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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9章 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第519章 你這個朋友,我是交定了

“既然你都沒做過虧心事,你現在怕什麼,還不快點去給我開門!”

九叔兇巴巴的說道。

“哦,師父,我知道了,這就去開門了,您別生氣!”

文才伸手撓了撓後腦勺,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後轉身就跑過去開門了。

四目道長走到了九叔的身邊,小聲地說道:“我說師兄呀,文才是個好孩子,你就別這麼說他了。”

九叔恨鐵不成鋼的說道:“好孩子歸好孩子,但這個腦子太不好使了。”

四目道長說道:“只是稍微有點傻罷了,又不是真的傻子。”

九叔沒好氣地說道:“喂,四目,文才可是你師侄,你居然說他傻?”

四目道長疑惑道:“難道不對嗎?”

九叔說道:“當然不對了,雖然文才確實很傻,但只有我能說他傻,你不能說。”

四目道長:“……”

師兄呀師兄,你這就太強人所難了。

在四目道長跟九叔說着悄悄話的時候,文才也打開了門,看到了站在門口的三人。

“你們找誰?”

文才雙眼放光的盯着路任佳和蕭冰藝,就差沒有當場流口水了。

“咳咳……這位大叔,我們從省城來訪親,結果走到了現在已經天黑了,正好看到這裡有戶人家,所以打算過來借宿一晚上。”

蘇白乾咳了兩聲,然後看着文才說道。

在兩女不肯說話的情況之下,也只有讓他來說話了。

“什麼大叔呀,我才二十出頭。”

文才不滿地說道。

“這都快三十了,難道還不是大叔嗎?”

蘇白疑惑道。

“什麼快三十了,我才二十出頭,具體點,也不過是二十一歲,你叫我大叔是什麼意思?”

文才很是生氣地說道。

“抱歉,這位兄弟,你長得實在是太老成了。”

蘇白主動道歉。

“是呀,是呀,確實很老成,你要是不說你是二十一歲,我還以爲你是個四十歲的大叔呢。”

路任佳點了點頭說道。

“我也是這麼想的。”

蕭冰藝跟着說道。

“……”

文才聽到兩女說的話ꓹ 只覺得像是心臟上插了兩把刀,痛的讓他都說不出話來了。

扎心了!

“好了ꓹ 你們兩個就別說了。”

蘇白揮手製止了兩女繼續說下去,然後看向文才說道:“怎麼樣?這位兄弟,你答應讓我們借住一晚上了嗎?”

“這個……我做不了主ꓹ 要去問問我師父。”

文才說道。

“那就去問問吧。”

蘇白說道。

“好。”

文才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就走ꓹ 也沒有關門。

蘇白走進了義莊的院子裡。

兩女也跟在了蘇白的身後,同樣進了義莊。

文才馬上走到了九叔面前ꓹ 指着走進來的蘇白三人說道:“師父ꓹ 這三個人要在我們義莊借宿一晚上。”

九叔皺了皺眉頭,沒好氣地看着文才說道:“喂,文才,你是不是傻呀?”

文才委屈的說道:“師父,我不傻的。”

九叔深吸了口氣,強行壓下去了打人的衝動,然後對文才說道:“你要是不傻ꓹ 怎麼不把他們趕出去呢?”

文才不解的問道:“師父,爲什麼要趕人?”

九叔嘟囔道:“我們這裡是義莊ꓹ 不是客棧ꓹ 怎麼能讓人借宿?”

文才恍然大悟:“說的對呀ꓹ 我這就去把他們給趕走。”

九叔擺擺手:“快點去吧。”

文才點了點頭ꓹ 說道:“好的,師父ꓹ 我這就去趕他們走。”

說完這話。

文才又回到了蘇白面前。

“怎麼樣?”

蘇白問道:“你師父願意讓我們留下借宿了嗎?”

“師父沒答應。”

文才頭搖的像個撥浪鼓似的:“我師父說了ꓹ 我們這裡是義莊ꓹ 不是客棧,不提供住宿的。”

“前面不遠就是任家鎮了ꓹ 你們可以去任家鎮住宿的。”

文才好心的說道。

“任家鎮離這裡有多遠?”

蘇白問道。

“不遠,也就五六裡地吧。”

文才笑着說道。

“五六裡地太遠了吧?”

