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始正欲與瀝天教辛答話,卻毋洪錦夫妻凡十,示始對傲豐嘆道:“方纔絕者,乃是瑤地金母之女,天數合該如此,可見非人力所爲。
慈航也是暗自嘆息,儘管已經看到二人,但是二人卻是快無比,來不及叫喚,而一衆聖人在此,自己也不好隨意出列,入萬仙陣救他二人性命。
只能說天數如此,人力難爲!
只見得萬仙陣門。有一半翠藍旗搖。隱隱調出四個道者,乃是按二十八宿之星,正應萬仙陣而出。
元始見翠藍旗搖動,來了四位道人,俱穿青色衣。
一字青紗腦俊飄,道袍水合束絲絛;元神一現羣龜滅,斬將封爲角木蛟。
九揚紗巾頭上蓋。腹內玄機無比賽;降龍伏虎似平常,斬將封爲鬥。
三綹鬃須一尺長,煉就三花不老方;篷萊海島無心戀,斬將封爲本木狼。
修成道氣精光煥,巨口獠牙紅亂;碧遊宮內有聲名,斬將封爲井木稈。”
元始又聽得一聲鐘響,一大紅旗搖。又來了四位道人,俱穿大紅修俏衣,好凶惡。
碧玉霞冠形容古,雙手善把天地補;無心訪道學長生,斬將封爲尾火虎。
截教傳來煉玉樞,玄機兩擠用工大;丹砂鼎內龍降虎,斬將封爲室火豬。
秘授口訣仗妖邪,頂上靈雲天地遮;三花聚頂難成就,斬將封爲翼火蛇。
不變榮華止自修。降龍伏虎任悠遊;空爲數載丹砂力,斬將封爲嘴火猿。”
老子見萬仙陣中,一杆白幡搖動,又有四位道人出來,身穿大白衣。體態兇頑,各有妖氛氣概。
於是對元始笑道:“似這等孽障,都來枉送性命,你看出來的都是這等敗類。”言語間多爲蔑視。
五嶽三山任意遊,訪玄3道守心修;空勞爐內金丹汞,斬將封爲鬥。腹內珠譏貫八方,包羅萬象道汪洋;只因殺戒難逃躲,斬將封爲鬼。
難龍坎虎相匹偶,煉就神丹成不朽;無緣頂上現三花,斬將封爲糞。
金丹煉就脫樊籠,五遁三除大道通;未滅三尸天六氣,斬將封爲方,金龍。”
四位教主又見通天教主,把手中青萍劍望東西南北指畫前後,又是鐘鳴,陣門開處。又有四位道人出來,真好稀奇。
自從修煉玄中妙,不戀金章共紫誥:通天教主是吾帥,斬將封爲箕水豹。
出世虔誠悟道言,勤修苦行反離魂;移山到海隨吾意,斬將封爲參。
籌冠道服性聰敏,煉就白氣心無損;只因無福了長生,斬將封爲槍水蚓。
五行妙術體全殊,各就玄中自丈夫;悟道成仙無造化,斬將封爲璧水愉。
元始細細一看,嘆息道:“此是截教門中,卻無一人有根行之士,俱是無福修爲,該受此劫數也,誠爲可悲。”又見皁蓋幡下出來四位道人。
跨虎登山觀鶴鹿,驅邪捉怪神鬼哭;只因無福了仙家,斬將封爲女。
頂上祥光五彩氣,包含萬象多伶俐;無分無緣成正果,斬將封爲胃上椎。
煉採陰陽有異方。五行攢簇配中黃;不歸闡教歸截教,斬將封爲柳士獐。
赤紅須情性惡,遊盡三山並五嶽;包羅萬象枉徒勞,斬將封爲氏土貉。
元始與老子同西方教主都搖搖頭:“你看這些人,有仙之名,無仙之骨,哪裡是做得修行悟道之品?”金口玉言,定了生死。
四位教主正談論之間,只見旗門開處,又來了四位道人。
