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建幫 三才鬥(下)

建幫 三才鬥(下)

幽蘭苦笑一下,向那女孩走過去。

那女孩再笨也已經從誓驚鴻的反應中意識到不妙,此時見幽蘭走來,頓時嚇得她錚地一下拔出半截劍來,戒備地問道:“你……你要幹什麼?”

幽蘭微微一笑道,客氣地說道:“這位小姐你好,我叫致命幽蘭,問請小姐芳名。”

那女孩似乎是斷定了幽蘭不敢拿她怎麼樣,於是硬着膽子把頭一揚:“我憑什麼告訴你。”

幽蘭笑道:“你我之間並沒有什麼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我們何不化幹弋爲玉帛,彼此做個朋友呢?”

那女孩像是已經忘記了什麼叫害怕,見幽蘭這麼說,頓時更加斷定幽蘭這是在示弱,她馬上就又囂張起來:“做朋友?做夢……不過呢……除非……”她朝躲在後面的小柔一指,“你們把那臭丫頭的那朵珠花送給我。”

小柔自從看到他們這羣人出現就一直怕怕的,現在見那女孩指明要她的珠花她更加不敢說話,只能下意識地一邊後退一邊拼命搖着頭。

狼刀終於忍無可忍了,一下跳起來指着那女孩大罵:“我靠,怕她幹嘛,想當初老大連天龍幫的人都照砍,難道她還比天龍幫勢大不成?”

幽蘭正不知怎麼跟狼刀解釋呢,突然又聽到一個聲音傳來:“何人敢在臣龍崗動武?”

這聲音不慍不火,柔和中又帶着攝人心魄的剛強,讓人生不出一絲反駁之心。

衆人尋聲望去,只見一個身着白色儒衫,頭束綸巾手執羽扇的中年人自林間緩步行來,儼然一個不食人間煙火的世外之人。

自那人出現之後,所有人似乎都說不出話來,特別是那個一直囂張的女孩,直感覺到心裡頭有着一股難以抵抗的壓力,幾次想開口都辦不到,憋着她俏臉通紅。

他走到那女孩面前,問道:“難道你不知道臥龍崗是不允許動武私鬥的嗎?念在你初犯,只要你現在離開,我便不在追究責任,若是等我送你出去,以你現在的等級,應該是會出現在新手村的。”

那女孩又試圖張了張嘴,結果還是沒說成話。這時,她身後一個保鏢扯了扯她衣角,示意她馬上離開,可是死活就是不想走,不得已之下他們只能把她架走了。由於現在相當是被禁言狀態,她想叫也叫不出來,甚至連掙扎一下都使不上力,所以只好由得他們架着走了。一羣人一直往林外快速走去,再也不敢停留。一直到出了林外,那女孩突然間纔想明白了一件事:

“咦,我們剛纔動武了嗎?好像我們沒有動武啊!”

另一個保鏢也奇怪地說道:“對啊,剛纔明明沒有動武,那NPC憑什麼趕我們走呢?”另一個保鏢終於忍不住氣道:“憑什麼?這不明擺着是那NPC是幫着他們的嘛。”

“爲什麼?”那女孩不服氣地叫了起來……

“我哪知道爲什麼啊。”那保鏢無奈地答道。

“飯桶,白癡……”那女孩又罵起來,“我回去找他們去。”

一衆保鏢忙把她死死揣住,現在活着出來是運氣好,再進去非團滅不可。

待那羣人走光後,幽蘭立即恭敬地向那中年人拱手一揖:“徒兒拜見師傅。”

雲飛揚雖然見過諸葛亮,但那已經是大半年前的事了,所以也沒能在第一時間認出來,直到幽蘭叫了這聲師傅,他才意識到這人是諸葛亮,於是也學着幽蘭的樣子叫道:“晚輩龍槍傳人云飛揚,見過諸葛前輩。”狼刀、小柔和誓驚鴻都沒見過諸葛亮,所以一時沒反應過來,只是愣愣地看着幽蘭和雲飛揚的表現。

“師傅,你怎麼出來了。”幽蘭奇怪地問道。

諸葛亮微微一笑:“我要是不出來,這裡可能就有血案發生了,在我臥龍崗還從沒有發生過這種事,更何況這還是在書院附近,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幽蘭立即歉意地說道:“給師傅添麻煩了。”

諸葛亮瀟灑地一笑:“哈哈,偶爾出來散散步也沒什麼麻煩,倒是你,覺得雲飛揚怎麼樣?”

