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神在雲瀾的寒冰摧殘下, 又經歷新非夜的烈火煎熬,不得不把私藏的快穿之旅通行證給他們二人,並叫他們不要泄露出去, 他這輩子幹得最後悔的一件事便是收了莫瑩當快穿旅行者。
新非夜和雲瀾下車後來到S市, 雲瀾初來乍到對21世紀的環境有點水土不服, 由其是滿大街那些盯着他看的男人, 有的男人目光一直在他身上, 走路都能撞上前面的大樹,有的男人見到他口水直流。他的第一直覺便是這些男人當他是女人,一想到那些男人見到他流露出淫.邪的眼神, 他就覺得噁心。
雲瀾跟上新非夜,道:“這裡的男人都怎麼了?一個個剪短髮, 是犯了不可饒恕的罪纔不讓他們留髮嗎?”
“風俗不同罷了, 這裡的男人留髮會認爲是娘炮。”
新非夜倒不覺得稀奇, 他還是趙傑修的時候,就在同樣的世界生活了十七年, 對這個世界早已習慣,他對雲瀾道:“我得提醒你,不要企圖在這個世界用樹葉變錢,這裡的人類有驗鈔機能識別錢的真假。”
雲瀾驚訝:“用石頭變金子能行嗎?”
新非夜斜他一眼:“你不想被抓去坐監,就老老實實賺錢去。”
街上有位發傳單的小夥子遞給雲瀾一張廣告單, 小夥子熱心道:“美女, 有沒有興趣來拍雜誌封面, 報酬六位數很高的, 就你這顏值不拍可惜了。”雲瀾接過單子看了一下, 新非夜從小夥子那裡拿一張單子瞧瞧,然後對小夥子道:“不好意思, 我們沒興趣拍雜誌封面”他把廣告單子還給小夥子,帶雲瀾去人少的地方。
雲瀾依舊拿着那張廣告單,他頭一回聽說模特這個行業,由其看這廣告單上寫的廣告語挺誘惑人的,他想去看看這是什麼行業,他停下腳步:“新非夜,咱們就此別過吧。”
新非夜回頭看向他:“你要幹嘛?”
“賺錢去,人類生活的世界離不開錢,不管過了多少年,人類對錢的追求從來沒有停止過,我決定嘗試一下在這個世界當一個人類的生活。”
“你不回去做紅娘?”新非夜好奇的問。
“當然要回去,我玩夠了自然會回去。”
“那你自己保重。”
新非夜無暇顧及雲瀾,以雲瀾的性子,要混這個世界不會吃虧,他用不着擔心,當前最重要的是去找莫瑩,他翻過莫瑩的日記本,最近這幾天莫瑩會去相親,他得去破壞這個劇情。
莫瑩醒來時,躺在S大女生宿舍裡,室友劉小婷把她拉下牀:“你可真能睡呀,快點收拾一下自己,再不走就來不及了。”
莫瑩被劉小婷催促着洗臉刷牙,她的腦袋昏昏沉沉,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不管她怎麼回憶都想不起自己夢到了什麼,彷彿那段記憶被抽空一樣。
“這麼着急幹嘛呢?”莫瑩換好衣服,看了看手機,上午10點整。
劉小婷拿着莫瑩的手提包丟給她,沒好氣道:“你睡懶覺都睡糊塗了,今天你要去相親呀,對象是我的高中同學,人家已經在校門外等你出去見面呢。”
相親?有這回事嗎?她翻翻日曆,今天是4月8號,過兩天學校要舉辦全國綜合格鬥大賽,她挺熱衷參加這次比賽。
旁邊的鄒雪一邊化妝一邊道:“莫瑩,不是我說你,你每次相親都失敗,這次不要告訴對方你是拳擊冠軍,免得又把別人嚇跑。”
劉小婷跟着起鬨:“就是嘛,我贊成鄒雪的法子,我男朋友就不知道我是柔道社的,他認爲女孩子在武力值上超過男孩子會讓他覺得很沒面子。”
莫瑩坐在鏡子面前畫眉,“我覺得相親還是要知根知底,我還是得告訴人家,不然對方認爲我不真誠。”
劉小婷道:“隨便你了,不過聽我同學說他學過以色列格鬥術,應該不會介意你是拳擊冠軍,不如你在他面前示弱一點,給人家一點面子嘛。”
“我儘量不出風頭。”莫瑩化好妝,把自己打扮得女人味十足,然後穿上高跟鞋出門。臨走時,鄒雪道:“提前祝你相親順利。”
“謝了。”
莫瑩隨劉小婷來到S大校園門口,劉小婷的同學在門口等着,莫瑩注意到對方,那位同學穿一身休閒服,整個人是一副清秀的學生畫風,但他腳下滿地菸頭,手指還夾着一支點燃的煙,一見劉小婷立馬將菸頭丟地上踩滅。
劉小婷做爲中間人給莫瑩簡單介紹了一下對方,他名叫顧懷斌,是A大體育系的學生。顧懷斌在見莫瑩之前從劉小婷口中有初步瞭解,他從口袋裡摸出兩張門票:“聽說莫瑩小姐喜歡拳擊運動,我這裡有兩自由搏擊俱樂部的門票,一起去看看吧。”