修成大道真瀟灑,妙法玄機有真假;不能成道卻凡塵,斬將封爲星
馬。
鐵樹開花怎能齊,陰陽行樂跨紅霓;只因無福爲仙侶,斬將封爲昂日雞。
面加藍敵多威武,赤金睛惡如虎;喚風呼雨不尋常,斬將封爲虛
鼠。
三昧真火空中露,霞光前後生百步;萬仙陣內逞英雄,斬將封爲房日兔。”
話說通天教主在陣中,調出第七對來,展一杆素白,下有四位道者。兇兇惡惡,凜凜赳赳,手提方楞銅出來。
道術精奇蓋世無,修真煉性握兵符;長生妙訣貪塵劫,斬將封爲畢月烏。
似硃砂面似靛,渾身上下金光現:天機玄妙總休言,斬將封爲危月燕。
面加赤棗落腮鬍,撒豆成兵蓋世無;兩足登雲如掣電,斬將封爲心月狐。
腹內玄機修二六,煉就陰陽凡俗,誰知五氣末朝元,斬將封爲張月鹿。
話說通天教主把九睹二十八宿調將出來,按定方個。只見四七二十八位道者,齊齊整整,左右盤旋,簇擁而出。但見了些飛霞紅氣,紫電清光,有多少着層層密密,兇兇頑頑。真個是殺氣騰騰,愁雲漠漠。好生利害。
話說通天教主率領衆仙至陣前。老子嘆道:“今日與你定決雌雄。可憐萬仙遭難,乃你反覆不定、擅自毀約之罪。
通天教主卻是心中惱怒,不善言辭辯駁,催開本牛,執劍砍來,老子渾然不在意,譏笑道:“料你今日也就這般能耐,難免此厄也。”說完,也催開青牛。舉起扁拐,急架忙迎。
元始天尊看到。對左右門人吩咐道:“今日你等俱滿此戒,須當齊入陣中,以會截教萬仙,不得錯過。”
衆門人聞聽此言,不覺歡笑。啊一聲喊,齊殺入萬仙陣中。
文殊廣法天尊騎青獅,普賢真人騎白象,俱留孫騎金毛狙,三人各現出化身,衝將進去;靈寶**師仗劍而來;太乙真人持寶鏗進陣,黃龍真人、雲中子,齊往萬仙陣來。
慈航微微嘆息,手執拂塵,慢悠悠的也進了萬仙陣。
後面又有姜子牙同哪吃等衆門人山呼海嘯道:“我等今日破萬仙陣。以見真僞。”話未了時,只見陸壓道人從空飛來,長虹一聲。落了先來,也撞入萬仙陣內,卻是殺戮截教弟子,孕養斬仙飛刀。
老子坐青牛,往來跳躍;通天教主縱本牛,猛勇來攻;三道人催開了青獅、白象、金毛猶,金靈聖母使寶劍飛騰;靈寶**師面如火熱,武當聖母怒氣衝空。太乙真人動了空中三昧,蘆仙亦顯神通;道德真君來完殺低雲中午竄劍如留孫把捆仙繩祭起,金箍仙用飛刮凍
陣中玉聲錚錚響,臺下金鐘朗朗鳴。四處起團團黑霧,八方長颯颯狂風;人人會:除五遁,個個燒倒海移峰。劍對劍紅光燦燦,兵迎寶瑞氣溶溶;平地下鳴雷震動,半空中霹靂交轟。
姜子牙奉天征討,衆門人各要立功;楊戩刀猶如電閃雄,李靖戟一似飛龍。金吃縱腳步,木吃寶劍齊衝;韋護祭起降魔寶杵,哪噸登開風火輪,各自稱雄。
雷震子二翅半空施勇,楊任手持五火扇扇風;又來了四仙家。祭起那誅戮陷絕四寶劍,這般兵器難當其鋒。咫尺間斬了二十八宿,頃廢時九耀俱空。
一時間又來了西方教主,把乾坤袋舉在空中;有緣的須當早進,無緣的任你縱橫。霎時間雲愁霧慘。一會兒地暗難窮。
話說老子與元始衝入萬仙陣內。將通天教主裹住,金靈聖母被文殊、普賢和俱留孫小圍在當中。
