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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老友往事_第三十八章:夢想

第一卷——老友往事_第三十八章:夢想

喝了一口杯中的酒,我忽然也不得不對王寬他們幾個另眼相看了。

“都說,你們月易門弟子就像是拯救世界的大英雄,個個都自恃本領,對天下蒼生都不放在眼裡。沒想到你們也會有正常人的情緒,也會跟人吵架哦!”

王寬毫不掩飾一臉的無奈,道:”我們第二代弟子原本都是尋常人,只不過是體質跟普通人略有差別而已。沒什麼特別的。就好比是你們家王鐵生,雖然外表文靜柔和,但骨子裡還是有一股血性的。”

“是啊,若非故事裡提到,我也不會相信他會和以前的高中同學大打出手,更不會相信在他離職以前會有那麼一段小插曲。當然了,雖然有些時候未必非要通過動粗來表達心中的憤恨。”我說道。

“那,我且問你老李:若是有人以惡意打斷你的生活爲樂,還認爲這是理所應當的事情,那你又會怎麼辦?”王寬道。

“那我會跟他死磕!”我說道。

王寬擊掌道:”這就是了!那時候咱鐵生兄弟外表也太柔和了一點,所以那位同事大叔總是認爲這個小傢伙很溫柔,是一塊被人欺負的好材料。所以每每去一次廁所或是喝一杯水,那同事大叔就跟過來,一屁股坐在他位置上用他電腦上網,渾不把任何人放在眼裡。王鐵生柔聲說要他讓一讓好辦事,那同事大叔倒好,還當衆辱罵他。那一陣子,這同事大叔總是認爲木訥嚴謹的王鐵生是個令人討厭的傢伙,因爲他是個書生,不愛打理江湖規矩那一套,顯得那麼不識時務,所以每每有矛盾總是惡語相向,也難怪王鐵生會忍無可忍了。”

“這樣的情況有多久了?”我不禁問道。

“大約有一年吧!”王寬道,”儘管很多同事都評價他偶爾會不友好,彷彿每一次聊天、寫作都不想讓人看見。每一次發覺有人在他背後偷看什麼總是習慣性地關閉窗口。同事們還說呢:‘好你個王鐵生,我看看你寫的聊的什麼你又不會死,幹嘛做賊似的把什麼都給關了?’王鐵生也只有氣得好笑。:‘偷看人隱私者纔是盜賊哦!’

“後來有一次,幾位同事和王鐵生尋開心,幾個人哄搶了他拿在手裡的錢包,並且私藏了他一百塊錢有意讓他難過。幾個無聊的同事則在一邊看他笑話。雖然後來那幾位同事將藏掉的錢如數奉還了,王鐵生卻再也沒跟他們說過話。因爲他始終認爲拿自己的快樂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這樣的人是沒有道德底線的。”

“呵呵!雖然乾着急,但至少他們也如數歸還了。就當作是人生的一段小插曲吧。”我道,”這個老王,雖然是個好孩子,但性格里也有點孤僻,不愛和人打交道,交際圈裡也只有幾個跟他性格趣味相仿的朋友。既然如此痛恨人類性格里的醜惡面,那他爲何還要爲這個世界默默地做着事情呢?因爲我也知道,你們處理的一切種種,知情人並不多,因此也不可能獲得世人的鮮花和掌聲。你們到底在追求一些什麼呢?”

“這就說來話長了。在入門的時候,我們就接受過種種的是非教育,知曉人情冷暖、愛恨情仇。人類真是一種即偉大又渺小、即美麗又醜陋的動物。說要爲這個世界辦事也成,世界上最複雜的動物——人類。儘管我們承認,人類的確有可憐可悲而又可恨的劣根性,但是我們最愛的人都在身邊:好比我的愛妻、王鐵生的歐陽倩,以及後來卿卿我我的穆龍生和李梅。我們是爲了這些愛我們和我們愛的人而投入戰鬥的。那些我們所痛恨的人和事,比起這些來簡直就是微不足道了!”

“哈哈!也難怪了!你們也是識大局的人。雖然性格孤僻,爲人也很孤獨,卻一邊在咒罵着這個世界的醜陋,一邊在默默地守護着那些珍貴的東西哦!”

