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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四章 無能即是罪

第三十四章 無能即是罪

“請各位選手注意,本輪遊戲時間還剩下最後30分鐘。”伴隨着一陣刺耳的雜音,廣場內的大喇叭裡再次傳出了面具男冷冰冰的聲音。

1號樓內,唐音凌裹着被單蜷縮在牀上,昏昏欲睡。

‘都過去一個小時了啊……不知道古樓他們的計劃實施的怎麼樣了。’唐音凌費力地擡起眼皮,儘量不讓自己睡過去。

其實遊戲的一開始,唐音凌也曾不厭其煩地蹲在窗戶旁邊偵探,但很快,她就對這種單調的工作厭煩了。畢竟遊戲已經過了一個小時了,她可沒有耐心一個人在窗戶邊上兢兢業業地偵查那麼長時間。

遊戲初始,三個人商量好,由韓蜜和陳巖分別去另外兩個小隊裡當臥底,而唐音凌則秘密躲到一號樓裡。事成之後陳巖和韓蜜再到一號樓裡跟她匯合。畢竟,古樓這個人反覆無常,三個人同時出現在他身邊,很有可能被他突然團滅。

經歷了最初的緊張與不安,唐音凌慢慢的平靜了下來。與外面的明爭暗鬥相比,她一個人獨自呆在寂靜的一號樓裡顯然要安逸得多。

但於此同時,她也很無聊。

以前無論是在哪兒,她身邊都有一大羣人圍在身邊——經紀人、化妝師、助理、保鏢……嘰嘰喳喳吵得她不得安寧。可像現在這樣身邊空落落的一個人也沒有,她同樣感覺不適應。她開始有點後悔。早知道會這麼無聊,一開始她就應該搶着去當臥底。雖然可能會有危險,但也好過現在這樣無所事事,以至於當面具男宣佈時間已經過了一個小時的時候,她完全在玩遊戲的實感。好像這裡不再是恐怖的奪獎遊戲現場,她只是安詳地躺在自家的牀上,昏昏欲睡,享受着這個難得的假期。

而就在此時,4號樓那邊風起雲涌。衆人成功逃離之後在廣場上匆匆告別,各自逃離。陳巖拉着韓蜜,氣喘吁吁地跑到一號樓裡。

“叮!”電梯發出的聲音並不大,但是卻清脆的很,尤其是在這空曠的走廊裡,更是產生了層層迴音。唐音凌一個激靈從牀上蹦起,大腦一陣發麻。

‘糟了,什麼人上來了!’唐音凌來不及多想,迅速躲到門後。她開始痛恨自己當初爲什麼沒有堅持守在窗口。這下可好,別人什麼時候進樓裡的她都不知道!

一陣略微慌亂的腳步聲迴盪在走廊裡。唐音凌仔細地聽着。

這腳步聲,好像是兩個人的!

難道是陳巖和韓蜜回來了?

“唐音凌,你在嗎?”韓蜜儘量壓低自己的聲音,輕聲問道。這裡是1號樓的三樓。經過猜測,兩人認爲膽小的唐音凌應該會躲在最高樓層裡。但具體是哪個房間,他們就不得而知了。

‘竟然真的是他們!’久違地聽到同伴的的聲音,唐音凌在心中一陣驚呼。看樣子他們應該得手了!

“快進來,我在這兒!”唐音凌把門撬開一個縫兒,探頭探腦地招手讓兩人進來。陳巖和韓蜜頓時安心,頃刻間便閃身進了屋。

“怎麼樣怎麼樣?是不是成功了?你們一共抓到了幾個人?”完全無視兩人臉上的疲憊,唐音凌好奇之心大起,急急地問道。

陳巖和韓蜜對視了一眼,不約而同地選擇了

沉默。

“到底怎麼了?你們倒是說話呀!”注意到兩人的神態有些不對,唐音凌的心中越發的着急起來。難不成失敗了?

“我們倒戈了!”最後還是韓蜜開了腔。畢竟,事實就是事實,瞞着也沒用。唐音凌遲早會知道的。

“你說什麼?你們竟然倒戈了!”唐音凌尖着嗓子怪叫道,隨後在陳巖陰沉的注視下後知後覺地捂住了嘴巴。

“我去窗邊守着,你跟她說吧!”知道陳巖現在很累,但韓蜜實在是不想跟這個神經質的女人多說一句話。沒等陳巖反對,韓蜜已經溜到了窗口。

“……”與古樓的周旋讓陳巖感覺疲憊異常,他實在是不想再多說一句話。無奈韓蜜撂下一句話就躲了,面對一副不知道真相死不休的唐音凌,陳巖覺得自己多年未犯的頭疼隱隱有發作的傾向。

“真是麻煩!話我只說一遍,中途不要打斷我!有什麼疑問等我說完再提!”陳巖語氣不善地說道。唐音凌重重地點頭,現在她只關心事情的經過,對於陳巖惡劣的態度也懶得計較。

陳巖言簡意賅地把故事的大概複述了一遍。期間唐音凌數次張大了嘴一副要插話的架勢,但一碰上陳巖那警告的眼神立刻識趣地閉上了。

“……事情的大概就是這樣了。現在古樓還在四號樓。接下來他再有什麼行動就全憑我們的運氣了!除去四號樓,概率是四分之一。”陳巖揉了揉發酸的肩膀,一臉疲憊地說。

“怎麼會這樣?!你們兩個忙活了一個小時就落了這麼個結果?”唐音凌感覺自己簡直要被氣得大腦短路!感情他們現在是竹籃打水一場空!不但一分錢沒拿到,還平白無故地把古樓這個煞神給得罪了!

