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弟,可是有什麼不同看法?”紹虎忽然盯着樑青,認真的問着。
因爲他看不出樑青是什麼修爲,可是瞧着樑青卻是人形,是以也有些拿不準樑青是修爲境界高出他太多,還是完全沒有修煉過的人族,是以,在稱呼上有些拿不準。
紹虎平日醉心修煉,實際上消息也不怎麼聯通,不知道樑青這二代弟子中的異類。
在他想來,能讓他完全感受不到有任何修爲在身的高手,一般來說,都是三代弟子了,而三代底子來此殿聽講,這在截教內部也不是沒有,但是那種一般來說,都是門內特意安排了前來考覈講課的弟子的,事先也會通知講課這名弟子,而紹虎明顯沒有接到這樣的通知。
至於三代弟子主動來此殿聽講學習,這樣的事情則就真的是從來沒出現過了,是以,紹虎很快便想當然的排除了樑青是三代弟子的可能。
按照慣例,這被送到碧遊宮內來的人族,幾乎都是大唐出身,已經經過道院培養,修爲已經都是元嬰期以上了,但是卻也不乏例外。
比如一些在萬妖國境內出身的人族,他們一般來說即便成年了也都接觸不到修行之法,但是若是他們自身資質悟性上佳,又偶然機緣巧合,被某名外出遊歷的截教二三代弟子看中,卻也是可能送到這碧遊宮中來的。
即便資質悟性不好,若是能夠跟某名外出遊歷的截教二三代弟子有了緣分,這些弟子肯提攜他們的話,卻也能將他們給弄到碧遊宮周來的。
似這樣的人族弟子,便有可能完全沒有任何修爲在身,卻被弄到碧遊宮中來。
截教有教無類,許多地方極爲寬鬆,是以,這等在人闡二教不可能發生的事情,在截教卻時常會出現。
紹虎便將樑青當成了是這類的弟子。是以,卻稱了他爲師弟。
樑青也不說破自己的二代弟子身份,卻也沒承認下這四代弟子的身份,只是很含糊的答應道:“你說的有理。我並無異議。”
聽得樑青這話,紹虎頓時暗道:”“也不知道這廝是哪位長輩從哪裡弄回來的,竟然以‘你’‘我’這樣的稱呼來與我說話,連師兄也不喊一聲,真是不懂規矩。”
想到這裡。他心中對樑青卻微微的有些不喜,想要給樑青個小小的教訓,於是便道:“既然你覺得我說的有道理,自然也是願意學劍了?”
樑青聽得紹虎語氣突然便不客氣的幾分,卻也有些莫名其妙,但是也不想與這樣的小輩多糾纏,只是順着點頭應了一聲:“恩!”
紹虎忽然笑着拿出一本秘籍遞了過去,說道:“我這有本劍譜,卻是正適合入門所用,便送與你了。”
樑青哪裡會在意這樣的劍譜。是以,只是隨手接過,說了聲:“多謝!”
紹虎贈送樑青劍譜便是想着日後便與考察樑青劍法進境,指點他劍法之名名正言順的給他教訓,這時候,見得樑青這番作爲,心中更是不喜,打定主意這教訓一定要加重。
於是,紹虎便道:“你下去好生學習,三日後來此。我要看你學的如何,若是學的不好,我卻是要罰你的。”
樑青頓時越發莫名其妙,。樑青都懶得搭理他,至裝作沒聽見。
本以爲這事便這樣過了,樑青都很快就將他拋到了腦後,不曾想,過得四日,這紹虎居然找到了樑青的住處。質問他爲何不去講經殿,讓他空等了一天,原來樑青故意裝作沒聽見,懶得搭理他,這廝居然當成了樑青是默認了此事。
