬性靈力激射向一羣人。
噗!噗!噗!
一羣人及時的受到了激射而來的靈力保住了性命,還是受到了重創,不過李文與克魯死掉了,在危機關頭,李文察覺出了危機,運轉所有靈力保護幾人,克魯的實力太弱,還是隨着李文去了。
“你真是夠狠的……”一名長鬚白髮面容紅潤的老者,怒視道。
“那是他們找死……”血色殘陽冷冷的回道:“你們也想阻止我?”
“小蓮,發生什麼事了?”另外一名長鬚白髮的老者看向受了重傷的雪狐。
“二爺爺,他想帶走小姐……嗚嗚嗚……”雪狐說着哭了起來。
“小姐……”剛趕過來的一羣人,愣在了原地,“小姐在哪?”
“她……她……她……”雪狐驚訝的發現了李文不見了,連同他不見的還有那頭黑狼。
“行者……”隨風幾人知道在最後關頭,要不是李文拼命的將靈力射向他們,他們也會去死亡空間。
“那個小男孩死了……”兩頭烈焰豹錯愕了,“小姐她……”
“空間戒指……”血色殘陽看到了地面掉落的空間戒指,手一揮戒指到了他的手上。
“他殺了小姐……”雪狐愕然的看向手中拿着戒指的血色殘陽。
“不可能……”一羣人根本不相信眼前的這個青年會殺了小姐。
血色殘陽沒有理會衆人獨自飛離開來,寒風吹雪,因爲琳的原因導致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一處平原,兩道身影站在那裡,一道是滿頭紅髮的青年,另一名則是穿着火紅色法師長袍的血色殘陽。
“琳在哪?”紅色長髮青年淡淡的問道。
血色殘陽什麼也沒有說,拿出了空間戒指扔了過去,冷冷的說道:“琳就在這裡,沒有其他的事情我就先走了。”說完,直接飛離了這裡。
“奇怪?他是怎麼了?”紅色長髮青年面帶疑惑,不知道血色殘陽在極地冰原發生了什麼事情,見已走遠嘆了一口氣。
查看了一番空間戒指,發現了那把長劍。
這把長劍身上散發着一股混亂的靈力波動,長髮青年吃了一驚,將長劍拿了出來,撫摸着劍神,“琳,你還在恨我嗎?”
長劍抖動了幾下,一道身穿綠色長裙的身影出現在不遠處,這身影沒有看長髮青年而是背對着他,冷聲道:“恨?談不上,我和你已經沒有任何關係,當你離我而去的時候我們就已經什麼也不是。”說着,琳的身體不停的顫抖着,眼角流出幾滴淚水。
“琳,對不起,當初的我也是沒有辦法。”長髮青年想要走過去,可還是止住了腳步停留在原地。
“你不用道歉,我們已經沒有了任何關係。”
長髮青年愣愣的站在原地,不知該說些什麼。
……
死亡空間中兩道身影出現幽冥府邸前,這兩道身影一名人類一頭黑狼他們正是李文和克魯;在他們的身旁還站立着不同種族的生物,有龍族的,也有形態不一的獸人。
“這些亡魂都是從新世界來的嗎?”一名拄着骷髏頭柺杖,形似老態的老人看着一羣新出現的亡魂道。
“婆婆,這羣人都是從新世界過來的。”一名人形身體黝黑的穿着的衣服像是古代衙役般的衣服看不出年紀的人說道。
“真不知道阿翼這孩子在搞些什麼名堂,把他們帶進去。”這名拄着骷髏頭柺杖的老人吆喝着一旁同樣穿着衙役衣服的人將這些亡魂帶進幽冥府邸。
這羣亡魂看清這名老者的面容時連大氣都不敢出,認識老者的人都是新世界的人並不是玩家,與李文、克魯同來的還有一些玩家,其中一個玩家顯得有些不耐煩的說道:“老太婆,你要把我們帶到哪去?”