這個嗜酒如命的王寬笑了笑,灌下一大口舊繼續給我講起了接下來的故事……

王寬意味深長地笑了笑,望着王鐵生:”那,你們倆眼下還有什麼夢想?或者說,將來打算過上什麼樣的生活?”這話分明是衝老王問的。

“師兄先說吧!給我當一個參考。”王鐵生狡黠地笑着,把話題又扔還給了王寬。

“這麼說吧,我現在愛情、事業都有了,彷彿什麼都不缺。有時候,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想要些什麼。”王寬彷彿是在喃喃自語,說的卻是他的現狀,”如果非要我說一個夢想,那我最希望能有個孩子,或者收一個弟子。也許你們會覺得我老了,想歸隱山林陪媳婦抱孩子去,但是結婚這些年,儘管我和老婆走過不少地方,做過不少事情,過得都很高興,但是我始終糾結是不是該給爸媽生個什麼出來逗他們開心。”

“這個想法不錯,爲什麼不兌現呢?”王鐵生問道。

王寬卻啐了一口道:”我要知道怎麼做個好父親就直接想辦法了好不?眼下我也不知道自己性格究竟成熟了多少,能否傳授孩子一份好本領、帶給他一個好靈魂。也許我想的很多,但是重感情的人都是愛想很多、很遠的。對了,木頭你的夢想呢?”

穆龍生喝了一口酒,沉思片刻才道:”眼下我的夢想嘛……首先得感謝師兄你給我介紹了一個好女孩。她是個樸素的好女孩,不愛時裝,只會帶我去大腳丫買衣服鞋襪;也不愛化妝,洗一把臉梳一梳頭對着鏡子傻笑一下就能出門約會;更不會去經營勁舞團這種燒錢的網絡遊戲。可以說,她是個好女孩,將來也許不會給我增加經濟負擔,我也用不着擔心養不起她。”

“哈哈!我們家木頭戀愛了!可喜可賀!”王寬拊掌笑道,”接下來你不會想娶她吧?”

“看你,把我說得猴急猴急的,我打算等她畢業了幫助她找一份工作,我自己也想給自己在H大學宿舍管理部的位置找一個能夠頂替我努力下去的人,我也好安安心心地踏上征程去辦本門的事務,也好過上幾天逍遙自在的日子。”

王寬嬉笑着把頭轉向了王鐵生:”聽到了吧,木頭評價說替本門辦事是逍遙自在的日子。兄弟你還擔心什麼呢?好好做你的月易門弟子哈!”

王鐵生用力點了點頭。穆龍生在一邊問道:”那,我這個位置讓給老弟你,不知鐵生兄弟你願意不?”王鐵生卻面露尷尬的神色,顯

然不想答應下來。

這時候王寬忽然指向遠處,悄聲道:”噓……老王的夢想他自己最清楚,等我們把這位的事情先解決掉吧!”

兩人順着王寬所指的方向望去。只見月光如水的夜色下,一位身材曼妙、面容秀麗的少女,身着一襲白色連衣裙,浮現在三人的眼中……

三人定睛看去,正是看見了這位悄無聲息地來到教室三樓樓頂的靚麗女性。若非她足尖毫不着地地”飄忽”在月光之下,王鐵生幾乎要發出一陣驚歎之聲:”果然是位極品女孩!”穆龍生還煞有介事地掏出了那隻隨身配備的改裝指南針,平攤右掌舉向那女孩的來處。只見指針又開始滴溜溜地亂轉,分明預示着這是他們今晚所找的李蘭。

“木頭你就別畫蛇添足了,趕緊的吧!”王寬一把搶過了穆龍生手裡的指南針揣進他的兜裡,在他掌心上換了一張符紙,”我們三個包抄上去,切記不要傷她!”

