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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脣槍舌戰

第170章脣槍舌戰

一頭子尼科難得看到蠍午王暴跳如雷,汝可是很少見”王經常對他視若無睹,如今好似被一個經常漠視自己的人所看重,尼科心中的一絲滿足感油然而生。

“任何一個熱血青年聽到如此的事情都不會無動於衷,於是年輕而義憤填膺的荷魯斯紅着眼說道:“我要爲父親報仇”

而這無疑是伊西斯最想聽到的話,於是她滿心歡喜地帶着兒子來到了賽特的王宮。

當着諸神的面索要奧西里斯留下的王位。

拉神卻是洞悉了這個足智多謀的女神的手段,於是說道:“伊西斯,這是荷魯斯和賽特之間的糾紛,至於如何處理王個的歸屬,卻是與你無關,你不得插手。

顯然,拉神對伊西斯的手段卻是極爲忌憚。

而諸神也肯定了賽特作爲埃及國王時期取得的巨大成就,但是荷魯斯身爲奧西里斯之子,也的確有足夠的理由來申請他應得的繼承權。

於是,諸神連同荷魯斯和賽特二人上了一條大船,準備到一個海島上進行表決,只把伊西斯留在了岸邊。

但是狡詐的伊西斯卻是趁着諸神離去時,急中生智,變成一個顫巍巍的老婦人,走到看守的人面前。用一隻純金打造的手鐲進行了可鄙的賄賠,而這個貪財的看守者卻是對這老婦人起了惻隱之心,開着船隻,將其先賽特的那隻大船一步送上了岸。

伊西斯一上岸,就化爲一個嬌滴滴的妙齡少女,混在了剛剛上岸的諸神當中。

伊西斯在賽特上岸之後,立馬來到他的面前,隨後眸光之中春意盪漾,具有魅惑之力的魔法施展,她問道:“我是一個國王的女兒。如今我的父王已經故去,我可不可以繼承他的王位?。

在姑娘的攻勢下,賽特不由得心旌盪漾,於是脫口而集:“國王的子孫當然是王位唯一的合法繼承人”

而當年老的拉神最後一個登上岸邊時,這才現了混在諸神當中的伊西斯,而賽特的話已經覆水難收,諸神震驚於這一神的誓言。

終於,因爲有此誓言在此,所謂“金口玉言”諸神一致決定將王位傳予荷魯斯。

但是德高望重的拉神出面了,他說:“伊西斯違反了誓言,擅自插手錶決,因此這不算。應該再度表決”

比賽的項目被確定下來,各造一隻石船,並駕駛着它在水上航行,這主要是考驗二人的本領大

荷魯斯不愧是伊西斯教育出來的,從小就懂得使用陰謀詭計。

他悄悄地砍下來一顆大樹,然後造成一隻木船,並細心的將木船外面塗上和石頭一樣的顏色,然後從樹叢中輕快的劃了出來。

而令人難堪的一幕出現了,賽特老老實實的建造了一隻石船,但是剛剛放到水中,卻是一下子沉入了水中。

而看到荷魯斯輕快的着船,惱羞成怒的賽特當即變成一隻河馬,從水中伸出頭,將猝不及防的荷魯斯一下子掀翻,看到荷魯斯落入水中,賽特被一種說不清的魔法干擾了神智,他居然變成一隻兇惡的鱷魚,張開巨口,想要吞噬了荷魯斯。

諸神及時出手,救下了荷魯斯。

但是,拉神再度以荷魯斯投機取巧,犯規爲由,再度取消這次的成績,要二人再次進行比賽。

這次卻是潛水比賽。

荷魯斯滿口答應下來。

二人變成河馬在一條河流之中比賽度,但是詭計多端的伊西斯卻是暗施魔法,將頭上的一隻菩投入水中。須臾化成一根魚叉,恨恨地刺在了其中一隻河馬上。

不料,明明是賽特,此時受傷的卻是荷魯斯,疼痛難忍的荷魯斯慘叫着變出了原形,在河水之中噴吐鮮血。當然,這是拉神的傑作,拉神一直盯着伊西斯,所以他將這隻魚叉改變了軌跡。