幽蘭斟酌了一下答道:“已得趙將軍三分真傳。”

諸葛亮點點頭,看着雲飛揚語重心長地說道:“這就好,子龍算是有了傳人了,小夥子,這世間能讓子龍看上的人不多啊,希望你今後能把子龍的落英槍法發揚光大,我也算不白送你那部落英槍法殘卷了……”

一聽原來那落英槍法殘卷是諸葛亮故意給他的,感激之情由然而生:“謝謝諸葛前輩,晚輩謹記教誨。”

狼刀直到現在才插了進來:“你是……諸葛亮?”

諸葛亮笑道:“正是老夫。”

狼刀一下子就興奮起來:“諸葛亮?哇,我見到諸葛亮了,諸葛……先生,能不能幫我籤個名。”

諸葛亮笑容不變道:“可惜老夫未帶紙筆。”

衆人本以爲狼刀要失望了,可誰也沒想到他竟興致未減地說道:“沒關係,沒關係,我有筆,我有筆。”說着,他真的拿出一隻七寸長的毛筆來。

諸葛亮千算萬算,這一出他還真沒算到,不過他只是苦笑地搖了搖頭,倒也沒再拒絕,於是接過筆來,問道:“簽在何處?”這回狼刀倒是犯難了,左右想了想,最後乾脆:“就簽在我後背行了。”說着把背對着諸葛亮。

諸葛亮也沒猶豫,提着筆馬上就在他背上龍飛鳳舞地畫起來。他寫的是“諸葛亮”三個字,筆走游龍,勾劃有力,三個字就有如一幅精美的畫作,幾乎佔據了他的整個背部。

三字才寫完,狼刀突然聽到了系統提示:

“血色軟甲被附加神秘陣法……”跟着就是一連串的屬性加強的提示聲,比之原本的血色軟甲一下加強了好幾個檔次。狼刀頓時就是大喜過望,對着諸葛亮行了個標準的古禮,朗聲道:“謝謝諸葛前輩。”

諸葛亮淡淡一笑:“你不用謝我,我知道你一直以來都在盡力地保護着致命幽蘭,現在她是我的弟子,這算是給是你報酬吧。希望你以後也能繼續保護她。”

狼刀一愣,沒想到這竟是因爲沾了幽蘭的光,也不知道幽蘭是憑什麼獲得一個NPC如此的器重,不過好處既然得到了,保護幽蘭又本就是嘯天要他做的,於是也樂得順水推舟:“晚輩一定盡力保護幽蘭小姐。”

諸葛亮見他答應,又轉對雲飛揚道:“雲飛揚,以前,子龍一直在保護我,做爲他的傳人,你願不願意做我徒弟的護衛?”

做爲一個遊戲玩家,要他盡力去保護另一個素不相識的玩家,對大多數人來說都是難以接受的,但是現在卻是諸葛亮提出的要求,一個NPC提出的要求當然就是遊戲任務了,既然是遊戲任務,那就應該有任務獎勵,更何況要保護的還是一個大美女,這本身就是一個讓人羨慕的差事。所以雲飛揚稍稍猶豫了一下也答應下來了。

雲飛揚答應下來之後,諸葛亮又對他說道:“把豪龍膽給我。”

豪龍膽就是龍槍的全稱,是劉備賞賜給趙雲的專屬武器,趙雲能把自己的專屬裝備送給飛揚,那足以說明他對飛揚的看重。另外,豪龍膽做爲趙雲的專屬武器,在遊戲裡必定會是獨一無二的,以後即使再有人學得趙雲的武功,那也不可能再有豪龍膽出現。雲飛揚雖然不知道諸葛亮要豪龍膽幹什麼?但是也毫不猶豫地遞了過去。