只見三人面分藍或現三頭六臂,或現八臂十頭,或現五頭八臂,渾身上下,俱有金燈自蓮寶珠纓絡,華光護持。
金靈聖母用玉如意招架三人多時,不覺把頂上金冠落在塵埃,將頭散了,這聖母披大戰。
正戰之間,遇着慈航降臨。
慈航看着披頭散,萬分狼狽的金靈聖母,心中嘆息,手上拂塵一甩。將聖母手上龍虎如意打落,身形一晃,溜到碧光在背後一閃,眨眼間來到金靈聖母頭頂,六根玉竹圍住,億萬色彩綻放,將四象塔定住。
慈航五指屈張,掌心一朵白光飛出,照到聖母眉心,印下一個白蓮
靈聖母立馬癱軟在地,慈航袖口臺張。狂風乍起,一隻擎天巨袖戈過,聖母不見了蹤影,衆人知道金靈聖母被慈航所困。
雖然不知道大師兄爲什麼肯救聖母一命,卻是也不敢細問,朝慈航一拜,離開此處。去滅殺諸多截教敗類。
廣成子祭起誅仙劍,赤精子祭起戳仙劍,道行天尊祭起陷仙劍,玉小鼎真人祭起絕仙劍”數道黑氣衝空。將萬仙陣罩住,凡封神三上有名者。就如砍瓜切菜一般,但遭殺戳。
子牙祭打神鞭,任意施爲。萬仙陣中,又被楊任用五人扇扇起烈火,千丈黑煙迷空,可憐萬仙遭難,其實難堪。哪吃現三頭八臂往來衝突,玉虛一千門人,如獅子搖頭,棱枕舞勢,只殺得山崩地塌。
通天教主一見萬仙受此屠戮,心中大怒,欲待上前,又有四位教主阻住;欲要退後,又恐教下門人笑話。只得勉強相持。一分神。被老子打了一拐。
通天教主着了急,祭起紫雷錘來打老子,老子卻是笑道;“此物怎能近我?”只見頂上現出玲瓏寶塔,祥雲滾滾,功德玄黃之氣垂落如櫻絡。此錘焉能下來?
通天教主正出神,不妨元始天尊又一如意,打中通天教主肩窩,幾乎鼻下本牛,通天教主大怒,奮勇爭戰。
只見二十八宿星官已殺得看看殆盡,邱引見勢不好了,想要借土遁就走,被陸壓看見,惟恐追不及,急縱至空中,將葫蘆揭開,放出一道白光,中有一物飛出,陸壓打了躬命:“寶貝轉身!”可憐邱引頭已落地。陸壓收了寶貝,又回到陣中收割性命。
且說接引道人在萬仙陣內,將乾坤袋打開,盡收那紅氣,三千之客。有緣往極樂之鄉者,俱收了此袋內。
準提則是現出二十四頭,十八隻手。執定纓落傘蓋,花貫魚腸。金弓銀戟,白錢幢,架持神杵,寶鏗金瓶等物,來戰通天教主。
教主看見準提,頓起三昧真火,大罵:“好潑道!焉敢欺我太甚?又來攪我此陣。”縱起本牛衝來,仗劍直取,準提將七寶妙樹架開。
且說通天教主用劍砍來,準提將七寶妙樹一刷,七彩流光閃過,把通天教主得粉碎,通天教主把條牛一提,跳出陣去了。
準提道人收了法身,老子與元始也不趕他,羣仙共破了萬仙陣,鳴動金鐘,敵響玉磐。俱回蘆篷上來。
此時有截教門人定光仙羨慕闡教道法恢弘莊嚴,西方教舍利光明,偷偷脫離萬仙陣,來到闡教蘆蓬,欲要投靠。
老子與元始看見定光仙,心中一奇。問道:“你是截教門人定光仙。爲何躲在此處?”
定光仙拜伏在地,諂媚道:“師伯在上,敢稟明師伯!弟子因見師伯道正理明,我師未免偏聽逆道。造此孽障;弟子不忍造下殺孽,願意棄暗投明!”