惱羞成怒的伊西斯隨即讓兒子身上的魚叉飛到另一隻河馬身上,賽特也隨即噴出一股黑血。

而急於安慰荷魯斯的伊西斯卻是沒有料到,受傷的荷魯斯神智瘋狂,以爲是傷害他的敵人靠近,想要取走自己的性命,所以毫不猶豫的拿起一把劍,將伊西斯的頭給砍了下來。

清醒之後的荷魯斯才覺自己犯了弒母的罪行,自責之下,抱着母親的頭顱跑進了深山。

而嫉恨伊西斯的賽特卻是唯恐這個精通魔法的女神再度復活,成爲一個極大地麻煩,於是追進深山,想要搶奪頭顱,置伊西斯於死地。

但是悍不畏死的荷魯斯誓死保衛自己母親的殘骸,與賽特展開了殊死搏鬥,這場大戰可謂是驚天動地泣鬼神,賽特身爲戰神,格鬥技巧嫺熟,所以時間一長,荷魯斯就慢慢落了下風。

一向機靈的他,知道一旦自己力竭,母親的頭顱就可能被人奪去,於是急中生智,假意氣力一弱,讓賽特以爲可以有機可乘。

在賽特冒失進攻時,荷魯斯驟然一個鯉魚打挺,擡手就是一劍,將賽特刺成重傷。

而這個戰爭之神也被激起了血性,劇痛之下,雙指一勾,將荷魯斯左眼給挖了下來,而後狠狠得搗捶入地。

賽特在一陣瘋狂的吼叫聲中昏死過去。

而左眼冒血的荷魯斯卻是痛哭流涕,在向蒼穹和大地哭泣。

夜幕降臨,月光揮灑,荷魯斯左眼被月光一照,立馬長出一棵無憂樹。

這棵無憂樹在月光照耀下,迅生長,枝條伸展,一會兒功夫就伸到了蒼穹,靠近了月亮。

智慧之神圖特取來羊血,順着無憂樹的樹枝倒灌下去,溫潤的羊血滋養了荷魯斯的左眼,他恢復了光明。

而後,凝成實質的月華精華一種甘露,從天而降,洋洋灑灑在伊西斯屍體上,將她洗淨,而後一股悠揚的咒語唸誦聲響徹天際,伊西斯復活了。

得知這消息的奧西里斯卻是唯恐拉神再度干預王個的繼承,於是威脅道:“如果不讓荷魯斯繼承王位,我將讓埃及在豐收的季節顆粒元物枯死,水源

諸神爲之驚恐,紛紛找到拉神,要其將賽特摟取的王個讓給荷魯斯。

拉神迫於形勢,百般無奈之下,只得派遣孫子大地男神蓋布作爲中間人,調解糾紛,因爲他是賽特和奧西里斯的父親。

蓋布將埃及一分爲二,將上埃及賜予荷魯斯,下埃及賜予賽特。中間用白色牆壁分界。

但是之後,不知道生了什麼事,賽特的國土最後被荷魯斯蠶食,而他本人被驅逐出去,成爲沙漠地帶的神靈。經常颳起狂風,捲起黃沙,泄他的不滿和怨恨。”

在一連串的喋喋不休之中,普塔赫席祭司尼科終於將他所知的一切諸神奧秘給透露出來。

而在嘈雜的唾沫聲之後,昏暗的殿堂之中再度陷入沉悶的寂靜之中,不見寒風,卻是靜得過於詭異。讓人不寒而慄。

只見尼科眼前的那顆晶球之中,蠍子王尾部的毒針翹起,而後一陣調侃聲傳來:“老傢伙,這些都是秘密吧,恐怕就是某些神靈也沒有你知道的詳細。你究竟從哪裡知道的?”

