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女’殭屍一現身就猛地向我們撲了過來,我來不及考慮,擡手就是一道天雷符扔了出去。
天雷符擊在那‘女’殭屍身上,當即就炸了開來,不過也只是將其炸的退出好幾步,並沒有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這下我還真慌了,眼看着那‘女’殭屍已經再次撲了過來,我甚至有種想要撒丫子逃跑的衝動,可惜這事我還真做不出來,畢竟我不是缺德道人。
我正這樣想着,大天道人忽然端着黑狗血衝了過來,這傢伙這次倒還算義氣,沒有扔下我和三舅自己逃跑。
大天道人一盆黑狗血直接就潑在了那個‘女’殭屍的身上,這下對方當即就慘叫了起來,同時發出淒厲的慘叫,而且渾身都冒起來了白煙,看樣子這黑狗血確實很管用。
那個渾身是血的嬰兒,也就是三舅所謂的鬼嬰,對方看到‘女’殭屍痛苦的樣子,當即就有些發狂了,猛然嘶吼着向着大天道人撲了過去。
大天道人連忙將手裡的盆子扔了過去,可惜直接被那鬼嬰一腳踢飛了,然後鬼嬰也消失了。
等下一次出現,鬼嬰已經在大天道人面前了,大天道人甚至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被那鬼嬰一腳踹在了‘胸’口。
大天道人的道袍之上再次亮起了玄光,鬼嬰直接被彈飛了出去,同時大天道人也被踹得倒飛了出去,落地後一口鮮血就噴了出來。
這下我直接傻眼了,他麼兩個‘陰’陽法師都已經吐血了,我這半吊子‘陰’陽還搞個‘毛’線啊?
那鬼嬰被彈飛後似乎也沒什麼事,一蹬地面就猛地凌空撲了過來,而且直奔我和三舅這裡。
不加考慮,我又是一道天雷符扔了出去,在半空擊中了那鬼嬰,對方被震得掉在了地上,不過一個翻滾又爬了起來,感覺天雷符根本就沒有傷害到對方。
“完了......”。
看到這種情況我的心就開始往下沉,這他麼今天遇到的都是打不死的怪物,還怎麼搞?
我正暗自咒罵着,三舅忽然一口鮮血噴在了兩儀劍之上,隨即雙手結印,念出一串咒語,然後輕喝一聲,“泣血‘陰’陽,兩儀誅邪,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三舅說着猛地擡手一指那鬼嬰,兩儀劍之上當即就泛起了血光,同時閃電般想着鬼嬰‘射’去。
這次兩儀劍準確無誤的‘插’在了那鬼嬰的身上,下一瞬間鬼嬰直接就炸了開來,一時之間塵土飛揚,火光四濺。
等到塵埃落定,鬼嬰和那‘女’殭屍全都消失了,只有兩儀劍孤零零的躺在地上。
“三舅,還是你厲害,一下子就把這玩意消滅了”。
我說着對三舅豎起了大拇指,大天道人也湊上前來滿臉佩服的看着三舅。
“它們跑掉了”。
三舅說着搖搖頭,起身去過去撿起了地上的兩儀劍,然後將其‘插’回了劍鞘。
我跟大天道人愣了好幾秒,才同時大叫一聲,“跑掉了”?
“對”。
三舅走過來點點頭道:“它們跑掉了,我們先回去吧,這件事情恐怕有點棘手了”。
“三舅,那鬼嬰到底是什麼玩意”?
聽到這裡我連忙問了三舅一句。
“就是那‘女’子肚子裡的孩子”。
三舅說着搖搖頭,有些感慨的道:“沒想到它怨氣這麼大,被悶死在肚子裡還成了鬼嬰,這種東西那絕對是逆天的主,根本很難消滅”。
“那怎麼辦”?
大天道人瞪着眼睛道:“要不我們現在跑路吧?反正這玩意也收拾不了,留下來沒多大意義不是”?
