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之一的機會,毫無任何的機會,這變態老頭說的耀,而是裸的事實。
粟烈得意囂張,陰惻惻地笑道:“該死的紫武宮修真,你就去死吧,在老祖的面前,哈哈,你就如同一隻螻蟻一般,哈哈。”
陸豪臉上染血,卻是微微一笑,傲然說道:“我的女兒,機會再渺茫,縱使毫無機會,我陸豪也絕對不會放棄的,糟老頭子,這麼說來,我的女兒在你手中了,呵呵,多說無益,只要將我女兒**來,自然會知道真假。”
“糟老頭子,有膽量你就**來,如果你是一個無膽的小人,那就當我陸豪白說了。”
那奇怪老眉頭微微一皺,滿臉怒氣,木屐的聲音更是急促,停在陸豪面前約數十米的位置,說道:“傻小子,面對我老人家,你還是快滾吧,我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最好趕快從我老人家面前消失,否則後果自負。”
陸豪神情淡然,卻是仰天長笑,說道:“糟老頭子,今天我陸豪算是長了眼界,試問天下,還從未見過如此膽怯、如此無恥、如此可憐的老傢伙,真是天大的恥辱,想不到一個絕頂高手竟然是一個如此膽怯無恥可憐的老傢伙。”
在陸豪如此諷刺的聲音面前,奇怪老頭反而呵呵笑了起來,說道:“我不跟你逞口舌之利,實力纔是真正決定的因素,我老人家剛纔的嘯音,你也聽見了,僅僅一個嘯音,你便要重傷,只要我老人家長嘯三聲,你就必定死在此地,難道你不想逃命嘛?”
陸豪義憤填膺地說道:“生命可貴,但世界上還有比生命更可貴的,只可惜功力通天的你卻是一個如此萎縮之人,膽怯,不敢讓我的女兒出來,無恥,顛倒黑白,是非不分,可憐,功力通天,面對一個功利遠遜色於你地後輩卻如此膽怯無恥。”
“如果我猜的不錯,糟老頭子你就是五千年曾經橫掃整個宮殿的傳奇修真,可憐可嘆,如今你變成了一個如此可憐猥瑣之人,你有種,你是男人的,便讓丫頭出來見我,否則我陸豪無法心服口服,在我心中,你便是一個卑鄙無恥小人。”
粟烈張口結舌,結結巴巴說道:“膽敢侮辱老祖,你真是自尋死路……”
忽然間那奇怪老頭眼中火焰跳動,怒聲斥道:“混賬,閉嘴,這是我老人家和傻小子之間的事情,哪裡輪得上你插嘴。又轉頭盯着陸豪道:“傻小子,你快點滾吧,乘我老人家現在心情還不錯,否則一會兒你就沒有機會了。”
天空是一片火紅,那種強大的壓迫感還在壓迫着陸豪,猶如一顆萬斤巨石壓在陸豪的心間,陸豪衣衫染血,目光卻是桀驁不馴,說道:“糟老頭子,你說讓我走,我便走,那我太沒有面子了,你將丫頭交給我,我二話不說,就走,如何?”
那奇怪老頭眼睛一瞪,鬍子都根根倒豎了起來,怒道:“豈有此理,真是聒噪,煩死我老人家了,如果不是限於某個混賬的承諾,你個傻小子,早就死過無數次,我老人家也犯不着跟你做口舌之爭。”
陸豪心中有些奇怪,這老頭子無實力通天,功力凡脫俗,除了氣勢上的壓迫,卻一直沒有對自己出手,讓自己離開,難道真地是因爲某個混賬的承諾,無論如何,見不到紫嫣,陸豪是絕對不會離開的。
“卑鄙無恥的老頭,讓丫頭見我,否則我賴在這裡就不走了。”陸豪十分鄙視地看着這個老頭子。
那奇怪老頭子一臉怒色,右手一揚,一道漫天紅光出現,狂風大作,瞬間陸豪防禦置身於火浪之中,一股無形的勁力吹拂着身體,靈識被極度壓迫,陷入了昏迷之中,頓時就消失在了空中。
粟烈得意洋洋,囂張大聲喊道:“老祖,果然神功蓋世,一出手便秒殺了對手,多謝老祖地救命之恩。”
“哈哈,跟我老人家作對,限於承諾,不能對紫武宮的龍戰對手,但是我老人家僅僅嚇唬傻小子,也算是不違背諾言,哈哈。”那奇怪老頭一番低聲嘀咕,身形一晃,再度消失在空中,僅僅留下了木屐咯吱咯吱的聲音。
火焰之中那個奇怪的空間,一個粉雕玉鐲的小女孩,將雙腳在赤紅清澈的岩漿中盪漾着,小臉上滿是氣鼓鼓地神情,口中喊道:“臭老頭,臭老頭,掐死,捏死,踩死,拍死可惡的臭老頭……”
一陣蒼老的哈哈笑聲,那奇怪老頭再度出現了,一副笑嘻嘻的樣子,左手微微一晃,出現一個精緻入微的小鈴鐺,鈴鐺搖晃,響起了清脆的聲音,
“丫頭,這個鈴鐺好不好,爺爺送給你。”
女孩擡頭甜甜笑着說道:“好啊,好漂亮的鈴鐺,爺爺對紫嫣真好。”
紫嫣接過鈴鐺,那如玉的手中微微晃盪着,清脆悅耳的聲音悠悠響起,迴盪在這個奇怪地空間內,只見紫嫣小臉興奮,撒開腳丫子就在火焰上、岩漿中跳動着,一副小精靈的樣子。
那老頭堆着笑臉,說道:“紫嫣,那麼你玩夠了,想不想跟爺爺學一點功夫了,爺爺教你很厲害的功夫,想不想學?”