“嘿嘿,

滄桑的嗓音響起,“至於老夫從哪裡聽來,閣下還是不要細問的好。老夫之所以不惜冒着被諸神懲罰的風險向你透露,卻是讓你不要心存僥倖。”

“呵呵,老傢伙,普塔赫似乎當初並沒有參與到諸神的爭執吧,怎麼會那麼清楚的知道當年生的一切呢?”

要對老夫使些卜手段,你還嫩些。

別以爲老夫不知道,當年荷魯斯突然退位,迴歸天際之後,整個人間一度被從幽冥地府“蘆葦之野,跑出來,佔據了王位,埃及從此有“神靈朝。進入“亡靈朝”但是這種情況卻是一夜之間被改變了。

尼科祭司眯着眼,昏暗之中看不出什麼具體的神情,但是那駭人的精光還是泄露出來。

麼個改變啊?”

“呵呵,蠍子王,咱們明人不說暗話。當年就是你手持一本黃金製成的經書,將馳騁在埃及各地的木乃伊一瞬間化爲飛灰,你說,你手中究竟也沒有這本神奇的經書啊?”

“老傢伙,我可不知道什麼黃金質地的經書,雖說是我擊敗了各地的諸侯,而後開始爭霸大業,但是那些木乃伊的消失卻是與我無關。”

“你休想狡辯,雖說那道金光一閃即逝,而後整個埃及的木乃伊盡數化成毛灰,連許多神靈都沒有看清楚怎麼回事。但是你可不知道自有人向我們報告了你的行蹤。”

蠍子王聞言,心中大恨,自己當年用《太陽金經》將行兇人間的木乃伊怪物盡數毀滅,卻是招來了殺身之禍,被趕到的普塔赫神擒拿。

“呵呵”蠍子王出一陣不知道是自嘲還是蘊含其他意味的笑聲。

“美尼斯你可記得?”老傢伙尼科突然問了一句無關緊要的話,伴隨着一陣磨牙的桀桀怪笑聲。

美尼斯7蠍子王一皺眉,而後思道:美尼斯乃是自己當年征戰的部下,爲人行事謹慎、足智多謀,是自己頗爲綺重的部下,可謂戰功赫赫。“他怎麼了?你不會把他也給囚禁起來了吧?”

任誰都能從蠍子王驟然加重的語氣之中聽出怒氣。

老尼科一陣狂笑,形似瘋狂。

“好一個兄弟情義,可是你知道嗎,你之所以被普塔赫神當做目標,恰恰是美尼斯報告的。”

什麼?美尼斯,蠍子王心中一驚,面上卻是不顯,沉着臉問道:“怎麼可能,我們可是沒有直接和神靈接觸的神器啊。

雖然口上這麼說,但是心中卻是已經基本確信是自己內部有人告密。

“你們是沒有神器可以喝神靈溝通,但是普塔赫神卻是堅信能夠持有那件寶物的一定在人族之中,而他沉浸了一些士兵的夢中,隨後在美尼斯的夢中現了他強烈的權利**,於是,普塔赫神就指明。只要他能像其他人一樣,說出他所尋找的那件可以毀滅木乃伊的神器,他就可以幫助說出這個秘密的人實現心中的願望。

可喜的是,雖然沒有在其他士兵的夢境之中引誘出想要的東西,但是恰恰美尼斯卻是知道這個東西在哪裡,因爲他曾經見過。”

“然後,美尼斯就告了我。說在我身上,是吧?”

