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真別說,圖坦卡吞自從體會到信仰點力的好處點後圖謀將慈航的信仰遍佈全埃及,這樣下來,教化功德卻是相當可觀的。
因爲這方宇雷的關係,把慈航當做阿吞神崇拜,雖然會流失一些信仰之力。但是很少,大部分被慈航所得。
而圖坦卡吞嚴格意義上來說小本身就是慈航,所以這股信仰之力就屬於他。
由此得來的好處卻是不少。
因爲是帝王之身,維繫萬民之氣運,會有氣運聚集,在洪荒世界形成的就是龍脈,凝而不散,帝王本身會由此日夜吞吐吸納龍脈之氣。形成金黃之色的帝王龍氣,這是天地獎賞。
治理國家有度,百姓安居樂業,宇內臣服,四海鹹歸,信仰積聚,氣運大漲,龍脈壯大,龍氣蒸騰小自然百邪不懼,萬物不侵。
只耍龍氣最後凝結成紫氣。天地降下雷劫,渡過天劫者,洗去凡胎俗氣。煉成仙肌玉骨,從此就能擺脫生老病死,與天地同壽,與日月齊輝。
只是本來好帝王就是萬中無一,又能使得百姓歸心,龍脈大量聚集的帝王必須掌控的是一個地域遼闊,人口衆多的國度。
要想如此,不得不開疆擴土。雙手沾滿血腥,只是還未等到自己修煉成,這股業力就足以先折壽。讓帝王早逝。
更何況,一般的帝王除非自己修煉,否則一般人也不敢教授長生之術。因爲天道忌滿福、壽要是全佔滿,天道失衡,所以不取。
唯有自己另有機緣,獨自修煉得道者,還有一線生機。
這就是渡過天劫。天地既然讓帝王成道比一般人艱難萬倍。那麼也給予一線生機。就是隻要讀過兇險的天劫,就可以長生不老。
只是許多帝王一聲功勳卓著,四處征戰,開疆擴土,殺氣隨身,不少倒也另有奇遇,能夠登堂入室,只是殺孽過重,天劫加重,不等準備好。就驟然降臨,兇險倍增。生機渺茫,所以成就仙道的地位萬中無一。
這也是一啄一飲自有定數,皇室之人天生貴胄,法地財侶樣樣不缺。所以遭忌,修行道路頗爲艱險。
儘管此處乃是來一方宇宙。但是大體相同。
只是不是龍脈,而是太陽金鷹之脈。
匯聚皇宮的不是龍形靈脈,而是酷似老鷹的靈脈,底比斯皇宮此時就是一隻雛鷹型的靈脈,乃是受到萬民信仰之力牽引,感受帝王命格所在。自動形成。
泰廷卻是不知道國王手裡的底牌,但是底比斯貴族與卡納克神廟關係複雜。千絲萬縷,相互維持。要是底比斯貴族階層被換血一遍,阿蒙祭司將在底比斯事務上被孤立。情況就會相當危險。
於是,泰廷決定明日國王朝拜卡納克神廟之時,選個適當的時機闡述一下神廟方面的立場,畢竟阿蒙祭司當初還敢插手皇家事務,對於這一點泰廷頗感自豪。
代代相傳至今,卡納克神廟擁有龐大的信徒和富足的財富,根本不懼任何一方勢力,即便十多年與王室的對立,卡納克神廟沒有得到過絲毫官方賞賜,但是依舊有數不勝數的信徒獻上價值不菲的財寶,以及底比斯貴族慷慨的賞賜,他們衣食無憂,盡情欣賞着埃赫塔吞的瘋子國王歇斯底里式的宗教改革。
拉莫斯城主得到泰廷大祭司的保證,心滿意足的告辭,一個身穿黑色斗篷的人影慢慢消失在地底密道斑駁的燈影中。
底比斯城度過了又一個夜晚,偉大的拉神再度戰勝黑暗中數不清的怪物,乘着太陽神舟航行於天際,爲尼羅河帶來生機,爲仰視它的人們帶來光明!
