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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九章 步步爲營下

第八十九章 步步爲營下

安陵馥站在遠處,愣是沒有反應過來,直到黑影蓋過了頭頂,才發現爲時已晚,全身不知何時被定住了,完全動彈不得。

“其實早就能把你趕出來了,可是我就是覺得這麼把你拉出來也沒有意義,況且有個人比我還想抓到你呢。九曲樓的火蓮花,你聽說過嗎?哦,我忘了,您一個老人家怎麼會認識火蓮花呢?她可是比第八分堂還要熱衷於研究事物的,而且手段凌厲。”科尼冷笑着把安陵馥的頭髮給弄整齊了,又抓起她的手,將她的掌心覆在自己心房上。

正當滿月本身還沒弄清楚科尼的用意時,寶藍色的光暈便已像是一條蝮蛇的身體一樣纏住了安陵馥的手腕,漸漸地擴散到她全身。

這與科尼第一次對付鐵櫻花用的是同樣一招,卻沒有那種當初的殺意。

那一瞬間,還有一道火紅的身影一個箭步從門後衝了出來,手裡的攝魂寶瓶還沒有抓穩,自己已經踉蹌撲倒在地。滿月的元魂正好從安陵馥身上脫離,攝魂寶瓶沒有抓住滿月的元魂,反而進了那個撲倒的身體內。

科尼居高臨上地看着這個向來步伐穩重的熟人,心裡不知是無奈多一分還是鄙視多一分了,一邊覺得自己適才的各種風頭話已經變得沒有意義。

“哎呀呀,阿火,你怎麼趴在地上啊?”午少爺剛走到頂層,抱着意外的心情去攙扶九曲樓的先鋒,也就是火蓮花。

“哎喲,怎麼跪倒了?”竹葉青八卦地靠在門邊,卻沒有上前相助的意思。

“啊……我的攝魂寶瓶……”黑麒麟握緊了拳頭,表示非常震驚與心痛。

“怎麼辦,我覺得我走不動了啦——!”濃濃一股撒嬌地嬌嗲腔傳開了,從火蓮花的嘴裡傳出來了。

衆人默。

一陣冷風呼呼地吹過,只吹起了孤單打醬油的幾片單身落葉。

黑麒麟心裡:這是神馬狀況 ?

竹葉青心裡:剛纔聲音是從這張嘴裡傳出來的吧?是這張嘴吧?

午少爺心裡:先別問爲什麼,總之本少爺今天很快樂。

阿火一臉林妹妹的風姿,扶風弱柳地靠着午少爺站起身來,那含情脈脈的眼神啊,像是陽光底下的黑寶珍珠閃啊閃,睫毛眨啊眨。“你一定要保護我啊。”她躲到午少爺身後,小女人之態魅力無限。

竹葉青嫌棄地瞥她一眼,不由地哆嗦了一下,胃裡一翻騰,估計是反胃了。黑麒麟搖了搖頭,神情極爲訝異,只覺此生能見火妹妹,已是心無遺憾,丟一個攝魂寶瓶算什麼損失?

九曲樓三位還在打量着這位火妹妹的時候,安陵馥已經過去一把抓住了科尼的衣領問道:“你到底什麼情況?你怎麼把我帶到九曲聖光塔來了?你知不知道我是總部的通緝犯?”

“稍安勿躁嘛,我親愛的未婚妻,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找一家咖啡店好好坐下來說的。”科尼話音剛落,連續不斷的五聲爆炸聲又從城東傳了過來。

由遠而近,震耳欲聾。

安陵馥本想開口質問質問,可見科尼挑眉遠眺,似乎並不知道會在此刻聽到爆炸聲,否則定時一臉洋洋得意的模樣看着她了。“你不知道?”

