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我先回去了哦。”僞蘿莉瞅了蘇白一眼,然後離開了這個世界。
“總算走了。”蘇白鬆了口氣,轉頭看向公孫蘭:“我們也走吧。”
“好。”公孫蘭點了點頭。
蘇白一揮手,劃出一扇並不存在的門,然後先一步的走了進去,而公孫蘭稍微猶豫了片刻,在那扇門快要消失之前,也跟着走了進去。
當公孫蘭走進去之後,那扇門就徹底的消失不見了,而他們兩個也來到了維度空間裡。
這是獨屬於蘇白的維度空間。
一進入維度空間,尚未去做任務的打工妹們就涌了過來,鶯鶯燕燕,環肥燕瘦,什麼樣的形貌都有。
在維度空間裡待的時間長了,她們也算是掌握了一些維度空間最爲基礎的功能了,也就是所謂的幻化。
只要在維度空間裡,心念一動,就能變成她們想變的樣子。
“公子,你總算是又回來了,我們都好久沒見你了。”衛無憶跑了過來,激動地說道。
之所以認出是衛無憶,主要是因爲她說話的語氣,而不是動用了維度空間的特權。
蘇白皺着眉頭,往左移動了一步,輕鬆地避開了衛無憶的“偷襲”,然後就收穫了白眼。
“公子,你太過分了啊,這麼長時間不見了,人家想跟你親熱一下,難道你都不答應麼?”衛無憶嘟着嘴說道。
“不要鬧了,有這心思,你怎麼不去做任務呢?”蘇白沒好氣地說道。
“任務太難了,人家失敗了好幾次了,短時間內不想過去了。”衛無憶弱弱的說道。
“哦,你是做什麼任務,居然失敗了好幾次?”蘇白驚訝的問道。
維度空間給這些打工妹們分配的任務,都在她們的能力範圍之內,只要肯認真,總是能完成的。
衛無憶居然失敗了好多次,這是不用心到了什麼程度,纔會失敗這麼多次。
“哎,公子,待會兒再說那個好了,你不介紹一下這位妹妹嗎?”衛無憶強行轉移話題,看着站在蘇白身邊的公孫蘭問道。
“應該是姐姐的。”公孫蘭站出來說道。
“姐姐?”衛無憶嗤笑道:“就你還想當我的姐姐,不過是個新人罷了,就要有新人的規矩,給我老實的叫我姐姐吧。”
“不,我覺得還是我來當你的姐姐比較好,畢竟你都失敗那麼多次了。”公孫蘭笑着說道。
“你是在嘲諷我嗎?”衛無憶有點生氣地說道。
“你纔看出來我是在嘲笑你呀,你這人的眼睛也是有問題的啊。”公孫蘭繼續嘲諷。
“可惡!”衛無憶生氣地說道:“你個不守規矩的新人,敢不敢跟我去比武臺一戰?”
“比武臺?”公孫蘭皺起了眉頭,這個傢伙說不過就要開打了麼?
以她的實力,面對完成了不少任務,說不定都強化到了非常恐怖的程度,肯定不是對手了。
所以。
這個挑戰就拒接了。
聰明人都會這麼做的,因爲傻子接了挑戰,除了能夠爆種之外,到時候就是捱打了。
公孫蘭可不想去捱打。
“我拒絕。”
公孫蘭說道。
“什麼?”衛無憶瞪大了眼睛,傻傻的看着公孫蘭,本以爲是個傻子,誰知道卻是個聰明人。
唉,聰明人就難對付了,像是之前過來的那個……她就沒佔到什麼便宜。
最後沒有被欺負,也是看在了其他人的面上。
難道這又是之前那個一樣的人?
衛無憶臉色變得有些不太好看,但不到關鍵時刻,還是可以繼續試探的:“你確定不跟我去比武臺?”
公孫蘭察言觀色,發現了衛無憶臉色的難看,心裡更加確定了自己的想法,笑着說道:“我實力低微,又沒做過幾次任務,可不是你的對手。”
“如果你想跟我上比武臺的話,等我做了幾個任務,再去跟你比,你覺得如何?”
“……”
衛無憶翻了個白眼,心裡一直在吐槽——不如何,一點都不好,等你做了幾個任務,我難道還能打得過你嗎?
