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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夏朝將頹

第九十九章夏朝將頹

靈看就要化干戈爲玉帛,不想慈航正在收束法力。面圃跚繃地焰光旗,一面控制番天印和崆峒印。不至於失控,傷及沙門衆人,徒惹麻煩。

不想就見藥師琉璃佛眼中寒光一閃,突然操起七寶妙樹,朝廣成子頭頂狠狠刷落。

道門衆人一陣錯愕,來不及施加援手,廣成子亦被藥師琉璃佛驚世駭舉所弄懵,一時之間反應不過來。

眼看那道七彩虹光就要刷到廣成子慶雲之上依舊噴吐血焰的三品幽冥血蓮,只見對面佛門之中卻出現了異常舉動。

新晉觀世音菩薩剛纔在佛道爭鋒之時,只是不時揮動手中碧綠如意。刷起道道碧光,形成三十六道虹橋。而後霞光聚攏,化作一道碧葉粉蓮。

彩蓮抵擋住諸般攻擊,輕鬆自如,哪裡像是在與人爭鬥,反而像是摘花於花叢之中,毫不費力。

腦後懸掛攻擊金輪,一淨瓶豎立中央,其中插有清淨楊柳枝,青翠欲滴,點點甘露浮動柳葉之上,晶瑩剔透。不時化爲雲氣,繚繞周遭。

後來見得雙方攻勢越來越猛,觀世音菩薩口宣一聲觀自在六字大明咒“噸嘛呢叭咪件”金輪之中清淨楊柳枝開始無風抖動。灑落滴滴甘霜,如同滴落水面,泛起陣陣漣漪般,晶瑩甘露在金輪邊緣開始如同種子般融入其中,而後抽根芽。瞬息之間化爲斗大花盤。

足足有三十六朵,如同水晶雕琢而成,沒有絲毫雜質,搖動間,一陣奇香浮動,妙不可言。

半響過後,眼前彩蓮被擊碎,朵朵雲氣化爲縷縷煙嵐,飛到腦後,圍裹住水蓮,一陣演染。而後煙霧散去,顯露出五顏六色的花盤,絢爛奪目。

這三十六朵蓮花慢慢圍繞圓心淨瓶旋轉,不時吞吐青光,光上升起朵朵細小金花,飄落下來,擋住周圍。如同置身於花海之中。

這菩薩見得佛道兩方盡皆罷手,剛剛將淨瓶取在手上,就見藥師琉璃佛的舉動,來不及多想,抽出楊柳技,就是一伸,化作一鞭子,趕在七彩流光之前,鞭子尖端陡然爆裂開來,露出一花骨朵,被七彩虹光刷落,回到藥師琉璃佛面前。

這一連串變故,在短時間生。讓衆人眼花繚亂、目不暇接,一是震驚於藥師琉璃佛的不守規則,居然敢在大庭廣衆之下偷襲;二是阻攔藥師琉璃佛之人不是道門玄仙。卻是意想不到的佛門中人,還是新敕封的一尊佛陀。

藥師琉璃佛看着手中朵朵花瓣碎片。一時氣得臉色鐵青,轉過頭就要質問觀世音菩薩,卻不想耳畔傳來一股惡風,心神一緊,不愧爲佛門至尊,甩手就舉起七寶妙樹止陣狠刷。

回過頭一看,好傢伙,卻是慈航真人見藥師琉璃佛不顧臉皮,偷襲自家師弟,差點出醜,動了真火,要教一頓藥師琉璃佛。

原來剛纔是玉清神雷擊落,被七寶妙樹打碎;面對藥師佛刷起的道道光華,慈航一陣冷笑,周身五氣翻滾,呈現出赤青、黃五色,手中傘起崆峒印。

此印上刻塑有五方天帝形貌,分別爲太昊、炎帝、少昊、頜顧掌東北,以及中央的黃帝,並有金玉龍盤繞其上。被慈航催動。股股帝王紫氣和皇氣冒出,毫光閃爍,一看就是威力巨大。

藥師佛哪裡不知道慈航動了殺心。不敢怠慢,用起全身法力,不要命的揮舞七寶妙樹,面前盡是七彩煙霧,瀰漫虛空。

慈航身後驟然升起五根驚天羽毛,如同打開摺扇般,層層刷過。無數流光被五彩光華拂過,化爲五行之氣補充到五根羽毛之中。

見得五色神光已經粉碎了七寶妙樹的攻勢,手中寶印脫手而出。

彌勒佛和一衆菩薩欲要出手相助。不想對面一股殺氣緊緊盯住衆人。凝神一望,就見道門衆人拿出無數威力巨大的殺器,看來只要佛門衆人有任何輕舉妄動之意,可能隨即而來的就是一陣狂風暴雨。

