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洛基被捕,可怕懲罰
鐵爾看到托爾神錘發威,雷鳴陣陣,毒霧被損耗一些,被至剛至陽的神雷蒸發成白氣,嫋嫋而上,微微稀薄了一些,咧嘴一笑,大拍馬屁道:“還是兄長法力高強,神威不凡,一出馬,就讓這諸神束手無策的毒霧避退開來,佩服”
托爾卻是神情嚴肅,毫無喜色,眉宇微蹙,搖搖頭,語氣沉重道:“沒有你想得那麼簡單我這神錘所蘊含的神雷,足以將萬里山河炸沉,卻是隻穿透了薄薄一層的毒霧,即便耗費完所有神力,也不一定能夠將這些毒霧驅除乾淨。
更何況,你有沒有發現,這些毒霧正在恢復,魔法陣圖依舊在運作,源源不斷的從周天之中汲取、吸納這些毒霧,不斷補充
難啊”
鐵爾聞言,探出身子,細細查看一番,果然如托爾所說,心下大爲氣餒,於是轉過身朝自己父親問道:“兒子愚鈍、無能,未能破開此毒霧,還望父王懲罰”
言語間不乏氣餒和自責。
奧丁望着垂頭喪氣的鐵爾,嘆息一聲來吧這黑侏儒的魔法來源神秘,極有可能是來自於布里的傳承。
本王雖然號稱洞曉三界機密,但是也並不能無所不知,因爲生命之樹樹根之處噴涌的智慧泉水之中蘊含的智慧,只是生命之樹自己洞察的。
而生命之樹只是從布里心臟上誕生,並不清楚巨人始祖布里身體其他部位的情況,所以其腐肉誕生的黑侏儒掌握着世界之樹也不清楚的魔法。
本王倒是小瞧了洛基,居然躲在了這裡,這種毒霧除了懼怕強光、烈火、雷電之外,再無一物可以相抗。
要是博德在此,還可以憑藉其光明之神性將其驅除,可惜啊,陰陽相隔,白髮人送黑髮人”
滄桑之言娓娓道來,讓人聞之落淚,托爾連忙安慰道:“父王莫要心憂,如此說來,太陽女神蘇爾倒是可以前來相助,她的太陽神車可以拖拽日輪,照耀此處,驅散毒霧”
神王奧丁一聽,覺得大有道理,眉間愁緒稍減,只是一旦日輪降落,勢必萬里乾涸,億萬生靈遭劫,這是大罪孽。
慈航就在此行之列,一旦做下如此殺孽,天道會將其中一部分因果算到慈航頭上,早就因爲功德損耗不少而憂心的慈航哪裡敢承受這麼多業力,足以將自己打入無間地獄,永世不得超脫。
於是,慈航看到奧丁頗爲意動之時,心中暗叫一聲‘壞了”趕緊出言道:“陛下,此事萬萬不可大日高懸,德被蒼生,一旦垂落下來,大日熊熊,炙熱無比,勢必使得大地焦枯,萬靈遭劫,化爲飛灰,造下莫大殺孽”
奧丁一聽,心下也是不忍,畢竟諸神都畏懼太陽真火,更何況凡夫俗子,恐怕太陽還未降落此地,江河已經乾涸,山巒已經融化,草木焦枯,再無生機。
雖然阿瑟諸神沒有洪荒上所謂的因果概念,但是自己庇護下的種族滅絕,也不是諸神所樂意看到的,因此一個個都猶豫起來。
社稷之神弗雷爾就是依靠農作物豐收而備受農夫崇拜和敬仰,一旦大日垂落,勢必莊稼枯死,農夫顆粒無收,到時候天怒人怨,自己的神位不保,因此也附和道:“是啊,陛下,此事還需從長計議啊,切不可因小失大”
鐵爾皺眉道:“那怎麼辦,難道就這樣算了?”
口氣之中滿是不甘,這也是其餘諸神的想法,興師動衆來此,最後無功而返,這不是讓人恥笑嗎,日後如何與冰霜巨人相鬥,頭都擡不起來。
慈航思忖片刻,出言道:“陛下可曾記得,當初火神洛基依仗其神術在神國作亂時,貧道手中的那枚淨瓶?”
