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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苦橋大軍,君臨保衛戰的開始

第364章 苦橋大軍,君臨保衛戰的開始

王領打的熱鬧,風暴地相互對峙。

維斯特洛這幕大戲,終於向着高潮也是結尾行進了。

這個時候,場外的一些不甘寂寞的演員們,也終於是爭得了一重新站上舞臺的機會。

蘭尼斯特和提利爾這兩個被邊緣了好久,明明實力還在,卻幾乎沒有存在感的家族。

在克雷打下鹿角堡的時候,也讓整個維斯特洛,知道了他們重新迴歸的消息。

河灣地。

苦橋。

這座曾經因流血太多而被命名的橋樑。

如今,卻成爲了一個巨大的兵營。

提利爾家族,蘭尼斯特家族,幾乎是拼盡全力壓榨領地內的人員。

終於在征服歷303年中旬,於這裡,集結了一支超過十二萬人的超級軍團。

他們兩個都沒有退路了。

權力,高高在上的權力,已經融進了他們的血液裡。

他們無法承受,失去這份甘甜之後的苦澀。

所以,他們選擇了跟克雷·曼德勒死磕到底,在明知道,自己要面對四條巨龍的情況下,依舊如此做。

像極了第一次伊耿征服時,凱巖王羅倫·蘭尼斯特和河灣王孟恩·園丁九世。

至於他們的命運如何,至少現在,他們是看不明白的。

十二萬軍隊,幾乎成了這百年裡,維斯特洛最大的一支力量。

從高處看去,士兵們紮下的營盤,無邊無際。

來回到處是奔走的傳令兵。

士兵們一團一團地聚在一起,打鬧,遊戲。

怒吼雄獅旗和荊棘玫瑰旗交相輝映。

其他河灣地和西境的各大家族,也都豎起了自己的旗幟,一時之間,竟是讓人看花了眼。

但這煌煌威勢之下,卻難掩其下的矛盾。

中央大帳,插着提利爾和蘭尼斯特家族旗幟的地方。

這裡,現在正在召開一場會議。

在一個月前,隨着伊耿·坦格利安登陸,史坦尼斯死亡,藍禮快速崩潰,泰溫·蘭尼斯特意識到,自己不能繼續在這裡跟提利爾們,在這裡沒完沒了。

於是,他親自從凱巖城來到了高庭。

同時帶來的,還有西境最後的家底。

一支兩萬多人的精銳軍隊。

要說西境的底蘊就是厚實,被克雷·曼德勒飛龍騎臉輸出之後,逃回來舔了一年傷口,居然就重新拉起了隊伍。

只能說錢給到了,什麼都好說。

泰溫公爵帶來了他的提議,瑪格麗·提利爾嫁給詹姆·蘭尼斯特,然後,這支軍隊交給聯軍來指揮,但蘭尼斯特必須對軍事行動有參與決策的權力。

說白了就是,你出一個女兒,我還你一支軍隊,不要再扯皮了,再晚,等到伊耿·坦格利安站穩腳跟,自己這些人再去歸附,效果可就差很多了。

雪中送炭和錦上添花,是兩個概念。

“現在,我們有兩個選擇。”

軍帳裡,凱馮·蘭尼斯特站在一張被掛起來的地圖上,拿着一根小棍,對其他人說道。

“第一,東進,去襲擊奧伯倫·馬泰爾的後路,多恩人現在就兩萬,面對我們,是不堪一擊的。”

掃視衆人一圈,凱馮·蘭尼斯特繼續道:

“或者,我們直接北上去君臨,參加……國王陛下的……戰爭。”

帳篷裡安靜了一會兒,作爲提利爾家族的代表加蘭·提利爾,低聲嘀咕了一句:

“參加去巨龍嘴下送死的戰爭嗎?”

這話聲音稍微有點大,帳篷裡不少人都聽到了。

大家除了臉色稍稍僵硬一些之外,把並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

因爲這些人心裡或多或少都有些怕。

蘭尼斯特是正兒八經在戰場上,被巨龍給烤了一回。

提利爾則是看到過現在還是廢墟的星墜城。

都有點心有慼慼。

但現在能咋辦呢?

克雷·曼德勒那一邊,壓根就不搭理他們。

他要的,只有他們的無條件投降,剩下的,一律免談。

可是大人們怎麼可能願意啊。

你聽聽克雷·曼德勒給他們的送來的話:

“解散全部軍隊。”

“讓我的軍隊,進駐伱們的城堡。”

“你們自己,全部給我滾到孿河城來。”

就這三條,簡直是要了提利爾和蘭尼斯特的老命。

因爲這樣,無異於徹底將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交給克雷·曼德勒。

萬一這孿河城,進得去,出不來怎麼辦?