“好了,你去挑任務去做吧。”蘇白瞅了公孫蘭一眼,然後吩咐她去做任務了。
有了一個新生代的加入,維度空間的發展速度,應該能提高不少吧?
蘇白揮了揮手,看向另外幾個鶯鶯燕燕,吩咐道:“你們也被在這裡傻站着了,都去做任務吧。”
“是。”
異口同聲的應是之後,一羣鶯鶯燕燕都散了,只剩下一個衛無憶。
“你說你做任務失敗了,都是什麼任務?”蘇白好奇地看着衛無憶問道。
維度空間發佈的都是非常簡單的任務。
當然,也是有着失敗的可能,但也不可能接連幾次都失敗了。
衛無憶這個幾次三番都失敗了的任務,讓蘇白產生了深深地好奇心,想要一探究竟。
看看到底是衛無憶不認真,還是有別的隱情。
“公子,我事先聲明,那個任務,我有認真的去做,但最後還是失敗了,不管我的事。”衛無憶先把她自己給摘了出去。
“呵呵,不管你的事,那麼管誰的事?”蘇白呵呵笑着問道。
“反正跟我沒有關係。”衛無憶厚着臉皮說道。
“好了,先說說那個任務吧。”蘇白沒好氣地白了衛無憶一眼說道。
“那個任務是5號誅仙世界的任務,要求我得到五卷天書。”衛無憶說道:“我非常認真地去做任務了,結果……沒有收集成功五卷天書,任務失敗了。”
“五卷天書都在特定的地方,只要你認真去找,總是能找到的,爲什麼你會失敗了?”蘇白不解的問道。
“呃,可能是因爲我太有同情心了吧。”衛無憶想了想,然後對蘇白說道。
“……”
蘇白無語的看着衛無憶,心裡一個MMP就想着罵出去,你是當我變成了傻子麼?
單蠢的同情心,怎麼可能導致任務失敗呢?
在蘇白看傻子的眼神注視之下,衛無憶詳細的說明了情況,結果蘇白算是徹底懵逼了——這傢伙還真是因爲同情心導致任務失敗的。
“對不起了,公子,我覺得這樣的任務,我是完不成了。”衛無憶真誠的道歉。
“算了,也不能怪你。”蘇白搖了搖頭,然後對她說道:“你去做別的任務吧,就別碰誅仙系列的任務了。”
“呃,公子,這個任務要怎麼辦?”衛無憶問道。
“我會親自下場的。”蘇白說道。
“啊~”衛無憶驚訝的看着蘇白,沒想到因爲她任務失敗了,居然讓公子親自下場。
這……好像都是她的錯。
完了!完了!這下子算是徹底的完了!
因爲她而導致公子親自下場,要是被其他人知道了,還不得撕了她……
不行!不行!得馬上跑路了!
衛無憶認識到了危機就要到來,馬上跟蘇白道別了,就跑去接任務了。
不管任務的難度如何,只要時間長就可以了。
這樣的話,等她完成了任務,這件事應該也就過去了,其他人也不會來找她的麻煩了。
衛無憶想的很美好,但卻不知道現實是殘酷的,爲了來收拾她,其他人都是會選擇等待的。
“誅仙呀,沒想到維度空間都發展到了這樣的世界,接下來是不是就要去仙俠系列世界了呢?”