“我說你們兩個是不是瘋了!你們知不知道我們現在的處境有多糟糕?古樓這個煞神,我們要不從一開始就不要招惹,不然就跟他一條道跑到黑。現在這樣突然反水你以爲他會善罷甘休嗎?現在他的計策失敗,俘虜全部跑光,我估計這筆賬肯定會算在我們頭上!現在我們三個肯定成了他頭號報復的人選!”越說越激動。唐音凌有一種大腦充血的感覺。此時她真想把坐在牀上的陳巖的大腦打開,看看裡面到底裝了一堆什麼漿糊!

“你這個一把力氣沒出的人有什麼資格在這邊指手畫腳的?要不是有你這個拖油瓶,我們兩個也不會被逼到這種境地!”說道這裡,陳巖的氣就不打一處來。這個女人不但沒派上用場,還在這邊囉裡囉嗦的!當初自己真是瞎了纔會跟這種花瓶女組隊!

其實這事也不能全怨唐音凌,陳巖剛剛只是把事情的經過粗略地複述了一遍,並沒有好心地跟她分析一下當前的局勢。一直窩在一號樓的唐音凌就像與世隔絕了一樣,對外面的局勢一點都不瞭解。所以,單從陳巖所說的事實上來看,事情確實是糟到了極點。

“哈!那你現在是怨我啦?!當初還不是你硬要裝什麼指揮官,擅自把我分配到一號樓來!要是換我去當臥底,肯定不會讓周樹默那些白癡這麼簡單就識破身份!”唐音凌可不是那種忍氣吞聲的人。本來一個人被排除在遊戲之外獨自呆了一個小時就夠窩火的了,現在陳巖還敢在她的傷口上撒鹽?簡

直是找死!

“噓!別吵!”忍無可忍的韓蜜終於出聲制止。這兩個人是不是真以爲現在安全了?連說話的聲音都肆無忌憚地越來越大!

“你算什麼東西?也配來管我?”如果說對於身爲警官的陳巖還有那麼一點的敬畏,那麼這麼名不見經傳的小護士在唐音凌眼裡根本就連一根雜草都不如。

“呵呵……說我不是東西,那你這個過了氣的三流明星又算是哪根蔥?這裡是‘奪獎遊戲’現場,不是你那個雞爭狗斗的娛樂圈,而我也不是像仇臨風那樣的腦殘粉絲。在我眼裡,你就是個咋咋呼呼的瘋女人!現在,馬上給我閉嘴!”雖然平日裡韓蜜嘴上不說,但心裡卻一直對唐音凌的做事方法厭惡透頂,尤其是關於仇臨風!多麼單純的一個小孩子啊,爲了她居然敢跟李國強那樣人面獸心的老流氓打架!結果倒好,這女人連個謝字都沒有,對小男孩的態度反而更加傲慢,好像無論仇臨風爲她做什麼都是應該應分的似地!

這種自大到極點的態度,簡直跟那個更年期護士長沒什麼兩樣!不自覺的,韓蜜慢慢地在心中擅自把以前一直虐待自己的護士長的形象與唐音凌重疊。久而久之,對她的厭惡也昇華到了一種不可理喻的境地。

如果說男人之間的打架往往是因爲幾句話引起的,那麼女人之間的打架卻往往是因爲一個名字引起的。

這個名字就是仇臨風。

仇臨風這三個字在唐音凌心中一直處於一個最柔軟的的地方,平時自己不小心碰到都會覺得疼得厲害。沒想到面前這個冷若冰霜的女人居然會當着自己的面如此輕而易舉地說出這三個字!唐音凌頓時血衝頭頂,什麼理智、形象全都被拋到腦後。

“你這個賤人!我撕爛你的嘴!”唐音凌瘋狂地大叫着,張牙舞爪地向韓蜜撲了過來。韓蜜始料不及,一下子被撲倒在地。兩個女人頓時形象全無,毫無理智地奮力拉扯着對方的頭髮、臉頰,打到興起連牙齒都用上了。陳巖坐在牀邊饒有興致地看着兩個激戰正酣的女人,絲毫沒有勸阻的意向,畢竟,女人打架實屬罕見。但這種毫無章法的打架套路還是看得陳巖一陣鄙夷,不由得在心中暗自誹腹……

‘笨蛋!她一抓你頭髮你就應該反扣她的手腕再借力把她壓在下面啊……’

‘不對不對,不要咬她胳膊,應該咬脖子,那個地方最脆弱,說不定咬兩下就斷氣了……’

‘啊啊,這麼簡單的飛腳都躲不過,真是沒用……’

“啊啊,這麼簡單的飛腳都躲不過,真是沒用……”一雙冰涼的手搭在陳巖的肩膀上,漫不經心地移到他的脖子上。瞬間,一滴冷汗從陳巖的毛孔裡溢出,劃過後脊。

這玩世不恭的聲音,這欠扁的口吻……沒錯,是他。

原本滾在地上打得難解難分的兩個女人瞬間如同定格般呆住不動。她們忘記了糾紛,甚至忘記了呼吸,心裡只剩下五雷轟頂的一句話——這個瘟神到底是從哪兒冒出來的?!

“啊,不好意思啊,一時大意,碰到你們的同伴了!”彷彿後知後覺一般,古樓一臉抱歉地拿開自己的手,嘴角卻帶着那副招牌式的欠扁的微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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