新的一天來臨了,底比斯大街小巷人潮涌動,今天國王將朝拜底比斯供奉阿蒙神的卡納克神廟。
圖坦卡吞乘坐着鑑駕降臨卡納克神廟,一路上人頭攢動,百姓歡呼雀躍。
一排俯臥的公羊雕塑排列在卡納克神廟塔門的外面,左右排列。中間留出一條道路直通神廟入口。
圖坦卡吞出於對神靈的敬意。鑑駕在公羊雕塑前停下,步行前往塔門。
十幾米高的梯形塔門左右各有一個高大的護衛把手着門戶,氣勢雄渾。莊嚴肅穆,泰廷帶領着大大小小的祭司在這裡靜候國王的駕臨。
十多年來,這座曾經享譽全埃及的神廟再度迎來了國王的駕臨。
一番虛情假意的寒暄,衆人來到一個寬闊的庭院,這是百姓祈禱的地方,兩旁有高大的柱廊,牆壁上諸神和各色動物被雕刻其上。栩栩如生,卻是銀鉤鐵畫,氣勢厚重,一股神聖之意流露而出。
腳下不停,圖坦卡吞領着衆人來到一個有屋頂的殿堂,這是貴族祈福獻祭的居所,廳柱高聳,柱子裝飾成一個含苞待放的紙幕草型,低矮的小窗戶在牆壁上投下暗淡的光輝。加上牆壁上高大、神秘而又五彩斑瀾的祭祀圖畫,讓人深處一個神秘的所在。氣氛凝重,衆人屏氣凝神。開始獻上寶物。
圖坦卡吞倒也不顯得過分吝嗇,寫有大量黃金和牲畜的禮單被奉上,但是奇怪的是卻沒有一絲一毫的土地獻上。
泰廷聽着一咋小讀禮單的祭司讀出的禮品。也聽出來其中的詭異之處。隨後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恭恭敬敬的法老,只是也未多說什麼,畢竟卡納克神廟也不缺那點東西。
雖然不清楚國庫有多少財寶小但是泰廷祭司毫不懷疑,自己的神廟絕對比國王掌控的財富要富有的多。
一股得意從心中升起,老泰廷待得禮單宣佈完畢,又開始領着圖坦卡吞法老一人往聖殿而來。
地面上升、屋頂下壓,結果這個聖殿卻是狹小而昏暗,牆壁上一咋。個深四進去的壁金中安放着大大小小的木匣,裡面安放着神祗的雕塑,這是整個神廟最爲神秘而神聖的地方。
只有法老本人和席大祭司能夠來此,而在圖坦卡吞朝着眼前的阿蒙神拜倒時,這尊雪花巖雕復而成的塑像驟然黑氣噴吐,煙氣翻滾。
一股邪惡的力量噴涌而出。圖坦卡吞懷中的紙草畫卷驟然反應。突然破懷而出,
一旁的泰廷倒是沒有太大的驚慌,但是也對圖坦卡吞激起阿蒙神像這麼大的反應而深感驚訝,只見那副無字的紙草上突然金光一閃,一咋小個字符開始出現,伴隨而來的還有晨鐘暮鼓之音,但是泰廷卻是不認得一個。
字符毫光閃爍,光雲聚集,一個金燦燦的華蓋漂浮在圖坦卡吞上方,佛音嘹亮,檀香襲襲,萬道絲絛垂落,護佑圖坦卡吞。
而紙草再度光芒閃耀,這次卻是青光熠熠,一把青虹似的寶劍橫列在法老面前。
一隻枯瘦的烏黑利爪從黑煙中竄出,呼嘯着朝圖坦卡吞襲來。
彌天巨掌,遮天蔽日,入眼盡是黑漆漆的掌印,圖坦卡吞心神一動,一泓清水般的寶劍騰起,一搖晃,劍身白芒浮起,一震,萬道白色劍氣如同飛蝗般密不透風的反擊過去。
噼裡啪啦一陣脆響,黑煙散去不少,但是骨爪去勢不減,掌風先到,兇猛而生疼。梵音大作,佛光皓熾,華蓋之上祥雲朵朵。雲光濃厚。光芒萬丈。
