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說。因爲取妖量劫聲勢浩大,戰果悲慘。妖族蹶不振公※
女奶孃娘出於大局考慮,有西方聖人準提出面,自然順勢找個臺階下馬,原諒了當年公然臨陣脫逃,甚至搶奪河圖洛書的鰓鵬老祖。
此事卻是出於妖族人才凋零。後繼無人的困境不得不做出的妥協。
每每想起此事,女娼娘娘也是不由得蛾眉顰蹙,心中充滿了對妖族未來的無限擔憂。
準提見娘娘頗爲痛快的答應此事,心中大喜,臉色笑容越明亮,配合上西方心法,一股慈悲祥和的盛世氣象似乎就在眼前,沖淡了娘娘的一絲愁緒。而後二人秘密商議一番,隨後準提回到了西方。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小一一一
身在北冥的鯉鵬老祖日夜眼巴巴的等候娼皇宮聖裁。一會欣喜,似乎看到無限廣闊的天宇可以自由自在的翱翔;一會恐懼,渾身寒毛乍起,涼氣從尾雅骨升起。似乎置身於聖人的雷霆怒火之中,而不可脫。
就在這患得患失、忐忑不安的折磨心境中度過了三天,而後一道霞光喜入玄冰宮,停駐在老祖面前。
鰓鵬老祖鷹眸一看,認出了這是娼皇宮符詔趕緊跪下,聆聽法旨。
娘娘黃鶯出谷的清脆法音響起,蘊含女性特有的溫柔,卻又不失至尊獨有的威嚴,“鯉鵬,本座顧念舊情。妖族頂樑支柱凋零,還需你這等元老齊心協力,共同拱衛妖族,護佑後輩,使我妖族能夠流傳萬古。不至於斷絕後嗣
鰓鵬聽出了娘娘所要表達的意思。要自己盡心盡力提攜妖族後輩,保存妖族血脈。
老祖靈慧,連忙誓道:“貧道鰻鵬,必定謹遵娘娘法旨,孜放不倦。提攜後輩,使我妖族昌盛,萬死不辭”。
隨後霞光雲團下落,灌注到鰓鵬身上,雲氣吞吐,毛孔大張,清輝閃耀,聖人精純法力灌入,鰓鵬暗傷被立馬治好,沉痾盡去。
須臾,霞光耗散,鰓鵬睜開星眸。精光乍現,虛室生輝,渾身噼裡啪啦,如同炒豆。一望,膚光賽雪。盈盈寶光流轉,當真是洗筋伐髓。仙肌玉骨。
鰓鵬見得傷勢大好,心思也就開始活泛,開始把目光對準了西歧。暗流涌動,風波再起。
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一
卻是西歧戰況如火如荼,黑霄靂雲迷白日,鬧嚷嚷殺氣遮天。
馬善被慈航用天地奇燈給滅殺。義兄溫良聞聽噩耗,悲痛欲絕,出來掇戰。
結果卻是黴運臨頭,由凶神哪吃出了相府應戰,腳踏風火輪,臂繞混天綾,手中乾坤圈敲落,乾元山金光洞鎮洞至寶,金焰騰騰,紅霞繚繞。一抹金光閃過,重若萬鈞,破開雲霧,戈破天際,虛空震盪,轟隆隆襲來
溫良一看,心中大急,袖口之中一抹玉光閃動,一個白玉環祭起,與乾坤圈來了個針尖對麥芒,硬碰硬,結果金打玉,白玉環被動打成玉屑。
哪吃得勢不饒人,一塊金磚飛落,正好打在溫良後背心,溫良痛呼一聲,搖搖晃晃,卻是沒有墜落下馬。
正好楊戩在旁壓陣,看到此景。拿過金毛童子遞過來的彈丸,一彈,打穿溫良身軀,直愣愣倒地,死於非命。
哪吃得勝而回,周營自然喜氣洋洋;而商營之中殷郊愁雲慘淡,無計可施,大家都在耗着。
不想,申公豹倒是送來了兩個號幫手。一個是火龍島焰中仙羅宣。頭戴魚尾冠,面如重棗,海下赤須紅,三目,穿大紅八卦服,騎赤煙駒;另一人是九龍島煉氣士劉環,黃臉虯髯,身穿皁服。