諸葛亮接過豪龍膽,輕輕地撫摸起來,就如故友重逢一般,一向古井不波的眼神裡此時忍不住露出了難以掩飾的激動:“豪龍膽跟隨子龍多年,殺敵無數,靈性十足。但也因殺伐過重,子龍怕它有傷天和,於是請求我將它封印起來,現在我雖然不能將它完全解封,但可以先釋放它的一部分靈性,希望你好自爲之。”諸葛亮說完,雙手從槍身的中央慢慢向兩邊滑動,龍槍頓時光芒大作,可是,數秒之後,那刺眼的光芒又隱去無蹤,恢復了它原本的色彩,不過誰都知道,它現在的屬性和之前已經大大不同了。

雲飛揚沒想到這次重回古隆中收穫如此之大,頓時大喜道:“諸葛亮前輩。”

諸葛亮把龍槍遞給雲飛揚之後,又轉向誓驚鴻:“年青人,仇恨有時候是一個人的動力之源,但也是痛苦之源,你手中的刀可因仇恨而強大,但仇恨之刀既可以摧毀敵人,也能摧毀自己,我現在勸你放棄心中的仇恨,你可願意?”

誓驚鴻猶豫了起來……

心中的仇恨,真的可以放棄嗎?但是,自己仇視的究竟是什麼?自己恨的又究竟是什麼?他一時間竟回答不上來,是恨那個拋棄自己的女人?還是恨那個搶走她的男人?是恨自己不夠強,無法留住那個女人的心?還是恨所有攀權附貴,水性楊花的女人?自己明明已經發誓再不相信女人,可爲什麼又偏偏對幽蘭生不出恨仇之心?爲什麼?這到底是爲什麼?他不知道,他真的不知道,他快要發

瘋了。

手中的黑刀似乎感覺到了他那股無名的仇恨,竟隱隱悸動了起來,生出絲絲黑光將刀身輕輕繚繞。

“如果你願意放棄心中的仇恨,請把你的刀給我。”

誓驚鴻正感羣魔環繞無法自拔的時候,諸葛亮的聲音彷彿從天邊傳來,頓如暮鼓晨鐘,讓他的一切雜念散於無形。他竟不由自主地把黑刀遞了過去。

諸葛亮微微點了點頭,接過黑刀。黑刀一到他的手上,那若隱若現的黑光頓時不見。只見他緩緩由出黑刀,收起刀鞘,輕撫刀身,嘴中唸唸有詞:“既有情,何故恨,無所怨,何謂仇,天無情,殺伐重,道無情,人有恨。天道何所依,人情難相忘,萬物有所歸,仇恨自消散。”

誓驚鴻只覺得諸葛亮的一字一句都如春風化雨,將他的心靈徹底地洗滌着,整個人猶如脫胎換骨洗筋筏髓……一分鐘後,諸葛亮將黑刀重新遞到他面前。刀,還是那樣黑,可是卻已不是那種孤獨的黑,寂寞的黑,而是一種寧靜的黑,柔和的黑。雖然大多情況下寧靜與孤獨都是無法分開的,但是現在,他卻把他們分得清清楚楚。因爲黑刀現在給你的感覺只有寧靜、安謐,讓人無法生出一絲暴戾與仇恨之心。

“謝謝先生。”誓驚鴻恭敬地說道。

這,是一個遊戲,但是在場衆人沒有一個把它當遊戲!眼前只是一個NPC,但是他們沒有一個把他當成NPC!他,是一個勸化世人的聖人,他,是一個洗滌人心的智者。

於是,幽蘭忍不住激動地問道:“師傅,我是我的親妹妹小柔,請你看看她情況,她自十歲開始不知爲什麼突然失去了記憶,而且心智停滯不前,不知道師傅有沒有辦法讓她恢復正常?至少,能記起以前的事。”

諸葛亮的眼神在小柔身上掃過,小柔頓時有如被看光的感覺,禁不住一陣驚慌,雖然這種感覺也只是一內而逝,但她也已經嚇得向後退了一步。跟着,就聽到諸葛亮說道:“她忘記以前的事,是因爲有些事她不想記起來,她的心智停滯不前,是因爲,她不想長大。如果強制讓她記起她不想記起的事,對她或許並不是一件好事。”

幽蘭一聽這話,頓時大驚失色,急問道:“到底是什麼事讓她這麼害怕記起?難道……難道……師傅,我到底應該怎麼辦?難道就一直讓她這樣下去嗎?”她雖然冰雪聰明,但是此時也六神無主,她既想知道妹妹當年見到了什麼,又不想妹妹痛苦!