莫瑩對這個男生的第一印象不能說好,也不能說不好,她看面劉小婷的面子上接受顧懷斌的邀請,自由搏擊運動正是她喜歡的項目,難得有機會去看。
“只有兩張門票,沒有我的份,我就不去給你們照明瞭,你們好好相處吧。”劉小婷轉身走進校門,漸漸消失在莫瑩的視線裡,莫瑩似乎覺得這個場景有點眼熟,她總覺得自己見過這個男生。
顧懷斌叫了一輛計程車,二人在車上談論了一翻有關體育系的話題。顧懷斌說自己從小學習以色列格鬥術,常在自己生活的城鎮打抱不平,對付過流氓混混也打敗過拳擊冠軍……總之,他把自己的以色列格鬥術吹捧得天下無敵。
真有這麼厲害?就算她的母親當年號稱‘泰拳格鬥女王’也不敢說自己是天下無敵,說好聽點這個男生一點不謙虛,說難聽點就是吹牛大王,讓莫瑩產生反感。
莫瑩道:“我真想見識一下你在擂臺上的風采,不如你參加全國綜合格鬥大賽吧。”
顧懷斌自豪道:“我早就報名了,下週一會到你們S大參加預賽。”
她應付他一句:“期待你能進決賽。”
他拍拍胸膛:“絕對沒問題。”
半小時後,莫瑩下車來到自由搏擊俱樂部門口。顧懷斌拿着門票帶莫瑩進去,裡面幾千觀衆都注視着擂臺中央的兩名選手。莫瑩找個靠近擂臺的位子坐下觀看,顧懷斌坐到她旁邊,一邊看比賽一邊分析臺上二人的戰況。
臺上穿紅衣服的男子擅長跆拳道,動作較大,腿力驚人,幾乎每一招都像在索命。穿白衣服的男子擅長武術,身手靈活,攻擊較弱一點卻很穩,拳頭力度不大,但每一拳都不落空。
莫瑩道:“你覺得這兩人誰會贏?”
顧懷斌指着穿紅衣服的選手道:“他會贏,你看他的攻擊多給力,白衣服的選手完全不在狀態。”
“未必,我覺得白衣服的會贏。”莫瑩覺得臺上的白衣服選手不像是狀態不佳,他沒有全力攻擊是在儲存能量,是在韜光養晦。
顧懷斌笑道:“咱們打個賭吧,要是紅衣服的人贏了,你就答應做我女朋友,怎樣?”
這個賭注不是她想要,但她很有興趣的反問道:“若是紅衣服的輸了呢?”
顧懷斌拍拍胸膛道:“要是紅衣服的輸了,我親自出馬把穿白衣服的打扒下。”
“好,就這麼定了!”莫瑩答應了,她其實就想看看顧懷斌上擂臺的樣子,是不是如他所吹虛的那般‘所向披靡’。
顧懷斌的手指託着她的下巴道:“你輸定了,等着做我女朋友吧。”
新非夜正是擂臺上穿白衣服的人,周圍都是喧譁的喝彩聲,但他能從嘈雜的聲音中辨別出莫瑩的聲音,他扭頭看向臺下的莫瑩,莫瑩與他對視,那眼神在告訴他,現在是全力反擊的時候,新非夜抿了下脣,向衝過來的對手狠狠出擊,然後翻了個跟頭把對手踢下擂臺。十秒鐘後,紅衣服的選手由醫護人員擡走。
臺下有人歡呼有人發愁,來這裡看比賽的,多數是以輸贏爲賭注。“好厲害!”莫瑩站起來拍手喝彩,顧懷斌垂頭喪氣:“不過是贏了一場比賽而已,沒什麼大不了。”他見莫瑩對穿白衣服的男人露出崇拜的樣子很不舒坦,胸腔燃着一把火無處發泄。
新非夜站臺上指着顧懷斌道:“你剛纔說要跟我較量,上臺吧,正好讓我見識一下你的本事。”
顧懷斌一下子像泄了氣的皮球,“這不好吧,我……我擔心把你打傷打殘,還是改天切磋一下吧。”他說話吞吞吐吐,倒不是想要退縮,過兩天他要代表學校參加全國綜合格鬥比賽的預賽,不想打這些無關緊要的比賽,若是受傷挺不划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能不打儘量不打。
莫瑩把他抓起來往臺上推去:“你倒底是不是男人,是男人就要對自己說過的話負責。”
新非夜站在臺上居高臨下:“擂臺比武傷殘自負,你若是怕了,可以棄權,但你必須承認自己是個言而無信的龜蛋。”
臺下很多觀衆嘲顧懷斌高喊‘龜蛋’,彷彿他不上臺真的就是坐實了‘龜蛋’這個頭銜。這讓他身爲男人的自尊心很受挫,很丟臉,由其是在女人面前。
顧懷斌爲了在莫瑩面前挽回自己的面子,擡起頭來,清清嗓子:“你丫的纔是龜蛋!既然你非要捱打,我就成全你。”他動作麻利的跳上擂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