次早二位道者出營,來至城下,請子牙答話。子牙隨即同衆門人出城。排開隊伍;只見陣催鼓響,對陣中有一道者,面貌兇惡。
只見;魚尾冠,純然烈焰;大紅袍,片片雲生。絲絛系赤色,麻履長紅雲;劍帶星星火,馬如赤爪龍。面如血潑紫,鋼牙暴出脣;三目光輝觀宇雷,火龍島內有聲名。
羅宣神態倨傲:“我是火龍島焰中仙羅宣。今日前來會你,只因你依仗是玉虛門下,把我輩截教,甚是恥辱;所以貧道到此,與你見一個雌雄,方知二教自有高低,非在於口舌之爭,還得看實力說話。你的左右門人,不必舟前,料你等不過毫末道行,不足爲能,且讓我與你比咋,高低。”
道罷,不待姜子牙開口,把赤煙駒催開,使兩口飛煙劍,來取子牙。
子牙手中劍急架相迎,二獸盤狂。未及數合,哪吃登開風火輪,搖槍來刺羅宣,旁有劉環躍步而出,抵住哪吃。
西歧闡教門下門徒衆多,一起前來相助。楊戩舞三尖刀衝殺過來;黃天化使開雙錘,也來助戰
雷震子展開二翅,飛起空來,將金棍刷來;土行孫使動鎮鐵棍。往下三路也自殺來;韋護綽步使降魔杵劈頭,四面八方圍裹上來。
羅宣看見姜子牙衆門人,不分好歹。一擁而上,須臾就抵當不住,連忙把二百六十骨節搖動,現出三頭六臂。一手執照天印,一手執五龍輪。一手執萬鴉壺,一手執萬里起雲煙,雙手使飛煙劍,好利害。
當真是:赤寶丹天降異人,渾身上下烈煙黃;離宮煉就非凡品,南極熬成迥出羣。火龍島內修真性。焰氧聲高氣似雲;純陽自是三昧火。烈石焚金惡殺神。
羅宣現了三頭六臂,將五龍輪一甩。五條蛟龍飛出,張牙舞爪,銀鱗鐵爪,圍成一圈,爪芒橫飛,把黃天化打下麒麟,早有金、木二吃救回去。
楊戩正要暗放哮天犬,來傷羅宣;不意子牙早祭起打神鞭,望空中打來,把羅宣打得幾乎翻下赤煙駒來。
哪吃戰住了劉環,把乾坤圈打來,只打得劉環三昧火冒出,俱大敗。
張山在轅門觀看,看見西歧周營門人無數,法寶衆多,一個勝如一個;心中自思以後滅紂者,必是子牙一輩,心中甚是憂愁。
只見羅宣失利回營,張山接住慰勞,羅宣取葫聲中藥餌,吞下療傷。
羅宣對劉環恨聲言道:“西歧一羣衆生,卻是遇此君王,該當如此。非我定用此狠毒之計說完猶自咬牙切齒,恨意難消。正是:山紅土赤須臾了,殿閣樓臺化作灰。
姜子牙只知得勝回兵,哪裡知道災劫來臨。
不意時至二更,羅宣同劉環藉着火遁,一股紅煙飄渺,乘蒼赤煙駒。把萬里起雲煙射進西歧城內。
這萬里起雲煙乃是火箭,等到射進西歧城中,東西南北,各處火起。相府皇城。到處生煙。
姜子牙正在相府,只聽得百姓吶喊之聲。震動華嶽。慈航已經知道事情緣由,與廣成子出靜室不提。
只見:黑煙漠漠,長空不見半分毫;紅焰騰騰,大地有光千里赤。初起時灼灼金蛇,次俊來千千火塊。不去餌災,反行助虐,風隨火勢,焰飛有千丈餘高;火逞風威,灰迸上九霄雲外。乒兵乓乓,如同陣前炮響;轟轟烈烈,卻似鑼鼓齊鳴。只燒得男啼女哭叫皇天,抱女攜男無處躲。
武王姬得悉各處火起,便跑到丹摒告天祈禱:“姬不道,獲罪於天,降此大厄,有累於民。只願上天將姬盡戶滅絕,不忍萬民遭此災厄俯伏在地,放聲大哭。如此拜禱,不見甘露滅火,卻是火越燒大了。
且說羅宣將萬鴉壺開了,萬隻火鴉再騰入城,口內噴火,翅上生煙;又用數條火龍,把五龍輪架在當中。
只見赤煙駒四鼻生烈焰,飛煙寶劍長紅光,如有石牆石壁,不進去。又有劉環接火,頃匆間畫閣雕樑,即時崩倒。