蘇白說道。

“不遠的,一個小時就能走過去的。”

文才說道。

“真的不能讓我們留下來住一晚上嗎?”

蘇白問道。

“不行的,不行的,師父說了義莊不留外人住的。”

文才堅持道。

“唉,好吧,我本來準備付租金的,現在看來,只能去前面的任家鎮了。”

蘇白輕輕地嘆了口氣,然後轉身就要離開,但沒等他走出大門口,突然聽到了蒼老有力的聲音。

“等等!”

果然來了。

正如蘇白所料!

在說“租金”的時候,聲音大了,語氣也強了。

現在轉身就走,果然有人肯挽留了。

蘇白停了下來,轉身看向說話之人,正是粗眉毛的九叔。

“師父,他們要走了。”

文才笑着說道。

“你個傻子。”

九叔一巴掌打在了文才的腦袋上,然後嚴肅的表情,瞬間就變得輕鬆了起來,笑着對蘇白說道:“這位小兄弟,你準備在義莊過夜嗎?”

“之前倒是有這個想法,但現在沒了。”

蘇白有些遺憾的說道。

“怎麼就沒了呢?”

九叔不甘心的問道。

“這位兄弟說了,我們不能留在義莊過夜的。”

蘇白指了指文才說道。

“對啊,師父,你不是說了……”

文才的話沒說完,就捱了一個腦瓜崩,痛的他連眼淚都掉了下來。

太痛了!

師父的這個腦瓜崩,絕對是用了最大的手勁,存心是想要折磨他的。

可惡的師父!

文才心裡氣的要死,但卻只能在心裡罵上一兩句,想要做點什麼的話,是絕對不可能的了。

“孽徒!”

九叔狠狠地瞪了文才一眼,嚇得他心臟劇烈跳動了起來,每次“撲通”,都讓文才絕對要死了。

文才不敢擡頭去看九叔,只能低頭看向雙腳,有些侷促不安的樣子,感覺是糟糕透了!

“我什麼時候說過義莊不讓人借宿了?”

九叔沒好氣地說道。

我剛纔問了,你還說義莊不讓人借宿,現在就改口了,師父你這是小人行徑啊。

兩面三刀,這都是小人會做的,爲什麼師父也如此的熟練?

文才有些開始懷疑九叔了。

但因爲他低着頭,九叔也看不到文才現在臉上的表情,所以自然不知道文才是怎麼想的。

如果讓九叔知道了,文才就死定了!

等待文才的,絕對不是腦瓜崩,而是鞭子,而是棍子,而是……

總之,不會像是現在這樣溫柔,一定會讓文才體驗到刻骨銘心的教訓才行。

“現在這麼晚了,去任家鎮的路又遠,你讓這幾位走夜路,這不是害人嗎?”

九叔義正言辭的說道。

“……”

文才徹底無語了。

有心說上兩句,但卻被九叔給嚇了回去。

嗚嗚嗚,師父的眼神太可怕了,不敢說話,不敢說話。

“好了,三位,想要留下來就留下來吧,我這裡正好有多餘的房間,只不過這個租金嘛,三位還是要付的。”

九叔搓了搓手,笑着說道。

一聽到九叔這麼說,文才頓時明白了過來——原來師父要的是租金啊。

我就說爲什麼會改變了想法?

師父呀師父,你要租金早說呀,我來談,也比你親自下場要好,你這個樣子,掉到了錢眼裡去了,人家對你的感官不好,怎麼可能留下來嗎?

文才又在心裡吐槽了起來。

“您放心,租金什麼的,我們現在就給您。”

蘇白笑着逃出來了一根小金條,直接塞到了九叔的手裡去:“因爲出來的匆忙,沒帶什麼錢,就帶了這個,不介意的話,就收下好了。”

文才眼尖的看到了小金條,頓時激動地說道:“師父,是小金條呀!”

九叔惡狠狠地瞪了文才一眼,沒好氣地說道:“你給我閉嘴!你師父我又不是沒有眼光,豈會認不出這是小金條?”