紫嫣眼睛一撇老頭,不屑地說道:“還有什麼好玩的東西,都給紫嫣拿出來,等我玩夠了再說,老是待在這裡恐怖的地方,憋都憋死人了,一點花花草草都沒有。”
那老頭笑得很獻媚,說道:“丫頭,你要什麼,只要你說出的東西,爺爺都幫你弄到,只要乖乖跟着爺爺就可以了。”
紫嫣轉過身來,笑眯眯地說道:“好,那爺爺就讓紫嫣出去吧,就出去一小會兒,一小會兒就可以了,如何?”
那老頭搖了搖頭,笑道:“還是老規矩,你拔爺爺一根鬍子,爺爺就放你出去,呵呵,爺爺教給你天底下最厲害的功夫,你學會之後,便沒有人再敢欺負你了,爺爺的時間不多了。”
紫嫣清澈的眼珠子轉了轉,問道:“學會了功夫,是不是就可以拔下爺爺的鬍子了,如果不能拔鬍子,紫嫣可不會學地。”
那老頭哭笑不得,一臉泄氣的樣子,諂笑着說道:“紫嫣,學會了功夫,就能夠拔下爺爺地花子,哪麼丫頭你能不能不拔啊?”
紫嫣天真無邪地笑道:“爺爺說過了,要拔下鬍子,才能出去玩,紫嫣想要出去玩,那也沒有辦法的。”
……
山林靜寂,樹葉蔥蘢,一條小溪叮叮咚咚奏着悅耳動聽地音樂,清澈的水中可見星羅棋佈地鵝卵石,游魚在其中歡快地遊動,而旁邊一塊大石頭之上,躺着一個昏迷的黑年輕人,半邊身體浸入水中,呼吸均勻,衣衫染血,似乎受了傷。
“嗷!”
林中衝出來一隻大熊,那黑熊向着昏迷的人忘了一眼,便滿眼恐懼,驚慌失措從來時的路上逃了回去。
日出日落,也不知多了過久,那黑年輕人的身體終於動了一下,緩緩費力地睜開雙眼,陸豪茫然地望着四周,腦中猶如灌了鉛一般沉重,整個迷迷糊糊的。
“靠,該死的糟老頭子,卑鄙無恥下流,……”陸豪惡狠狠地罵道,回憶起了昏迷之前的事情,隱約只見那老頭一揮手,自己就完全昏迷了過去,再度睜開眼,就是這裡了。
出人意料,那糟老頭子竟然沒有殺陸豪,這是陸豪百思不得其解的一個地方,按理說,那老頭是粟烈搬的一個救兵,可這救兵對粟烈的態度比陸豪還要惡劣。
陸豪身上所受的傷,也僅僅是一些皮外小傷,在昏迷的時間中早就自動恢復了。
火焰熊熊,一個小小的篝火燃燒了起來,叉子上是一隻烤魚,渾身黃燦燦,陣陣香味飄蕩在空中。
陸豪盤膝坐在草地上,一手抓着烤魚,吃着,旁邊還放着一壺美酒,儘管陸豪進入元嬰,早已經達到了辟穀的境界,但享受美食的同時思考也是一件美事,一邊吃着,一邊思考着該如何從糟老頭子手中找到紫嫣。
毫無意外,這老頭就是火雲殿故事傳說中的傳奇高手,那片神奇的火山口,如果猜得不錯,那老頭子的隱居地點一定就在火山口下面,在岩漿之中,陸豪的靈識搜索能力只有數百米的範圍,想要找到那老頭隱居地十分困難。
元嬰期的修真可謂是強了,但是或許在某個不出名的地方,隱藏着一個蓋世強,這也是很難猜測的事情,就像那糟老頭子。
“對付這個老頭子,絕對不能力鬥,只能智取,只是第一步必須找到老頭的隱居地,目前看來只有那個粟烈知道,找到粟烈,就能夠找到老頭的隱居地。”陸豪喃喃自語,仰天緩緩吐出一口酒液,月夜朦朧,夜涼如水,清風徐徐。
粟烈,失去了的元嬰期修真,實力大爲減弱,他現在會待在什麼地方呢?陸豪想着想着,腦袋都有些大了,但目光之中神情十分堅定,無論如何都一定找到紫嫣。
片刻之後,陸豪腳踏青雲,乘風而去,翱翔天空,嫋嫋行於雲間,向着最近的一座修真城市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