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午畫舫橋下過,衣香人影太匆匆。”
人生偶遇,轉瞬即逝,凡是來者,皆有緣分,凡是去者,皆是緣盡。有緣千里來相逢,無緣對面不相識。同時天涯飄蓬客,相逢何必存顧及?
何爲緣?何爲份?何爲緣份?在你找不到任何理由去解釋冥冥之中的安排得時候,你就會想到它。有人說是逃避,是藉口,是一種對生活的妥協,皆不可信也。可是,當你用盡力氣與命運抗衡卻不能擺脫命運的時候,你不信嗎?當你一次次的與某個人擦肩而過的時候,你不信嗎?當你尋覓多年,再回首,那人卻依舊對你不屑一顧,你不信嗎?
有時,緣分是那麼的縹緲虛幻,爲什麼還是那麼的相信?是自己的軟弱嗎?不是,是對命運的不可知,對已經錯過的東西的不可知,我們沒有辦法解釋,卻又需要一種慰藉,相對於我們極其無奈的命運,緣起緣滅最能闡述彼此之間的聯繫,也是最好的解釋。
朋友也好,愛人也罷,如果無緣,再怎樣強求,他都回像水蒸氣一樣,揮發而去。有些人註定只是生命中的過客,或許你們有緣認識,卻無緣成爲永久的朋友或愛人。
曾經,在我們的記憶深處,不是也失去了很多的舊人?那是錯過的緣,再怎樣的痛,都成了埋藏於心底的句號。
或許,有些人,在某一天你們還會有相逢的時候,那是你們未盡的緣。客戶斯,即便是身邊經年累月而來的朋友之中,能夠保持一份醇厚綿長友誼的,又有幾人?而能成爲你永遠的愛人的,今生今世殊難等。不是我們不珍惜,只是命運作弄人。
前世的500次回眸,才換來今生的擦肩而過,那驚鴻一瞥的偶遇,是我們前世修了多長時間的緣阿,有時,爲了一段情,爲了一位相交至深的朋友,爲了一位深愛過的戀人,我們刻意的,努力的維持過,可最後卻不堪重負,心力交瘁,黯然分手。這是我們的緣分不深,還是我們的修爲不夠?我們還要回眸多少次,才能在來世再度相遇相知相守?
也許,有些人,註定是你命中的剋星,你怎樣逃,怎樣躲,他都如影隨形,總讓你欲罷不能,抗拒無力,逃遁無門。一段孽緣生根,註定了一生的悲苦愁恨。今生,他是你的債主,不管是天之涯,海之角,皆有他的如影化身。不管是今天還是明天,他已常駐你心。繁華蕭瑟,花開花落,情殤緣定,情劫前生。花開花落隨風去緣起緣滅一念間。
天空沒有留下什麼痕跡,但鳥已飛過,姐下落葉繽紛,所有的眷戀與疼痛,都只能證明彼此有緣或無分。你又何必那麼執著?何必那樣耿耿於懷?
緣分,就
像是一陣風一樣,它像怎樣過,它相發出怎樣的響聲,我們無從把握。既然如此,不如順其自然,管他愛得太累,我順勢而爲。得之,我幸,不得,我命。
很多時候,我們都是在給自己的心上枷鎖,一層又一層,不願取下。
我們不知道會在下一個街角遇到誰,下一個回頭的時候會失去與誰遇見的機會。有的時候,我們費盡心機尋找的,說不定,在下一個路口就會碰到讓我們意外的驚喜。
小怡在寺廟裡待了一會兒之後覺得感覺好多了,就在小怡想四處看看的時候,一個小和尚叫住了小怡“女施主請留步。”小怡吃驚的看着眼前的小和尚,大約十幾歲的樣子,自己並不認識他,叫自己會是什麼事呢?“施主並不認識我,可是,我師傅讓我來叫施主過去,說有要事相商,施主一定會有所收穫的。”說完小和尚就帶着小怡往寺廟的深處走去了,小怡雖然心裡有些疑惑,自己並不認識什麼寺廟裡的師傅,可是卻不由自主地跟着小和尚走着。
小怡跟着小和尚走到了寺廟後面的一間房間裡,這裡在外面看不到,很安靜,小和尚解釋說這裡是師傅住的地方,平常是不會有人來的,所以纔會這般情景,是爲了不打擾師傅清修。小和尚說師傅就在房間裡面,小怡自己進去就行了。然後就走了。
敲了敲門,“請進。”一個很好聽的男聲從裡面傳了出來,小怡推門進去,卻愣在那裡不知道要做什麼纔好。因爲眼前的這兩個人自己都認識,一個就是那天遇見的老人呢,而另一個竟然是小的時候喜歡過自己的小剛?
