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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9章 我不會反悔的

第509章 我不會反悔的

“你說的老爺爺在這個方向嗎?”

小醫仙順着納蘭嫣然看過去的方向望去,結果什麼都沒有看到。

想到了當初也是這個樣子,頓時氣得她咬牙切齒,這個老爺爺實在是太過分了!

“對呀,姐姐,老爺爺就在這個地方,可惜你看不到。”

納蘭嫣然說着傷人的話,自己卻一點都沒有意識到,這個情商很有問題。

不過在這個強者爲尊的世界裡,情商有問題就有問題吧,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可惡!”

小醫仙嘟囔了一句,然後看向納蘭嫣然說道:“你讓老爺爺出來見我。”

“姐姐別生氣,我這就轉告。”

納蘭嫣然連忙說道。

“我沒生氣。”

小醫仙怒氣衝衝地說道。

“好吧,好吧,你沒生氣,我知道了。”

納蘭嫣然敷衍着,然後看向飄在不遠處看戲的蘇白,沒好氣地說道:“老爺爺,這都是你的錯。”

“我哪裡錯了?”

蘇白笑着問道。

“你出來就出來,怎麼不讓姐姐她看到呢?”

納蘭嫣然抱怨道。

“哦,你說這個啊,實在是沒辦法,我現在剩下的能量,只夠讓你看到的了。”

蘇白毫無誠意地說道。

“老爺爺,不要把我當成傻瓜呀,我沒那麼容易上當的。”

納蘭嫣然沒好氣地白了蘇白一眼說道。

“我當然知道你不是傻瓜了,也沒指望你會上當,我這麼說,是讓你忽悠小醫仙的。”

蘇白直言道。

“老爺爺,你讓我騙人?”

納蘭嫣然震驚的看向蘇白,彷彿今天重新認識了老爺爺似的。

“怎麼?”

蘇白笑着問道:“你不願意欺騙小醫仙嗎?”

“老爺爺,騙人是不對的。”

納蘭嫣然沉聲道。

“誰告訴你的?”

蘇白好奇地問道:“以你的智商,居然知道騙人是不對的,真是太令人驚訝了。”

“什麼叫我的智商知道騙人是不對的就令人驚訝了?”

納蘭嫣然握緊了小拳頭,有些生氣地質問道。

“我說的事實呀。”

蘇白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的腦子本來就不怎麼聰明的,難道你自己沒有這個認識嗎?”

“老爺爺,你在抹黑我,好過分的啊。”

納蘭嫣然氣的胸脯起伏不定,猶如驚濤駭浪,可見其憤怒之嚴重,令人歎爲觀止。

“誰抹黑你了,我都是在實話實說,你自己想多了,也不能怪我呀。”

蘇白無奈的攤了攤手。

“哼,老爺爺,反正我已經傳達了姐姐說的話,你願意現身就現身,不願意就算了。”

納蘭嫣然傲嬌的冷哼道。

“喂,小丫頭,我就算是願意,你這麼說了,我也該不願意了,你就不會好好說話嗎?”

蘇白沒好氣地說道。

“我這個人呀,從來都是這麼說話,直來直去,要是讓老爺爺生氣了,也別怪我。”

納蘭嫣然開心的說道。

“呵呵,真是讓你失望了,我一點都不生氣。”

蘇白笑呵呵的說道。

“老爺爺,你這麼欺騙我有意思嗎?”

納蘭嫣然黑着臉質問道。

“挺有意思的。”

蘇白說道:“每次看到你那生氣地樣子,我就特別的開心。”

“你個變態。”

納蘭嫣然咒罵道。

“你罵錯了,我一點都不變態的,真要是變態,你就慘了,感激我對你什麼都沒做吧。”

蘇白沉聲道。

“可惡的老爺爺,我討厭死你了。”

納蘭嫣然沒好氣地罵道。

“討厭就討厭吧,哦對了,今天的魔鬼訓練,你少了一些,明天補上吧。”

蘇白笑着說道。

“啊~老爺爺,你太壞了,明明是你忘了來,現在還要讓我補上,過分呀過分!”

