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不錯,藍藍的天空飄着朵朵白雲,微風輕輕的吹着,帶來清新的空氣。
樑青獨自漫步街道上,欣賞着周圍的景色。
這座城池,自永樂三年初開始建設,到了如今,卻已有三年了,在三十萬黃巾力士日月不停的建設下,到了如今,卻算是粗具規模。
新城氣度宏偉,雖然此刻還很粗糙,可是大城的格局卻是已顯露出來了。
街道上,零零散散的開張着一些店鋪,道路上也有着行人往來,此刻雖然還有些冷清,可是才三年的時光,便能將昔日滿是荒煙野草,而且因爲大戰而殘破的地方建設成這樣,還恢復了這點人氣,樑青卻也足以自傲了。
樑青垂手看着,散步而前,思緒不斷髮散開來,靜靜的思考着些事情。
就在這時候,突一陣光暈在夜空綻放,仙音隱約,一股好聞的香氣頓時傳了下來。
樑青一驚,擡頭望天,卻只見忽然便彩雲滿空,還有這鮮花灑落下來,給城市下了一場花雨。
“什麼人這麼燒包,竟然搞出這麼大的排產出場?”樑青暗暗想着,同時,精神力朝着彩雲內擴散過去,卻要感受着彩雲中是何存在。
不過,還沒等他精神力觸碰到那彩雲,那彩雲便忽然散開,只見一名白衣女子頓時緩緩走了出來,氣身後還有這有着有司香小吏、散花玉女、持節力士跟隨,形成着儀杖。
左右奉寶之人所奉玉盤上,有着官印,長劍、官衣、玉如意四件,都帶着火焰,赤光升出。
樑青不認識這些人,身上氣勢頓時猛然爆發,朝着這一夥人壓了過去,嘴裡同時好大喝着:“什麼人,竟然敢在此撒野?”
被樑青的氣勢一衝。這夥人中頓時便大部分紛紛自天空中掉落下來,只有爲首的那名女子以及邊上幾名奉寶之人靠着手中所捧着的法寶散發出的威能,抵擋住了樑青的這股氣勢衝擊,勉強站在天空中。卻也是一個個搖搖晃晃,猶如喝醉酒一般。
“大膽樑青,竟然敢對天使無禮!”爲首的那白衣女子乃是一名太乙金仙,只片刻便穩了下來,大聲開口怒斥着樑青。
“哈哈哈。天使?我乃是勾陳帝君,是天地間唯一的天帝,也唯有我的使者纔可稱爲天使,你們在我面前稱天使,豈不可笑?”樑青大笑着說着。
“大膽……”白衣女子頓時憤怒的大喝。
樑青身上氣勢頓時又一次爆發,不過這次卻是全部都朝着這女子壓了過去,瞬間便打斷了這女子的話。
白衣女子雖然是太乙金仙,但是被樑青用氣勢這麼有針對性的一撞,頓時也承受不住,自天空中掉落下來。
這時候。樑青身上忽然有着五色光華散出,隱而不發,卻再給他增添了幾分威勢。
樑青只對前面已經重生站起來的白衣女子道:“我沒時間跟你們廢話,我不管你們是什麼人,有話趕快說,若是我說到三還不說正題的話,就不必再說了。”
那白衣女子氣得渾身顫抖起來,不過,感受着巨大的壓力,再看着樑青背後的那五色神光。她卻也不敢發作。
微一猶豫後,只見那女子取出一份金色的卷軸來,說道:“妖皇旨意在此,樑青還不速速跪下接旨。”
“哼!”樑青冷哼了一聲。身上的神光忽然一下子便朝着前面刷了過去。
白衣女子頓時再次大驚,連忙放出一件梭形法寶抵擋,可是卻哪裡能擋得住樑青這大羅金仙級的五色神光,那法寶頓時便被一道金光收走。
而另外四道神光卻繼續朝着她刷了過去。
只一下,卻還不待這白衣女子閃避,便刷中了她。將他手中的金色的卷軸給收了回去,卻沒傷她分毫。
不過,正因爲如此,卻纔更顯示出兩人之間的巨大差距,白衣女子頓時不由自主的渾身冷汗直冒,一下子就浸溼了衣服。
而樑青卻不再管她,只隨手便將手中那有着龍氣和紫氣繚繞的卷軸打開,只見上面寫道:“交洲樑青,轉戰外賊數十場,擊潰大唐南海水師、破大唐揚洲精兵,拒大唐荊洲賊衆,穩西海水族,功勞甚大,甚爲可嘉,着樑青加交洲大都督,封交洲王,敕此!”
