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重生慈航普度 > 重生慈航普度 > 

第六十四章 嫦娥奔月,吳剛伐桂

第六十四章 嫦娥奔月,吳剛伐桂

這不死仙藥本是天地靈根所產,自然妙用非凡,但是嫦娥遲遲不肯服用羿見了,也大爲奇怪,按理說,嫦娥一直希望自己能夠長生不老,應該會馬上食用,可是在自己催促之時,老是猶猶豫豫,不肯當着自己的面服用。

后羿也問過原因,嫦娥一味推脫,說是看到這等仙家妙物,不忍心一口吃掉,囫圇吞棗,暴斂天物,想要等欣賞夠了再吃。

后羿想一想也是,嫦娥畢竟是凡人,何曾見過如此寶物,賣相不用說,就那不時散發的陣陣香氣,就讓人垂涎欲滴,不爲凡品。

日子久了,家中儲備的食物已經快要見底,后羿就告別嫦娥,出去打獵。只是這天,嫦娥極度反常,一路淚眼婆娑,依依不捨,后羿一陣好笑,以爲嫦娥擔心自己,心底升起一陣溫暖,親了一口紅霞般的臉蛋,背起箭壺,拿起弓,朝嫦娥揮一揮手,轉身朝蒼茫大山而去。

朝陽中,嫦娥望着那慢慢遠去的背影消失在璀璨光輝中,心中莫名的心痛,淚水如同開閘的水龍頭奪眶而出,浸滿衣襟。

良久,嫦娥反身回到茅草屋,望着那蓋有山河錦繡帕的玉盤,愣愣出神。原來,自從出生以來,每天晚上睡着之後,總有一個腦後盤踞一輪月華的女子出現在夢境中,明眸皓齒,柳眉輕盈,瑤鼻朱脣,身姿曼妙,肩若削成,腰若約素,絳脣映日,手如柔荑,肌若凝脂,氣若幽蘭,腮暈潮紅。

在雲霞蔚然中款款走來,淺淺一笑,悄然間,光華燦爛。總是神色哀傷的喃喃自語,如同拂過旗面的微風,聽不仔細,又如同孩童囈語,模糊不清。不想在後羿就要取回不死仙藥的前夜,這名仙女般的女人所說的話語,自己突然你呢個夠聽懂,在夢境結束之後,縈繞腦海的唯有一句話,“一定要在後羿不在之時服用不死仙藥,切記,切記!”

於是嫦娥選擇了相信了那自出生就存在自己夢境的陌生人的話語,或許她只是想知道那名女子究竟是誰,在這股久久揮不去的好奇心驅動下,她決定抓住時機,選擇在這時服用仙桃。

顫抖的纖纖玉手揭開了那覆蓋的手帕,瞬間遍室生輝,霞光四溢,桃香浮動,聞之神清氣爽,通體舒泰,拿起紅潤仙桃,朱脣微啓,貝齒咬下,汁液流入喉嚨,滋養肺氣,濁氣排出,黑如濃墨,腥臭難聞。

片刻之間,肌膚越發紅潤,皮膚彈指可破,細嫩光滑,頭頂天門自由光華冒出,勢如氣柱噴薄而出,好個修道良才,仙氣盎然。

仙桃不用嘴咬,自動化爲涓涓流汁灌入喉舌,無數靈氣遊走全身,排除廢物,涵養身軀,經絡暢通,那靈氣流直往神魂所在——泥丸宮而去。

嫦娥清晰地看見靈氣流在識海捲起滔天駭浪,那神秘女子在飄渺星輝中顯化出來,對着嫦娥的神念溫和一笑,無數靈氣如同夜鳥歸巢般匯入那女子的腦後華輪中光彩,光芒照耀到嫦娥神念,那女子化作一道流光撲向嫦娥神念,如同電影片段的股股記憶襲來。