“你不說會死人啊!”他身旁的一名玩家怒視了他一眼,這名玩家明顯發現周圍的亡魂很忌憚這爲老人。
“現在的年輕人越來越不懂得規矩了。”老者看了那名玩家一眼,“這給他加十年的期限。”
“額……”李文愕然了,發生了什麼事情這樣做還能增加壽命,他的心裡有一種想要試一試的衝動。
“老大,你可千萬別這麼做。”克魯發現了李文的一樣,急忙提醒道:“老大,剛纔的那個傢伙在這裡待不滿十年是別指望能夠出去了。”
“什麼?”李文驚呼了一聲,聲音很大驚動了周圍的玩家,玩家們用怪異的目光看着他。
“我說朋友你是不是很羨慕我啊!”剛纔那名玩家還在認爲是給他增加壽命,喜滋滋的說道。
“呵呵呵……呵呵呵呵……”李文察覺到周圍的目光,尷尬的笑了笑,爲剛纔的那名玩家感到冤屈。因爲一句話就要在這裡待十年的時間。
“奇怪,這個小傢伙怎麼會在這裡,阿翼是怎麼搞的。”那位老婦人露出一絲疑惑,對着身邊的衙役小聲說道:“你去查一查這個小傢伙是怎麼進來的?”
“是……”這名衙役飛快的跑出了幽冥府邸。
老婦人深深的看了一眼李文後,轉身進了府邸。
一羣亡魂在衙役的帶領下走進了府邸。
幽冥府主從後廳走了出來,坐到辦案用的桌子前,看着臺下一羣亡魂道:“你們都給我聽好了,你們既然到了這裡一切都要聽我的。”
“你是誰?好大的架子。”剛纔的那名玩家大概以爲這裡的人都怕惡人,說起話絲毫不留情。
“大膽,大人說話小孩一邊涼快去。”一名衙役怒斥了一聲。
“嗯?”幽冥府主伸出手阻止了那名衙役,看着那名玩家緩緩地說道:“很好,我們這裡就需要你這種人才,我先給你加十年的期限,天道判決的另外算。”
“又加十年?”那名玩家愣住了,有些發矇;怎麼會有這麼好的事情,無端端的加十年的壽命。
“哦?”幽冥府主感到有些奇怪,詢問旁邊的衙役道:“這是怎麼回事?”
“大人,剛纔這人對婆婆無禮,婆婆給他加了十年的期限。”衙役在幽冥府主的耳邊低聲回道。
“哦。”幽冥府主點了點頭。
那羣新世界出生的人看到這名玩家嘆息的搖了搖頭,深深的爲這名玩家感到悲哀。
“羅天蘇……”幽冥府主翻開一本書冊,念道。
“小人,在……”一副面相憨厚的農民的模樣的中年人小跑了出來,撲跪在地上大氣也不敢出。
“羅天蘇,性情憨厚、樸實、爲人善良未做過壞事,天道判決迴歸星辰界。”幽冥府主唸完,看向跪在地上的羅天蘇,“羅天蘇,你隨差役去往生輪迴處。”
“謝大人……”羅天蘇一聽,喜不自禁磕了三個響頭。
“下去吧!”幽冥府主示意一旁的衙役帶着羅天蘇走出了府邸。
“打……”幽冥府主看着書冊微微一愣,轉瞬間知道自己失態,清了清嗓子,“打破喉嚨賽過天上前接受判決。”
“在這呢……”走出來的人赫然是剛纔的那名玩家,站在原地不屑的看着幽冥府主。
“你就是打破喉嚨賽過天?”幽冥府主饒有興趣的看着他。
“正是。”這名叫打破喉嚨賽過天不耐煩的說道:“快判吧!我還有很多事情沒做呢?”
他身後的亡魂不禁爲這名玩家祈禱安心的去吧!
“打破喉嚨賽過天生前殺人一百七十三名,其中新世界的人六十六名,天道判決在幽冥界做苦力一百年,還有每日受割喉之苦。”幽冥府主邪笑着看向那名玩家,聲音變得很詭異道:“加上我和婆婆給你的十年就是一百二十年,好好珍惜在這裡的時光,帶下去……”
話音剛落,那名玩家已經呆若木雞,一名衙役直接拿出鐵鏈將那名玩家層層的捆綁起來拖了出去。
隨他而來的那名玩家,跑了出來不甘心的喊道:“你……你作弊……”
“哦,你想和他受一樣的刑法?”幽冥府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那名玩家不甘心的跺了跺腳退了出去。
“哼……”幽冥府主冷哼一聲,看着書冊喊道:“旅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