“不行”。
三舅搖搖頭道:“要是我們走了,以鬼嬰的怨氣,這個村子恐怕沒有人能夠活下去,很快就會變成一個死村”。
“可我們留下也沒多大用啊?到時候只不過是多添了幾具屍體而已”。
大天道人說着攤了攤雙手,一臉無奈的樣子。
“那也未必”。
三舅沉‘吟’了一下道:“若是能夠找到那鬼嬰的親生父親,用他的血就可以除去鬼嬰”。
“三舅,我們上哪裡去找鬼嬰的親生父親,再說他活着還是死了都不知道呢”。
聽到這裡我不由問了三舅一句。
“明天我們再去一趟那個‘女’的家裡,看能不能找出什麼線索”。
三舅說着就自顧自的向村子裡走去,看樣子是鐵了心了要收拾那鬼嬰了。
我跟大天道人對視一眼,最後皆無奈的搖了搖頭。
其實有時候我真想不明白,現在這年代了,還有三舅這樣的人,一心想着降妖除魔,造福百姓,如果世間都是這樣的人,那社會就很和諧了。
要是換做我我肯定做不到,因爲這幾年在外面,我見識了太多社會的醜惡與黑暗,我很清楚這個世界有多現實,我很清楚人‘性’有多灰暗,所以換做我,我沒有那麼慈悲的心腸。
也許就正應徵了那句話吧,不同的環境,造就不同的人生,我在外面看慣了別人的冷眼,也看懂了世間太多的東西,我可以去幫助苦難的人,但那也只是在我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如果讓我爲了一些莫不相識的人去喪命,我肯定不願意,也做不到。
就這樣滿懷心事的回到了村長的家,這時候天已經亮了,三舅簡單的給村長說了一下昨晚的情況,大概意思就是殭屍已經逃走了,讓村裡人自己小心之類的。
吃過早飯後,我們就再次去了那個‘女’的家,雖然一晚上沒睡,這會困得要死,但這件事情現在容不得耽擱,所以也只能硬‘挺’了。
我們走進院子的時候,左邊的房‘門’依舊關着,而右邊的房‘門’還是開着,看樣子我們走了也就沒有人再動過,估計那老頭都沒有出來過。
我正準備再去右邊的那間屋子看看,誰知道這時候左邊屋子的房‘門’忽然開了,走出來的依舊是那個邋遢的老頭。
“我都說過我‘女’兒已經死了,你們還來幹嘛”?
那老頭一出來就看着我們說了這麼一句話,感覺很不友善,或者對我們很排斥似的。
“老頭子,你‘女’兒的屍體已經變成了殭屍,而且肚子裡的孩子也變成了鬼嬰,現在到處害人,搞的村裡人心惶惶,你還真能耐得住‘性’子啊”?
大天道人說着冷笑了一聲,其中諷刺之意不予言表。
那老頭聽了倒也沒什麼反應,只是面無表情的問道:“那你們不去收拾殭屍和鬼嬰,跑這裡幹嘛”?
“可她畢竟是你的‘女’兒”。
大天道人說着皺了皺眉頭,有些不快的道:“而且還有一個是你的外孫,這可都是你的親人,難道你就一點也不着急嗎”?
“我說過,我‘女’兒已經死了”。
那老頭說着臉就沉了下來,看樣子又準備進屋了。
“等等......”。
三舅連忙叫住了對方,上前歉意的道:“這位道兄說話就這樣,你別介意,我們找你主要是想了解一下關於你‘女’兒生前的情況,看能不能找出那個孩子的父親是誰,畢竟這血嬰太過厲害,想要收拾它必須要用他父親的鮮血纔可以,如果你這裡有什麼線索,還望告知,我們也好早點解決這事情,還村裡一片安寧”。
那老頭聽完三舅的話,沉默了良久,最後搖搖頭道:“孩子的父親是誰我也不知道,以前我問過我閨‘女’,她就是死活不說,所以你們還是想別的辦法吧”。
“那總會有什麼線索吧”。
大天道人不高興的道:“你跟你‘女’生活在一起,她有了男人就算不告訴你,你總該有所察覺不是?怎麼可能一無所知”?
“我真的不知道”。
那老頭搖搖頭道:“要不你們明天再來吧,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仔細想想看有沒有什麼關於這件事情的線索”。
那老頭說完也不等我們反應,直接進了屋裡,同時還關上了房‘門’。
“三舅,現在怎麼辦”?
我說着有些無奈的看了三舅一眼,畢竟這件事拖得越久,那就是死的人越多了。
“我們先回去吧”。
三舅說着嘆了口氣,然後就直接出去了。
回到村長家以後我們也沒事幹了,三舅和大天道人沉着臉坐在客廳裡,村長則是急的團團轉,顯然比我們着急多了,畢竟這可是他們村裡的大事。
“大師,現在可怎麼辦啊?這白天還好,可一到了晚上,那是要死人的啊”。
村長轉來轉去又開始一臉焦急的尋問三舅和大天道人,我也不知道他這是第幾次發問了,不過看三舅和大天道人眉頭緊鎖的樣子,顯然他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沉‘吟’了一會,三舅開口對那村長道:“你先讓村裡人做好準備,晚上最好都不要出‘門’,把‘門’窗鎖死,然後在‘門’前撒上糯米,晚上我們出去巡邏,儘量不要讓那東西傷害村民”。
“好吧”。
那村長沉重的點點頭道:“既然這樣,那就有勞幾位大師了,我們全村人的‘性’命,可就都‘交’付到你們手上了”。
“放心吧”。
大天道人也點點頭道:“我們一定會幫你們收拾那玩意的,到時候肯定還你們村裡一片安寧”。
“那就謝謝幾位大師了”。
村長聽完後對三舅和大天道人點頭作揖,一副感‘激’不盡的樣子。
後來村長下去通知村裡的人了,我們也就回房去睡覺了,畢竟這一晚上沒睡,白天再不睡的話,晚上就沒‘精’神應付接下來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