這又不是和平時期。

現在是七國混戰,克雷·曼德勒手底下,一大幫子有戰功,卻無處封賞的貴族們。

這不是送到人家的嘴邊去了嗎?

“我們不能去君臨!”

反正被大家聽到了,加蘭·提利爾乾脆打開天窗說亮話。

他按着腰間的長劍站了起來,走到了帳篷中央,大聲道:

“我們去了君臨,難保……陛下不會派我們去跟克雷·曼德勒對陣。”

他目光炯炯地盯着在場的西境和河灣地貴族們,一字一頓地說道:

“征服者駕馭着黑死神,在我們兩個家族先輩頭上幹出來的事情,大家應該都不陌生吧?”

這話說的其實有些不要臉,因爲提利爾家族的祖先,跟園丁家族其實沒啥關係。

但現在這個節骨眼上,大家只好捏着鼻子認了。

怒火燎原之戰,這場征服者戰爭中,唯一貝勒裡恩,米拉西斯,瓦格哈爾三條巨龍同時參與的戰役,徹底奠定了伊耿統一七國的基礎。

現在,加蘭·提利爾這麼說,讓大家心裡都很不愉快。

維斯特洛也是個宗教氛圍濃厚的地方。

這麼說,多少有些提前詛咒的嫌疑。

“咳咳,加蘭爵士的意思,我們都明白了,那我們直接去風暴地抓蛇,各位意下如何?”