其餘兩人各自領命,身形如閃電一般合圍了上去。三枚符紙被各人的打火機點燃,拋向了茫茫夜空。那符紙猶如活了一般,宛若翩翩蝴蝶浴火匯龍到了一起,星星火光霎時間爆發出無盡的光芒,將整座教學樓團團圍住。待光芒閃過,周遭的一切都變換了色彩,遠處的樹影、燈光、宿舍、教學樓都彷彿蒙上了一層茶色的外衣,只能模模糊糊地看出一個輪廓。

三人亦步亦趨地聚攏了上來。穆龍生與王鐵生臉上陰晴不定,彷彿是在考慮接下來會有什麼樣不可收拾的局面。兩人對望了一眼,手裡不禁又多扣下了兩張符紙。王寬眼尖,見到了這個細節,不禁暗自好笑:”瞧這兩個傢伙,還是沒經過大世面,劍拔弩張成這樣了。好在這兩個小鬼頭還挺有默契的。”

李蘭這時候儼然注意到了穆龍生與王鐵生,臉色微變,不禁脫口而出道:”二位莫非是地府的黑白兩位無常尊者?帶我上路的吧?”

穆、王二人不禁啞然,尷尬地對望了一眼——這一晚,王鐵生一襲黑色的裝束,穆龍生卻挑了渾身白色的裝扮。雖然沒考慮得那麼深,卻讓李蘭誤以爲他們是陰曹地府的黑白無常。

“暈了!難道咱們長得這麼磕磣?和小鬼都如出一轍了?”縱然緊張如斯,穆龍生還是改不了愛說笑話的本性。

“尊駕是叫李蘭吧?”王寬繞到了李蘭面前道,”我們的確是來送你上路的。但我和這兩位都是凡人,可不是什麼來自於陰間的惡鬼,你大可放心。”

李蘭卻搖了搖頭,依舊作仰望星空狀,一言不發地若有所思。很久很久都沒理會一邊的三個大老爺們。

“奇怪,剛纔還能看見皎潔的月色和朗朗星空,這會兒怎麼星月無光了?”

“這裡是平行空間的入口,學名叫做梅塔領域。”王寬解釋道,”這裡只能看見外界的模糊形質,外面卻看不見咱們這裡。”

只見李蘭聽得莫名其妙,彷彿想追問其中的奧妙,卻又忍住了:或許在她眼裡,只有她自己的事情最重要吧!而穆龍生與王鐵生明白,這是雲龍三現陣打開的獨立領域,有如貫穿於兩個空間之間的封閉式隧道。儘管這個空間相對不那麼穩定,也需要通過附加法術才能完全打通去往另一個空間的路途,但這所謂的梅塔領域恰到好處地阻隔了兩個世界,另一頭的靈體不會因此回到人世,這一頭不明所以的動物,包括人,也不會因爲誤闖此陣而迷失在平心空間裡。

李蘭依然喃喃自語,只說了一些只有她自己聽得見的話語。繼而扭頭轉向王寬,”對了,你怎麼知道我叫李蘭的?我們見過面麼?”

王寬故作神秘似地道:”我不光知道你叫李蘭,我還知道你的確切死法。”

李蘭好奇地看了王寬一眼,彷彿是在期待他的下文。

“萬箭穿心!來自於研究生樓!”王寬依然是那一副謙和有禮的笑容,宛如和李蘭拉起了家常。

“猜對了一半。”李蘭道,”可是女人的心思不是你一個笨男人能猜得透的!”

穆龍生與王鐵生臉色微變,好像擔心師兄和李蘭一言不合就得動起手來。王寬卻絲毫不以爲忤,續道:”你是在等你家親愛的朱雲鏗吧?”

李蘭的臉色忽然變得不可捉摸,先是詫異,後是羞澀,再是浮現出幾許甜蜜,最終化爲一陣濃濃的幽怨。

“我找不到我家雲鏗了。我很想他。”柔柔弱弱的聲音,”你們能幫助我找到他麼?”

話說,王鐵生與穆龍生此刻都被李蘭和風細雨的話語給打動了,手裡的符紙也慢慢地揣回了兜裡。王寬在一邊偷偷地笑罵一聲:“真是一對牆頭草。”

“這樣吧,如果你能回答咱們兩個問題,找人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王寬安慰道。

“哦?此話當真?”李蘭面露喜色,讓人不禁想起了那句經典的話——女人最善變的是臉,”我找了他一年都沒找到呢!還有還有,你們想問什麼?”