就連老好人鎮元子亦是動了大怒。手中地書之上浮現出萬餘塊土磚。一看就知道,是被佛門肆意踐踏道門尊嚴的行爲所激怒,亦是放棄中立原則,大有寧可得最西方二位教主,也要教一頓藥師佛的意思。

彌勒佛被鎮元子緊緊盯住,渾身不自在,白白胖胖的臉上此時冷汗涔涔,一臉尷尬,知道藥師佛是犯了衆怒,自己一個不小心就可能遭受無妄之災,可是畢竟是自己佛門中人,只能希望教主來得及施救了。

藥師佛見得莫名的五色羽毛掃過。準提聖人法器七寶妙樹出的陣陣彩光被粉碎,一陣駭然。在看到那遮天蔽日的呼嘯而來的巨印,藥師佛就要施展佛門琉璃遁光而逃。

不想,帝王紫氣從崆峒印落下。化作絲絛,綁住了藥師佛,渾身騰起的琉璃火焰絲毫燒不斷此物。

皇氣色澤金黃,一股萬民信仰形成的威壓牢牢壓住藥師佛,動彈不得,金蟬脫殼之術也施展不得。眼看就要落下,藥師佛只得勉強爆裂一顆舍利子,撼動絲絛,躲過中央核心。卻依舊有一隻胳膊被粉碎。

同時五幾“二刷過將藥師佛藥鉢和兩顆舍利子刷落,眼看懷要繼喉然被束縛的七寶妙樹突然寶光大放。一陣光華暴漲,紫氣絲網被如同沸水潑雪般消融。

一道青光飛出,化作千葉青蓮托住壓下的崆峒印,並把五色神光擊退。

隨後一陣曼陀羅花雨中,花瓣聚攏,顯露出一道人來,青袍芒鞋,頭挽雙髻。

這道人一現身,衆佛陀、菩薩趕忙拜倒,言道:“拜見準提教主,願教主萬壽無疆,無量壽佛”。

玄門仙道亦是起身,肅然站立。一陣山呼海嘯之後,準提朝衆人微微領,而後朝昊天和金母一個稽。言道:“倒是貧道門人不肖,攪擾了道友盛會,罪過罪過。”

玉帝和王母娘娘哪裡敢應承,連忙言道:“教主言重了,到是勞駕教主親臨,未曾遠迎。還望恕罪。”

幾句客套話之後,準提目光炯炯的盯着慈航,微眯的雙眸之中精光熠熠,看的慈航毛骨悚然,越不敢亂動,低下頭,眼觀鼻、鼻觀心。靜候準提話。

九息之後,一道梵音響起,“到是貧道門下此次有所過火了,不過鬥法難免有所失手。還望道友見諒。如今就由貧道做主。以道友所拿我沙門之物了結因果如何。”

看似溫和,卻暗暗將聖人威壓佈置在慈航周圍,慈航禹奈,只得躬身言道:“就依教主之言。

準提聞言,暗舒一口氣,此次偷雞不成蝕把米,自己捨去那些也是頗爲肉疼,只是不當機立斷,怕是元始天尊不肯善罷甘休,到時徒增變數。還好此子識相,不然少不得一番教。

而舟教主拜別天尊和娘娘又和鎮元大仙閒聊幾句,一抖袖袍,衆仙佛化作流星般輝光飛入準提袖口。教主化爲片片花雨飛回七寶妙樹。七寶妙樹一抖,利開虛空裂縫,飛回西方。

只見佛門尊位之上卻依舊坐着一尊菩薩,正是觀自在。見衆人以一種意味不明的眼神看着自己,卻是不以爲意,依舊嘴角含笑,從蓮臺起身。落落大方地朝玉帝和金母一拜。言道:“貧僧暫且告退。望請恕罪。”