“不錯,美尼斯在夢境之中和普塔赫神做了交易,他供出了你,說是見過你曾經拿着一本金燦燦的那是不是普塔赫神一直尋找的東西,但是普塔赫神還是根據這點蛛絲馬跡推測出那件寶物**不離十就在你身上。”

“普塔赫怎麼就能百分之百肯定我就是那個持有經書的人?”蠍子王一癟嘴,嘲諷道。

尼科手中一杆黃金杵一揮,灑然一笑:“你可能不知道諸神的力量,普塔赫神雖然不能直接侵入人的神魂。奪取記憶,但是還是可以從一個人所說判斷出真假。

因爲怕觸犯天威,普塔赫神不敢擅自侵襲生靈神魂,只好通過滿足人們的心願,讓他們心甘情願的下誓言,保證自己所說的都是真實的。

這樣,普塔赫神就可以知道他們所說的是真的,因爲一旦違背誓言,普塔赫神可以清晰的感受到。”

尼科得意的賣弄着自己的知識,看到蠍子王一副瞭然的樣子,隨後引誘道:“老夫勸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清楚,把那本經書交出來,畢竟已經千年時間過去了,難道你還想從這個地方逃出去。

別做夢了。你難道不知道奧西里斯和伊西斯他們也在找尋你,只是畏懼普塔赫神的威嚴,不敢輕舉妄動,一旦你逃出去,還不是再度被人囚禁,逼問這本經書的下落。”

蠍子王託着下巴,下半身蠍子整足咔嚓作響,不斷咬合,開口道:“我很好奇,即便你們知道那是一本經書,但是憑什麼肯定那就是那個什麼來着對了,好像叫做《太陽金經》的東西。”

老尼科詭異一笑:“閣下有何必裝糊塗呢,天底下有數的神器可不多,更何況威力巨大,一瞬間就可以將無數木乃伊給照成飛灰,而且色澤呈現金色,符合這些特徵的寶物只有一樣,那就是太陽神拉神的神器一《太陽金經》,與冥府奧西里斯掌管的《亡靈黑經》正好屬性相反。

前者可以將神靈復活,神性至網至陽,對一切黑暗生物具有極大地剋制作用;後者可以使屍體復活,成爲木乃伊,而且這木乃伊可以生,也可以死,乃是幽冥至寶。

你說,普塔赫神怎麼可能不知道?”

蠍子王焦躁的遊走,呈現蠍子形的下半身卻是烏黑光芒閃耀,“原來如此,可是你們困了我千年之久,難道就沒有懷疑過那件東西實際上根本就不在我手上

尼科兩道白眉一挑,陰森森道:“閣下未免小瞧了我們,難道我們會做這無本的買賣。普塔赫神早就從你身上感受到一股神性,只是想必那件寶物已經與你神魂相合,面對這件諸神都畏懼的神器,普塔赫神也不敢輕舉妄動。

你雖然擁有,但是實力過於弱而且不懂得使用,還不如乖乖的獻出來,普塔赫神不會虧待你的。難道你想守着這件死物永遠困在這個不見天日的鬼地方?”

