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今天的客人真多啊,只是又要到鎮上採購了。”美月從後面探出頭來。
衆人一致分成兩排,讓出了一條道來,一邊恭敬地對對美月行禮:“您好,伯母。”
“哎呀呀,好精神的年輕人啊。”美月捂嘴笑道。
“伯母,我們自帶了很多食材哦,需要幫手的話,我們都可以幫忙哦!”午少爺謙和說道。
安陵馥與科尼額邊三條線落下,瞬間想起了米娜桑的黑暗料理。
“我們打算留在這裡,所以只好暫時打擾您的清靜了。”黑麒麟作爲衆人的代表與九曲樓的秘書深深地鞠躬了。
“嗯,我是沒問題的,可是家裡位子比較小,只有一個客廳比較寬敞呢。要不然分開男女各一室好了,女生都到我的房裡來吧,其餘的你們和科尼商量商量。每一天的伙食可能要麻煩大家到鎮上去買了。”美月淺笑着說。
“哦,哦,伯母不必擔心,我們還想着爲您擴大宅院呢。”午少爺一隻手朝身前攤開,“鏘鏘鏘,兩位都是木匠哦!”木匠利安和木匠喬治的臉瞬間黑了,我們兩大魔族帥鍋連根鐵釘都沒碰過,你午少爺特麼竟然說我們是木匠?如果不是看在科尼母親的份上,就要把他釘在牆上永久封印!
“那真的是幫了大忙呢。”美月說道。
“不止如此哦,伯母。”於是,午少爺華麗麗地拉開了各種黑到底的序幕。
指着尼雷:“辦貨的。”
指着金刃子:“殺豬宰羊的。”
指着竹葉青:“牧羊的。”
指着黑麒麟:“管錢財的。”
指着百合與藍姑娘:“性感的——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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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着自己:“而我——是負責治安的喲!”
衆人一致內心吐血三升,憋着重重的內傷心想,原來木匠只是黑人的開始,而且是幸運的開頭。
“啊啦,真是可靠的一對年輕人啊。現在科尼感冒還沒好呢,只好麻煩你們了。”美月正式感謝道,一邊把科尼生病的實情毫無自覺地暴露無遺。“那我先去準備晚飯了哦。”說完,哼着歌去了廚房。
“……你竟然把我一個用刀的武士說成殺豬宰羊的,我開業斬的第一隻畜生就會是你東平夜賀!”金刃子冷冷說道。這不是在貶低他的地位嗎?
午少爺憨笑道:“哦呀,魄力十足嘛。”
竹葉青這時也開始發起了牢騷,“切,還什麼牧羊的!老子可是揮個拳頭就能劈柴的人啊!”
黑麒麟好奇地看着沒有發作跡象的百合,“社長怎麼好像興致很好?”
百合一副陶醉的模樣看着天花板,遐想無限,“一想到小藍藍和阿碧穿着浴衣打掃庭院的樣子,就覺得萌——的指數立馬飆出了最少八十分!如果夏日清爽的時候,呵呵呵,真想把手伸進那寬寬的衣袖裡,然後抓一把,額呵呵呵——”一邊不停地壞笑暴露了百合的本性,那隻手隨着她的遐想反應着。安陵馥打了個冷顫,這麼看來,好像尼雷那邊比較安全。
“好了哦,那大家開始吧。科尼,你就安心養病好了,我現在可是要先幫你把四周的結界重新設上,免得又有不速之客上門攪和了。”科尼聽言似有所悟,午少爺卻立馬將食指放在嘴脣前笑道:“這可是不能說的秘密喲。”
後面的五個小時內,不管他們是怎麼辦到的,成功地搭出了兩間空房,巧妙地連接了原有的走廊。金刃子名副其實地在廚房裡幫忙切肉,有美月廚娘的指點,總算能把刀工掌握得剛剛好,秀出了精湛的切割技術。安陵馥陪着午少爺四處重設結界回來,就看見多出來的幾位工匠,尤其是那位牛頭大人還真是大材小用了。喬治果然並沒有打算親自動手的意思,只是簡單地擔任了土木工程師兼督工的角色。
“這件事啊,真的有些棘手。”午少爺看着眼前勞作的大家輕聲說道。
“嗯?那是指什麼事情?”安陵馥問他。
“流月的出現不單純哦,當然,我並不是說他對你有惡意,但是事情弄清楚之前,阿碧還是不要掉以輕心的好。尤其是現在,科尼的狀態可不能讓別人知道啊。”午少爺低聲說道。