元始天尊眯着鳳目,淡淡道:“奇哉!你身居截教,心向正宗,自是有根器之人。”隨命跟上蘆篷。
四位教主坐下,共論今日邪正方分。
西方教主看見定光仙,心中一動。問起緣由,知道之後,大喜道:
“我有一偈,你且聽着:“極樂之鄉客,西方妙術神;蓮花爲父母,九品立吾身。池邊分八德,常臨七寶園;波羅花開後,偏地長金珍。談講三乘法,舍利腹中存;有緣生此地,久後幸沙門。月”
隨後,目光炯炯道:“定光仙與我教有緣。”
元始看不出喜怒,悠然道:“他今日至此,也是棄邪歸正念頭,理當彼依道兄,合該是他的機緣。”
定光仙當即拜了接引小準提二個教主,然後站立一旁,至此歸順了西方教。
慈航在一旁看着面露喜色的定光仙,心中冷笑,明日張膽臨陣變節。品行爲人不齒。шшш ▪ttκΛ n ▪℃O
剛剛遭受燃燈叛教的元始天尊如何會容得此人,然而即便歸順西方教,但是別忘了通天教主乃是一方聖人,即便今日慘敗,也不損聖人道果。
今日叛教,日後就有償還教毒壽道解惑的因果,到時自有它後悔的。
且說通天教主被四位教主破了萬仙陣。內中有成神者,有歸西方教主者,有逃去者,有無辜受戮者,彼時無當聖母見陣勢難支,先自去了,申公豹也走了,盧仙卻是已經歸西方教主,後成爲盧佛。
通天教主敗落,領着二三百名散仙,走在一座山下少憩片時自思:“今番失利,有何顏掌碧遊宮大教?左右是一不做工不休,如今回宮再立地水火風,換過世界罷
左右衆仙心中大恨三教,一聽教主打算,俱各贊襄,通天教主見左右四個親厚切己門徒俱喪,切齒深恨。心想不若往紫霄宮,見我師先稟過了他,然後再行此事,正與衆散仙商議,忽見正南上祥雲萬道,瑞氣千條,異香襲襲,見一道者手執竹枝而來。
作偈曰:高臥九重雲,蒲團了道真;天地玄黃外,吾當掌教尊。盤古生太極,兩儀四象循;一道傳三友,二教闡截分。玄門都領袖,一氣化鴻鈞。
話說鴻鈞道人來至,通天教主知是師尊來了,慌忙上前迎接倒身下拜:“弟子願老師聖壽無疆!不知老師駕臨,未曾遠接,望乞恕罪!”
鴻鈞道人面無表情,悠然道:“你爲何設此一陣,荼毒無限生靈。你如何解釋?”
通天教主一聽,哪敢攬下如此大罪,連忙辯駁道:“啓稟老師!二位師兄欺滅我教,縱門人毀罵弟子,又殺戮弟子門下,全不念同堂手足。一味欺凌,分明是欺老師一般,望老師慈悲。”
鴻鈞道人冷哼一聲:“你卻是這等欺心。分明是你自已作孽,致生殺伐,該這些生靈遭此劫運,你不自責,倘雲責人,情殊可恨!當日四教共籤封神榜,逆怎麼全忘了?名利乃凡夫俗子之所爭,嗔怒乃兒女子之所事,縱是未斬三尸之位,天赴螻桃之客也。
要脫此苦惱,誰料到你二人乃是混元大羅金仙,歷萬劫不磨之體,爲三教元,就因小事,生此嗔癡。作此罪孽。他二人原無此意,都是你作此過惡,他不得不應。
晏是劫數使然,也都是你約束不嚴,你的門徒生事,你的不是多;我若不來,彼此報復何日是了?我特來大慈悲,與你等解釋冤憩。各掌教宗,母得生事。”
隨後吩咐左右散仙:“你等各歸洞府,自養天真,自得脫。”衆仙叩頭而散。鴻鈞道人命通天教主,先至蘆篷通報。
通天教主不敢有違師命,只得先至蘆篷下來”中自思:如何好見他。他不得已靦面而行。
話說韋護同哪吃等,俱在蘆篷下議論萬仙陣中那些光暴,忽見通天教主先行,後面跟着一個老道人扶杖而行,只見祥雲繚繞,瑞氣盤旋,冉冉而來,將至篷下,衆門人與哪吃等,各各驚疑未定。
只見通天教主將近篷下,臉色微紅,大喊:“哪吃!可報與老子、元始快來接老師聖駕!”