圖坦卡吞躲在孟菲斯城外的蘆葦叢中。眼前一抹光鏡之中不僅顯示出普塔赫神廟之中的一切,而且音響俱全,二人的對話清晰如同就在耳畔。

突然聽到這些秘辛,卻是心神震動,氣息一陣不穩。

正在引誘蠍子王的尼克一皺眉,心中納悶,剛纔就覺得不對勁,現在果然露出了馬腳。

口中唸唸有詞,肩膀一晃,背後冒出一陣灰濛濛的氣體,須臾在導後形成一個人形,手握一根鐵錘,相貌樸素,如同鐵匠。

而後者背後的虛像驟然睜開眼眸,一道璀璨似月華的自光灼灼放光,四處掃射,而後盯住了昏暗角落中的某一處。

突然,怒喝一聲,虛影一個巨爪伸出,彌天巨掌撈下。

而圖坦卡吞就看到咋。巨大的黑影蓋下,光線暗淡,鏡面之中黑乎乎一片。心中一驚,還未有所反應,一隻如同骨爪的大手如同抓小雞般朝圖坦卡吞撈下。

圖坦卡吞大驚失色,卻是沒有料到這個虛影如此威猛,居然能夠跨空而來。

手中的紙莎草恨恨一甩,一道黃、綠相間的光芒閃過,一根長着粗刺的藤蔓朝那隻大過去。

泰山下壓,蛟龍出海,二者相撞,只激起層層雲氣幕漪,重重波紋四散開來,以交鋒之地爲圓心,蘆葦被壓倒一片。

無數潛伏蘆葦蕩的水鳥飛起,無數捕食的小型野獸倉惶逃竄,帶起陣陣撲騰之聲。

五指一緊,拽住藤蔓,土刺尖利,但是手掌卻是僅僅不放,藤蔓之上符篆遊走,道道寶光照耀,如同潮汐不斷衝擊被巨掌握住的地方

只是擊打出一陣陣噼裡啪啦之聲,藤蔓卻是掙脫不得,而後大手一甩。圖坦卡吞把持不住,被拽進了那個時空通道。

在進入尼科背後的那個虛影隨着自己千?造影之術打通的時空通道時,圖坦卡吞驚慌失措之下,連忙招出法蓮寶座,一朵黃色荷花托在身體下方,道道地氣噴吐,對抗着不斷擠壓過來的時空壓力。

光怪陸離的各色奇異景象在眼前如同流星飛逝,好似千萬年,又似一瞬間,突然眼前一陣刺目光芒,緊接着又陷入一片昏暗之中。

圖坦卡吞一掐法訣,穩住身形,在座下法蓮黃色光芒照耀下,圖坦卡吞纔看清自己所在。

這是一個狹窄的房間,四周都是黑茫茫一片,似乎有蠻荒巨獸潛伏,光線一旦射進去,卻是絲毫照不了多遠,眨眼間被吞噬掉,依舊是黑漆漆的一片。

“呵呵,原來是圖坦卡吞法老啊,您不在王宮閉關修煉,求解神諭,如今來孟菲斯有何貴幹啊

老尼科也被眼前的圖坦卡吞給下了一跳,根據最新的消息,國王還在閉關之中,不料卻在這裡見到。

圖坦卡吞心中對孟菲斯普塔赫神廟的情報收集能力大爲驚訝自己白天才宣佈閉關的消息,孟菲斯離埃赫塔吞足足幾千里路途,居然晚上就傳到了孟菲斯,看來這盤踞孟菲斯千年的普塔赫神廟勢力果然不容小覷。

圖坦卡吞尷尬一笑:“拜見尼科祭司,倒是百聞不如一見,今日見到閣下,才知道閣下神力高強,真是深藏不露,本法老有禮了。”

“呵呵,老夫也是小看了法老陛下,雖然知道國王陛下可能身懷神術,畢竟底比斯生的種種神蹟和在征討赫梯帝國中的種種手段絕對不是凡人的手段,肯定具有神術。倒是沒有想到,國王陛下的手段是如此的高,居然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在我身旁窺伺許久而沒有被我察覺,老夫佩服。

只是,國王陛下聽了不該聽的,是不是該付出一些代價?”

說着,背後虛影舉起右手,一個鐵錘恨恨劈落,錘子表面異光閃爍,泛起陣陣清光,雷鳴滾滾,聲勢駭人。

圖坦卡吞只覺皮頭麻,一股無匹威壓從四面八方朝自己涌來,先碰觸到蓮花,激起了反應。

先是朵朵土黃色荷花細小如茉莉,如同泉涌,洋洋灑灑被噴了出來,短短一瞬間就有萬餘朵遍佈外圍,形成一個花海,泛起陣陣地氣,結成防火牆。

緊接着,這萬餘朵荷花花瓣熾白光芒一閃即逝,隨後,道道白暫劍氣飛出,匯成劍氣海潮,衝打來的大鐵錘光波襲來。

細如牛毛的劍氣密密麻麻,源源不斷,與巨大無比的鐵錘恨恨碰撞在一起,圈圈光波盪漾,使得空氣不穩。芒震盪。

就在此時,一聲牛譁響起,一個額頭有着白斑的公牛從地底冒出來,朝猝不及防的圖坦卡吞撞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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