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識的護住身體,然而並沒有出現我想象中的撕裂感。只感覺一個巨大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
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我只看到一個通體血紅的鬼影閃現,漂浮在我面前。周身擴散出層層波紋,凡是靠近的猞猁都會化作一團血霧炸裂開來。
“你是——血狂?”我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鬼影,強大的壓迫感幾乎令我窒息。
“不對啊,你不是被我封印在體內了嗎?”我下意識的說道。
Www▪тtκan▪c o
“哼,小看我了。真以爲一個狗屁封印就能困的住我嗎?”血狂冷笑着說道。
“那你之前怎麼——”我有些不敢置信。
“當然了,脫困也是需要一些代價的。本來想着騙你多給我燒點那種冥幣讓我恢復力量,可是現在不行了。”血狂說道。
“你——你不會是擔心我才強行脫困的吧。”我一臉懵逼。
“誰擔心你了,我是擔心我自己。你要是死了,會連累我也一塊死掉的。”血狂一臉傲嬌的說道。
然而就在此時,一陣狂放的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哈哈哈,血狂,終於等到你顯身了。”
聲音時遠時近,遠處飄過來一個人影。前一刻還在百米開外,可是彷彿縮地成寸一般,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我面前。
“是你!陰無極!”血狂明顯認識對方,說話的語氣咬牙切齒。
“你是什麼人?”看着面前這個穿着一身道袍的中年人,我心中產生了強烈的不安感。
“哼,什麼人。這就是一直算計你的那個聖門門主!沒想到啊,你竟然爲了抓我回去,不息親自登場。”血狂冷笑着說道。
頓時,我想明白了前因後果。聖門的目標並不是我,而是被封印在我身上的血狂。這纔想辦法把我引到這裡,創造一個看似意外的危險環境。然後讓血狂爲了救我強行脫困。
聖門,真是好算計啊。
“你——”我剛想說兩句狠話,結果陰無極一揮手。我就感覺到一股強大的力量衝擊而來,我整個人就這麼飛了出去。凌空幾個跟頭,最後重重的撞在一棵大樹上。如果沒有《血陽決》提升肉體強度,現在恐怕已經被摔死了。
“這裡沒有你這隻小蟲子說話的份。”陰無極只是冷冷的說了一句就不在理我,而是看向血狂。
“血狂,我纔是你最好的主人。臣服我纔是你唯一的機會,也是你最後的機會。不然的話,你就只能跟這個螻蟻一起去死了。”陰無極說話的時候面無表情,青白的臉色像個死人。
“死,哈哈,老子已經是死鬼一個,你竟然拿死來威脅我?”血狂放聲大笑,慢慢的嘲諷之意,“老子早就活夠了。今天倒要看看你還能給老子玩出什麼花樣來!”
說着,血狂搶先撲了過去。這一個撲擊好像血海狂濤一般,聲勢十足。然而陰無極只是一揮袖子,血狂就好像撞在了一層無形的空氣牆上面。
下一刻,空氣牆變成了電網,紅色的電弧傳遍全身,血狂慘叫連連。
“看來你是執迷不悟了,可惜了一個半步鬼仙的魂魄。不過能親手毀滅,也是種不錯的體驗呢。”陰無極瞥了一眼血狂,眼神彷彿在看一隻死狗。
“要不是這十年封印,耗盡了老子的元氣,會讓你這種傢伙在我面前張狂。”血狂癱倒在地上,嘴上還是不饒人。
“既然執迷不悟,那就去死吧。”說着陰無極手中憑空浮現一把青色短劍,舉起就要刺向血狂。
電光火石之間,陰無極突然猛地一歪身子。
下一刻,樹林裡傳來了槍聲。
“本以爲你到底還算是茅山傳人,有點道家的尊嚴。沒想到竟然用洋人的火器,真是辱沒祖宗。”陰無極冷冷的看了我一眼說道。
“我靠!雷猛,你丫的什麼槍法。”我怒不可遏的大喊道。
沒錯,其實眼前的這一切,我早就有了準備。
聖門襲擊我失敗之後,莫名其妙的就來了個外國探險隊找我當嚮導。
當時我就覺得不對勁了,後來還是答應了也有引蛇出洞的意思。畢竟只有千日做賊,哪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當然了,我也不是全無準備,而是把想法告訴了雷猛。
同時血狂也出乎意料的主動找我說話了。
沒錯,之前的一切其實都是我們演的一場戲。聖門以爲給我挖了個陷阱,殊不知反過來也掉進了我的陷阱裡面。只是沒想到這一次竟然直接把聖門的門主釣了出來。
之前一路過來,我就留意做記號,讓雷猛的隊伍一路跟了上來。這個陰無極一看就不是等閒之人,但是我就不信,他在厲害還能硬抗子彈。
這個想法剛出現,就看到陰無極腦袋旁邊的空間憑空浮現出一道波紋。而一發大口徑子彈,就那麼硬生生的停了下來。
“臥槽,真的能抗子彈啊!換大傢伙!”我一邊掉頭就跑,一邊驚慌的大喊道。
下一刻,一發火箭炮幾乎擦着我的頭皮飛了過去。
轟得一下,橙紅色的火團就把陰無極籠罩了。我則是三步並作兩步,衝到了遠處雷蒙等人早就準備好的防線上。
“不行,別停!陰無極已經是地仙一樣的人物了,尋常攻擊不會奏效的。”血狂不知道什麼時候,也出現在了我身邊,對一邊正觀察的雷猛說道。
“雕蟲小技。”還未散去的煙霧中傳來陰無極不屑的嘲諷聲,下一刻一股狂風席捲而來。以陰無極爲中心,一股強大的能量波動衝擊而來。百年大樹拔地而起,好像一股洪流席捲而來。
我們所有人都被瞬間淹沒。
我下意識的閉上了眼睛,身體卻沒有感受到衝擊。
睜開眼睛的時候,先是看到了血狂在我身邊立起了一層血色護盾,緊接着在看周圍。只見以陰無極爲中心,方遠百米都被夷爲平地。
這傢伙真的是人類嗎?強的過分了吧!
我心中想着,突然感覺到脖子上一陣火熱的灼燒。
“這是!三清骨鏈!”血狂突然不敢置信的看着我脖子上的骨鏈說道。
“怎麼,你認識這東西?”我摘下脖子上的骨鏈說道。
“當然了,這東西可是傳說中道家三清褪去肉體凡胎的骨頭煉製而成,乃是無上的神器。雖然已經殘破了,但是——”血狂說道這裡,頓了一下,“但是隻要注入強大的靈魂,就還能爆發一次威力。”
“你——什麼意思?”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問道。
“哈哈,左右也是個死,能帶走一個地仙給我陪葬,值了!”說話間血狂沒有等我回答,一把搶過骨鏈。整個身影就這麼融了進去。
骨鏈像是一個旋渦,吸收了血狂之後發出刺眼的光亮。緊接着變成了一個光環,有點像《西遊記》裡面太上老君打暈孫悟空的鋼圈。
光環就這麼直接飛了出去,陰無極臉上浮現出一絲驚恐。然而沒有讓他有什麼反應,光環已經套住了他。
下一刻白光大作,天地好像都被光芒充滿了。
當我的視覺恢復之後,一切都歸於了平靜。
陰無極大戰一個月之後,我已經重新過上了安逸的生活。在燕京城裡弄了個風水諮詢事務所,雖然還剛開張,但是沒有了聖門的威脅,也沒有了血狂的懷璧其罪,我相信未來會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