對此,樑青心中也沒什麼負疚感,只感覺這紹虎之前聽他講課,本來覺得此人極爲不凡的,可是如今卻覺得他很蠢。
紹虎都已經打聽到了樑青的住處,尋上門來了,若是這樣還不知道樑青是截教二代弟子,那他便也太蠢些了,而他若是知道了樑青事二代弟子,還上門來叫囂,糾纏樑青之前一日爲何不去讓他檢查劍法,然他空等了一日的話,卻是更加的愚蠢,而且是蠢到了一定的境界了。
於是乎,樑青都懶得與他理論,只一袖便將他給扇飛出去。
科樑青沒想到的是,這廝卻還沒完沒了了,不一會便又尋上了門來,口口聲聲喊着不服,說是要與樑青比劍,若是樑青能用尖法勝過他,他才心服。
樑青並起劍指,收着力道隨手劈出一劍,頓時便將這廝又給劈出去,雖然他不擅長用劍,但是畢竟是大羅金仙,又學了斬仙劍法,放道劍氣並非難事。
樑青本以爲一劍將這廝劈飛後,此事應該高於段落了,可是不曾想,第二日,此人卻又尋上門來。
“你佔着修爲高打敗我算不得本事,我不服。有本事你與同等的修爲跟我比一比劍法。”紹虎目光灼灼的盯着樑青說着。
樑青看着眼前這人,頓時也有些無語。
他早已經知道此次碧遊宮之行必然不會順遂,一定會有着麻煩,比鬥也不會少,可是他原以爲,能來找麻煩的必然是截教最爲優秀的一些大羅金仙,卻怎麼也料想不到最先來找他麻煩的竟然是這樣一名元嬰期弟子。
“記得之前你說過,修士最重要的便是活着。而你如今反覆激怒我,卻是在作死,你知道嗎?”樑青緩緩的說着。
“這裡是碧遊宮,你不敢殺我。”紹虎大聲說着。
樑青不禁一愕,這才知道這廝不是傻,反而是聰明過了頭,有恃無恐,是以,纔敢上門挑釁。
“呵呵呵,不過一個四代弟子罷了,殺了便殺了。莫非殺了你以後,別人還會爲了一個元嬰期的死人來爲難我這堂堂的大羅金仙不成?”樑青立刻嚇唬着紹虎。
“那你便殺我試一試。”紹虎立刻說着,目光極爲堅定。
遇到這麼一個極品,樑青頓時也有些沒轍,只道:“好吧,我是不會殺你,但是我要讓你生不如死。”
紹虎立刻大意凜然的說着:“天將降大任於斯人也,必須苦其心志,勞其筋骨……”
“停停停!”樑青立刻打斷了他。說道:“你堂堂截教弟子,有事沒事將人教的典籍掛在嘴邊,你丟不丟人?”
“不丟人!不管哪一教的東西,只要有理。我都學。”紹虎立刻回答着。
樑青再次一愣,然後苦笑道:“遇到你,算我倒黴。你既要比劍,那便來吧,不過輸了的話。以後見到我你躲遠點,我不想再見到你。”
“好,不過你必須跟我同境界比試劍法。”紹虎頓時說着。
“可以!”樑青也立刻應下,他乃是大羅金仙,雖然劍法造詣不夠,但是真氣的質量,對自身的掌控,對力量的拿捏都能甩這廝幾百條街,即便壓制到了同樣的境界,手裡拿着一柄劍。樑青卻也不信會打不過這廝。
“你若是輸了,便要隨我練習劍法。”紹虎頓時說着。
樑青稍微猶疑了一下,不過還是點頭道:“可以。”
紹虎點點頭,然後對着樑青抱拳道:“請師叔祖指教!”