姜子牙焦急,請慈航相救。
慈航心慈,不忍衆生爲神仙殺劫陪葬。叫子牙拿出玉虛杏黃旗,一抖寶旗,金光萬道,祥雲籠罩,又現有千朵白蓮,白蓮飛起,滴溜溜朝西技四方飛去,一邊飛一邊快漲大,接住天火。
八景宮燈飛起,譁啵譁啵燈焰射出萬道紫色火線,四處捕撈火星;羊脂玉淨瓶中甘露飛出,在高空氣化,雲集四方水汽,遍撒甘霜。澆滅肆虐的火光。
想到其中還有一段淵源,慈航一揮道袍,滾滾濃煙夾雜火氣飛上雲霄,直奔鳳凰山,驚擾了龍吉公主。
青鸞鬥闕的龍吉公主,乃是昊天上帝親生,瑤池金母之女。因有念思凡,貶在鳳凰山青鸞鬥闕。
被漫天降落在鳳凰山的濃煙、火星所驚擾,粉顏鐵青,秀指一掐算。知道是羅宣火燒西歧。
想到西周乃是天定聖主,此番殺劫自己也在其中,還需助姜子牙一臂之力,於是跨青鸞來至,遠遠的只見火內有千萬火鴉,忙叫:“碧雲童兒!將霧露乾坤網撒開,往西歧火內一罩。”此寶有相生相剋之妙。霧露者,乃是真水,水能克火,故此隨即息滅;一張黑絲織就的絲網上懸掛滴滴黑色雨露,寒氣逼人。往下一罩,即時將萬隻火鴉,盡行收去。
羅宣正放火亂燒,忽不見火鴉。往前一看,見一道姑,戴魚尾冠,穿大紅修俏衣;羅宣大呼:“乘鸞者乃是何人,敢滅我之火。”
公主譏笑道:“我乃龍吉公主。你有何能,敢動惡意,敢逆天心。來害明君?今日特來助陣,你可回。母取滅亡之禍。”
羅宣一聽,勃然大怒,將五龍輪劈面打來。公主忙取四海瓶,拿在手中,瓶壁繪有東西南北四海圖像,水光波動,栩栩如生。瓶口對着五龍輪,一股清流海波飛出,將打將過來的五龍輪給吸進了四海瓶。火龍進入海內,焉能濟事?
羅宣心下焦急,大叫一聲,把萬里起雲煙射來;公主又將四海瓶收去環大怒。腳踏紅焰,仗劍來取;公主把臉一紅,心中惱怒,起了森然殺機,將二龍劍望空中一丟。兩條青龍頭尾相交,斜插挺折,將劉環一插兩斷,跌落火海。羅宣看引,痛吼聲,搖晃身軀頭六臂,祭起照天印來打*炮旨舊牛
公主把二龍劍一指,萬道寒芒橫掃。照天印哪裡敵得過瑤池紫府重寶。靈光暗淡,靈性大損,落於火內。
羅宣見龍吉公主再度祭起寶劍。知道難以抵擋,連忙撥赤煙駒就走。
公主看到羅宣逃跑,心中鬱悶。氣急之下,再把二龍劍丟起,一道清光閃過,正中赤煙駒後背,赤煙駒自倒,將羅宣撞下火來,羅宣“哎呦”一聲,連忙借火遁而逃。
公主看到一道赤光閃過,羅宣已經在萬里之遙,在看時,已經不見蹤跡。回頭看到西歧城濃煙滾滾。火苗舔抵,連忙施雨露,先救了西歧火焰,好見子牙。
只見:瀟瀟灑灑,如天邊墜落明珠;密密沈沈,似海口倒懸滾浪。初起時拳大次俊來甕潑盆傾;溝壑水飛千丈玉,澗泉波涌萬條銀。西歧城內看看滿,低四池塘漸漸平,真是武王有福高人助,倒瀉天河往。
卻是慈航見好就收,只是滅了耍人命的大火,其餘小火和殘火,卻是留給了龍吉公主。話說龍吉公主施雨,救滅西歧火焰;滿城人民齊聲大呼:“武王洪福齊天,普施恩澤,我等得救也。”合城大小小歡聲震地,一夜天翻地沸。百姓皆不得安身。
武王在殿內祈禱,百官帶雨問安。
姜子牙正在相府,看到雨水將西歧大火澆滅,心中稍安,卻是暗暗自責,差點釀成大禍。
有楊戩報入府來:“啓師叔!有龍吉公主前來拜見。”子牙忙降階迎迷上殿。
公主見慈航、廣成子在殿上,連忙打稽。口稱:“道兄請了!”