半盞茶過去,閉目的嫦娥睜開了熠熠生輝的雙眸,瞳仁黑漆般乾淨,古波不驚,慧光閃現,一代女神的風華盡顯。

思及十八年的簡短歲月,卻深沉的如同千萬年讓人值得銘刻。

原來妖后羲和從太陽孕育,本身陽氣過甚,壓制陰氣,不利於修爲。後來嫁給妖帝帝俊,產下十隻金烏太子,陽氣大損,這時反而是陰氣又超過陽氣過多,所以羲和就想出一個辦法。

將多餘的陰氣斬出,化爲一位仙女,就是常曦,執掌月宮,管理太陰星的運轉,成爲月亮女神。

羲和娘娘爲報子仇,不惜分身委身下嫁,經六道輪迴轉世人族,洗去一身妖氣,不爲后羿察覺。甚至不惜損耗壽元、氣運,親手施法,篡改后羿命數姻緣,讓其宿世與常曦娘娘糾纏不清。

羲和娘娘即便僅僅是分身委身下嫁后羿,但實際上對神人來說,也是莫大恥辱,這是給妖帝帝俊戴了綠帽子,只是羲和嫉恨帝俊的所作所爲,也肆無忌憚,毫不顧忌地施展復仇大計。在後羿求取仙藥之時,傳訊西王母,迫使西王母獻出蟠桃給后羿。

這對西王母來說,倒也沒有多少損失,畢竟那三千年的仙桃還不被其放在眼裡。

只是日後后羿和嫦娥的愛情悲劇讓她心有感觸,導致她日後執掌天下女仙,訂立天條,嚴令仙女不得私配凡人,結果引發出一連串的因果,暫且不提。

常曦神魂之中響起羲和的命令,要其馬上飛昇,直奔廣寒宮,引誘后羿隻身前往,要斬殺后羿於太陰之上。

常曦娘娘環顧四周,回憶兩人生活的點點滴滴,一行濁淚掛滿臉頰,秀足一跺,月華聚攏,凝結成一車**小的桂花,清香無比。衣袖飄飄間,祥雲托起桂花寶座冉冉升起,直奔月宮而去。

不想,后羿本來箭術奇高,即使洪荒靈氣充足,養育了不少猛獸,但是對於后羿來說,那就是小菜一碟,不大工夫就打了不少獵物,有金角麋鹿,銀紋蒼熊,還有長耳花兔。

一想到臨出門時,嫦娥異於往日的表現,后羿越想越覺得不對勁,匆忙提起獵物,用起巫術直奔山腳的茅屋。

待得走到離茅屋裡許之遠,剛剛能看到自家茅屋的地方,后羿卻看到一道月華如同白練垂下,粗如四五人合抱,直入自家茅屋之內。后羿大驚失色,那周天星辰盡屬妖族管轄,月華降落,不知道是什麼禍事。

還不待后羿有所行動,一道璀璨光輝直接衝破茅屋頂,一朵巨大桂花上站立一位女仙,在月華形成的入水通道中冉冉升起。

后羿凝眸一看,正是自家日思夜想的妻子,只是氣息變得越發輕靈高貴,容貌有瑩瑩月華透出,來不及考慮什麼,只來得即大聲疾呼:“嫦娥,嫦娥!”

聽道呼喚的聲音,常曦渾身一震,淚水控制不住的留下,轉過身,淚眼朦朧中想努力看清每日倚門等候的身影,留駐西方的橙黃陽光下,那身影顯得越發單薄,情動之下,常曦只能喊出一句,“后羿!”

