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很好。鑑定費100枚金幣。”哈里羅大師手一攤道。
“這麼貴?”浩然暈了,上次由於是有介紹信的緣故,那件黃金器是免費幫他鑑定的,他知道若按原價,手續費肯定不菲,但沒想到高到了這個程度。
“沒辦法,等級越高的裝備,越是要花費衆多的精神力來鑑定。我老頭子一天也只能鑑定5件啊。”哈里羅露出了無可奈何的表情道:“其實那個價格我已經給你打了8折了,其他人的話,要出的費用更高。你應該知道,一個事務所要運行下去,沒有資金可是不行的。”
“大師,我懂了。”浩然看了一眼店內的清閒地坐着聊天的一衆員工,要養活這麼一大家子吃閒飯的人,哈里羅大師也怪不容易的。
交上了100枚金幣後,裝備很快就鑑定好了。每件屬性都提升了15%,相當的給力了。
“年輕人,我有些累了,你自便吧。”連續鑑定了兩件黃金器,哈里羅大師面露疲憊之色道。
“大師,我先走了,您要保重身體啊。”從他的臉色上看,浩然明白這位大師果然是花費了大量精神力在鑑定上,連忙收掉了裝備,告退道。
“哈里羅大師,還真是不容易。”一直到走出很遠,浩然還在感念這個問題。
當然,如果他知道自己走後發生的一切,估計會吐血的。
“父親,你裝得還真像,明明是一天只能爲一位客人鑑定5件裝備,你硬是給他誤導成一天只能鑑定5件裝備。鑑定兩件35級的裝備,居然還裝出累得不行的模樣,我太佩服你了!”那位性感的NPC美眉一下子揭穿了哈里羅的僞裝。
“那個,不裝得逼真點,你以爲現在錢那麼好賺啊?”哈里羅臉上已褪去蒼白之色,一臉奸滑地道:“學着點老爸,不然怎麼做望月城第一奸商啊?”
“哼。”紅衣美女明顯不屑父親的舉動,只是從他手裡接過了浩然方纔給出的金幣,抖了下道:“這個我沒收了,省得你拿出去喝花酒。”
“乖女兒……好歹給老爸留點吧……”某位大師露出了一臉可憐相。
“父親,你那一套對我沒用。”
“……”
且說浩然一路出了這條大街,本想去拍賣所將所有的染髮劑上架,但轉念想,還是等時間過了十二點再說。
小圓曾說過,第二天就會在望月城的拍賣所上班,到時候能給自己不小的折扣,犯不着多交那些個手續費。
他仔細一合計,剩餘的時間還不如出城打怪,好歹能賺點金幣,說不準還能RP爆發一下,掉下一件裝備,那樣又能小賺一筆了。
出城之後,連續殺了幾隻腥紅毒蠍,不過並沒有什麼大的收穫,等級升到26之後,這種22級的精英怪,給的經驗也沒以前那麼豐厚了。看來,必須另外務色些高級怪物打了。
想到這裡,他正欲往更遠處探索,突然身上一痛,氣血猛掉了500多點。
“誰?”浩然往前後左右看了一眼,不要說魔物,連飛鳥都沒有一隻。然而,他還在隱隱作痛的胸口和少掉一截的氣血都陳訴着一個不爭的事實——自己被偷襲了。
怪物麼?不像,浩然在這裡打了許久,知道這一片地方都是腥紅毒蠍的樂園,理論上是不會有其它怪物加入的。而且,浩然的鷹眼術一直開着,就算是隱身的怪物,只要不高過他30級,統統會有顯示的。
難道是玩家?浩然小心地一路後退,將背靠在一棵大樹之上,仰脖灌下去一個血瓶。這個陣勢看起來像是刺客,他心中暗想。衆所周知,刺客是法師型玩家的天敵,遊戲中歷來不乏天資卓絕的法師玩家一不留神倒在某位刺客的黑手之下的先例。
排行榜,自己倒是有幾個小時沒注意了,難道已有刺客玩家晉級到主城了?浩然這麼想着,卻沒有時間打開排行榜查看,只是警惕地盯着自己的周圍。刺客沒有辦法在隱身狀態作出攻擊,也就是說攻擊的那一刻必定會顯露出自己的身形。
他可不相信這位刺客先生會只襲擊他一下,便離開。畢竟成功擊殺中國遊戲區排行榜第一的高手,是個天大的**。運氣好的話,說不準還能爆掉他的一兩件裝備,這樣那人可就名利雙收了。
不過,浩然可沒有這麼慈悲的心腸去犧牲自己,成全他人。
果然,沒幾秒鐘,他身體的左側隱隱出現了一絲能量波動。
“雷擊術!”浩然轉手一道雷電往那個方向擊去,不想卻撲了個空。
不好,他心中暗道,這刺客太狡猾了。他一擊落空,卻正中了暗中那人的下懷。下一刻,一把泛着幽光的匕首堪堪從他左肋之下滑過,頓時鮮血狂涌。
沒有時間管痛不痛,浩然一甩手就是星雷鏈丟出。在付出了血的代價後,他終於在那人想要再次隱身前成功地將他束縛住了。
一連串紅色從那人的頭頂上冒出,所幸玩家間彼此PK的數值不能與打怪時同日而語,每次減血只有打怪時的十分之一。不然這傢伙挨不了兩下,就得回城重生了。
浩然走到近前,再度灌下了一個血瓶,恢復了滿血狀態後,開始仔細地打量這個玩家。
“你是誰?爲什麼要偷襲我?”浩然有些氣憤地道,那人整個被黑霧所籠罩,看不清面容,只能依稀感覺到他的身材並不高大。
“先放了我行不行,好不容易升到主城,我可不想掉一級。”聲音傳出,居然是個女孩子。
又是女的,浩然倒是有些奇怪了。這遊戲裡倒是陰盛陽衰得很,但凡自己遇見的等級還算不錯的,清一色是女性玩家。
不過,既然知道對方是女孩,他倒不好意思再咄咄逼人了——畢竟女孩子玩個遊戲也不容易,雖然她偷襲可惡,但浩然也狠不下心來讓其掉個一級。
“一分鐘之後,這鎖鏈會自動解開,這期間我不攻擊你。”他想起剛纔無故受襲,還是有氣憤,又補充道:“不過,如果鬆開之後,你再耍什麼花招,可別怪我不客氣。”
“知道了。”一聽不用掉級,那女孩的聲音聽起來略微高興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