諸葛亮重重地嘆了口氣:“爲了你妹妹好,還是順其自然吧,或許,有朝一日機緣到了,她會自己想起以前的事。現在強行讓她記起,只會讓她陡然增加痛苦而已。”說着,他轉向了小柔,“小柔,有朝一日,你記起了自己不想記起的事,請記住一句話,痛苦,或許會使你的人生更完整。”

小柔不知道他說的是什麼意思,但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謝謝師傅。”幽蘭恭敬地說道。雖然諸葛亮沒能治好小柔,但是至少讓她知道了妹妹的病根在哪,八年前的事……就是連她也不想想起,更何況小柔還目睹了事情的真相!但是……當年的真相到底是怎樣,也許,只有妹妹心中那個不願醒來的靈魂知道了!

“好了,幽蘭,你也別想得太多了,所有真相總會有大白的一天,到那個時候,再去想想自己能否接受那個真相吧。現在,你還有更重要的使命。”

諸葛亮的一句話就猶如一記警鐘敲在幽蘭心上,頓時驚道:“謝謝師傅教訓,幽蘭決不會忘記自己的使命,定會全力幫助天書傳承者。”

“嗯,那就讓我看看你對之前所教的陣法掌握得如何了,我好決定能不能繼續傳你更深層的陣法知識。”

“是,師傅。”既然話題已經回到遊戲,那就把別的事放下吧,該來的總會來的。

收回心神之後,她開始認真構思下一個陣法,其實也不用什麼構思了,剛收到誓驚鴻要來的消息時,她就已經想到了一個陣法。於是轉對三人說道:“下面我要布的陣法名叫三才滅魔陣,本是由三人守陣,對陣中的敵人進行攻擊,其威力據說可以殊神滅魔,相當之強大。但是,它的弊端也很大:在沒有敵人進入陣中的時候,陣法照樣運行,陣法此時就會攻擊守陣之人,而且守陣的之人也會不由自主地互爲敵對,相互攻擊,直到所有人都失去戰鬥力甚至死亡,陣法才自動停止運行。”

狼刀頓時忍不住叫道:“這麼變態?”

幽蘭道:“所以你們要使出最強的實力,不然很容易死於陣中。”

幽蘭開始忙着指揮布起陣來,諸葛亮就在旁邊看着,沒多久,陣法布好了,狼刀,飛揚,誓驚鴻三放站定,幽蘭再次申明:“這個陣法是我目前爲止能布的最強陣法,所以我對它的控制力只有五成,你們一切要小心,這也是考驗你們武功的最佳機會!還有,這次只能憑自己的武功作戰,不許使用召喚獸。”

“放心吧,等下我讓你看看什麼叫做實力。”狼刀叫囂道。

“我不會讓你失望的。”雲飛揚道。

誓驚鴻沒說話。

“好,現在我開始啓動陣法。”說着,她拿出諸葛亮送的大珍珠,來到三人組成的三角形的中心點上,將珍珠往地上輕輕放下,同時,手訣變換,步法急遊,嘴裡念道:“立天之道,曰陰與陽;立地之道,曰柔與剛;立人之道,曰仁與義。宇宙變幻迷其位,大地動盪毀其身,人心惡念滅其魂。陣起!”

咒語一畢,三人眼前的場景立變,誰也看不見誰,幽蘭的身影也消失無蹤。

幽蘭說過不許用召喚獸,所以狼刀沒敢召出來,手持單刀小心地戒備着。他是三個人中最不想打的一個,當初學武功只是想威風威風,好泡妞,只是俗話說身入武林身不由已,他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既然嘯天已經算得自己半個師傅,他拜託自己的事,自然要盡力去辦,更何況這還是個美差!

但現在看來,這差事也美不到哪去,當個保鏢還得當陪練!這世道……

正想着,狼刀突然注意到,周圍的樹木快速地移動起來,而且越動越快,最後竟化作一片混沌,四周蒙朧一片,不見天,不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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