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師兄,您對我好濃的殺意?我之前可是有何得罪之處?”樑青開口問着眼前男子。@,
“你且先束手就擒,隨我回刑罰廳,自會知曉?”中年男子冷冷說着
“哈哈哈,我若是不願意呢?”樑青卻也冷笑着問着。
他感覺得到了此人的惡意,知此人卻不只是單純的因爲他犯了玉虛宮的規矩和拒捕而來,他知道若是乖乖隨着這人回去,卻不會有好結果,是以,明知眼前此人很強,卻決定要反抗到底,待引得元始天尊關注再做計較。
而這中年男子聽得樑青拒絕,不由得愕然了一下,旋即,忽然冷笑道:“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也罷,讓我看看你究竟有何本事,敢說着等話?”中年男子說着,反而平靜了下來。
“翻天印”樑青也懶得廢話了,立刻掐了翻天印法的法決,依法搬運法力,頓時間,一枚古樸而強大的大印頓時憑空生成,朝着前面的中年男子爆擊而去。
因爲知道對方是準聖,樑青也也沒敢託大,以自身右手化爲大印,用自家肉身去試對方的本事,而是以法力在身外凝聚出一枚大印,先試探一下對方的手段。
“翻天印?”中年男子一笑:“能施展到這般地步,在闡教弟子中卻也不多,不過,你修爲還是差了些,這等印法又如何能奈何得了我?”
說話之間,中年男子眼神一閃,眉心之中。一縷陽和的風,吹拂了出來。轉眼之間,就化成了一本黑光閃爍的書簡來!
這書簡看模樣。非常的古樸,看上去只是普通竹子書就,但是一出現,便有一種沉重,浩大,威嚴,卻似一件無上之器!
幾乎便在這本書簡顯化出來後,那一枚翻天印,本來氣勢洶洶。猛烈的爆擊而下,可是,在觸碰到那一本書簡的瞬間,樑青所凝聚出的大印,卻是立刻便化位齏粉。
在樑青的眼睛之中,這本黑色的書簡,不但有着厚重,浩大的氣息,而且書簡之上。有着許許多多遊動的銘文,更是玄奧難測。
雖然樑青不認識那些文字,但是憑藉直覺,樑青可以感覺得出來。這些文字都是一個個蘊含了深邃意思的文字。
這種文字在書簡之上游動,一層一層,好像活過來一般一般。
▪ ttκā n▪ ¢〇
這文字一動的時候。悠揚的讀書之聲,盪漾在樑青的耳邊。
書中的文字。以及耳中的讀書聲,樑青看着似乎異常清晰。可是仔細想來,卻發現異常模糊,卻想不起究竟是什麼文字,想不起那讀書聲究竟讀的是什麼。
Wшw✿ Tтkan✿ C〇而便在樑青去思考這文字,和這讀書聲的內容的時候,只在電光火石地一剎那,樑青的心神似乎被讀書聲,文字所完全鎮壓住了。
不能動,不能思,不能想,甚至連念頭都有一種轉動不開的感覺。
樑青竟然被對方化出一本書簡便一下定住,動彈不得,變成了木偶一般的狀態,甚至連正常的思考都已經做不到。
樑青遭到這種鎮壓的鎮壓,念頭道術都無法運轉,但是他畢竟是大羅金仙,而且是具備了一些準聖特性的大羅金仙,在不能思考的情況下,身體卻還是本能的會有着反應,對外來的威脅自主的抗拒。
而最近,樑青一直都是在感悟修煉《玉鼎參玄錄》的渡劫期這一篇章,本就在琢磨頂天立地之事。
是以,在這股巨大的壓力下,樑青的身體不自覺的便運轉起了這以法門來。
恰在此時,樑青那一點不屈意念,掐符合盤古大神頂天立地時候的不屈之意,卻陡然卻似觸動到了往日不曾觸動的玄妙。
這卻讓這功法運轉的時候,更接近盤古大神頂天時候的真意,也更符合玉鼎真人心目中修煉這一篇章的理想的狀態,於是乎,樑青無意識的卻功法中不少地方自主的修正了過來。
這一運起,不論念頭還是法力,卻都越來越暢達,開始就好像是潺潺流水,隨後卻好像是奔騰的大江大河!