說中,手中出現了一隻乳白色三寸淨瓶,通體羊脂白玉雕琢而成,瑩潤光潔,清淨無垢,三尺毫光透體而出,照耀虛空無量,嫋嫋神音呢喃,讓人聞之,神魂頓清,舒暢無比。
王記得,這寶瓶之中似乎蘊含神露,能夠熄滅洛基肆虐的神火,讓本王印象深刻啊怎麼,難道其中還有些玄機不成?”
奧丁聞言,覺得慈航必定另有妙計,畢竟先前見識了慈航施展的不少手段,聞所未聞,因此心中甚至產生了希冀,希望慈航能夠有手段解此難題。
慈航微微一笑,自信滿滿,向諸神介紹道:“此乃貧道的一件寶貝,其中蘊含甘露,能夠消災解厄,驅除邪氣,正好剋制這類毒霧,用在此時,再合適不過”
話音剛落,戰神鐵爾就急急忙忙道:“妙哉!還不快快施展,讓我等見識一下閣下的**”
慈航朝奧丁與諸神點點頭,然後念個咒語,微微一傾瓶口,涓涓清流飛瀉而出,迎風飛漲,洋洋灑灑,化爲傾盆大雨,朝被雲霧封鎖的山澗之中灑下。
滋滋——
隨着甘霖墜落,大片白煙冒起,無量灰色毒霧被淨化,紛紛氣化,天地間須臾就是一片清淨,再無灰雲籠罩,顯露出了先前被毒雲掩蓋的山谷來。
只見山巒疊嶂,壁立千仞,亂石散落,只是一片漆黑,不見絲毫草木,卻是都被毒死了。
慈航見到,微微蹙眉,甘露繼續灑落,洗刷了累積在山林間的毒素,恢復了秀美山川,須臾,種子破土發芽,眨眼間抽根發芽,節節拔高,枝葉舒展,含苞待放,剎那間花開馨香,大顯造化神奇。
“閣下手段非凡,這甘露居然有淨化污穢的效果,更神奇的是能夠起死回生,讓枯木逢春,本王自愧不如啊”
奧丁看到慈航所施展的一番手段,心中讚歎不已,覺得慈航神秘無比,還有許多自己所不知道的奇能異技,更是覺得當初的決定英明無比,挖掘到一個人才。
慈航哪裡敢恃寵而驕,連忙謙虛道:“陛下過獎了,雕蟲小技而已,難登大雅之堂,慚愧,只是術業有專攻,貧本O最快道僅在這一方面還有些許微末技能可以施展,其他事情恐怕也是捉襟見肘,無能爲力啊”
奧丁滿意地點點頭,心中覺得自己沒有看錯人,慈航不是一個恃寵而驕的人,想到這裡,更是對自己昔日的結義金蘭火神洛基痛恨無比,居然忍心殺害自己的兒子,是可忍孰不可忍,殺心更重。
嘿嘿——
鐵爾怪笑一聲,提起金刀就是一劈,將眼底的山峰給斬斷,轟隆隆,山峰斷折,羣山震動,河流阻塞,飛沙走石,百獸驚恐,四散奔逃;千鳥驚鳴,振翅逃難。
“再讓你躲,看壓不死你”
鐵爾一咧嘴,冷笑道。
咔嚓——
轟隆隆——
“雷神之錘,統役羣雷,聽吾號令,誅邪降魔”
朗朗神音,從托爾偉岸身姿發出,振聾發聵,天地震盪,風雲匯聚,漩渦形成,電閃雷鳴,一副末日景象
天雷醞釀,奔襲而至,轟然擊下,電蛇遊走,盤繞山巒,虎距龍盤,轟殺一切,剛剛長出了的草木頓時再度化爲飛灰,焦黑一片。
神王奧丁高高在上,不發一言,獨目之中湛藍神輝照耀,恍若夜空星辰,盯着山谷之中,監視着洛基的動向。
卻說,火神洛基,在諸神爲山谷毒霧發愁時,竊喜不已,緊張的心情稍微得到舒緩;誰曾想,那個曾經羞辱自己的慈航會有剋制黑魔法的寶貝,使得毒霧被淨化,整個山谷包括地下洞穴暴露出來。
萬分危急時刻,狡詐的洛基終於想到了一個詭計,自己渾身一變,變成一條淡水游魚,順着地底暗流,順流而下,逃了出去。