姜子牙卻是不認得龍吉公主,忙問慈航:“此位何人?”
公主哪裡敢讓慈航勞駕,連忙答道:“貧道乃龍吉公主,有罪於天。方纔羅宣用火。焚燒西歧,貧道今特來此間,用些須小法術,救滅此火。特助子牙東征,會了諸侯。有功於社稷,可免罪憩,得再回瑤池耳,真不負貧道下山一場。”
子牙大喜,忙吩咐侍兒,打點焚香淨室,與公主居住。
慈航見龍吉公主離開,喚過楊戩。吩咐幾句,楊戩接過番天印,借土遁而去。
且說羅宣敗走下山,喘息不定。倚鬆靠石,默然沈思:“今日卻是將我辛辛苦苦煉製的法寶被龍吉公主所奪,此恨怎消?”
正愁恨時,話猶未了,只聽得腦後一人作歌而來。
羅宣回頭一看。見個青年,儀容清俊貌堂堂,兩耳垂肩目有光;頭戴三山飛鳳帽,身穿一領淡鵝黃;縷金靴襯盤龍襪,玉帶團花八寶妝;腰椅彈弓新月樣,手執三尖兩刃槍。斧劈桃山曾救母,彈打艇羅雙鳳凰;赤城昭惠英靈聖,顯化無邊號二郎。
羅宣真覺來人不善,連忙起身問道:“來者何人?”
楊戩哈哈大笑道:“玉虛宮門下普陀烏絡伽山潮音洞慈航真人門下楊戩是也。你依仗道術,爲禍西歧。火燒萬民,罪孽詣天,今日特意送你上榜。”
言罷,提着三尖兩刃刀朝羅宣殺來。
羅宣大怒,躍身而起,持着手中寶劍。與楊戩交鋒纏鬥在一起。
狂風大作,飛沙走石,殺氣沖天。猶如猛虎下山,蛟龍出海,二人鬥了十幾咋。回合,在羅宣氣喘吁吁之際。楊戩從懷中掏出一巴掌大小的
印。
望空祭起,須臾化作擎天巨峰壓下,將毫無防備的羅宣砸成肉餅。一縷真靈飛出,直奔歧山封神臺。
楊戩見完成大事,駕起土遁。一溜煙來到西歧相府,向慈航回稟了
事。
慈航滿意的點點頭,正要與衆人商議殷洪之事,誰知西方傳來燃燈叛教入佛的浩大誓言,佛光浩熾。梵音大作,檀香襲襲,卻是將西技衆人驚得目瞪口呆。
燃燈雖說在闡教沒有多大實權。但是名義上卻是高出十二金仙半介。輩分,如今投身佛門,讓楊戩等三代弟子驚慌失措,六神無主。
面對紛紛擾擾的混亂局面,慈航鼻腔一聲冷哼,衆人才回過神來,噤若寒蟬,不敢擅自攀談,不過依舊目羌炯炯盯着慈航,似乎想從慈航嘴中聽到一些安慰的話語。
慈航鐵青着臉,環顧一週,看着已經褪去稚氣的三代弟子,鄭重囑咐道:“爾等今日聽清楚,燃燈已經叛教。入主佛門,從此我玉虛宮門下與他一刀兩斷。日後若是爲敵。爾等不必留手!”
說完,揮揮手,讓一衆門人幕子退下。
看到姜子牙和廣成子投過來的憂慮之色,慈航心中苦澀,倒是未曾想到燃燈有此魄力,居然禾等封神殺劫過去,就敢投入佛門。不過這樣也好,以後可以光明正大算計,不需要考慮同門情誼。
三個月的梵音終於慢慢消退。西歧相府衆人再度聚齊,欲要除去。
不想,一股九幽纔有的腥臭血腥之氣驟然在西技飄散,終於變數產生了,以至於慈航措手不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