“前不久,這裡出現的肥遺和你有什麼關係?是不是你操縱了那個傢伙來間接殺了樑波?我希望你能說實話。”王寬代替穆龍生與王鐵生問道。

“我原本和那隻怪物沒有關係,但是樑波的身死的確是我間接控制肥遺乾的。”李蘭倒是痛痛快快地承認了。

“那你是怎麼辦到的?”王鐵生好奇心起,問了起來。

李蘭忽然擡眼打量了一下穆龍生道:”這位老師是宿舍管理部工作的老師吧?我纔想起來自己生前見過你。”

“是啊!怎麼了?”穆龍生被問得丈二和尚摸不着頭腦。

“這事還和你有一些關係。我知道你喜歡小動物,每每一個人夜裡來教室三樓的辦公室值班,總是用御貓術召喚幾隻貓咪回來陪你玩,算作是聊解寂寞。是吧?”李蘭問道。

“嗯,這只是粗淺法術屬於最不入流的小魔術,若是知道你看到了我決不會故意獻醜。”這下輪到了穆龍生有些羞怯了。

“我也很喜歡貓,於是始終躲在你看不見的角落裡偷偷看着你運功的每一個細節,暗地裡記熟了箇中細節和法則,就自然而然地學會了御貓術。”李蘭道,”後來,我在這裡附近也漸漸

開始學着召喚過路的流浪貓,那一隻我生前養過的大白貓也在其列。只是我不在了以後,它只能四處流浪,沒幾個月的功夫就瘦了一圈。

“之後,我一直託付妹妹李梅來照顧這隻貓。但是這貓咪彷彿認生,她每一次帶貓咪回家,半夜總是讓它給逃了出來,始終盤踞在穆老師你單位附近。事後李梅才發現原來是穆老師你總是買魚給貓咪吃,這隻大白貓也是你衆多的座上客之一。”

“咳!學校裡的白貓多了去了,我也認不出誰是誰來。反正我見到貓咪就會塞一點吃的,原來我沒錢,只能給一點香腸吃。現在想想餵了這些貓咪一肚子的防腐劑還真是不對,所以後來乾脆去食堂買魚塊來喂貓了。”穆龍生也漸漸打開了話匣子。

“於是,有了這一刀法術,我一個人盤踞在教室三樓也顯得不那麼寂寞了。只是那段日子裡穆老師您召喚的貓咪彷彿比以前少了很多吧,因爲讓我搶去一半。”

“那後來,你是不是看到樑波欺負你妹妹,所以用了什麼法術讓貓咪拐了肥遺過來做了那一套動作,所以間接拍死了樑波?”王鐵生問道。他實在形容不出李蘭是怎麼做到這件事的,也只能大致猜出這事和李蘭以及那隻白貓有關聯。

“情況是這樣的,儘管肥遺只是吸食了那位唐朝將軍的怨靈氣,但那位將軍據說是含冤被當朝的皇帝給錯殺了。於是在肥遺吸食的這些怨靈氣息裡,還留着那位將軍殘存的意識,不想死。於是,那位將軍帳下養的諸多食客裡,據說有一位精通玄學秘術。於是當時皇帝在特賜厚葬這位將軍時,那位高人就在墓裡埋下了肥遺,讓肥遺吸取了這份怨氣的同時,將軍的靈魂也可以藉助肥遺的軀殼而化作人形。但是即使這樣,那將軍變化成人也是暫時的,於是那位高人也在古墓裡埋下了一本邪門的秘籍。這位將軍通過研習這本秘籍就可以不再受到肥遺軀體的束縛,長久地變成了人形。”

“原來這樣。那位食客倒是忠心耿耿,給老闆設計出這麼完整的復活計劃。”王鐵生道。

“可是,你要知道……通過這樣的方式復活,變出來的已經不是人了。形容它是妖怪倒還正解。”穆龍生道。

“因爲那位將軍研習這門邪門異術,除了要研讀那本秘籍以外,也得隨身配備一件寶物玉墜,作爲提高修爲的隨身法器。於是那一晚,我眼見李梅受人凌辱,卻又苦於打不過樑波,於是悄悄拿走了那枚玉墜,掛在了小白的脖子上。讓它誘使肥遺,也可以說是那位唐朝將軍過來,通過一通看似陰差陽錯的搏殺,總算讓樑波付出了應有的代價。”

“那你就算得準肥遺砍下的花盆正好可以砸死樑波麼?”王寬笑問。

“我是學幾何專業的,有把握。即使傷不到樑波,也足可以嚇他一下,至少不能讓我妹妹受他欺負。”李蘭嘆了一口氣道。

王鐵生與穆龍生相視而笑——這些天困擾他們的這個疑問總算得到了答案。這時李蘭卻開口道:”還有什麼問題麼?”