科尼奇怪地看着她,“我爲什麼會知道?我安排的早在剛纔就炸過了,這一次的恐怕不是尼雷的傑作,就是阿洛伊斯那個混蛋的惡舉了。”

“……”爲什麼尼雷的就是傑作,阿洛的就是惡舉?有這麼偏袒的嗎?不,等等!“什麼叫剛纔就炸過了?”

“剛纔第三……”科尼突然想起滿月剛剛進入安陵馥體內時,安陵馥也是失去了之前的那段記憶,思及此,由衷地覺得小獵師着實可憐。“唉,忘了就忘了吧,反正你的腦力還是一樣的,我多麼希望滿月帶走的是自己,留下的是腦袋。”

“……”

“其餘的就算了,我也不指望她能附個身就把你的身材長好。”科尼輕笑幾聲,一邊抓住了小獵師招呼過來的拳頭,“其餘的不是還有我嗎?”

安陵馥心裡咯噔一聲,臉上泛起了微微的紅暈。

這麼煽情的話落在玩笑後面,也不知道是爲了彌補玩笑的過度,還是出自真心的一句話,可是聽起來,還是讓人心裡甜滋滋地暖和。

午少爺不要臉地拉起阿火的雙手,“阿火——,你知不知道你答應過要陪我去看雲捲雲舒?”狗腿的笑容加那隱形的忠犬尾巴搖啊搖,將硝煙瀰漫的景象構成了粉紅的背景。

黑麒麟和竹葉青雙雙臉黑如炭,表示非常鄙視。

“我的朋友們,爲什麼,爲什麼你們沒告訴我這裡有個派對?”尼雷浮誇地用手勢做了個開場白。

“你的鼻子那麼靈,我覺得沒有通知你的必要。”科尼淺笑着指了指城東的方向,“一個問題,剛纔的爆炸聲是不是你的傑作?”

“當然了,但我覺得還是差了點菸花和夜色。”尼雷樂滋滋地說道。

此時,拉米亞不知何時就悄無聲息地來到了科尼與安陵馥的中間,“主人,第二分堂那邊已經成功了,蔣琦和奧沙利文等人已在過來的路上。”

“好快啊。我們是不是應該撤離了?”尼雷摩了摩掌,覺得有些棘手地接着道:“我們這些亂七八糟的人都在人家聖塔上開派對有點不好啊,要不要找個僻靜點的繼續?”

衆人默,心裡一致:誰亂七八糟?誰開派對?派對是你說的!

科尼挑眉,眼角瞥了一眼被拉米亞越逼越遠的安陵馥,一邊說道:“既然都來了,他們即便想怪罪我們佔用聖光塔露臺,也應該先答謝我們告知新月的下落吧?”

“西多勳爵還真懂人情世故呢。”蔣琦笑呵呵地說道,正好上到了最後一層,慢步從塔裡出來。他身後跟着一位神情嚴肅的金髮少女,穿着貼身的白襯衫,配着皮革肩槍套,綁着高馬尾,腳穿褐色皮靴,正是第二分堂的現任堂主——麗塔·奧沙利文 (Rita O'Sullivan)。

“要論爲人處世的道理,怎麼比得上蔣先生呢?”科尼微笑着前去與蔣琦握手,又看了一眼他身後的麗塔。“新人嗎?我怎麼沒見過?”

“不是沒見過,而是西多勳爵貴人多忘事。幾年前的她還是個藏鋒的牛犢,現在卻是把顯眼的利刃了。”蔣琦拍了拍午少爺的肩膀,“我說夜賀,你丟下你大伯和阿姨面對新月也就算了,你竟然還丟下我?”

“……”午少爺看看肩上的手,再看看蔣琦那老奸巨猾的笑容,心裡默默唸着不出聲,就衝蔣琦叔叔你那身本事,恐怕十個新月也傷不着你,擔心你就像擔心大灰狼會被兔子咬死。這隻手啊,就像一把玄鐵大斧搭在他的肩上。午少爺想了想,無視了自家的麗塔阿姨,識時務地朝蔣琦叫了一聲“蔣叔叔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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