只是,神王奧丁一直盯着,如何能夠讓洛基逃脫,洛基所化的游魚剛剛從暗河中進入外界河流,就被無所不知的奧丁覺察。
奧丁冷笑一聲,吩咐道:“給我將絲網拉起來,務必要捕捉住洛基”
原來在洛基變化成游魚之時,奧丁就觀照到了,但是洛基一無所知,還自以爲自己瞞天過海,實際上正好落入陷阱之中。
暗地裡,奧丁吩咐諸神用神力編織成一幅漁網,上面被奧丁加持了神秘的魯納斯神文,可以確保洛基被捕之後,不會逃脫。
諸神就聽從奧丁吩咐,在洛基所化游魚出來時,立馬從四面八方投下漁網,要捕捉住洛基。
洛基一見,嚇得亡魂直冒,立馬一翹魚尾,拍打水面,躲進了亂石間的溪流之中,因爲水淺而亂石叢生,使得漁網常常被卡住,而洛基得以從漏洞之中逃脫。
就這樣,諸神展開了大追捕,而洛基則上演了生死大逃亡,就這樣,你追我趕,雙方鬥智鬥勇,三天三夜之後,洛基憑藉各種欺騙手段和逃生技巧,躲過了諸神的重重圍捕。
但是,這次,似乎運氣耗光了。
因爲,洛基被諸神不知不覺中趕到了入海口,這裡淡水湖匯入大海,變成鹹水。
而對於魚類來說,這也是一個巨大的挑戰,而洛基不得不在入海口處由淡水魚變化成海魚。
然而,就在他縱力一躍,在空中變成*人形,想要變化成海魚時,漁網從天而降,將其逮個正着,洛基落網了。
看着在絲網中掙扎的洛基,奧丁眼神冷淡,毫無表情,冷得讓人發顫;托爾則是一副看死人的模樣看着他,毫無同情;戰神鐵爾則是舔着牙齒,齜牙咧嘴,不時朝其唾一口,羞辱一番,隨後哈哈大笑,似乎這樣,讓他異常享受。
洛基先是破口大罵,指責神王奧丁背信棄義,居然算計自己昔日的結拜兄弟,罵罵咧咧。
然而奧丁卻是置之不理,在返回神國的路途上不發一言,任由洛基破口大罵。而視而不見,讓洛基頗有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憋屈感。
但是,他的污言穢語卻是招來了托爾和鐵爾的報復,時不時給其來個閃電或者一刀,讓洛基苦不堪言,不多時,就筋疲力盡,再也沒有力氣詛咒諸神了。
然而,洛基的厄運纔剛剛開始。
回到神國阿斯加德之後,天界諸神都知道罪魁禍首火神洛基,這個光明神遇害案的幕後黑手被捉住了,人們彈冠相慶,可見洛基是多麼的不受歡迎。
奧丁的神殿金宮之中,諸神位列,氣氛嚴肅,平日裡跳舞助興的女武神們都不曾顯露蹤影,大殿之中也不聞諸神的竊竊私語,氣氛凝重,似乎空氣中漂浮着鉛雲,讓人胸悶,喘不過氣來。
神後芙麗嘉神情哀傷,頭戴蒼鷹之羽毛,她是夜之女神諾蒂之女,她是衆神之後,享有坐在奧丁的寶座上的特權。
因此,芙麗嘉擁有了周知宇宙間萬物的力量。
她又是睿智的預言者,知道一切未來的事,但是卻沉默,從不說出她所知道的智識,奧丁也不例外。
這是因爲人們認爲女人是藏有秘密的神秘者、先知。
另外,芙麗嘉也是愛神,主宰婚姻和家庭生活,在天堂和冥府中都有統治權。
她容貌美麗,頭髮中間夾雜着白羽毛,她的白袍用一根金色腰帶緊束着,腰帶上掛一串鑰匙。
她喜歡漂亮的服裝和閃光的珠寶。
有一次,她從奧丁的金身塑像上偷了一塊金子去買一串貴重的項鍊,結果奧丁發現後,憤而出走。
天地隨即爲冰霜巨人所統治,嚴冬窒息了一切生機,直到七個月後,奧丁回到阿斯加爾德,大地立即回春,萬物欣欣向榮,天地秩序才得以恢復。