王寬爽快地笑笑:”沒了。你能不能給我一件你家親愛的隨身物品,比如頭髮什麼的?這樣我好替你去找他。”

李蘭羞赧地從口袋裡掏出一束兩寸有餘的頭髮,一頭拴着一根細細的絨線紅繩。很明顯,這是李蘭男友的髮束。

“那一年,爲了交換定情信物,他留了整整半年的長髮。剪下了這一簇結上紅色毛線,說那是月老的紅繩,紮上他的頭髮要我隨身帶着,那樣我們倆就可以永遠在一起了。這樣的想法你們看來也許書呆子氣十足,我卻很喜歡。”李蘭幽幽地說道,”你們拿去吧,用完了還給我成麼?”

王寬卻面露難色:”一會兒我施法來尋找朱雲鏗,勢必要焚燒這件信物。不過你放心吧,即使信物被毀了,你也大可見到心上人。又何必在乎這一件定情物?”

李蘭苦澀地笑笑:”心上人……心上人……雖然我們早已算不得是人類了,但是這份感情還是深深地烙進了彼此的靈魂。”

王寬掏出隨身的藥水,灑在那一簇頭髮上,裹上符紙念動口訣。只見那一道火光宛若一條長龍,拖着火紅的尾巴劃過夜色,直衝三人佈陣的那一處空檔。待衝到了女兒牆邊,那條火龍宛如撞上了牆壁一樣,瞬間化爲一團烈焰熊熊地燃燒起來。火勢褪去以後,那處燃燒過的梅塔領域出現了另一派景象——

這時候的H大學,依稀是深夜時分。可是那一度的空間卻是豔陽高照、鳥語花香的大白天,一切渾不似H大學校園裡的景緻。在場不只是李蘭,就連穆龍生與王鐵生都不覺看得呆了:”莫非,這就是傳說中的天堂?”

王寬暗笑身邊兩人如此沒見過世面:這道法術他已經不是第一次用了,沒想到兩位師弟還像初入門的新弟子一樣如此好奇。

“你看,你想找的人來了!”王寬遙遙指向遠處,那一空間里正有一條人影宛如電影裡淡入的鏡頭,由透明慢慢地變出人形。那是一個高高瘦瘦的男生,一臉書卷氣。一襲白衣飄飄的漢服,讓人不禁懷疑那一個空間裡是不是以古裝作爲統一服飾。男人也彷彿見到了這四人,揮手向他們打了招呼。這邊廂的李蘭一臉如癡如訴的表情,縱使百感交集,千言萬語也好像卡在了喉嚨裡,半個字也說不出來。

“愣着幹嘛呀?入口打開了,還不快去?”王寬在李蘭背後輕輕地推了一下,如夢初醒的李蘭這才大踏步地奔向了夢中人而去……沒有一絲猶豫和羞澀,也從未懷疑情郎還是否記得自己。望着朱雲鏗臉上浮現起一股股甜蜜的神色,就連三位月易門弟子也看得出來:這件事情總算功德圓滿了。

只見這對男女手牽着手,緊緊地握着彼此的掌心,翩翩地走向了無盡的遠方。與此同時,這一處梅塔領域也逐漸泛起了漣漪一樣的波瀾。那一層層濃茶一般的色彩逐漸融化了,周遭的景緻依然是H大學,將近午夜時分。

“完成了?”穆龍生不禁低語道,”我和鐵生兄弟好像是多餘的嘛,替師兄你掠陣卻沒動手的機會哦!”

“笨蛋!雲龍三現少了你們倆能行麼?”王寬敲了敲穆龍生的腦袋,”咱們回本門總舵領賞去吧!”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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