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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新來的站長

第123章 新來的站長

“蕭峰竟然死了!你居然讓蕭峰死了!”

看着咬牙切齒杏眼圓瞪的陸望舒,李晉掏了掏耳朵,無奈地說道:“你已經說過上百遍了,你是不是特別閒,每天都來我這裡嘮叨,你們亞輝通訊社沒事做嗎?”

“上次的採訪文章,社長覺得我寫的內容缺少一點生活氣息,所以我是來收集素材的。”陸望舒狠狠用勺子在蛋糕上挖了一個坑,將奶油放入口中,看那副表情似乎是在咬某人。

雖然蛋糕的味道確實很不錯,而且還不用付錢,但她絕對不是來這裡蹭吃蹭喝的。

明面上是爲了寫出更好的採訪文章,暗地裡是來接觸認清李晉的真面目,好回去向第二號彙報。

幾天的近距離接觸下來,她發現了一個很嚴重的問題。那就是這家夢露咖啡廳的價格雖然貴,但無論是咖啡還是甜點的味道都非常不錯,這個好好吃,那個好好吃,真香!

果然是萬惡的資本享樂主義!

陸望舒端起咖啡喝了一口,苦澀純香的味道和奶油蛋糕的甜膩混在一起,在她看來有一種說不出的美妙感覺。

對於陸望舒這種巧立名目的接觸試探,李晉並沒有放在心上,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就算莊曉曼來找他,他也不怕被陸望舒看到,只要對方不偷聽他們的談話就行。

“怎麼突然來了,你不是說最近暫時不要接觸的嗎?”李晉看着坐下來的莊曉曼。

“我是說沒事就暫時不要接觸。”莊曉曼扭頭看向正準備下樓的陸望舒,正巧陸望舒也朝這邊投來好奇的目光。

兩個女人隔着幾米的距離,半空對視了幾秒。

陸望舒身影消失在樓梯下,莊曉曼也轉回頭:“她又是誰?面生,沒見過呢。”

“亞輝通訊社的記者,陸望舒。”

“地下黨的人?”

“嗯。派來接近試探我的。”李晉不想在這個話題上浪費時間,“你這次來找我,究竟發生了什麼大事?”

“算不上大事,只是重慶總局派來的上海站新站長已經來了,至於到了多少天我不清楚,來了多少人我也不清楚。”

“那你清楚什麼?”李晉忍俊不禁道。

莊曉曼伸出一根手指:“我只清楚一點,這人不好對付。在軍統,越是表面上看去雲淡風輕,面帶微笑的男人,都不好惹。不說別的,就說我今天來見你,身後就起碼跟了兩個人。”

“那你還來我這裡,豈不是禍水東引嗎,你這女人太壞了!”李晉開玩笑道。

“誰讓我們的李老闆身手如此厲害,要是引到其他地方,我還怕禍水迴流,引到你這裡來嘛,就如同歸入大海,了無蹤跡。”莊曉曼臉上露出狡黠的笑容。

玩笑歸玩笑。

莊曉曼神色認真地說道:“我從這位新站長說話的態度上推測,我們上次發的那封電報並沒有能成功讓總局的人相信銀狐叛變了。新站長旁敲側擊的問我知不知道銀狐,以及程站長那一屆上海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

“那你怎麼回答,沒讓他起疑心吧?”

“起沒起疑心我不清楚,但是我覺得他並不在意我的答案,而是在意我對此事的態度,這也是我事後才發現的。”莊曉曼眉頭輕蹙,“雖然我感覺回答的並沒有疏漏,但是心中總有些不安,希望是我想多了。”

自己是不是要主動去探探底呢?如果新來的軍統上海站站長對莊曉曼產生懷疑,可不是一件好事。

李晉問道:“你對這個新站長了解多少?”

“瞭解不多,我只知道他姓王,具體名字沒說,三十多歲,年富力強,有幾分軍人的影子,但肯定在軍統做過多年的潛伏行動,非常的注意細節。”

莊曉曼舉了個例子,“他就注意到了我的鞋櫃、化妝臺和衣櫃,對這些女性物品的價格十分熟悉,幸好我拿你這個富家少爺當藉口,否則真不好解釋。這也是我今天來找你的另一個原因,演戲給他看。”

“怪不得你今天打扮得這麼漂亮。”李晉說道,“那麼我們今天打算怎麼演這齣戲?吃飯逛街看電影?”

說完,他不禁心中暗道不愧是約會老三樣,從民國開始就這麼流行了。

“那還等什麼,出發吧。”莊曉曼一改原本嚴肅認真的表情,換上一副笑吟吟的臉龐。

李晉突然感覺自己好像被套路了。

咦?不過好像也沒有什麼不高興的!

唉!

莊曉曼一身淺色牡丹繡花旗袍,開叉到小腿膝蓋處,腳上是酒紅色高跟鞋,秀髮盤起,前劉海帶着幾分小卷,看上去美豔動人。

李晉一邊套上西裝,一邊說道:“事先說好,逛街別買太貴的東西,最近偏窮。”

他的錢大部分都支援了地下黨,雖然雙方有了裂痕間隙,但這對於他而言並沒有影響。

莊曉曼笑道:“沒關係,我有錢。”

“你哪來這麼多錢?”李晉詫異道。

特務科上班工資並不高,她又不願意學胡一彪敲詐,得攢幾個月工資纔買得起一件高檔的旗袍。她家裡那些奢侈品一部分是以前當交際花時留下的,一部分是李晉送的。

“你忘了胡一彪?他的小金庫可不少呢,雖然大部分被地下黨的人取走了,可我也拿了不少,大概也就三十四根小黃魚吧。”莊曉曼說道。

“你現在比我還有錢,我請客你付錢,今天的約會妥了。”李晉點點頭。

兩人走出咖啡廳,上了停在一旁的汽車。

莊曉曼指點了幾下,李晉就從後視鏡裡觀察到了那兩個跟蹤者。

“他們好像沒有自行車,我要不要開慢點,免得他們追不上。”

“追不上更好,累死他們。”

“你這也太狠毒了吧,好歹也是軍統同僚。”

“你把他們當自己人,他們也不一定把你當自己人,這可是軍統。”莊曉曼不以爲然。

該經歷的她都經歷了,軍統漸漸壯大,可也漸漸沒有了當初的單純。除了人心的複雜之外,委員長的平衡之術也是造成這種情況的原因之一。

“目標出來了,他們上車了,怎麼辦,追不追?”

“追啊!笨蛋,回來,坐黃包車,你還真想跑着追啊!”

“師傅,跟上前面那輛汽車。”

“跟上前邊那輛黃包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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