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是神仙下凡,小子也會據理力爭。”我眼睛眨也不眨地說道,在大人物面前,就必需要表現得不卑不亢,如果他們是好人,一般都會欣賞這樣的人,如果他們是壞人,我們就更加不用示弱了。
“好,好一個據理力爭,老頭子我年輕的時候也玩過很多網遊,而且特別喜歡暴力型網遊,聽說在遊戲裡,拳頭硬人才有理,我老頭子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斤兩,能不能把這個理給佔住。”說罷他就擺起了一個架式。
這老者看上去雖然威勢十足,但是憑直覺覺得他的等級並不高,肯定還沒到五十級,甚至四十級都不到。如果放一個系統技能應該就可以秒了,但是……這個時候放系統技能秒了他,那就是勝之不武了。有人可能說,不管白貓黑貓抓住老鼠就是好貓,不管用什麼方法,只要勝了就好!
可是別忘了……這是遊戲,不能真的殺人,殺了他還是回覆活的,如果我用系統技能贏了他,以後怎麼辦呢?他可以讓等級別高了纔來找我麻煩,甚至在現實中找我決鬥,我雖然不怕死,但我怕這些不必要的麻煩!如果我只是一個無憂無慮的遊俠,可以不在乎別人背後怎麼說我,但是我是馬上就要建幫的,如果被武林同道所不恥,那這個幫派也就只能侷限於二三流幫派了。幫派裡即使招到數萬甚至數十萬玩家,成爲遊戲第一大幫,那也只能像天龍幫一樣,表面威風,若論真正實力,卻沒幾個高手看上眼。
“既然老先生看得起小子,那小子我也不敢讓老先生失望,學藝不精之處,還望老前輩手下留情。”說罷,我取出一把中等品級的長劍,也擺起了天緣劍訣的起手式。
“好劍法。”老人一見我擺的起手式就興奮贊出聲來。
“老先生不用兵刃嗎?”看樣子他是練掌法的,但是《召喚》裡連掌法也是有手套做武器的啊,他怎麼可以用肉掌對鐵劍呢?
老人果真說道:“老夫就憑這雙肉掌會會你手中的長劍。”
想了想,我說道:“這是遊戲,人物受屬性點數影響,在下又豈能佔這個便宜。”說着,我收起了劍式,然後在空間包裡找了一副好些的手套遞給他。
老人一愣,然後開心地一笑:“哈哈哈,好小子,老人家我進遊戲沒多久,沒打到什麼好東西,就先用你這個。”說完,他便不客氣地把手套戴上。像我這樣有二十點幸運的人我不敢說絕對沒有,但也絕不是什麼人都可以有的,三四十級的人就是再厲害,能打到好裝備的肯定是少之又少。
見他戴好手套後,我再次亮起長劍:“請前輩出招。”
老人也不客氣,大喝一聲:“小心了。”一招推窗望月迎面打來,這招是大衆招式,根本就無法看出他的虛實。我只能腳下一錯步,讓過他的掌勢,老人未待招式用老,掌到中途竟能隨着我的步伐而變,一記手刀向我肋下砍來,我只好又勉強一側身……而老人卻並未乘勝追擊,而是收掌問道:“你幹嘛不還手?”
“身爲後生晚輩,理應先讓前輩三招。”說到這我先一頓,才接道,“還有一招。”
“好,我看你這招怎麼讓。”這回可就奇了,他才一出掌我就感覺到不妙,掌式才起,我便已感到勁風襲面,可又完全不是系統技能的效果,跟着我就如全身陷入他的掌勁之中一般,逃無可逃,避無可避,情急之下,我只好猛然將軀體疾轉,企圖通過快速的旋轉卸掉對方的掌力。
“嗵。”我只覺得胸口猛然受到重擊,疾轉着的身子竟被近硬生生地停了下來,唰地一下向後劃了兩米遠。
“小子行啊,寧可硬受我一掌也要兌現先讓三招的諾言!怎麼樣?我老頭子這一掌還不錯吧?”
“咳咳……”我按着胸口乾咳了兩下,“老前輩的掌法果然神奇,三招已過,晚輩便盡力施爲了,請……”說罷我便當選舉劍攻去,已然用上浪心劍法的無風起浪。當然,我這也是爲了讓老頭認出我的劍法,希望他看在師傅的面子上別太爲難我。
也不知道他認出來了我的武功沒有,只見他右手向我劍上一伸,竟是想就這樣捏住我的劍身。我哪敢讓他碰到我的劍?急忙將劍身一轉,從他手背上繞了過去,直接使出一招浪子不歸攻向他腹部要害。浪子不歸已經是浪心劍法的絕招,其中變化如夢如幻,似真似假,看去有影,尋來無形,現實中幾乎無人可破解。在遊戲中沒有使用系統技能的情況下,料想也無人能破。
可老人一見這招,反而露出一臉的鬥志,大喝一聲:“好劍法。”然後竟是雙手一翻,化作四張手影,全向虛無之處擊去。我只覺得劍上猛然連續地受到四股重擊,劍便難以控制地偏向一邊,這還不算,老人的雙手明明只化作四隻手影攻擊我的劍,可是同時我竟感覺到一股強勁的掌力向我腹部襲來,我頓時大驚,連忙弓身錯步,天緣劍訣第一式殊邪魔使出,迎着那無形的掌力盡力一蕩。
衆人只覺虛空裡傳來一聲悶響,老人噔噔噔向後退了三步。
在所有人看來,似乎是我勝了老人一籌,可其實我只是勝在基礎點數比老人高而已,而且高出好多好多,如果在基礎點數相差不大的情況下,被震退的可能就是我了,雖說被震退並不等於輸,但是也直接證明了雙方武功的差異與各自對力度掌握的精確性和運用的能力技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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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被震退之後,卻也不再攻擊,而是哈哈一笑:“哈哈……還是年輕好啊,老胳膊老腿的輕輕碰一下就受不了了。”
“老前輩神奇的掌法晚輩自愧不如。”我說的可是真心話,一直知道現實中可能存在比我厲害的奇俠隱士,但直到現在,才發現這可能就是其中一個,不得不讓我一陣興奮,“晚輩嘯天,呼嘯的嘯,天空的天,可否請教老前輩尊姓大名?”
“武不帶刀。”老人回答得簡單明瞭。
涼洲城外黃沙深處,三個絕美女子款款而行。三個美女身旁,有一個不算帥的帥哥在賣命地刷着怪,盡心盡力地保護着她們。不用說,這一行人就是春蘭他們了。有了狼刀的保護,春蘭現在也起來了,只顧跟着幽蘭和小柔一邊有說有笑,一邊欣賞那大漠風光,再不去管那四周的兇險。因爲嘯天說要晚上才集合,所以也不忙交任務,就陪小柔偷懶一回。
走着走着,小柔突然叫了起來,“春蘭姐姐,我們可不可以走慢點,我累了,我要去看看我的兔子,它們一定餓了。”
自從零辰四點十分從小柔的召喚空間裡出來之後,到現在也就五個小時不到,怎麼又累了?雙蘭面面相覷……雖說自從出了狂風地帶,四人便收起馭雪和小小白,步行而出,但也只走了不到一個小時而已啊。
可就在小柔要打開空間門的時候,狼刀突然神經兮兮地叫了起來:“誰在那?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