眼前的小剛已經不是當年那個意氣風發的老闆,而是一個寺廟裡的高僧,小怡一時之間還接受不了這樣的轉變,現在小怡的心裡對小剛的疑問到大過於那個神秘的老人了。
小剛看着小怡驚訝的神情,笑了笑,就說“坐吧,現在我的法號叫清遠.常常我泡的茶,然後,我把這些年的事告訴你。”
小怡坐在離小剛不遠的一個椅子上,喝着小剛親自泡的茶,瞬間就感覺自己的心安靜了下來。
“其實,我們全家就只剩下我一個人了,所以,我纔會在幾年之前回到了家鄉,因爲外面已經沒有什麼值得我所牽掛的了,在這裡我才能找到真正的自己。”
小怡不知道他爲什麼會這麼說,只是安靜的聽着,因爲小剛一定經歷了不平常的事情,纔會有這樣的決定的。
“那年,我的孩子們剛剛畢業,我的孩子們你也見過的,和你的孩子們上的事同一所大學,還是很好的朋友。那年他們剛剛畢業,想自己做點事情,不再依靠父母的幫助,我們想也
好,就打算先給他們慶祝一下畢業,然後再計劃接下來怎麼實現他們的理想,就在我們在學校附近吃完飯以後,開車打算回家的路上,發生了車禍,我的老婆和孩子全都死了,只剩下我一個人。”
小怡也很爲小剛傷心的,畢竟自己最親的人突然之間離自己而去,是誰都不願意的,可是,爲什麼小剛會想到要出家呢?
小剛喝了口茶繼續說道,“本來我也以爲只是一場普通的交通意外,可是,後來我發現事情並不是像我想象的那麼簡單。因爲我在收拾孩子們的遺物的時候,發現了兩本日記,很厚的那種,上面記載了這幾年他們經歷的事情,開始的時候還很正常,都是一些日常的瑣事,到後來就開始有一些不對勁了,上面說,兩個孩子開始做噩夢,每天都有人在身邊唱歌,是那種很古老的聽不懂的歌,兩個孩子被噩夢折騰得很難受,誰不好覺,也不敢跟家裡說,到後來發展到經常夢到一個女人跟自己說要他們所有人都不得好死,一直到出事的前一天日記就沒有了,上面寫着:一切終於結束了。我到那個時候才知道爲什麼那麼優秀的孩會放棄在大城市的好的工作,而要選擇自己創業,也許,就是這個原因吧。”
小剛說完了,等着小怡的回答,小怡知道,孩子們日記裡的那個女人一定就是小敏,現在小敏已經魂飛魄散了,也應該算是給孩子們報仇了吧。於是小怡就把後來發生的事告訴了小剛,聽完小剛不免老淚橫流。
坐在小剛身邊的老人一直都是安靜的聽着他們兩個的說話,直到這個時候才說了一句讓他們兩個都吃驚的話:“其實,事情遠遠沒有結束。”
這句話就像是魔術一樣,把他們兩個定在了那裡,互相看着,誰都沒有說一句話,都在等着老人的解釋,只見老人捋了捋自己的鬍鬚,好像是在像要怎麼開口說這件事情才能把對他們的影響降到最低。
“其實,在我們國家,有一種很厲害的巫術,能讓被自己詛咒的人幾代都受到影響,而且是在不知不覺中就陷進去了,毫無感覺,等到有所發現的時候已經太晚了,只是,使用這種巫術卻要付出巨大的代價,第一,必須是死去的人的魂魄才能夠將這種巫術的作用發揮到極致,第二,就是成功的施下了這種巫術之後,魂魄也會魂飛魄散,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所以,如果不是極大極深的怨恨的話,是不會使用這種巫術的,所以,這種巫術會的人也寥寥無幾。根據你所說的情況,那個女孩並不是有所悔悟,而是用自己永遠消失的代價,給你們所有的人下了一個極難揭開的詛咒,目的就是要你們承受她承受過的痛苦,要你們付出代價。”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