樑青看完其中內容後,頓時冷冷一笑,體內力量涌出,瞬間便將手中這妖皇的聖旨給粉碎。
“你……”白衣女子見得這一幕,頓時驚得說不出話來。
“你什麼你,敢快滾吧!否則我可不會繼續再遵守兩國相交,不斬來使那一套了。”樑青冷冷說着。
白衣女子被樑青狠狠一瞪,卻也心驚膽戰,不敢再停留,只起身招呼一聲,頓時便帶着那些隨從灰溜溜的逃了,跟來侍候那種燒包表現,簡直就是不可同日而語。
“陛下!”
“您沒事吧!”
“臣等沒能擋住賊人,讓賊人驚擾了陛下,臣等該死。”
“臣等救駕來遲,還望陛下恕罪……”
便在這時候,一隊隊人馬忽然自四面八方匯聚過來,紛紛跪倒在樑青面前。
“哎,前世看電視上,警cha往往都是事情完了纔到,令多少觀衆深惡痛絕,沒想到如今我大明卻也是這般樣子。”樑青不由搖了搖頭,暗暗嘆息了一聲。
見得樑青搖頭嘆息,周圍跪倒的一干妖怪頓時越發心驚膽戰起來,一個個連連磕頭求饒。
“好了。對方乃是金仙,來的又突然,這次便算了吧,我且不追究你等……”
“都散了吧!”
“下去後,加強戒備,加強巡邏。”
“若是再有下次,卻不輕饒。”
那些妖怪頓時一個個將心放回肚子裡,拜謝道:“謝陛下!”
還有人說着:“定不會有下次了!”
待這些將士逐步散盡後,樑青忽然轉頭看着旁邊一座園子道:“道友,請出來吧!”
樑青的話音,卻只見那園子中,忽然走出一名身材有些消瘦,穿着紫色華麗道袍的老道士來。
這老道士。身量中等,頭髮有所花白,但一雙眼睛銳利幽深,似乎所有秘密在他眼前都無所遁形。
他鼻子微勾。臉上無有皺紋,但威嚴自生,似乎很少展露笑容。
讓好奇的是,他的道袍底部,竟然繡着龍紋。這卻不是一般道士的道袍上會繡上的東西。
“哈哈哈,這樣都被發現,帝君果然好本事。”老道士一走出來,頓時大笑着贊着樑青。
樑青卻搖了搖頭道:“若非道友故意泄露出去一絲氣息來,我卻也沒法發現一旁竟然隱藏着這麼一名高手窺探的。
道友說這話,不知道是在讚我呢,還是在誇獎自己?
若是讚我的話,我卻不敢接受,如果道友是在誇獎自己的話,能夠如此自誇者。天下間怕是也不多,我唯有反要讚道友一聲了。”
“哈哈哈,沒想到勾陳帝君竟然是這麼有趣的一個人物。”老道士忽然又大笑起來。
樑青道:“道友且先別忙着笑,您已經認識我了,可是我卻還不知道道友是誰,這豈不是有些不公平,卻不知道友可否先自我介紹一下。”
老者點了點頭,收起笑聲,對樑青稽首道:“大唐成玄英見過勾陳帝君。”
樑青聽得這話,頓時也是動容。驚聲道:“哦!不想竟是大唐的興國天師親臨,難怪會有如此修爲,卻是失敬了。”、
樑青這一副驚訝的表情雖然一半都是裝出來的,可是還有一半卻是真心流露出來的。這成玄英乃是大唐四大天師之一,在大唐位高權重,地位便是在大唐中也能穩穩的排進前五,此人忽然來到大明,卻不得不讓人驚訝。
“卻不知道友前來,所爲何事?難不成。也是如剛纔那一夥人一般,前來給我宣旨?”樑青摸不準這成玄英的來意,頓時便試探着問着,妄圖打草驚蛇,套套話。
“哈哈哈,帝君之前跟那小女娃說的那些話我大唐上下卻是贊同的。
如今,天庭已經覆滅,天庭六御中,卻只有勾陳帝君之位被您給繼承了,若只論地位的話,您還在我大唐陛下之上,而且當今天下,也唯有你能頒佈天旨。
我大唐又豈會做給您頒旨惹人笑話的事情?”