“你還知道我是你師叔祖啊!”樑青冷冷笑了一聲,然後立刻施了一個法,頓時分出一個化身來。
“你看這化身是否是元嬰初期修爲?”樑青問着。
紹虎點點頭。
樑青道:“既然這樣,那便由我這化身以你戰鬥吧,你若是能斬了我這元嬰期的化身,我日後便隨你習劍,但是你若是輸了。就給我滾得遠遠的,我日後不想再見到你。”
“謝師叔祖!”紹虎說着,忽然間,只見他身上忽然發出一聲劍吟。頓時便有着一道強橫的劍光,帶着驚人氣勢,直往那一個分身上迫去。
這一道劍光優秀炙灼,閃耀的光華降下,似驕陽立空,如火烈烈。逼人熱浪滾滾而來,樑青臨時居住的小院在這一道劍光之下頓時見便燃燒l了起來,便連周圍的岩石泥土都紛紛融化。
樑青的分身身上頓時光華一閃,立刻便飛出一道紅色的神光朝着那一道劍光刷了過去。
“噗嗤!”不過,只一瞬間,樑青分身放出的紅光頓時破碎,那一道強橫的劍光卻是穿透了紅色神光,準確的斬到了樑青的分身之上,。
一股炙熱自分身上傳來,樑青有些口乾舌燥,接着呃,便只見那分身冒了一縷青煙,頓時消散。
這一切都發生在定光火石之間,樑青本來還想以斬仙劍法一擊擊敗此人,可是還沒等他施展,便被對手反而一劍將他的分身給斬了。
樑青雖然施展出了五色神光,可是對方的力量太強,樑青那元嬰期相當的神光根本擋不住那一劍。
“這不是你的劍!”樑青沉聲說着。
“這便是我的劍。”紹虎卻是立刻便回答着。
樑青已經看出紹虎手中的劍乃是上品法寶級的飛劍,根本不是元嬰期修士能擁有的,而且紹虎前幾日那講經閣中用的也不是這柄劍,是以才這麼說。
而紹虎的回答卻不是樑青所要問的,可是他的回答也不算錯,樑青能看出,這柄劍的確被紹虎祭煉過,否則紹虎也不可能發揮出如此實力,是以,他說這就是他的劍也不爲過。
樑青知道,紹虎不可能在這時候便擁有這樣的劍,更沒能力將此劍祭煉,必然是有一名高手甚至多名高手在背後支持,於是,他便問道:“是誰派你來的。”
紹虎卻是笑了笑,說道:“師叔祖,您輸了,從今日起,您必須跟我學劍。”
雖然看似答非所問,不過樑青卻是懂了,紹虎背後的,或者說派紹虎前來的必然是截教內部,主修劍法的一名大高手,或者說,便是主修劍法的這些截教弟子。
這代表着的是一羣人,是截教內部的一大勢力,他們做這麼多,只不過是想將樑青拉攏到劍修一脈中來。
而他們之所以費勁心機這麼做,或許是因爲樑青現在的身份是孔宣的弟子,背後站着一名聖人,或許是因爲樑青表露出來的是大羅金仙中期修爲,如此修爲也足夠讓人下些血本拉攏了。
樑青雖然之前便已經隱隱看出截教內部也不是想象中的那麼平和,同樣有着派系,有着爭鬥,只是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稀裡糊塗的便被拉入了劍修一脈中。
這一切雖非樑青所願,不過,樑青乃是闡教弟子,加入這兩方中的哪一方對他來說,差別都不大,而且,加入了一方,或許還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再者,樑青前世可是看着金古武俠劇長大的,而且深受蜀山和仙劍系列影視劇的影響,也有個大俠夢,心中最帥氣的,最符合畫風的兵器卻也是飛劍,只不過之前因爲種種原因,沒能練劍。
事實上,他對飛劍是極爲喜愛的,若是剛穿越那會有着選擇,那他必然也會成爲一名劍修。
是以,對於練劍他倒是不怎麼抗拒,只是因爲被這樣逼着學劍,心中微微有些不爽罷了。
“你用這樣的飛劍,小心把持不住,迷失了自己。”樑青咬着牙對紹虎說着。
“我今日過後,便會放棄此劍,師叔祖若是喜歡,此劍可立刻送上。”紹虎卻是一臉微笑的說着。
樑青心中頓時越發不爽,對方還真是有針對的算計於他,更重要的是,他實在太大意了,這纔會有着一敗。
想想,一個能道講經殿講經,能說出那些話的弟子也不可能是腦袋一根筋的蠢貨,只能怪樑青因爲紹虎修爲低,便輕視了他,放下了最不能放的錯誤。
是以,樑青心中不爽的實際還是自己。
不過,他卻不願意承認這一點,他只認爲他是被東方用卑鄙的手段算計了。
於是乎,樑青心中微微一動,卻是露出一抹笑容道:“呵呵呵,不必了,我自己有劍。”
說着,樑青頓時便將通天教主賜予的青萍劍給招到了手中。
他卻是要看看,截教這些修劍的弟子,算計他的這些人物,知道他手中有着這一柄劍會是什麼心情。
而紹虎見得這一柄短劍後,果然也眼睛頓時瞪了老大,顫抖着問道:“這是……”
“此劍名爲青萍,乃是教主他老人家所賜!”樑青說着,臉上的笑容卻是越發燦爛,只不過笑容中,卻多了些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