說到了這裡,九叔咬了一口小金條。

很好,是真的。

驗證了小金條的真僞之後,九叔更加的滿意了,直接將小金條塞進了懷裡去。

“好了,三位,快點進來吧,晚上冷,不要在外面待着了。”

九叔臉上露出了討好的笑容,急忙招呼蘇白他們走進義莊的房間,而不是留在院子裡站着。

如此大獻殷勤,自然讓文才有些吃醋,不過看在兩個漂亮姑涼的面子上,文才很快就恢復了正常。

“是呀,外面太冷了,快到屋子裡來。”

文才笑嘻嘻的說道。

“真是打擾了。”

蘇白跟着九叔他們進了屋子裡,然後彼此介紹了身份,大家都認識了。

九叔覺得時間不早了,於是讓文才帶着蘇白三人去了隔壁的空房間裡休息。

蘇白三人也沒有推辭,主要是蘇白沒有推辭,另外的兩女,現在完全是惟命是從。

一個晚上很快就過去了。

等到天亮了之後,蘇白三人都醒了過來,然後就走出了屋子,看到早早醒過來的九叔。

至於說四目道長,因爲晚上要趕夜路,所以沒有起來,依舊在屋子裡睡覺。

文才現在同樣沒有起來。

倒不是晚上要守夜,而是單純的睡懶覺罷了。

九叔倒是起得早,先在院子裡晨練,然後去做早飯了。

“九叔,早上好。”

蘇白起來之後,走出了屋子,就看到了晨練中的九叔,笑着打了聲招呼。

“哦,阿白呀,這麼早就起來了,怎麼不多睡會呢?”

九叔笑着問道。

從昨天看到蘇白之後,九叔就知道了一見如故是什麼意思。

怎麼沒有早點遇到這個好朋友呢?

“睡不着,自然就起來了。”

蘇白說道。

“你昨天晚上說過了的,要拜訪的親戚在任家鎮上,是誰呀?”

九叔好奇地問道。

“這個我倒是忘記說了,是家父的好友,好像是叫任發的。”

蘇白說着主神給的背景身份。

新人的任務,並非一點便利都沒有的,身份背景什麼還是有的,否則怎麼去做任務。

這些個新人的身份都是任老爺的故交之後。

“任老爺呀。”

九叔驚訝的說道。

任家鎮最大的一戶人家就是任家了。

看看這個鎮名,就知道任老爺有多麼的厲害了。

雖然九叔也不害怕任老爺,但沒有緣故,也不會去得罪任老爺的。

……

不知從何時起,風已停下,葉落於地,一絲細雨輕輕柔柔地飄落下來,淅淅瀝瀝的細雨恍如縱橫交錯的線條,在天地間織成一層層薄紗,籠罩着黑暗蒼穹。

此刻,一道猶如利劍般鋒芒畢露的身影出現在天地間,一步一步,朝着遠方而去。

他在淒涼蕭瑟的細雨中行走,品味着孤獨與寂寞,心底漸漸浮現一絲傷痛,想要忘記自己的記憶……

他越走越遠,彷彿不知疲憊的機器,永遠都不會停下,直到他的面前出現一座巨大的祭壇。

祭壇之上,一百零八根古老的石柱屹立不倒,其上鐫刻有神秘文飾,繁雜且玄奧,似乎是一種來自遠古時代的文字。

他走上祭壇,筆直的身子挺拔如鬆,目光如炬,直視前方,彷彿前方有什麼吸引人的東西。

雨仍在下,可在這祭壇周圍,卻看不到一絲細雨,乾燥得很。

他沉默不語,靜靜地站着,似乎在等什麼人。

許久。

一道破空之音突然響起,祭壇之上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無法用言語來進行描述的女人,她穿着一套白色宮裝衣裙,站在祭壇的邊緣,衣袂隨着寒風舞動,氣質飄渺若仙。

一頭烏黑如墨的秀髮被一根紫玉簪子綰起,腰間繫着一根粉色腰帶,襯托着她的婀娜之姿,別有一番美麗。

女人懷裡抱着一個嬰兒,神情哀傷,一雙如秋水般清澈得眸子裡滿是通紅,她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望着男子的背影。

“你來了。”

站在祭壇中央的男子突然出聲道。

“我來了。”

女人低頭看了自己懷裡的嬰兒一眼,又把目光重新放到男子的身上,輕聲說道。

男子沒有說話,兩個人之間沉默起來,不知道過去多久,祭壇之上出現紛亂的聲音,細聽之下,這是衆生祈禱的聲音。

“諸天世界,億萬生靈,衆生之劫,避無可避……輪迴之路,周而往復,無有窮盡……毀滅即新生,超脫則解脫,然……衆生有罪,需渡無量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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