哪吃忙上篷來報。
話說老子在篷上。與西方教主正講衆弟子劫數之厄,今已圓滿,猛擡頭,見祥光瑞霧騰躍而來小老子已知老師來至,忙起身對三位教主言道:“師尊駕臨。趕快迎接!”
說完急率衆弟子下篷,只見哪吃來報:“通天教主跟一老道人而來。呼老爺接駕,不知何故。”
老子一聽,回道:“此事我已知道,此是我等老師,想是來此與我等排解嫌隙。”
說完,領着衆人下篷迎接,在道傍俯伏道:“不知老師大駕下臨。弟子有失遠接,望乞恕罪。”
鴻鈞道人淡然道:“只因十二代弟子運逢殺劫,致你四教三商,我今特來與休解釋懲尤,各安宗教,母得自相背逆。”
衆聖人道聲諾:“願聞師命。”
鴻鈞道人上了蘆蓬坐下,而後是四位聖人,而後是十二代弟子並衆門人俱來拜見畢,俱分兩邊侍立。通
天教主也一傍站立,鴻鈞道人環顧一週,這才檀口微啓:“你三介。過來。”
老子、元始、通天,三人走近前面。道祖慢悠悠敘述道:“當時周家只因國運將興,商數當盡。神仙逢此殺運,故命你三個共立封神榜。以觀衆仙根行深淺,或仙或神。各成其器。不意通天教主輕信門徒、致生事端,雖是劫數難逃,終是你不守清淨,自背盟言,不能善爲衆仙解脫,以致俱遭屏戮。罪誠在你。非是我爲師的有偏向,這是公論。”
接引與準提起身,異口同聲道:“老師之言不差。”
鴻鈞眯着眼,口中不停:“今日我與你講明,從此解釋,大徒弟,你須讓過他罷,俱各歸山闕,母得戕害生靈。況衆弟子厄滿,姜尚大功垂成,再母多言,從此各修宗教。”停頓一會,隨後吩咐:“三人過來跪下。”
三位教主不敢怠慢,齊至面前雙膝跪下,道人袖內取出一個葫蘆,倒出三粒丹來,每一位賜他一粒:“你們吞入腹中,我自有話說。”
慈航在一旁看到,渾身一震,卻是不敢多言。
道祖笑呵呵的看了慈航一眼,慈航渾身冷,立馬眼觀鼻、鼻觀心。計劃當個木偶。
三位教主不知道玄機,俱謹依師命。各吞一粒。
鴻鈞道人看到,呵呵一笑:“此丹非是卻病長生之物,你聽我道來:此丹煉就有玄功。因你三人各自攻;若是先將念頭改,腹中丹即時薨。”
鴻鈞道人作罷詩,三位教主心頭震動,冷汗涔涔,卻是面上不顯,叩頭拜謝老師慈悲。
鴻鈞道人起身作辭,命通天:“你隨我去。”通天教主不敢違命,只見接引道人與準提俱起身,同老子、元始,率衆門人齊送至篷下。
鴻鈞別過四聖,老子、元始與衆門人等又拜伏道傍,靜候鴻鈞駕。鴻鈞吩咐道:你等去罷。”衆人起立拱候,只見鴻鈞與通天教主。冉冉駕祥雲而去。
西方教主深受震動,況且還有一衆截教弟子需要度化,卻是無暇在此逗留,也作辭回西方去了。
老子、元始二人也是心情落寞。被鴻鈞賜藥一事將心情弄糟,對姜子牙囑咐道:“今日來我等與十二代弟子將回洞府,候你封過神,重新再修身命,方是真仙。”
老子與元始下得蘆篷,各回玉小京去了。
慈航與十二悄仙人全來作別:“子牙!我等與你此一別,再不能會面。”
子牙心下甚是不忍分離,在篷下戀戀不捨,子牙作詩以送之。
詩曰:“東進臨潢會衆仙,依依回甚相憐;從今別後何言會,安的相逢訴舊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