芙麗嘉有自己的宮殿,名爲水晶宮,在這裡轉動她的織輪,編織着金色或白色的雲網。
這個織輪是寶石裝飾的,在夜間大放光明,中土世界的智者稱之爲「芙麗嘉的織輪」,即所謂的獵戶星座。
在她的宮內,芙麗嘉邀請人間的賢伉儷,猶如奧丁招喚那些戰死的勇士。
忠實的丈夫和妻子因此雖死而不分離,在水晶宮裡享受快樂。
所以芙麗嘉特別爲已結婚者所崇拜,以至於人間的星期五是照她的名字命名的。
芙麗嘉有許多的侍女,幫助她處理繁忙的神國事務。
最得寵幸的侍女是芙拉,她是陪嫁過來的孃家姊妹,掌管芙麗嘉的首飾箱,伺候芙麗嘉梳妝。
她常常獻議芙麗嘉如何去幫助那些禱求神佑的人類。
芙拉很美麗,她的金黃色的頭髮既多且長,是五穀熟穗的象徵,所以芙拉又常被視爲大地的豐饒女神。
何琳是安慰的女神,常常被芙麗嘉派遣到世間去安慰受難的人。她常常用心聽取世上人類的祈禱,獻議給芙麗嘉如何去幫助那些有求的受苦者。
格娜是芙麗嘉的使者。她騎着她的馬,能夠飛快地渡海過山,沒有一處地方不能去。
她像飛馳的風一樣,回來把路上所見的一切告訴芙麗嘉。
除上述三人外芙麗嘉尚有三個跟隨在座車的侍女。
洛芬是一個溫柔莊重的女神,她的職務是除去一切擋在相戀者之前所有的阻礙。
約瑟芬的職務是使冷硬的心接受愛情,維持着人類間的和睦,並且使反目的夫婦再和好。
西恩通常守護着芙麗嘉的宮門,不準閒人隨便進去。凡是被她所拒於門外的人,無論如何請求,都是徒勞無效的。
芙麗嘉另有一個侍女名爲格福瓊,專司接引未及嫁娶而死的男女們到水晶宮中享受快樂。
她和一個巨人生下過四個兒子。
有一次,奧丁派她去見瑞典王吉爾菲,請求分給一些土地。
吉爾菲就對格福瓊說,若她一天之內所能耕的土地有多大,就給她多大。
格福瓊乃將她的四個兒子變爲四條牛,駕起犁來,將地面耕出一條極深的溝,使得瑞典國王臉色大變。
格福瓊耕了一天,劃出一大塊土地來,將它拖曳入海內,成爲一個島。後來她又嫁了奧丁的一個兒子,成爲丹麥王室的始祖。
芙麗嘉還有別的侍女。
艾拉是醫神,她蒐集地上的各種藥草,內外科都能醫治。她又把醫術教授人間的女兒。
如今,一向愉悅的神後整日以淚洗面,本就沉默寡言的她,如今更是不發一言,冷若寒冬,即便是安慰女神何琳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這越發加重了奧丁對洛基的仇恨,於是可怕的懲罰開始了。
奧丁將洛基的兒子瓦利捉來,當真洛基的面將其變成一隻性情兇殘的狼,讓它咬死了自己的兄弟納爾弗。
隨後,奧丁將納爾弗開膛破肚,取出其腸子,並用這腸子捆綁洛基。
隨後用神術召喚來一條巨大的毒蛇,從它可怕的毒牙縫間,滴出一滴又一滴的毒液落到洛基臉上,一秒也不停息。
只有洛基的妻子西格恩同情他,她坐在被綁縛住的洛基旁,用杯子來承受毒液,不讓毒液落到丈夫臉上。
但是每當杯子的毒液滿溢出來,她必須站起來去把毒液倒掉,這時洛基臉上的皮膚就會被毒液灼爛。
在恐怖與痛苦中,洛基失聲痛哭,渾身發顫,甚至引起地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