轟隆!
當樑青的精氣神,所有的一切都全部強行被貫通,運轉不息,樑青的身形忽然陡然迅速的膨脹起來,卻是化爲了一尊高高在上的巨人!
在這一瞬間,一股無比強大的大力陡然爆發,施加在樑青周圍的重壓,頂住了他的那一種無形力量卻是在這一瞬間卻是迅速的崩潰着。
“嗯!玉鼎法身?”中年男子見得樑青身上的變化,卻是微微驚呼一聲。
旋即,他臉上頓時露出了一抹笑容,只對着樑青一指,他所化出的那本書簡,頓時朝着樑青壓了過來,卻是要將樑青再次鎮壓。
“砰!”
便在這時候,樑青忽然擺出了一個頂天立地的姿勢,卻是自然而然的便施展出了之前只是稍做參悟,卻因爲沒有法身,是以沒能修煉過的玉鼎真人所創的“頂天印”給施展了出來。
此印法一出,在配合樑青此刻的玉鼎真身以及一身的混沌元氣,卻是爆發出了無比龐大的力量,只一下,便將那一本書給爆了。
樑青這一擊爆出的威力,卻竟超越了他之前所用的翻天印法的威力。
而這時候,樑青身上鎮壓着的力量消失,思緒迅速運轉起來,頓時知曉了一切,心中暗暗震驚自己剛纔做出的一切的同時,卻也驚出了一身冷汗來。
“您剛纔使用的是什麼法門?那本書簡只是您自己憑空觀想出來的,還是在天地間真有着這麼一件法寶?”樑青忍不住問了一句。
只是這中年男子觀想出來的器物,便已經有着如此的威能,那天地間若是有着這麼一件實物。必然也是最爲頂級的法寶,而他之前卻似乎未曾聽說過天地間頂級的法寶中有這麼一件。所以他實在太好奇了,卻忘記了場合。忍不住問上了這麼一件。
“呵呵呵,不過是觀想了一部論語罷了?”中年男子淡淡的說着。
“原來論語!果然厲害!”樑青不禁讚了一句。
這卻是真話,剛纔這中年男子念頭演化地“論語”,居然能將他的法力,乃是神魂之力都鎮壓起來!這簡直是太過駭人了!
要知道,他可是具備了許多準聖特質的大羅金仙啊,若是換了其餘的法術,對面這人縱然是準聖,也休想做到這一步。是以,這“論語”的強大是毋庸置疑的。
玉鼎真人和頂天印法樑青剛纔都是無意識的施展出來的,雖然說只要成功施展了一次,讓樑青細細揣摩修煉些時日,日後有意識的必然也能施展出來。
可是,目下樑青想要在施展出這兩種手段卻是不可能了,而在來一次的話,樑青可也不敢保證自己還能無意識的再施展出來一次。
是以,樑青絕的卻是要先想辦法將這一門神通給禁了纔好。
於是乎。樑青心念微微一動,便笑道:“哈哈哈,不過,這‘論語’我若是沒記錯的話。應該是人教的吧!師兄應該是我闡教中人吧,卻去修煉人教的道法,卻也着實令人意外!”
中年男子聽得樑青這話。頓時道:“如今,天地間各大教。尤其道門三教間,於功法之上。卻也沒什麼秘密可言了。
大家你用我的,我用你的,只要好用,才管你是哪一教的呢,我還聽說你擅長使用截教孔宣的五色神光呢。
我不是那些自作聰明的白癡,自不會被你用言語擠兌幾句,便放棄一些外教的強大神通而不用。
你不用多費口舌了,手下見真章吧!”
說罷,中年男子忽然又笑道:“哈哈哈,差點給你混過去了。”
“什麼?”樑青問着。
中年男子道:“你之所以會這樣說,看來似乎是在忌憚我這一門神通。
看樣子,你卻沒把握再次破我這一門神通。
聽聞你來這玉虛宮不過月餘,獲得玉鼎師兄的傳承也不過月餘,想來那玉鼎真身和頂天印法還沒修煉純熟吧。
你沒法隨意施展這兩門神通,又沒其他法子可以應對,是以,纔會如此擠兌於我,是以不是?”