而後亦朝玄門方向盈盈一拜,而後腳踏雲光飄飄間飛出瑤池,跨上朝天狙往南瞻部洲而來。

玄門衆人也沒有心情繼續呆着,紛紛朝玉帝和金母辭別,而後紛紛騰雲駕霧,坐車乘騎,各歸道場。

和王母娘娘望着安蕩蕩的瑤池,心中卻各有思量。

看到觀自在和西方極樂世界衆佛之間有隔閡。二人一陣猶豫,對西方實力起了疑心,不敢孤注一擲。押寶在佛門之上。

於是,計戈吸收沙門中人執掌天庭神職,而後利用雙方爭鬥實現渣翁之利的念頭被消滅,二人雖然沮喪,但是對佛道兩家的實力也有大體的瞭解。爲下一步計利莫定了基礎。

慈航回到普陀島落伽山潮音洞,日夜教導一衆弟子,宣講道法,兩耳不聞窗外事。春夏秋冬不知道轉換了多少次。唯一的變化是一衆弟子大有進步。

將兩顆斗大舍利子,一顆給了陸蓉奠定道基,一顆分給其餘四人,給衆人補充法力,而且還有益於衆人神魂,穩固基礎,不懼心魔。

這一日,慈航端坐雲牀,身邊有紫芝童子提着香爐侍立一旁一衆弟子端坐前面列開的蒲團之上,聚精會神的聽慈航宣講金玉道德銘文。

突然,慈航一皺眉,眉宇間蓮花烙印放出絲絲毫光,直接觀照洪荒。落在南瞻部洲的夏朝國都斟郡。只見皇宮之中有一祭祀之所,其中有夏朝歷代君王獸皮畫像,甲骨之上刻錄恭祝銘文。

一寶劍橫放在開國帝王夏禹的圖像面前,劍身一面刻日月星辰,一面刻山川草木。劍柄一面書農耕畜養之術,一面書四海一統之策。正是黃帝佩劍軒轅劍,被慈航賜予治水成功的夏禹。

因爲乃是人皇佩劍”成爲夏朝立國合法的最大依據,被奉爲國家神器。寄放於宗廟之中,享受萬民香火。

只是夏朝傳至最後一位君主桀時,國家陷於水深火熱之中。夏王室內政不修,外患不斷,德政衰敗,民不聊生,危機四伏。

而夏桀不思改革,驕奢自諮,築傾宮、飾瑤臺、作瓊室、立玉門,下令在庭院的樹上掛上肉食,稱作肉林,又在庭院中挖個大池,內中灌滿美酒,稱作酒池。

每逢他與寵妃妹喜登上傾宮,就命令三千宮女一齊起舞。舞得累了。就讓宮女們到肉林中摘取肉食,趴在池中痛飲。

那妹喜還說:“裂帛的聲音,清脆無比,十分悅耳”。夏桀便命令每天要人民進貢一百匹帛,叫力大的宮女天天撕裂給妹喜聽。

夏桀與寵妃妹喜日夜歌舞昇平。寵信佞臣,殘害忠良,以至於諸侯不來朝賀,天怒人怨。

慈航看着夏朝黯淡的帝王龍氣。一聲嘆息,一揮手,軒轅寶劍飛起。在璀璨星空之下,綻放億萬無量光明,使得整個國都都看見,如同白晝。

就見寶劍化作千丈金龍。圍繞國都一圈,而後一聲龍吟之後,飛向天際消失不見,山潮音洞中慈航卻撫摸着同樣的寶劍,默默看着西方吧刪六

此後謠言四起,國人惶恐不安。皆言:“天子失德,人神捧棄!”