一道更爲粗大的光柱飛瀉而下,籠罩住常曦,如同絲線拉扯般,領着常曦風馳電掣般直奔碧海蒼穹之上的悠悠月宮。

后羿大急之下,顧不得思量,一錘胸口,土黃之中不時閃爍金屬色澤的鮮血噴出,一跺腳下,一條土龍在滾滾戊土之氣中顯化出來,頭身雙角,形如虯曲珊瑚,鄂下結一土黃龍珠,幾縷龍鬚清晰可見,片片龍鱗細密緊緻,栩栩如生,搖頭擺尾間,盡顯龍勢。

一道灰色巫力噴出,裹挾精血朝這土龍灌溉而下,流滿全身,在陣陣龍吟聲中,龍軀之上長出兩隻金色翎羽覆蓋的翅膀,在落日餘暉照耀下,熠熠生輝。

臉色蒼白的后羿腳踏這飛龍,緊追嫦娥而去。

原來,巫族因爲在誕生之初,盤古精血沾染濁氣,所以一般巫人對大地適應,卻不會飛翔,只能變換軀體,法相天地,卻不能騰空而起,遨遊九天。唯有到了祖巫境界,將盤古血脈神通掌握的嫺熟無比,纔可能進化出手上騰蛇,腳下飛龍,隨時可以騰空飛翔。

這也是玄門仙道比較起巫族來的優勢之一,只要到了天仙境界,就可以呼風喚雨,召集雲氣,凝結成駕雲,遊覽周天。

金色雙翼扇起陣陣狂風,摧折無數草木,在股股煙塵中,金翼土龍騰空而起。

常曦娘娘那雨帶梨花的模樣被羲和一見,就知道自己的這尊分身對后羿產生了感情,大怒之下,將其囚禁在廣寒宮,設下重重禁止,圍困住。雖說這尊分身以自己爲主,但是又相對獨立,各有自己的思想、情緒,本尊身死,分身依舊可以存活,甚至奪取本尊殘餘的真靈碎片,還可以重新復活爲本尊。

待得后羿乘着土龍到達太陰星上時,羲和娘娘已經等在那裡。劈頭蓋臉就是一頓太陽火雷,垂手一抓,太陽光華被其從億萬裡之外的太陽招引而來,熊熊火焰聚攏手心,變換形狀之下,凝結成顆顆紅彤彤、內斂朵朵金焰的太陽火雷,朝後羿打去。

后羿雖說后羿神弓丟失,但是也想出了用自身巫力凝聚箭矢的法門。五指曲張,大喝一聲,指間噴吐的灰色巫力分解爲黃、金二色,黃色之氣慢慢凝結成箭桿,金色之氣變幻成箭頭,寒光閃閃,三尺之長,電光火石間完成,直往顆顆火雷招呼,金黃二色與紅金火光的交集中,轟隆隆之聲不絕於耳。

片刻之後,纔在四溢流光中結束了第一場對決。交戰中心地面龜裂,凹成一個巨坑,深達百米。煙塵滾滾,卻依舊遮擋不了羲和娘娘猶如實質的仇恨目光。

后羿是何等果決之人,被人阻路加襲擊的巨大憤怒激起那似乎沉寂許久的嗜血之心,充血的雙眸綻放駭人的猩紅血光,雪白的牙齒看上去亦是寒光閃閃。

巫力如同井噴,全身冒出如同地獄幽冥之氣般的滾滾灰色氣流,如同章魚爪般張牙舞爪,舞動周身,后羿大念巫咒,上下跳躍舞蹈。

“盤古在上,爲我祖先,賜我血脈,不容輕辱,賜我力量!庚金匯聚,凝結箭矢,以指爲引,聚!”

十指舞動間,周身密密麻麻排列成億萬箭矢,把后羿包裹的如同刺蝟,伴隨一聲萬箭矢呼嘯着,托起長長尾羽而去,彈指間,已經來到羲和眼前。

羲和娘娘驚怒之下,秀髮飛舞,鳳冠脫去,升起一畝慶雲,金色流焰雲海上,升起一輪紅彤彤的太陽,太陽周圍有一巨大的三足金烏飛舞盤旋,顧盼之間,神采飛揚!