掌風看似猛如林中老虎下山,呼嘯似鬼吼,華蓋雲霧繚繞,霞先,萬道,巋然不動,彷彿那股惡風不曾刮過。圖坦卡吞看着來勢兇猛的骨爪,乃口一張,肚腹一鼓,一口白氣噴出,直接覆蓋包裹住寶劍,須臾劍芒大盛,一道璀璨劍氣長約十丈,蓄積好威勢,而後崩弓般竄出,與黑煙繚繞的骨爪來了個針尖對麥芒。直摟其鋒,轟隆隆炸響,罡風肆虐,狂潮涌動。
聖殿之巾牆壁上浮雕龜裂。裂紋如蛛網。泰廷都不得不運起神術,一輪彎月隱隱約約懸浮在頭頂,月華傾瀉,一個光罩升起,護住自身。眼眸之中卻是透露出深深的驚駭之色。
目坦卡吞臉色慘白,看着骨爪已成強弩之末,寶劍再度射出一道毫芒,閃電般戈過。骨爪終於壽終正寢,化作濃煙,飛灰湮滅。
可是重重濃煙之巾卻是突然飛出一座黃橙橙的山峰,確切的說是一座黃沙堆砌而成的沙峰。
好似有風拂過,一陣狂沙飛起,沙粒重若萬鈞,堪比泰山,成千上萬,紛紛朝圖坦卡吞刮來。
蜜蜂嗡嗡般圍攻似的,羣起而攻之,寶劍萬道劍氣縱橫,割裂陰陽。卻是不起多大作用,反而被無處不在的沙粒給磨損了一番,消餌在密密麻麻的沙塵暴之中。
華蓋高懸,瑞氣千條,霓虹橫貫,卻是周遭全是伸手不見五指的黃色煙嵐。狂風呼嘯,驚人心神。
黃沙之中股股枯燥、灼熱之氣噴吐,祥雲、瑞氣被灼傷損耗不少,但是依舊頑強的抵抗着。
因爲黃塵遮掩,圖坦卡吞視線變得不真切,但是心中卻是不敢掉以輕心。星眸紫光一閃,眼神四處掃射,就看到剛纔黑霧繚繞的神像原處出現一個黑漆漆的孔洞,裡面隱隱約約透露出灼熱的沙漠氣息,乾燥灼熱。熱風吹拂,狂烈而囂張。
一座如同山巒的沙丘下面,一個被道道符咒佈滿的金屬大廳之中,一個猿臂蜂腰,身材高大,星眸劍眉,方正臉龐,卻是難掩殺氣,一雙圓睜的眼眸之中盡是濃濃的殺氣和恨意。
手上託着一個黃燦燦的寶塔。從中源源不斷的飛出絲絲縷縷黃沙,飛出金屬牢獄,通過這咋。孔洞朝圖坦卡吞襲來。
可以看見那密密麻麻的符咒,盡是可以融金鍊鋼的太陽金焱符咒、幽冥生死陰陽符篆,死死的壓制着不斷騰起的金色劍氣,一股黑綠相間的神力和一股凝練呈熾白的神力不斷從一根鬱鬱蔥蔥的蘆葦和一顆鷹眼般的寶石上射出,交織成絲網,牢牢捆住這個金屬建築,困住裡面的人。
似乎感受到有人窺伺,那個人擡起頭,須飛揚,猩紅而瘋狂的眼神看了一眼,似乎穿越重重空間,直透圖坦卡吞的內心。
好強,圖坦卡吞被他隔着這麼遠望了一眼,眼眸刺痛,淚如珠滾,不得不趕緊停止使用紫氣金瞳。隨後眼眸就是一陣紅。
而那人看到圖坦卡吞偷窺,勃然大怒,隨後一皺眉,一層金燦燦的金屬光澤閃耀,一層盔甲覆蓋臉部,擋住了真面目,隨即拿過一旁的鐮刀,隨手一晃,一咋。彎刃飛起。穿過被打開的一個小漏洞,飛到孔洞中。從卡納克神廟聖殿中的阿蒙神像身上飛出,奔襲圖坦卡吞。
黃沙翻滾,眼瞳受傷,暫時不能動用,圖坦卡吞卻是不知道那人已經出一道刀刃。只是一心一意穩住華蓋。抵擋狂吹的沙塵。
不料,只聽一聲嘩啦,布錦被撕裂的聲響,就見華蓋被撕開一個口子。隨後裂口邊緣黃光閃耀小祥雲翻滾,欲要彌合,不想,無孔不入的黃沙卻是乘虛而入,毫不客氣的鑽了進來。
檀中穴舍利子毫光璀璨,一尊觀世音金像飛出,腦後一輪佛光照耀。六字真言響起,風沙頓止。
只是那道彎刃卻是如同跗骨之蛆,破開華蓋之中,亦是接踵而來。
圖坦卡吞感受着上面重重殺氣,針貶皮膚,刺痛無比,心中大駭,腦後清氣噴薄,一朵綠葉荷蓮浮現。