眼見天下紛亂已起,各諸侯開始蠢蠢欲動,而在天界也開始雲波詭誘。

有商部落領子履乃帝譽後裔,當初有帝學次妃簡秋路遇一玄鳥下蛋。吞下鳥蛋而生契,契被封於商。傳十三世到太乙,即爲成湯子履。

玄鳥生有四翅,羽毛呈淡黃色,喜食鷹肉,性暴戾。卻是慈航派座下金鳴所化。暗布一棋。

如今夏朝眼看就要大廈將頹。起了心思的各方開始謀劃。

娟皇宮中女媽娘娘盯着飛走的軒轅劍,而後一陣掐指盤算,而後一彈指,一道霞光擊到門外玉磐之上。而後一仙子步入大殿。

娘娘輕啓朱脣,言道:“你去講陸壓十太子叫來,我有事吩咐。”金鳳仙子領了法旨,退出大殿,來到後院,有一二十歲左右的男子端坐火焰蒲團,面前放着一葫蘆。

見得仙子來了,陸壓道君睜開鷹眸,絲絲金焰似乎在瞳孔燃燒。馬上起身打個稽,畢恭畢敬對仙子言道:“姐姐不在前殿侍奉娘娘。來此有何要事

仙子回禮,和顏悅色道:“娘娘賜下法旨,要我傳你去前殿答話,你且隨我來。”二人一前一後來到寶殿,待金鳳仙子回覆了法旨退出大殿。陸壓三跪九叩,娘娘讓其起身落座。

只見上方傳來娘娘威嚴卻又不失靈動的仙音,“如今人間朝代更迭。西方二位教主欲要有所作爲,你且攜我玉聯前去拜見二位教主,到時自有你的機緣。”

不理會陸壓疑惑地神情,娘娘揮退陸壓,閉了殿門。陸壓按捺下心中疑惑,拜別仙子,縱起一道離火虹光往西方而來。

西方妙境之中,準提聖人端坐雲光龜臺,手持碧綠拂塵,爲座下一衆佛陀、菩薩、羅漢講道,氣象萬千。瑞霄繽紛,祥光繚繞,貝葉金燈。懸浮高空。

而後心血來潮,檀口一頓,揮退一衆弟子,看到臉色蒼白、依舊元氣未復的藥師佛,心中微微嘆息。

不再理會愁緒,拿起七寶妙樹一揮。七彩光輝掃過虛姿,一面六棱寶鏡浮現,就看到軒轅劍從夏朝國都飛走,落到普陀島落知山。

準提看到此景,聖人燭照一探查,就知道夏朝氣數已盡,龍脈遷移。當是朝代更迭之象。

佛門這幾百年來儘管勵精圖治。廣收信徒,卻是難以進得社稷高層。獲取國家信仰,大昌佛法,看到如此機遇,也是動了心思。

準提一指座下,一層雲光裹着玉臺飛往接引參悟之所。

剛剛落下,還來不及和接引聊上幾句。就覺察到媽皇宮有人往西方

準提言道:“貧道剛纔被地界朝代更迭之事所驚擾,如今夏朝失去鎮壓氣運至寶軒轅劍,眼看滅國就在眼前。我沙門雖然天機顯示大興之勢未改,但是謀事在人啊,我等還是得一番謀劃。”

接引聞言,亦是皺眉,而後言道:“雖說在南瞻部州有觀自在菩薩坐鎮,此人乃氣運之子,這才被玄門三清所容,但是依舊傳道過於緩慢。佛門**未曾深入人心,讓人甚爲憂慮。”

話音網落,有白蓮童子來報。“媽皇宮來客陸壓道人來見。”

二人相視一眼,不知道女娼娘娘派遣此人來此有什麼意圖,按下心中驚疑,就見一帶魚尾冠,大紅袍,異相長鬚得道人跟在白蓮童子身後。

在聖人眼前子陸壓道君那點根基還不是一眼就被看穿,真是帝俊後裔十太子陸壓。

陸壓來到二位教主面前,遞上女娼娘娘玉樓,二位教主看過。面上一時動容,而後收斂神情,看到這一切的陸壓道人更是疑惑不解,只是頗爲識相,不露神色,靜候二位教主開口。

二位教主隱秘交談一番,有準提聖人開口言道:“也罷,娘娘既然肯如此犧牲,成就我西方大事,我等亦不能小氣,委屈了道友。”

而後,密探一番,陸壓道君滿臉興奮地離開極樂世界,而兩位教主亦是心滿意足,神色難得的輕鬆起來。

慈航法眼觀照,就見一道離火虹光墜落,在中原之地平頂山化爲玄鳥。往商地而來。

當夜,有成湯夢中見一神鳥飛落,渾身火焰繞身,而後現出玄鳥真身。成湯大驚,趕忙拜倒。不想這鳥口吐人言,“夏桀無道,夏室將頹;鳳臨商地,成湯承繼

而後化作一輪太陽慢慢消逝不見。成湯大驚,求教於承相伊尹,伊聳大喜,言道:“臣聞主上乃玄鳥之後裔。當是天降祥瑞,我主當承繼夏朝國詐,當爲人主帝王

不久之後,媽皇宮飛落知金光。在初日升起之時,有一五彩鳳凰在商地鳴叫,被萬民所知,日落之時,飛回天際。

於是人人皆信成湯爲上天垂青,當爲人主,形勢開始一不可收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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