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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莫名就全城公敵

第207章 莫名就全城公敵

第207章 莫名就全城公敵

中午。

秋風書院天才生員,出身官宦世家的沐清兒和令狐熠聯袂至姜家拜訪。

世子不見!

由鄭國長公主作陪,閒聊了一個時辰,秦夫子、徐夫子等人的自由遲遲沒有着落。

不歡而散!

下午,欽天監監丞、天易司司正、奉劍司大司丞來訪。

世子不見!

飛黃公主作陪,聊了半個時辰,衆人鬱郁而歸。

晚上,刑部侍郎、戶部侍郎、宴亭大禮官造訪。

皇帝總歸是大過姜家的吧?

“玉卿!還不見過吳王殿下?”老太君臉色嚴肅的呵斥了一聲。

親王?

世子仍舊不見!

陛下同母弟、昇平長公主親弟吳王殿下姬佩玉!

他是先帝僅有的兩位嫡子之一,當今陛下體弱無子,朝野已有風聲,萬一有個三長兩短,此子便是天子人選。

辛夫子那種胸有溝壑之人斷然不會如此羞辱我們纔對,莫非是啞謎?或者辛夫子已經有了計較?

吳王?

此次依舊由鄭國長公主作陪。

鄭國長公主臉色微冷。

她覺得……是不是有必要和姜玉卿談一談?

……

“如此也好,老太君請。”

祭靈是立命根本,必須想辦法,不然以外面鬧的這麼兇的程度,什麼時候才能報東方老鬼和滅靈師太廢除經脈之仇?

……

兩人你來我往已經溝通了七八封信,上一封信辛卓回的是:“南疆溫度高不高?有沒有蚊子?我記得你來例事肚子會疼,記得多喝開水,嗯,甚是想念!不行就來京城吧!”

立陽公主作陪,最終尷尬離去。

“免了!”

姬佩玉已經越過一羣丫鬟,走向主殿。

……

邢夫子也立即起身行禮:“殿下!”

晚上。

所以,辛夫子是什麼意思呢?

呂九神色陰沉,斟酌片刻:“如此……也罷,實話不瞞長公主,如若世子不放人,在下免不得下武道戰貼,這無關姜家與公主,在下對姜家和公主充滿了尊重與敬仰,只是世子此次做的太過!”

“武道戰貼”爲二百多年前太宗皇帝欽定,“凡武者不得拒絕同境挑戰,違者永世不得入朝廷官吏”!

雖然點名的是“同境”,但經過兩百多年時間早已變了味道,忽略了境界,只要年齡相仿,我便有資格挑戰伱,應戰敗了只是丟了臉面,不應戰,那朝廷今後官位、爵位都可以用這個理由合理拒絕了!

呂九與冷秋蟬起身告辭,留下鄭國長公主默默發呆。

這無關家世,只針對個人!

這是很操淡的事,卻真實存在!

偏偏姜家世子貌似不知武,也輸不得,更應戰不得。

世子不見!

公主當前,兩人也不敢託大,只好如實相告,秦玉流和普靜師太等人必須放了,不然事情斷然不可能輕鬆略過!

京城十大公子第十呂九、第九太平宮冷秋蟬來訪,兩人神色很冷淡,做爲天子門生,一月見一次天子陪同下棋、獵捕,他們有着不同他人的身份。

結果世子同樣不見!

這封信自我感覺是有水準的,即表達了關心,又言之有物,主要老欠她三個人情,心裡一直惦記着,渾身不利索。

殿中,邢夫子正在講經,辛卓在發呆,他自然看到了那身明黃袍子衣着的少年,他有點分不清這傢伙是皇帝還是什麼人物?

年齡不太對,但也保不準皇帝保養的好!

皇帝如果前來,我該怎麼面對?萬一也是來做說客,放了秦玉流他們?

姜女英和姜玉芪作陪,東扯西聊了半個時辰,只能憤憤離去。

老太君輕笑一聲,拍拍他的手:“些許粗使丫鬟,殿下喜歡,歸去時帶着便是!”

姬佩玉笑了笑,自顧的坐在一邊侍衛搬來的太師椅上,攏了攏袖子:“不知表兄書讀到了哪裡?”

……

姬佩玉掃過賽青竹等人,眼神微亮,回頭看向衆人,輕笑道:“我這個表兄倒是個趣人,院中丫鬟個頂個漂亮可人,便是皇宮大內也比不得他!”

姬佩玉懂禮的攙扶着老太君,在一行人與數十名大內高手的簇擁下,直奔奉威院,不多時便到了院門前。

只見院中幾個丫鬟正在曬被褥,見狀立即躬身退讓兩邊。

鄭國長公主只好苦笑一聲:“世子是個倔脾氣,他們之間有些仇怨,也許過兩日氣消了,自然就放了!”

一連十八個“呵”,你這個“呵呵”是個什麼意思?

第二件事,祭靈沒有頭緒,全府的高手都刻意躲着,似乎自己喜歡扎針的事情,已經傳了出去,便是蟬衣也很少見到。

次日上午,戶部侍郎公子,“國子院”高徒小宗師李延年和策玄司司監凌虛威嫡孫女凌君瑤聯袂來訪。

那妥了!

辛卓端坐未動,隨意拱手:“見過吳王!”

姜家來了位身份尊貴到金字塔的客人——

賽青竹五女臉色微緊,低着頭不做聲,無論何等武道高手,在皇室面前,總歸是低微了很多。

“言盡於此,公主留步!”

一羣人端坐偏廳,看着蹲在地上打盹的小黃,陷入沉思。

他此時盤坐書案後,爲兩件事苦惱,第一件事,和蘇妙錦的書信往來。

老太君笑道:“既如此,還請吳王殿下移步奉威院,我那孫兒應該在隨夫子讀書!”

蘇妙錦回的是:“呵呵呵……”

中午,一羣意想不到的人前來——

這句話多少有些誅心。

小黃歪歪扭扭的回了後宅。

思考了一炷香,一羣人不知經過了什麼樣的私下討論,帶着滿意的笑容告辭。

赫連晟、李惜月、慕容雲曦、馮三寶、宋七七等十五位原秋宮閣乙葵捨生員,個個提着禮物,信心滿滿。

姜府不得不慎重對待,老太君、四位公主和滿門孀居夫人一齊出門迎接,

“老太君、諸位姑姑不可如此,小王只是來見一見表兄姜玉卿!”

外面求情之人紛紛造訪的事,辛卓自然知曉,不過沒當回事,姜家不幫我,卻連這點小事都擋不住的話,回去做山賊好了。

豎日上午。

小黃作陪!

世子不見!

姬佩玉穿着赭黃色龍袍,蟒帶,紋龍玉佩,帶着軟翅噗帽,年曰十六七歲,嘴上有着一層絨毛,五官清秀,雖然臉上帶笑,神色中卻帶着一絲冷厲。

“也好!”

表兄?

老孃的侄子?

辛卓隨口說道:“《鄭季子加七國相印問道天下篇》。”

邢夫子詫異的看了眼辛卓,你這幾日不是沒在聽嗎?居然知曉?

姬佩玉稍一沉思:“鄭季子入壺國,壺王輕之,令其坐與地,季子如何?”

老太君、四位公主和衆位夫子齊刷刷的看向辛卓,有些疑慮,他們是知道的,姜玉卿從來不聽課。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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