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飛神碑被收取,原地卻是旦露出一口深井,圓形外匕四着花鳥、蟲魚、太陽放射萬丈光芒的圖景,股股白茫茫的雲氣噴吐,停留在井口上方,遮掩住了井口,但是依舊擋不住那極具穿透力的光芒。
從深井之中射出的光芒璀璨明晃,照射到井口上方白雲上,映射出朵朵煙嵐,無量霞光,以至於那朵白雲甚至看起來像是放光的白玉。
衆人看到這口深井,都是面上帶喜,知道這深井必定有不爲人知的名堂。
太陽神舟劃過波痕,閃電般來到這口深井。
“這應該是通往下一咋,通道的入口”。
普特赫微微看了一眼,頗有自信的言道。
奧西里斯也細細查看一番,知道普塔赫所言不虛,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手中《亡靈黑經》浮起,烏光大漲,一隻木乃伊帶着股股腥臭黑氣,陰森森的呼嘯而去,直接撲進深井之中。
而蠍子王也是通惠之人,不敢偷懶,緊隨其後,一隻火焰纏繞的兀鷹帶起片片火雨,也撲進了這口雲霞蔚然的深井。
二者盡數入了深井,卻是在那塊煙雲上連半點漣漪也沒有濺起,如同沉石入底,毫無反應。
衆人在船上雖然心中焦急。但是一個個卻是神情放鬆,氣氛還算和暖。
果然,在半柱香不到時,這口深井生了巨大的變化。
先是,從中出一陣陣沉悶的雷聲,低沉而悠遠,好似從深處傳來一般,轟隆隆響個不停。
隨後是。懸浮在井口上空的那團暖玉一般的雲霞開始光線變化莫測。忽明忽暗,以至於在這昏沉的蒼穹下恍若一個燈泡因爲電壓不穩而在燈光閃爍。
最後,咔嚓一聲,閃電般一抹光華射出,直接刺穿煙霞一聲,炸開暖玉煙雲,出現在衆人面前。
整個深井上空經久不散的煙雲蕩然無存。一條直入地底的通天坦途出現在衆人眼前,深邃深遠,而不知道長遠,只是在窮盡目力的地方也能隱隱約約看到一絲微光。於是知道前面依舊還有路口。
圖坦卡吞眼中黑仁烏亮,熠熠有神,卻是在極深處不時閃過一縷紫氣,“紫氣金瞳。施展開來,也看不穿這個深井的最終路口,入目盡是通道壁牆上五彩流瑩的晶點。忽閃忽閃,燦若星辰。“看來,這條通道已經被打通。我們還是進去吧。”
奧西里斯輕啓那青碧的嘴脣,伴隨着話語,下巴處梳理整齊的鬍鬚也一翹一翹,頗爲有趣,但是放到奧西里斯這位心狠手辣、眥睚必報的人身上。任誰也不敢笑出聲來。
這話看似是對衆人說,還不如說是對掌舵的賽特說,因爲賽特直接控制着太陽神舟的走向和行進。
賽特雖然同意與奧西里斯和解,但是也僅限於在這次行動中,從賽特自從來到冥府就不一言可知。這兄弟倆之間的仇恨根本沒有化解,反而已經不死不休。
特不滿的冷哼一聲,手中長矛輕斜,往前一指,太陽神舟渾身大放毫光,驟然縮如同一條游魚,“噗通。飛入湖水中一般,太陽神舟化作弧光,飛入深井通道。
光怪陸離的光影變幻在太陽神丹外面上演,猶如煙花在夜空綻放,這讓人心醉神馳的奇景似乎僅僅存在了那麼一瞬間,片刻間太陽神舟外面的場景已經變成了一片湛藍星空。
原來,在衆人心神被太陽神舟外面的奇景所迷時,太陽神舟已經破風斬浪。穿過了蔓延億萬裡的通道。
眸中輝光流轉,四下一看,卻是位於一處湖泊之中的小島上,太陽神舟懸浮在一咋,與前番一般無二的深井上方,想必這就是另一個出口。
墨綠湖水盪漾,到處是陰森森的水草,沒有一絲清新,卻是瘴氣密佈。淤泥阻塞,入耳不聞蛙鳴。卻是傳來詭異的悉悉索索,讓人第一感覺就是一此非善地。
果不其然,嘩啦。一道烏光飛起,凌空蓋下。這時衆人才反應過來。隨之而來的是太陽神丹光罩外被一隻漆黑的骨爪恨恨劃下,利刀戈拉般,留下道道火星,光罩看上去薄如蟬翼,不想須臾又彌合如初,讓那隻隱藏在黑暗之中、如今被霞光一照顯露出來的骷髏大爲詫異。
空蕩蕩的眼眶之中兩縷碧幽幽的鬼火搖曳,似乎在思考着什麼。條條破爛的亞麻布長條隨風舞動,不顯妖嬈風姿,反添幾分陰森恐怖。