亭亭玉立,碧葉紅花,香氣濃郁,淡雅清香。青翠蓮蓬之上噴吐靈氣。白氣騰騰,上面承載着一顆碧光閃耀的寶石,正是在阿拜多斯城祭拜奧西里斯神時莫名其妙得來的“植物之心”
信仰之力培育的蓮花射出一道光柱,直接接住那道刀刃,火星四射。激烈交鋒,相持許久,就在圖坦卡吞身形搖晃,大汗淋漓之際。那顆綠色寶石驟然難。
一道綠光如同手電筒出的光束一般,橫衝直撞,將式微的刀刃一舉擊潰。而後追本溯源,一路衝進那個神像腹部出現的黑漆漆孔洞之中。
隨即出現在沙丘上空,一閃即逝,沒入地下。
金屬牢籠之中身穿金色鎧甲的男子正把玩着鐮刀,臉上神情溫和恬淡。正等着刀芒立功,帶回圖坦卡吞的鮮血,不料一道璀璨綠色光柱突然垂落。照耀在牢籠外圍的一根粗大蘆葦上。驟然蘆葦上噴出的黑、綠二色神力變粗變大,將男子處心積慮撬開的一絲漏洞給擠壓消失須臾
隨即而來的是震耳欲聾的咆哮聲,“奧西里斯、荷魯斯還有伊西斯。我一定會出去的,我一定要報仇,你們這些無信的小人,我一定要將你們碎屍萬段,方能泄我心頭之恨。”
而圖坦卡吞卻是不知道這一切,看着黃沙停止,沙塵散去,顯露出依舊光線昏暗的聖殿,阿蒙神像已經化爲碎石,散落一地,剛纔的孔洞已經不見蹤跡,心中徒然送了一口氣。
看着自己沒有激,自動反擊的綠色寶石,圖坦卡吞心中疑慮,口中一噴。三昧真火出現,烈焰熊熊,虛空都被灼燒的變得扭曲,手指伸出,銀鉤鐵畫,以火爲墨,以虛空爲紙,手指勾勒間,一個紅豔豔的符篆眨眼之間形成。
看着符篆貼在綠色寶石上,圖坦卡吞卻是才放下心,任誰身邊放着一個不受自己控制的兇器總是心懷忐忑,奧西里斯神的用意此時尚不明顯。誰又能保證二人日後不會變成敵人。
看着受到戰鬥餘波,渾身染血的泰廷,這老頭還依舊頭頂一輪搖搖欲墜的月牙。圖坦卡吞卻是惱恨阿蒙神或者阿蒙祭司的暗算,甩手五道劍氣從指尖飛出,砰的一聲,護罩破碎,光片如同玻璃碎片散落,泛着光華,洋洋灑灑,如同火花乙
老泰廷卻是臉色白,身形顫抖,七竅流血,萎靡不振。
圖坦卡吞正要狠下辣手,隨即頓住,微皺眉宇,思索一番。也罷。這種跳樑小醜還有用處,暫且留下一條小命,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心念一動,指尖一縷白氣飛出,須臾形成一條繩索,靈動搖盪間,飛到泰廷額頭,鑽了進去,隨後將阿蒙神念擊碎,瞬息之間勒住泰廷神魂。控制了泰廷。
雖然不知道什麼原因,阿蒙神功虧一簣。非但沒有斬殺自己,反而被奧西里斯賜予的綠色寶石擊潰,而且細細感覺,卡納克神廟多年來籠罩上空的神威開始急消散,圖坦卡吞知道阿蒙神要麼隕落,要麼是沒有能力顧及這座神廟了。
得知這一情況,圖坦卡吞大喜過望,終於一根卡在喉嚨間的刺終於可以輕輕鬆鬆的拔除了。
心念一動,泰廷痛得死去活來,好好修理了這老傢伙一頓,圖坦卡吞這才停下手,慢悠悠的說道:“你也不要指望你侍奉的阿蒙神來拯救你了,他現在泥菩薩過江一自身難保,卻是無暇顧及這裡,你還是規規矩矩給本王效命,識時務者爲俊傑,如果你不識好歹,一味求死,本王立馬成全你!你可想好了。”