納蘭嫣然驚叫了一聲,然後就聲討起了蘇白。

然而,所謂的聲討,一點用處都沒有,就像是下雨一樣,聲音大,雨點小。

最後聲討了半晌,納蘭嫣然也累了,只好放棄聲討,轉而用殺死人的眼神看着蘇白:“老爺爺,你不想見姐姐就算了,我師父你一定要見上一面。”

蘇白說道:“小丫頭,你最近有些得寸進尺啊。”

納蘭嫣然說道:“老爺爺,這是我對你最後的一個要求,如果你滿足了我的要求,你讓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做的。”

蘇白瞅着納蘭嫣然,笑着問道:“真的什麼都願意做嗎?”

“嗯,我什麼都願意做的。”

納蘭嫣然心裡有種不祥的預感,但沒有其他辦法了,爲了讓她師父看到老爺爺,只能拼了。

就算事後老爺爺提出什麼過分的要求,大可反悔就是了。

“等我滿足了你的要求,跟你的師父見上一面,再向你提什麼要求,你反悔了怎麼辦?”

蘇白好奇地問道。

“老爺爺,你放心,我是不會反悔的。”

納蘭嫣然心裡暗道一聲不好,連忙向蘇白保證道。

“可是我不放心呀。”

蘇白說道。

“嘻嘻,老爺爺,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我是不會反悔的。”

納蘭嫣然笑嘻嘻的說道。

“你這樣的態度,我就更加的不放心了。”

蘇白說道。

“哎呀,老爺爺,你要我怎麼保證,才肯相信我不會反悔呢?”

納蘭嫣然無奈的問道。

“算了,你的保證,我是不會相信的。”

蘇白說道。

“爲什麼不相信?”

納蘭嫣然有點崩潰的問道。

“因爲你肯定會反悔的。”

蘇白說道:“我已經看到你未來反悔的樣子了,你打定主意要反悔。”

……

烏雲密佈,遮掩天空,雷鳴轟轟,震盪天際!

一陣寒風吹過,捲起滿地落葉,迴旋於半空之上,久久不能落下,一股蕭然之意油然而生。

不知從何時起,風已停下,葉落於地,一絲細雨輕輕柔柔地飄落下來,淅淅瀝瀝的細雨恍如縱橫交錯的線條,在天地間織成一層層薄紗,籠罩着黑暗蒼穹。

此刻,一道猶如利劍般鋒芒畢露的身影出現在天地間,一步一步,朝着遠方而去。

他在淒涼蕭瑟的細雨中行走,品味着孤獨與寂寞,心底漸漸浮現一絲傷痛,想要忘記自己的記憶……

他越走越遠,彷彿不知疲憊的機器,永遠都不會停下,直到他的面前出現一座巨大的祭壇。

祭壇之上,一百零八根古老的石柱屹立不倒,其上鐫刻有神秘文飾,繁雜且玄奧,似乎是一種來自遠古時代的文字。

他走上祭壇,筆直的身子挺拔如鬆,目光如炬,直視前方,彷彿前方有什麼吸引人的東西。

雨仍在下,可在這祭壇周圍,卻看不到一絲細雨,乾燥得很。

他沉默不語,靜靜地站着,似乎在等什麼人。

許久。

一道破空之音突然響起,祭壇之上多了一個人。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無法用言語來進行描述的女人,她穿着一套白色宮裝衣裙,站在祭壇的邊緣,衣袂隨着寒風舞動,氣質飄渺若仙。

一頭烏黑如墨的秀髮被一根紫玉簪子綰起,腰間繫着一根粉色腰帶,襯托着她的婀娜之姿,別有一番美麗。

女人懷裡抱着一個嬰兒,神情哀傷,一雙如秋水般清澈的眸子裡滿是通紅,她沒有說話,只是愣愣的望着男子的背影。

“你來了。”

站在祭壇中央的男子突然出聲道。

“我來了。”

女人低頭看了自己懷裡的嬰兒一眼,又把目光重新放到男子的身上,輕聲說道。

男子沒有說話,兩個人之間沉默起來,不知道過去多久,祭壇之上出現紛亂的聲音,細聽之下,這是衆生祈禱的聲音。

“諸天世界,億萬生靈,衆生之劫,避無可避……輪迴之路,周而往復,無有窮盡……毀滅即新生,超脫則解脫,然……衆生有罪,需渡無量劫……”

在這一刻,男子與女子的耳邊同時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這聲音帶着歲月的氣息,彷彿來自亙古蠻荒時代,跨越時間長河,帶來一絲指引。

“時間不多了……”