眼見漫天飛箭流矢呼嘯襲來,三足金烏法相大怒,烏啼之聲響徹九霄,雙翼打展,翎羽之上金色煙嵐飄渺而出。三隻巨爪伸出,利芒一閃,巨爪虛影跨空回擊,一路呼號,裹挾無數月華,待到與箭矢碰面之時,已經遮天蔽日,投下巨大陰影。

山崩地裂般,地動山搖,碰撞之處甚至形成黑洞,蛛絲般的虛空裂紋在片刻之後才慢慢消失。而幾道箭矢穿過三隻巨爪,直朝羲和娘娘而去。

防備不足的羲和娘娘被其中一支箭矢擊中法相,將三足金烏法相擊傷,哇的一口鮮血噴出,化作漫天琉璃太陽金焰。

羲和娘娘悲憤之下,陡然升起絕望之心,抱着與后羿同歸於盡的想法,不計法力的直往慶雲灌注,肉眼可見,萎靡不振的三足金烏法相迅速變得神采奕奕,甚至比剛纔還有精神抖擻,瞬息之間漲大,擎天雄姿,一隻巨大金烏橫貫虛空,雙翼完全展開,金喙大開,居然將大日法相吞入肚腹,渾身金焰越發濃郁密集,雙翼慢慢虛化,飛到羲和娘娘兩旁,包裹住羲和,在後羿滿是驚異和戒備的神情中,一聲直撼神魂的悲憤烏啼響起,似乎在告別世間,演繹最後的輝煌。

一道滾滾金焰海潮席捲了后羿,並迅速淹沒了后羿高大的法天相地,轟隆一聲,周天星辰爲之一震,煙花般璀璨金焰火花中,一代妖后隕落。

洪荒衆生都感覺到剛剛落下夜幕的蒼穹突然之間似乎升起一輪太陽,雖然僅僅一閃而逝。唯有太陰星上似乎也燃起了熊熊大火,不時閃現的多多焰火,爲明亮入水的月亮增添了一絲神秘。

兩道流光墜落,顯露出頭戴金冠,身穿萬妖朝拜金烏的法袍的兩人,正是東皇太一和帝俊。二人在聽到太陰星上的打鬥聲時,才知道羲和妖后在與后羿交戰,不想緊趕慢趕,還是遲了一步。

望着依舊熊熊燃燒的太陽金焰,帝俊繡袍一揮,金焰盡數落入袖口之中。而一片狼藉中,只有真靈破碎的三足金烏屍體橫放,血跡點點;還有一團被玄黃功德包裹的微弱神魂,真是后羿所留。

悲吼一聲,帝俊雙目噙血,顫抖得抱起亡妻之身,一切的無助和悲憤盡數化作震天動地的哭聲中。甚至那滴落的淚水都是猩紅的。

待得羲和殘骸上羲和的氣息慢慢消散,哭泣得如同無助孩童的帝俊才從羲和黯淡無光的金烏頸絨中擡起頭來,面容似乎蒼老了許多,盡顯蒼老,哪裡還有建立天庭的雄心壯志、意氣風發。

拿出一寶光內斂的黃皮葫蘆,一磕,一道流光飛出,如同瀑布溪流,將羲和屍骸捲入,其中也安放着自己的九個兒子。

回過神來,在看到后羿留下的殘魂時,眼神纔有了焦距,黯淡目光中迸射出濃濃血光,猙獰面孔下,牙齒咯咯作響。

在一旁亦淚流滿面的太一就要一鐘敲過去,徹底震散后羿微弱的神魂,將其包裹的真靈徹底粉碎。

不料,廣寒宮內傳出一陣求饒之聲,正是常曦娘娘眼看后羿就要永遠消失,纔出口求情。

聞聽此聲的太一一陣遲疑,而帝俊轉過頭來,僅僅盯着常曦,這個算是他愛妻,有不是他愛妻的女人。

驚喜、憤怒、厭惡、愧疚、傷心、嫉妒、悲傷、絕望等等情緒在帝俊失落的眼神中演繹,猶如萬花筒。

如同衰弱的老人,帝俊在爬起之時一個趔趄,回過頭來望着他曾經恨不得吃其肉啖其骨的仇人留下的微弱地好像一陣微風就能熄滅的神魂。

有轉過頭望了一眼常曦,只是那雙眼卻淚眼朦朧的望着后羿殘魂,含情脈脈;而面對自己時,則是滿臉哀求。

一陣心痛,哇的一口金血噴出,駭得太一牢牢扶住。不理會東皇太一濃濃的擔憂,帝俊一指那神魂,無數天地靈氣匯聚籠罩,一時三刻之後,原地出現一呆滯男子,手中多了一把斧子。

