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之嫡女的腹黑之路 > 重生之嫡女的腹黑之路 > 

64.64

64.64

翌日一早, 夏沅芷蓋着錦被,撐着頭看陳祁禮一人有條不紊地穿着官服,心下也是佩服, 這繁瑣的官服, 他竟一人便能應付得來。

“今日我去宮中可能會晚些回, 別等我吃飯。”

夏沅芷卻是想起了什麼, 對他道, “昨日我已差人去問過我姐夫,妙手先生似是去了林中採藥,興許明日纔回。”

陳祁禮點點頭, 表示明瞭,便是出了內室。

已是入了夏, 天也是亮得早, 夏沅芷放下了輕紗帳, 打算再小憩片刻便起身,只是聽聞那內室的門又打開, 那沉重的腳步聲自然是陳祁禮。他竟是又折了回來,夏沅芷撩開了輕紗帳,好奇地看向那陳祁禮,只見他面色嚴肅,只留了一句, “若是周家小子來尋我, 讓寧良推了他, 不用你出去。”

這番說罷, 才又出了門。

夏沅芷不知他這是何意, 茫然地看着那復又闔上的門,心下有些惱, 卻又有一絲甜。她知道她與周千哲的事,陳祁禮是知道一些的,不然也不會總是防着那周千哲。只是這般不信她,心下總是有些不舒坦。

陳祁禮這次進宮很是漫長,直到過了午時,還不曾回來,夏沅芷已是忐忑不安,若是皇帝藉此機要害陳祁禮也不是不可能。

草草吃過午飯,便是等着陳祁禮的消息,只聽聞着僕役來報,說是陳祁禮回來了,夏沅芷心下一鬆,立即去前堂迎他,只是這同行的竟還有周千哲。

周千哲顯然也是未預料到會在此時見到夏沅芷,見她已與那日上元節所見不同,螓首蛾眉,明豔動人。眼中起了光亮,隨即卻又暗了下來,對她作揖行禮道,“王妃。”

夏沅芷“嗯”了一聲,打量了他一眼,他已是消瘦了一些,雖然更是沉穩,眼中卻少了當年初見他時的意氣風發。

陳祁禮輕咳了一聲,狀似不經意間地站在了二人中間,擋住了二人視線。

“你隨我過來。”說罷便是要帶着周千哲去書房。

夏沅芷見陳祁禮安然無恙,已是放下心來,見着二人要去書房議事,便回了後院的廂房。

不稍時,陳祁禮便是帶着周千哲出了府去,直到了黃昏時分才又回了府。

“你入宮面見皇上,他可有說什麼?”

“也沒什麼,只是問了我元祿部族的一些事宜。”

夏沅芷聽他這般講,卻是不懂那皇帝到底是何意,這穆王到底是不是他下的手?

“那周公子怎麼會與你一道回來?”

“你若是想知道,方纔怎麼不親自問了他。”

夏沅芷聽他這般講,顯然是不高興了,也沒再說話,自己一人先進了內室。

陳祁禮的官服掛在那木施上,丫鬟還未來得及收好。夏沅芷不經意間掃過,只見着那緋色官服上竟是垂着一條杏黃色的宮絛來,那宮絛顏色脆嫩,與他有些不搭,很是打眼。她並未做過這宮絛,那他又是從何而來?

夏沅芷好奇地走至那官服前,一股不同於他平常時的薰香傳來,帶着一股甜膩,好似女人用的薰香,這味道隱隱似曾在何處聞到過,夏沅芷雙眉緊蹙思索起來,驀地想起,這不就是她與陳祁禮新婚第一日去皇太后寢殿時她所焚的薰香。他竟然又去了那皇太后的寢殿。

陳祁禮正好推門而入,見着夏沅芷站於木施前發呆,手中捧着那枚宮絛,“你在做什麼?

夏沅芷見他神色緊張,冷笑一聲,“這宮絛做工很是別緻,想必所做之人費了好些心思。”

陳祁禮拿過她手中的宮絛,放置在了梳妝檯上,卻是不發一語。

夏沅芷頓時一股怒氣從心口而來,“去見過皇太后了?”

陳祁禮猶豫了一番,才點了點頭。見他如此,夏沅芷更是惱怒,從那梳妝檯上拿了那宮絛,又問他道,“皇太后所贈?”