樑青聽得這話,心中卻是震驚莫名,只覺眼前這人不但實力強大,心思更是玲瓏無比,卻跟之前所遇上的闡教弟子不可同日而語。
此刻他卻理解姜子牙之前爲何是那番作態了,此人如此厲害,姜子牙雖然不見得比他差,但是卻也未必勝過他許多,在還沒決定徹底投靠樑青的情況下,姜子牙自然不會爲樑青出頭,與此人作對。
而且,樑青甚至想到,這或許也是姜子牙對自家的一次考驗都說不定。
想着這些,樑青雖然努力剋制着自己,讓自己儘量的平靜些,可是卻還是沒能完全將心中的震驚給掩蓋住。
中年男子自然察覺到了樑青的緊張,確定了自家猜測不錯,頓時笑道:“哈哈哈,你害怕我這神通,不願讓我再次施展,但是我卻偏不如你的願,且再吃我一招。”
中年男子說罷,突然眉心之中,一縷陽和的風,吹拂了出來,轉眼之間,就又再次化出了一本黑光閃爍的書簡來!
“剛纔他的這法術一出,我的翻天印都被立刻粉碎,我地念頭都運轉不了,這法術卻不是一般的手段可應對的。”
“不過,他所化的既是‘論語’,那其中最厲害的地方必然是儒家精意。”
“傳聞中,浩然真氣卻是能夠鎮壓其餘的各種氣,儒門的大儒雖不修法術,卻只憑浩然正氣都能將仙魔佛妖給鎮壓,甚至一念轟殺,卻是讓所有修士都極頭疼。
不過,天地間卻也有着龍氣這玩意不受浩然正氣影響,反而能夠剋制儒家的浩然真氣。
也正因爲儒門大儒可以剋制所有修士,卻是被龍氣所制,因此,當時的大漢朝纔會毅然的罷黜了其餘諸子百家,獨尊儒術。
無量天尊未曾成長起來前,儒門大興,將各家壓得喘不過氣來,可是卻偏偏爲帝王所用。
我或可用龍氣來破此法。
玉帝乃是天地間的正主,他所創之法便是帝王之法,《高上玉皇心印妙經》中記載着種種以龍氣來修煉和使用龍氣的秘法,我雖精研的不深,但是卻也可勉強一用。”
到了這時候,樑青反倒冷靜下來,心思迅速運轉,頓時便想出了一個有着幾分希望可成的應對之法來。
眼見那本“論語”已成,便要鎮壓過來,樑青卻也顧不得其它,頓時便將《高上玉皇心印妙經》中所載法門迅速的施展開來。
陡然間,樑青身上龍氣沸騰,龍氣以及樑青的意念,帝王的威嚴卻是合在一起,瞬間便在他的頭頂結出了一枚大印來。
此印與方天印不同,是另外一種風格,但是一樣的給人一種浩大浩剛,不可抗拒的,一種無比威嚴之感。
玉帝的《高上玉皇心印妙經》,可謂是以帝王之道開創出的極致道法,融合天意民意,融合了龍氣和帝王的奧秘。
一旦施展出來,這一枚大印頓時發出一種恐怖的波動,那中年男子所化的“論語”散發出來的力量頓時受到極大的阻滯。
“唉,我對這《高上玉皇心印妙經》修煉的不到位,諸多玄妙都沒法使用出來,否則,此刻那本‘論語’恐怕便要反被鎮壓了。”
“不過,只要能相持,不被對方鎮壓,便已不錯了,我卻不可太貪心。”
樑青見得這法子果然有用,將對方的這一門神通抵擋住,頓時也微微鬆了口氣。
“我曾經見得‘論語’原本,之後數世輪迴,數次入了儒家的門,幾次成爲大儒,數世的積累,才得以領悟出此書部分真意,能夠施展出這樣一門法門來。
以我此刻的實力施展出來,此法,足可以定住天下準聖之下的修士!甚至連準聖高手,都要受到巨大的影響!和我鬥法之時,實力要下降五成!
這樑青之前偶然爆發,以玉鼎真身和頂天印施展出超出承受範圍的大力,打破鎮壓便也罷了。
如今施展的這究竟是什麼法門,竟然能與我相抗,實在是不可思議。”中年男子眉頭微微的皺着,認真思考着樑青施展的究竟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