“你是擔心流月會說出去嗎?”安陵馥問他。
“現在什麼也不好說,畢竟科尼暫時什麼也做不了。這株藥草啊,真是讓人心疼,也終於讓我認識了他的真面目。”午少爺笑意淺淺,言辭也比平時顯得認真得多。“月圓之前,阿碧一定要好好陪在他的身邊。”
“可是美月伯母……”
“不必擔心,伯母有黑麒麟和藍姑娘保護,可以說是非常安全,倒是科尼這傢伙生性多疑,除了你這個契約者之外,他恐怕很難相信任何人呢。”午少爺拍拍她的肩膀,又說:“你的本事啊,也該好好亮出來了。一把刀放得太久了,也會生鏽變成廢鐵的。”他沉吟片刻,把一些之前做好的準備大概說了一遍。
安陵馥點了點頭,這才明白大家來到這裡之前就有計劃了。黑麒麟和藍姑娘的法力是以防守爲主,當作保鏢確實是明智的選擇,而其他人的是屬於攻擊性較強的就成了防線攻守或先鋒隊的分組,真的做足了佈局和計劃。除此以外,午少爺好像已經知道了弓魂就是科尼的事實。
這一天的晚飯無比豐富,一來是爲了歡迎大家的到來,二來是因爲食材真的很多,外加衆人食量驚人!原本的稻荷壽司和照燒鰻魚變成了尷尬的配菜,只因熱情像火團一樣燃燒的九曲樓衆人加列準備好關東煮。不管做出來是怎麼樣的一個結果,最重要的是魚頭湯和餡料的味道還是主廚的心血,總算沒有造成糟蹋糧食的悲劇。
晚飯後,歡暢的談笑聲依舊在客廳裡徘徊着,只有科尼不在其中。美月微笑着遞了一碗湯給安陵馥,說:“拿給科尼吧,一晚上吃得那麼清淡,也怪可憐的。”原來美月以爲科尼的失落感是因爲吃得過於清淡啊。安陵馥應了一聲,就端着湯走了,只聽見後邊傳來百合的聲音:“那個自大的傢伙偶爾感到失落也是好的,等他好了,我要他給老孃刷上一個月的馬桶!”喂喂喂,人家母親還在裡面呢,百合!再說了,刷馬桶和洗碗壓根不是一個層次的,好嗎?
“科尼,我進來了哦。”拉開門時,看到的卻是光着膀子的科尼,失落的背影真的讓人想起了‘虎落平陽被犬欺’這七個大字。
“我拜託你,快把衣服穿好!”雖然不長針眼,可是人家也是個青春少女好不好?
科尼卻是漠然,什麼也沒有多說,只是過來把湯接手說:“辛苦你了。”
啊嘞嘞?那麼客氣?這是發燒短期性短路行爲嗎?安陵馥眨了眨眼,確定了自己真的沒眼花,“對了,科尼,他們是怎麼知道大人就是你……的事?”
科尼瞥她一眼,揹着她走到了書櫃邊,“應該是身爲弓魂的我告訴他的,不過好像除了他以外,其他人並不清楚我的狀況,只當我真是病了。”說着,便把湯放到了桌上。
“其實,潛意識裡,你還是相信阿賀的,不是嗎?”
科尼回頭,見她微笑着站在那裡,心裡卻帶着莫名的不安。信任嗎?原本的科里奧斯是不會有這種東西的,以前不會,現在可說不定。弓魂這個自視清高的存在啊,真的很難斷定是不是像安陵馥說的一樣,潛意識裡真的對一些人建立了信任感。這種感覺真的是糟透了!
“阿賀已經把所有結界都弄好了,似乎還通知了阿火,要她着手去查一查這件事。在這之前,我還有句話想問你,公羊簡是不是你的部下?”安陵馥問道。
“是。”科尼簡明地答道。良久,他又開口說道:“阿碧,你能答應我在月圓之前,不要離開這裡嗎?”
“……”雖然和午少爺說的一樣,可是從他口裡說出來,心裡就忽然一緊。此時的他什麼也做不了,一定覺得很無助吧?
“你答應我的,給我七天時間。”
“那你真的會考慮解除契約嗎?”安陵馥發愣間無意地問了一句,心裡繼而咯噔一聲,知道闖禍了,卻只是擡頭看了他一眼。
科尼此時也猛然回了頭,目光撞進她眼裡,那絲波光,不知是害怕,還是不敢相信的訝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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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很好,就停在這裡!【百合:你特麼逗我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