圖坦卡吞從容不迫,一字一頓狠狠敲在泰廷心頭,這老傢伙剛纔疼的齜牙咧嘴、鬼哭狼嚎,此時卻是乖順的整理一番儀容,跪伏在地,規規矩矩道:“拜見偉大的法老陛下,原諒我那可恥卑鄙的行爲,您的胸懷堪比無盡的蒼穹,不愧爲拉神的後裔,荷魯斯神選定的繼承人,我願以卑微的身軀爲您效勞,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這老傢伙能夠坐到阿蒙神大祭司一職,不知道耍了多少陰謀詭計,雙手不知道沾滿了多少血腥,踏着屍山血海登上了國都底比斯最爲崇高的權位。眼見大勢已去,自己又被國王神秘的法術所轄制,在細細考慮一番得失之後,毅然決然的接過了法老拋過來的橄欖枝,成爲了國王一條忠心耿耿的狗。圖坦卡吞雖然料到了這個結果,但是聽到之後,依舊難免欣喜若狂。哈哈大笑一陣,隨即身形一抖,身上衣料全新,渾然不似剛纔的烏黑髒亂。
這是道家“清塵術”看着凌亂的聖殿,一揮手,一陣清風拂過,牆壁和神像完好如初。
泰廷也領會國王的意思,此事不能爲外人所察覺,也口中念起晦澀咒語,頭頂暗淡的月輪閃現。一道月華灑落,破爛的僧袍須臾宛如新做。乾淨如初。
圖坦卡吞又秘密吩咐一番,泰廷低眉順眼,俯恭聽,連連點頭,眼眸之中亮光不時閃爍,卻是大爲佩服小國王的計謀。
底比斯隨同國王而來的大小官員和貴族在廳堂間祭祀,卻是陡然聽到裡面地動山搖,心中驚異,卻是誰也不敢上前,因爲那處是禁忌所在,在場每個人身份都不夠,擅自闖入,一旦被誤會,當即便是殺身之禍。
但是大祭司和法老着最爲重耍的兩個人都在裡面,耍是有個三長兩短,其中某些人項上人頭即將不保,嘈嘈雜雜,議論紛紛,卻依舊沒有一個令人信服的方案提出。
衆人正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時,聖殿黃金鑄成的大門被打開。法老圖坦卡吞和大祭司泰廷神情愉悅的出來,只有細緻的人才會現。一向挺胸擡頭的大祭司如今卻是對國王恭敬有加,頭微微低着,腳步也落後幾步,完全像是一個隨從,而不是曾經那個趾高氣昂,甚至連國王都敢斜睨的大祭司了。
泰廷等國王站定,隨即開口道:“偉大的阿蒙神被國王赤忱的心鎖感動,特意賜下神諭,國王今後的旨意就是阿蒙神的神諭,凡是上下埃及阿蒙祭司一律得唯命是從,不得詢問,不得質疑,不得挑釁,否則就是違抗神諭,立即開除出寺廟。梟示衆。”
這一突如其來的命令讓衆人疑惑不解,底比斯貴族神色大變,愣愣的看着泰廷祭司,以爲耳朵聽錯了。
最爲失態的莫過於卡納克神廟的其餘祭司,滿心以爲大祭司會與國王死扛到底,誰想眨眼間態度來了個一百八十度轉彎,讓人摸不着頭腦。
而維西爾阿伊也是神情微微一變,隨即恢復如初,冷眼旁觀心中卻是掀起驚濤駭浪,知道這隻雛鷹終於長成搏擊長空的雄鷹了,心神似乎一下子輕鬆了許多。
不知道是爲了可以不再勞心勞力算計着王位,還是爲了不辜負圖坦卡吞父親當年的提攜之恩。
而梅里拉則是欣喜若狂,樂得合不攏嘴,大聲叫好。
崛起八百年的底比斯阿蒙神廟將迎來巨大的變革,而這才變革隨即卦往全埃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