蘇白不禁感嘆了起來,然後就找到了衛無憶幾次三番失敗的5號誅仙世界的任務。
這些個誅仙世界,編排了序號,都不是真正的那個誅仙世界,而是維度空間爲了入侵真正的世界,從而搞出來的投影世界。
當投影世界都被徹底的攻克了之後,真正的本源世界也會掛掉了的……到時候,維度空間就真正的掌控了那個世界,也會讓維度空間更好的發展起來。
“不過是收集5卷天書罷了,她失敗了,只不過是因爲實力不夠強,而我……有着足夠強的實力,自然會成功了。”
蘇白在進入5號世界之前,想着衛無憶幾次三番失敗的經歷,不由感嘆了起來:“所謂的同情心,也要在有強大的實力的情況之下,纔可以對其他人同情,否則就是毫無必要的。”
“這次輪到我來做任務了,該有的同情心,還是要有的,比如說該撮合的人,都要去撮合,該挽回的悲劇,也是要去挽回的……衛無憶失敗了,是因爲她太弱了。”
“所以,想要完成任務,最好的辦法就是變得強大起來,只有變得更加強大,面對困難的任務之時,就會覺得不過如此。”
蘇白想着想着,也通過維度空間來到了5號誅仙世界之中。
或許是因爲運氣不好,這剛登場就在一個荒山野嶺,分辨不出是什麼地方。
周圍到處都是高大的樹木,雖然不是遮天蔽日,但也足夠高大了,應該是生長了不少年了。
“我的運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差勁呀,每次出場,不是在荒山野嶺,就是在深山老林,要不就是在危險的地方,就不能送我去一個有人的地方麼?”
蘇白瞅了瞅周圍的環境,不由吐槽了起來。
當然,吐槽歸吐槽,該尋找出路,也是要尋找的。
對於蘇白來說,想要離開這個荒山野嶺,也是非常容易做到的,只要飛起來就可以了。
一旦飛上了天空,就跳出了荒山野嶺,從高往下看,一眼就能看出離開的路了。
蘇白找到了離去的路,直接飛出了荒山野嶺,然後繼續朝着遠方飛去。
主要是下面沒什麼人。
不如飛遠點,一直飛到了有人的地方,再下去打聽清楚路,然後就可以去弄5卷天書了。
誅仙世界的5卷天書,位置都非常的清楚,青雲門的誅仙劍是一卷天書;萬蝠古窟下,死靈淵滴血洞裡有一卷天書;鬼王宗裡有一卷天書;天帝寶庫裡有一卷天書;天音寺的無字玉璧也是一卷天書。
這就是5卷天書的具體下落了。
衛無憶也清楚這些情報,最後居然因爲所謂的同情心而失敗了,她可是真夠差勁的啊。
現在蘇白親自下場,當然不會重蹈覆轍了。
該有的同情心,他也會有的,但絕對不會導致任務失敗。
在得到5卷天書的同時,他也會去彌補一些遺憾,讓這個世界變得更加美好。
“眼下最好入手的天書,莫不過是萬蝠古窟下,死靈淵滴血洞裡的那捲天書了。”
蘇白想到了這裡,就決定先去得到滴血洞裡的那捲天書,然後再去考慮另外4卷天書。
畢竟,先入手容易弄到手的,再去考慮其他的,這都是人之常情。
……
那是一個女人,一個美麗的無法用言語來進行描述的女人,她穿着一套白色宮裝衣裙,站在祭壇的邊緣,衣袂隨着寒風舞動,氣質飄渺若仙。
“你來了。”
站在祭壇中央的男子突然出聲道。
“我來了。”
女人低頭看了自己懷裡的嬰兒一眼,又把目光重新放到男子的身上,輕聲說道。
男子沒有說話,兩個人之間沉默起來,不知道過去多久,祭壇之上出現紛亂的聲音,細聽之下,這是衆生祈禱的聲音。
“諸天世界,億萬生靈,衆生之劫,避無可避……輪迴之路,周而往復,無有窮盡……毀滅即新生,超脫則解脫,然……衆生有罪,需渡無量劫……”
在這一刻,男子與女子的耳邊同時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這聲音帶着歲月的氣息,彷彿來自亙古蠻荒時代,跨越時間長河,帶來一絲指引。
“時間不多了……”
男子轉過身子,看向女子,只是他再也看不到女子的容顏,兩行血淚不停的自男子的臉頰滑落,滴到祭壇之上,轉瞬之間消失不見。
“一定要這麼做嗎?就沒有別的辦法了?”
女子終於忍不住哭出聲來,悲傷之情就好像被打開的水閥,一發不可收拾。
“沒有了,的確沒有其他的辦法,你應該知道,在我預見的未來之中,天穹破碎,世界毀滅,凡是生靈,盡皆殆亡……”
“所以,我們只能這麼做,爲了我們的孩子,只能把他送走!”說這話的時候,男子心裡彷彿在滴血,這是他的孩子,纔剛出生的孩子,就要送走,他又怎能不傷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