男子轉過身子,看向女子,只是他再也看不到女子的容顏,兩行血淚不停的自男子的臉頰滑落,滴到祭壇之上,轉瞬之間消失不見。

“一定要這麼做嗎?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女子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悲傷之情就好像被打開的水閥,一發不可收拾。

“沒有了,的確沒有其他的辦法,你應該知道,在我預見的未來之中,天穹破碎,世界毀滅,凡是生靈,盡皆殆亡……”

“所以,我們只能這麼做,爲了我們的孩子,只能把他送走!”說這話的時候,男子心裡彷彿在滴血,這是他的孩子,纔剛出生的孩子,就要送走,他又怎能不傷心。

只是……面對這無法逃避的災劫,就算他都無法倖免,更何況是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呢,因此唯一能保全孩子的方法……

“送他去那個地方吧,那裡是唯一沒有被這場劫難所波及到的地帶,只有在那裡,就算沒有我們的照顧,他也能活下去。”

男子深吸了一口氣,長嘆一聲,勉強的笑了笑,對着女子解釋道。

“把孩子給我,讓我來發動法陣,將他送走……”

聽到男子的話,女子想要停下哭泣,只是淚水卻怎麼也止不住,戀戀不捨的看了懷裡的嬰兒一眼,她狠下心來,走到男子的身邊,把孩子遞到他的手中。

男子用那雙顫抖的手接過嬰兒,小心翼翼的抱在懷裡,貼近自己的胸膛,緩緩的走向祭壇中央祭祀的位置。

“孩子,你不要怪我們……劫數之下,無路可逃,希望你能在那個未知的世界好好的活下去。”

男子懷抱裡的嬰兒懵懂無知,一張稚嫩的臉龐可愛無比,此刻他正閉着眼睛睡覺,嘴角邊掛着一連串的泡泡。

或許是男子的動作太大,嬰兒被晃醒,睜着眼睛,好奇的望着這個抱着自己的男子,嘴裡發出咿咿呀呀的聲音,兩隻小胖手伸出襁褓之外,胡亂的摸索,想要抓些什麼,可是卻怎麼也抓不住。

“再看他最後一眼吧,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了。”

男子把嬰兒放到祭壇中央祭祀的位置,轉過身子,面無表情的對女子說道。

女子的淚水再也止不住,她來到男子的身邊,用通紅的雙目滿是深情的凝視着那個嬰兒,一想到自己的孩子要被送走,她的心便痛起來,多麼想把孩子留下,可是……她知道現在的局勢,只有送走孩子纔是爲他好。

“好了,時間差不多了,我要運轉陣法,送他離開!”

過了一會兒,男子拉開女子,藉助衆生祈願之力,強行催動這祭壇上的陣法。

這祭壇來自上古歲月,神秘莫測,在這天地大劫即將到來之時,凡是蘊有靈性之物盡皆破碎,只有這祭壇始終未曾損毀。

祭壇上刻有神秘陣文,在男子的研究下,探索出陣文的一絲用途,也就是在今天,讓陣文運轉,傳送他的孩子到另一個世界。

“孩子,或許沒有我們的陪伴,你的未來不會是一帆風順,但是隻要你能平安的長大,以後不管變成什麼樣的人,我們都會感到由衷的欣慰……”

“孩子,希望你不要走上我們的老路,從今天開始,做一個平凡的人吧,你的名字,就叫做……寧凡好了!”

嬰兒不知道他的父母在說些什麼,仍自顧自的撥弄着自己的小指頭玩,完全沒有意識到從今天開始自己就要離開他們。

這個時候,陣法發動起來,在男子全力馭使之下,生命力不斷的流逝,陣法迅速運轉,最後……一道白光憑空出現,照亮暗夜蒼穹,等到白光消散之後,祭壇上的嬰兒已經消失不見。

……

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窗戶照入室內,這時,一個躺在牀上的年輕人猛地坐起來,臉上掛着驚悸的神情,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一副做了噩夢的樣子。

“又是這個夢,都過了一年,每天都做同一個怪夢,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年輕人名叫寧凡,今年二十一歲,在孤兒院裡長大,後來通過自己的努力,在十八歲的時候,賺到了人生中的第一桶金。

隨後的兩年時間裡,寧凡通過自己的能力,不斷的將最初賺到的錢翻倍,直到他感覺自己賺的錢差不多才收手不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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