那男子慢慢來到擋在廣寒宮前的月桂樹下,一斧又一斧的劈向在羲和自爆中裂開的枝身。

帝俊對其言道:“你以後就叫‘吳剛’,什麼時候月桂樹倒,什麼時候你能見到宮中所關之人。”

那男子喃喃自語,“我是吳剛,我是吳剛,砍到桂花樹,砍到桂花樹。”猶如癡傻孩童在被母親教的常識。

原來,十日橫空,洪荒衆生遭劫,后羿射日,有功於天地,所以降下功德。在羲和自爆之時護住神魂,但是還是被爆炸所傷,記憶全失,唯有進入廣寒宮,找到嫦娥的執念不曾忘記。

而帝俊只是不想讓亡妻在世間留存的唯一氣息可能因爲自己毀滅后羿而自爆,所以就留下后羿。

一來,保住常曦娘娘,不會生出自殺之心;二來;后羿只剩神魂,記憶全無,威脅已經不復存在;三來,“吳剛”諧音是“無剛”,天機感應下,永遠不可能劈開桂花樹,徒勞無功,二人終世不得相遇,唯有隔着桂樹,盡在咫尺,遠似天涯!

最後,深情地看了一眼常曦娘娘,帝俊踉踉蹌蹌的在太一扶持下離去,蕭索的身軀中似乎顯露妖帝的無奈,預示着妖族那未卜的前途。

媧皇宮中,女媧娘娘一聲嘆息,一滴清淚掉落,不曾濺起半點漣漪。唯有陸壓,心痛莫名,錐心跗骨,口噴心頭之血,娘娘一拂山河社稷圖,霞光一閃,覆蓋偏殿陸壓,霞光陣陣流轉中,安然酣睡,記憶被封,唯有媧皇宮中潺潺流水不息,不管時間風雲變幻,我自不動。

八景宮中,依舊丹香撲鼻,紫火熊熊,蒲扇輕搖,風輕雲淡,不離理外事。即使那驚天動地的爆炸似乎也沒有驚醒眼眸半開半合的老子。

玉虛宮中,元始天尊冷眼旁觀,冷哼一聲,“咎由自取,活該!”照舊閉目參悟天道,不再理會。偏殿的慈航起身,朝太陰之星搖搖一鞠躬,嘆息不已,自去打坐不提。燃燈道人手託靈鷲燈,仰望太陰片刻,繼續閉目打坐,唯有不滅的幽幽碧火照亮虛空。

東海碧遊宮中,半躺的通天教主已經直起身來,摩挲三尺青須,砸吧砸吧半響嘴巴,嘀咕一陣,又半躺下,倚在一片巨大荷葉上,爲迷惑不解的一衆上清門徒講道。唯有多寶道人雙眼中光華幻生幻滅,若有所思。

西方極樂世界中,苦澀的接引道人閉目端坐十二品金蓮,右手託一綻放寶光的經幢,左手數動舍利念珠,口中唸經,似乎是《往生經》,不知道是爲誰超脫。準提聖人樂不可支,呵呵直笑,手中七寶妙樹刷起陣陣花雨,落英繽紛。

祖巫大殿,一片愁雲慘淡,唯有燭九陰面露喜色,似乎還有一絲惋惜之色,不知道是惋惜后羿大才,還是惋惜帝俊未能滅殺后羿殘魂;蓐收本就悲傷不已,看到燭九陰臉上喜色,差點發飆,牙齒咯咯作響死還狐悲,何況一族乎?悲哉,前途渺茫兮!

等你來發現!

< 上一章 目錄 下一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