樑青聽得成玄英的話,卻發現此人態度不錯,想來並非來交惡的,態度頓時也緩和下來一些,同時他覺得成玄英似乎將他捧得有些高了,或許會有陰謀暗藏在其中。
於是樑青連忙謙虛的道:“之前那些話不過是在惱那妖皇使者,胡亂說的,卻是做不得數。
我不過是機緣巧合下得了個勾陳帝君虛名罷了,如今天庭都沒了,這帝君卻也做不得數了,如今我不過是個空殼罷了,論身份,論地位,卻是不敢跟大唐國主相比的。”
“帝君過謙了。”成玄英笑着說着。
聽着這話,樑青忽然覺得不對,感覺繞來繞去,卻是被對方牽着走,卻是還沒搞清楚對方的來意。
樑青於是便問道:“卻不知成道友來我大明有何要事?”
“呵呵呵,帝君若是不嫌棄的話,進去坐坐,品一品貧道從大唐帶來的美酒和好茶,我們慢慢再聊。”成玄英卻是指着後面的小院說着。
樑青頓時猶豫了,這城池畢竟才新建,防禦漏洞還有不少,掌控力不足。
截教本就擅長陣法,成玄英爲截教無量天尊的親傳弟子,若說他在陣法在造詣低的話樑青卻是不信的。
成玄英也不知道來大明多久了,說不定這院內早就被他佈置下了強陣了,若他打着什麼壞主意,這樣跟着進去豈不是自投羅網。
不過,如今畢竟是在大明的地盤上,而且是在大明的都城中,對方有邀請了,如果連這樣都不敢入內,卻也顯得太窩囊了。
樑青連忙暗暗給北冥魚和袁洪各自傳遞了一道神念,讓他們關注着此處,一旦此處有着什麼不對勁,或者失去了聯繫便立刻出手。
只瞬間,北冥魚和袁洪都迅速的回了訊,表示知道。
樑青這才笑着答應成玄英道:“既然道友相邀,那便恭敬不如從命了。”
成玄英前面引路,樑青也吸了口氣,心如平湖,不再有漣漪,邁步踏入了眼前這一座眼下城池中最神秘最引人猜測的地方。
院內佈置古樸無華,就像一幢普普通通的民居住宅,四面也毫無特別的地方,似乎沒有什麼陣法和禁制。
不過,樑青卻不會因此而大意,往往最高明的陣法都已經返璞歸真,在中招前,甚至中招後,卻都能讓你感受不到異樣。
樑青隨着成玄英往前走,很快便被引到了一座小樓前。
樑青的心頓時不由的一緊,這一座小樓看着雖然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不過,若是有着陷阱的話,這裡必然是最兇險的地方。
成玄英感覺到了樑青的緊張,不過卻沒說什麼,只是微微一笑,便引着樑青上樓。
樓梯臺階古舊,踩在上面總有吱吱呀呀之聲,卻證明着這小樓不是新建的,所以樑青的心更加緊張。
待到了二層,樑青只見房內多是書架,暗暗感應,只發現自己這大羅金仙的神識竟然都被隔絕,根本傳遞不出去,這一座小樓卻是一件非常強大的法寶無疑!
而樓上正中央,有着一座屏風,上面畫着一副圖畫,卻是畫着一名少年正在講道。
樑青一眼就認出,下面聽講的人中,其中一人便是成玄英,而那少年樑青也有些眼熟,頓時間,也無需猜測,便認出這卻是無量天尊在給門下講道的場景。
樑青仔細打量畫上的無量天尊,心神頓時便被那畫像所奪,元神和胸中七氣竟然都迅速自體內流出,朝着那畫像上的無量天尊流去。
樑青大駭,可是卻怎麼也止不住。
“定!”這時候,只聽成玄英大聲開口。
隨即,那股吸引力才被切斷,流走的力量也才重新回到樑青體內。
“聖人的畫像卻不容他人輕易窺探的。”成玄英對樑青說着。
“是是是,卻是晚輩孟浪了!”樑青連忙誠懇的道歉着。
不過,他心中卻是稍微放鬆了一些,若是成玄英要害他的話,剛纔不出手救他就行了,總之,成玄英應該不想要他的性命,卻可以慢慢看他耍什麼花招。
當然了,樑青也不敢再隨意觀看周圍的物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