凱馮·蘭尼斯特咳嗽一聲,將有些僵硬的會場重新激活。

在場的衆位西境和河灣地貴族,面面相覷。

北上是有可能會去送人頭,那還不如先去把奧伯倫·馬泰爾這一路軍隊給吃掉。

順便……有可能的話,大家也想把風息堡給打下來。

畢竟,一座七國有名的大城,裡面的東西還是很香的。

見到大家都沒有意義,凱馮·蘭尼斯特,看向了加蘭·提利爾。

後者點點頭。

於是,西境和河灣地的代表,就向大家宣佈了大軍的下一步行動方向。

爲什麼他們倆是代表,很簡單,因爲除了他倆,沒別人了。

泰溫·蘭尼斯特和“荊棘女王”奧蓮娜夫人,深諳雞蛋不能放在一個籃子裡的道理。

壓根就沒有隨着軍隊出行。

而詹姆·蘭尼斯特,則被泰溫給叫了回來,丟在相對安全的蘭尼斯特港,和他的新婚妻子瑪格麗·提利爾一起,“度蜜月”去了。

家族存續總是第一位的。

所以,領軍有凱馮·蘭尼斯特,守家的是泰溫他自己。

……

苦橋的大軍開始沿着藍布恩河,朝着綠谷城方向推進。

這一舉動,目前並未在其他人關注的點上。他們的目標,奧伯倫·馬泰爾家族的大軍,現在正忙着和控制風暴地南部,並且伺機攻打被瓊恩·克林頓佔據的鷲巢堡。

而藍禮·拜拉席恩,現在正在風息堡裡,焦頭爛額地給風暴地,還沒有明着表示與他決裂的其他貴族,忙不迭地寫信。

請他們看在拜拉席恩家族三百年的“恩惠”上,繼續維持他們的忠誠。

這是藍禮現在唯一能做的事情了。

原本,他手裡握着兩萬善戰的軍隊,還有一整個風暴地的支持。

然而,就在短短的兩個月之內,這一切都沒有了。

現在的他,手裡只剩下萬餘殘兵,困守風息堡內,幾乎失去了對城外任何地方的控制。

而且,幾乎沒人再支持他。

史坦尼斯的死亡,成爲藍禮·拜拉席恩再怎麼解釋都無法自稱清白的污點。

沒人願意追隨一個弒親者的。

如今,他甚至都被人給“忘了”。

奧伯倫·馬泰爾和伊耿·坦格利安的軍隊,在他的地盤上進行廝殺。

而他,堂堂的七國之王,風暴地領主,居然屁都不敢放一個。

所有人都知道,他已經虛弱到了,快要失去牌桌資格了。

這不得不說,真的是世事無常啊。

……

王領。

君臨城。

伊耿·坦格利安站在被草草收拾出來的王座廳裡。

看着黑黢黢的牆壁出神。

曾經代表七國權力核心,也是最威嚴地方的王座廳。

如今,更像是一座難民營。

他到現在都忘不了自己剛剛進入這夢想中的地方時,所看到的景象。

根本沒有想象中的令人敬畏。

由於侍衛們,並沒有比國王早到多少。

因此,伊耿·坦格利安看到的,就是這座王座廳,當時最真實的一面。

剛剛走進來,一股難言的臭氣就撲面而來。

那是腐爛的屍體,加上排泄物,長期存在之後的味道。

顯然,這裡死了人。

然後,他就看到了,那倒斃於王座之上,已經幾乎腐朽爲白骨的屍體。

地面上,到處都是乾涸的血跡。

在柱子的角落處,還能看到風乾的人類排泄物。

這裡不是王座廳,這裡,更像是一個骯髒的屠宰場。

整整收拾了兩個星期,

如今,這裡纔看看恢復了,能住人的樣子。

而伊耿·坦格利安的好日子纔沒有幾天。

一個接一個的壞消息就將他撞得人仰馬翻。

首先,就是北方外交的失利。

他一直覺得,作爲自己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親人,姑姑,也就是丹妮莉絲·坦格利安,應該會立刻前來跟自己匯合。

畢竟,大家都是坦格利安,在這亂世中應該抱團取暖纔是。

至於那個克雷·曼德勒,小伊耿再三確認,自己的祖上,沒有明文記載龍家血脈流傳於白港中。

他只能認爲,這是曼德勒家族,在過去的日子裡,通過卑劣的手段,竊取了坦格利安家族的榮耀。

所以,對於這種背叛者,他認爲自己開的價碼已經很合理了。

北方加上河間地的控制者,真真正正的一方大諸侯。

這難道還不夠嗎?

然而,卻是換來的克雷·曼德勒的斷然拒絕,還有對他的直接戰爭。

這個傢伙的速度很快,在小伊耿的部署完全沒有展開之前。

蓄勢待發的大軍,就已經從赫倫堡撲了出去。

鹿角堡,這個他寄予厚望,抵抗北方人南下的前線堡壘,僅僅一天時間就宣告陷落。

布克威爾家族的血脈就此斷絕。

克雷·曼德勒,在鹿角堡被龍焰焚燒過的廢墟上,將這座堡壘,分封給了一位戰功赫赫的爵士。

剩下的土地,一分爲三,分給了剩下,在戰爭中脫穎而出的騎士。

之後,他的軍隊兵分兩路。

一路,直逼東南方向,王領最重要的城市之一,暮谷鎮。

另外一路,朝着西南快速挺進,衝向了母豬角。

伊耿·坦格利安手裡的軍隊,一共就四萬多人。

五千多留在了鷲巢堡。

剩下的三萬多,幾乎全都在君臨。

鹿角堡丟了兩千。

母豬角和暮谷鎮,都是隻有本土軍隊駐防。

根本就沒有其他的外力。

直到這個時候,小伊耿才意識到,自己好像惹了一個非常暴躁的傢伙。

他有些後悔,但已經晚了。

“陛下,瓊恩·克林頓大人求見。”

一名侍衛,上前打斷了國王的思緒,前來通報。

回過神來,伊耿·坦格利安略微點頭:

“讓他來吧。”

話音落下沒多久,瓊恩·克林頓,他的御前首相,就急匆匆地走進了王座廳。

小伊耿還沒說話,他張口就來:

“陛下,有兩個壞消息!”

小伊耿心裡一沉,提前做好了心理準備。

只聽瓊恩·克林頓說道:

“母豬角,暮谷鎮兩個地方,全部丟了。”

“什麼?!”

儘管做了心理準備,但這個消息到了耳邊。

小伊耿還是有些難以置信。

因爲算算時間,克雷·曼德勒的軍隊,也就是今天才到這兩座城下。

這是,根本就沒有抵抗?

還是他的攻擊力實在太強大,根本無從抵擋?

不論是哪一種,國王都知道自己有麻煩了,很大的麻煩。

深吸一口氣,伊耿·坦格利安看着自己也是腦門冒汗的御前首相,聲音冷了下來:

“首相大人,按照你的意思,敵軍已經可以直逼君臨城下了?”

其實在暮谷鎮和君臨之間,還有一個羅斯比城。

但那地方城堡狹小,不利於防守,根本就沒有什麼駐軍。

因此,小伊耿方面,是直接在心裡就把那裡放棄的。

“恐怕是的陛下,所以,我們必須早做準備,您也不能繼續在紅堡裡待着了。”

瓊恩·克林頓臉色難看:

“據可靠消息,學城給我們提供的獵龍弩,哪怕是改進了的,也不能對那兩條龍造成致命的傷害,所以……”

國王接過了首相的話,繼續道:

“所以,我們可能要面對龍焰的洗禮了?”

瓊恩·克林頓不吱聲了。

事情走到今天這一步,實在是他們所預料不到的。

學城害苦了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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