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木乃伊看到自己的鬼爪居然沒有抓破這個薄薄的光罩,不由怒火中燒,似乎落了他的顏面。擊引卉二響起。急促銳利,平靜如鏡的湖水之中徒起波瀾※烏物事躍起。帶起片片水花,還在半空飛騰,骨爪已經狠劃,漫天撲來,刀光劍影一片,看起來聲勢駭人。
但是,也不看看這艘船上的衆人是何等道行和法力,對於這羣跳粱小丑卻是煩不勝煩,對付起來可以說是易如反掌。早就一肚子氣的賽特可是毫不客氣,似乎正好找到一羣撒氣的對象,手中的長矛飛起。橫空遙指,晃動間,道道金光左右飛出,須臾之間。足足有百餘把長矛與正品長矛平行橫列。呼嘯着,因爲迅即似閃電,甚至空氣都無法流動。帶起一連串音爆。過後就是一陣陣不似人類的慘嚎。帶起陣陣陰風,光聽聲音,就讓人不寒而慄,雞皮疙瘩直起。
普塔赫在一片興致勃勃的看着,口中對衆人解釋道:“這裡是冤孽之湖,被用來懲罰罪孽深重的亡靈,他們的靈魂永遠被湖水所牽制。不能出水,而常年修煉的亡靈卻是可以讓自己的骨骸自由出入“冤孽之湖”帶來血食,供其修養
頓一頓,隨後笑道:“月才的百餘副骨架,想必是開天闢地以來,這些亡靈靠着此處久久不散的怨氣凝聚的幽怨骸骨,被賽特這麼一殺,千百年難以恢復元氣。”
這句話就有些調侃的意味了小這些陰暗生物對於凡人來說畏之如虎。但是對於船上的衆人來說。瘙癢之痛都算不上。
賽特卻是冷冰冰的,不置可否,仍舊專心致志的掌控太陽神舟。
見賽特不接話,普塔赫乾笑一陣,也就消停下來;只是賽克美特看到丈夫吃癟,難免心生怨氣,對着賽特俏哼一聲,表達不滿。
而魔法女神伊西斯則是眸光流轉,不知道又在思索什麼陰謀詭計。
衆人之間唯有蠍子王嘿嘿傻笑,荷魯斯和他四個兒子坐在一起。頗爲傲慢的看着周圍的風景;而圖坦卡吞則是躲在不引人注意的角落裡,端坐蓮臺,沉穩緘默,保
雖然很多人對他座下那朵不斷旋轉的蓮花頗爲好奇,但是一番偷偷探查之後一無所得,也就以爲是用特殊手法鍛造的寶貝,以爲僅僅能夠載重和飛翔,也就沒有多加關注,只是當做一個頗爲奇異的小物件。
這也說明了玄門鍛造法寶之術的神奇,奪天地之造化,納天地法則於一物件之中,深奧玄妙,外人難以理解半分。
衆人心思各異,心懷鬼胎,同牀異夢,但是絲毫沒有影響太陽神舟的度。
一路劈波斬浪,無數鬼爪紛紛從黑漆漆的水中偷襲飛起,只是剛剛飛出水面,就被太陽神舟上飛出的火線燒成一堆白粉。
火線細小如針線,卻是柔韌兼具堅硬,直奔骷髏腦門,摧枯拉朽,洞穿頭骨,隨後將其中的亡靈晶核纏住,絲絲縷縷火焰從火線上冒起,烈焰騰騰,這具骸骨須臾間慘叫連連,渾身黑氣翻滾,再也收束不住,一片火光繚繞中。化爲飛灰。
賽特手拿金色長矛,微微一頓,甲板一震,外圍虛空徒然泛起陣陣波紋。橫空疾掃,無數木乃伊被震碎成齏粉,洋洋灑灑,隨風而逝。
無數不知死活的厲鬼成爲祭品,這讓冤孽之湖的亡靈終於知道這艘神舟上的乘客絕非普通人,而且手段狠辣,也就不敢招惹,強忍着太陽神舟散的陽光的誘惑,死死的藏匿在淤泥深處,不敢露頭。
湛藍的蒼穹高宣,卻是怪異的沒有一顆星辰,細細查看,才知道那湛藍之色卻是雲層之色,而非蒼穹本色。
濃郁的藍色光雲遮掩了上空小給人以一種錯覺,以爲是夜幕垂落、天晴氣爽。
而在藍雲最爲濃郁的地方卻是天象大異於常,漩渦雲層徐徐旋轉。其中夾雜閃電,電閃雷鳴。老遠就能看到。
而這裡就是衆人的先要抵達的地方。
結果在行走大約百萬裡之遙時,湖泊已經消失不見,反而出現了鬱鬱蔥蔥的草地,越靠近漩渦雲層,氣候越乾燥。
網開始還有草木可見。慢慢的灌木。最後偶爾的稀疏矮草。最後一片乾涸,無草無木,大地龜裂似蛛網,最後甚至出現了一片火海。
這些火海也是懲罰罪惡靈魂的地方,烈焰灼燒,無數鬼魂掙扎和嚎哭,祈求、哀號、咒罵、哭泣、嘶吼充斥這片地域。
太陽神舟上的衆人雖然爲之動容,但是都是冷眼旁觀,有驚無險的穿過了火海,終於來到了漩渦雲層下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