陳祁禮沉默着卻是不答話,夏沅芷冷笑一聲,將手中的宮絛朝門口擲去。

陳祁禮也不曾料到她會如此,眉頭一皺,朝她看了一眼,去將那宮絛撿了起來。

夏沅芷只覺得心中極其苦澀,她該料到當年安合公主童言無忌並非空穴來風,他與皇太后關係定然匪淺,可竟然到了這種贈宮絛的地步。

想至小書櫃中還有一個他放置的木盒,還上了鎖,她也不當一回事,如今一想,必定是他用來所裝皇太后所贈的信物,不然爲何如此寶貝。

隨即走至了那小書櫃前,打開了那櫃子,一個雕花的紫檀木盒便出現在了眼前。

陳祁禮見她拿出了這木盒,不知她意欲何爲,見她竟是要將此盒子擲在地,一驚,便邁步走至她身前要奪過那木盒。

夏沅芷卻是不讓,二人爭奪間,夏沅芷竟是被那陳祁禮一不小心推至了小書櫃上,恰巧腰部碰在了那尖角上,頓時一陣劇痛傳來,夏沅芷卻是咬住了脣,不讓自己哭出來,只是心中是無盡的苦澀。

陳祁禮知道自己失了手,便要來扶她,夏沅芷卻是推開她。

“不用裝作這幅模樣,不需要你可憐。”說罷自己站了身,強裝着無恙走至了室外。

她早該料到,陳祁禮怎麼會莫名傾心於自己。原來他的愛慕之人竟是那皇太后,想必自己也是與那皇太后有幾分相似,將自己當做了她。

想明白後,夏沅芷是欲哭無淚。曾還天真以爲自己尋到了良人,到底還是想多了。

夜已深,夏沅芷依舊坐在那牀榻上就着昏暗的燭光看書。凡華在一旁打着呵欠,她不知二人發生了何事,以爲又起了小別扭。等着那陳祁禮將她帶進內室。可這左等右等也不見那陳祁禮出來。

只聽着內室有響動,以爲王爺要將她帶進去了,卻見得陳祁禮衣物完好地拿着一隻玉枕便是出來了,而後,看了一眼那夏沅芷,對着凡華道,“帶她進去,夜寒別受了涼。”這番說罷便是出了屋。

這一夜,陳祁禮破天荒地宿在了那書房中,這可是頭一次二人分房而睡。

凡華很是驚訝,這王爺很是黏自家小姐,可昨日到底發生了何事,竟要如此。

可這也就罷了,連着兩日,那王爺是早出晚歸,也不到這院子來,很是忙碌的樣子。

這沒等來王爺,卻是等來了那大腹便便的二姑娘,如今的李夫人夏浣語,只見她身形圓潤,腹部高高隆起,這還有一個月便是要生了,也不知她爲何不在府中養胎卻是跑到了這煜王府來。

夏沅芷見到她有些驚訝,將她迎入了房內。

“姐姐怎麼會這個時候過來?”

夏浣語卻是眉頭不展,“這事憋在我心中許久,聽聞你回來了,我就只想着與你說道說道。”

夏沅芷不知她所言何意,夏浣語倒也沒有繞彎子,直言道,“你是不知,這李府是有多齷齪,如今我算是開了眼界。難怪我那家婆一心吃齋唸佛,一年有大半日子是要入寺廟修行,想必也是眼不見爲淨。我不是曾告訴你汐如許是與那漪蘭的夫君太過曖昧?全錯了,汐如竟是與我那家公有苟且,若不是我親眼所見,我都不敢相信,汐如會是這幅模樣。我私下提醒那汐如,不要如此所爲,早些脫身,她卻是不聽。如今家中的後院之事全是那漪蘭說了算,想必汐如會如此,漪蘭定是功不可沒。我也是不明白...這漪蘭到底有什麼手段,竟然能讓家公聽了她的話。如今這府上的做主之人,怕就是漪蘭了。”

夏沅芷卻是絲毫不意外,夏漪蘭雖是女兒身,也不曾怎麼讀過書,可卻有着一股勁兒,向上爬的勁兒。李峰兆能如此聽她的話,定是她出的一些計策讓那李峰兆嚐到了甜頭,而又用夏汐如這一美□□着,哪還會不聽她的話。想必如今,夏漪蘭應該已是讓李峰兆入了穆王這一營,畢竟若是還是支持當今皇帝,榮華富貴已然到頭,可穆王卻是不同,若是扶持了他,他成了新帝,他們便是功臣,這榮華富貴自然能再進一步。

這夏浣語看到凡華過來添茶,似是想到了什麼,對那夏沅芷道,“你可還記得你那婢女玉芸?”

夏沅芷點點頭,她早已配給了夏瀾東,成了他侍妾,可前幾日回府,倒是不曾見到她。夏瀾東的那位妻子雖長相一般,倒的確也算是知書達理,溫柔賢惠。二姨娘還算厚道。

“好些日子以前我還見到了她,竟是來了李府上,也不知她有何事,行事很是鬼祟。”

夏沅芷一怔,前世是那凡華因爲夏漪蘭的蠱惑而背叛了自己,可今世,自己將那凡華帶離了平清城,夏漪蘭自然沒有了機會來蠱惑她,反倒是那玉芸,如今夏瀾東已娶妻,而對她的新鮮感也早已過去,想必早已被冷落,夏漪蘭正借了這機會拉攏了玉芸。玉芸雖是夏瀾東侍妾,可到底丫鬟出身,自是更好能與府裡的那些個僕役打交道,潛入夏雄先的書房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夏漪蘭果然還是對夏家下了手。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