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錦駙馬,你可還有別的證據?”見得這情形,上首的白衣青年只得親自開口問着洪錦。◎,
“封印那些妖怪的鎮妖殿便在你手中的天庭殘片中,讓他拿出那天庭殘片所煉製的法寶,一切便知。”洪錦立刻說着。
“我沒有什麼天庭殘片。”樑青淡淡說着。
洪錦立刻便再次被樑青氣道了,問道:“你可敢發誓?”
“你陷害我,我憑什麼聽你的?你讓我發誓我便發誓,豈不是很沒面子?”樑青立刻說着。
這時候,那白沙龍王也立刻又跳起來了,說道:“發誓,你不發誓,便將那天庭殘片拿出來給我們檢查。”
不少龍王立刻便也開始幫腔贊同。
樑青立刻惱怒的道:“我說沒有便是沒有,難道身爲龍族的女婿我的話還不如一個外人的話可信?你們就一定要幫着外人來欺負自己人嗎?”
聽得這話,不少叫囂着的龍王立刻安靜了下來,許多龍王都面露出爲難之色。
上首的白衣青年道:“我們沒有幫着外人對付你,只是想查出真相。若是可能的話,請你發個誓,發誓過後,我們自會給你個交代。
當然,這不是逼迫,只是請求,你也可以不發誓,我們不會再說什麼。
不過,若是這樣的話,卻難洗脫你的嫌疑,不少龍族對你必然還會有想法,這對你融入龍族卻是有着阻礙,對你沒好處。
該如何。你自己考慮吧。”
這時候,一名老龍王道:“我在這保證。你若發誓的話,並非因爲你怕了我們只能證明你重情義。不會有損你的名聲。而且,我們龍族還會領了你的這個個情,日後,你若是有難處,我們龍族必不會坐視不管。”
樑青道:“好,既然兩位前輩都這樣說了,那我樑青發誓便是。”
聽得這話,溪雨卻是頓時緊張起來,她是清楚樑青有着一件天庭殘片煉製的法寶的。她也害怕樑青亂髮誓引來更大的災禍,可是這時候,她若是開口的話,怕又壞了樑青的打算,卻不敢開口勸阻,一時卻不知該怎麼辦纔好。
這時候,只聽樑青道:“我樑青在此對天發誓,我身上絕對沒有什麼天庭殘片,或者什麼天庭殘片煉製出的法寶。如若說了假話的話,願受五雷轟頂。”
樑青因爲之前在南海遺失天庭碎片,引出這麼多麻煩,而且知道天庭殘片是他與系統的連接。不容有失,所以早在之前便暗中將那寶物偷偷藏在青木峽下接引留給他的那秘密空間中了,並不在身上。所以纔會這樣發誓。
樑青還害怕那寶物雖然不在身上,可是上天卻不認。是以只說願受五雷轟頂,反正五雷轟頂他還算成承受下來。
如果真的被五雷轟頂了。他大不了跑路,再想其他辦法就是了。
發誓後,樑青心中也是有些惴惴,好在過了一會,天上都沒有什麼反應。
見此,諸多龍王頓時全部盯着洪錦,一個個對洪錦怒目而視。
洪錦想起,樑青那寶物在南海上似乎遺失了,或許沒能尋回,於是連忙焦急的道:“你可敢再發誓,你從未得到過天庭殘片,從未得到過鎮妖殿?”
樑青笑道:“你還有完沒完?”
“你還不甘心嗎?”
“那好,我樑青在此再次對天發誓,我從未打開什麼鴻鈞道祖的封印,從未放出過什麼妖靈,若有假話,願受五雷轟頂。”
本來就是申公豹等人破去封印,放出了那些大妖的,樑青只不過是丟了一件法寶還有召喚出申公豹等幾人罷了。
之前他都沒想出發誓這招,被洪錦一提醒,立刻便想到了這洗脫嫌疑的好辦法,於是便主動的發了這個誓。
衆龍王聽樑青連這樣的誓都發了,上天也沒反應,那即便之前還有懷疑的,此刻都立刻信了他,一個個頓時因爲受到了洪錦的欺騙而異常羞惱。
洪錦見此,深吸了口氣,說道:“你撒謊,我妻子也知道此事,她可以證明。”
老龍川王倒是個護短的,這時候不管是不是樑青乾的,他都要幫着樑青了,之前還不好開口,此刻卻是身子板也直了,立刻便怒喝道:“夠了,你們乃是兩夫妻,龍吉公主自然會幫你,她的話豈能幫你作證?我女婿都已經發了這種誓了,你還想誣陷他,難道當我們全都是傻子不成?”
溪雨見樑青沒事,卻也放下心來,不過他也惱了洪錦,立刻怒問道:“你誣陷我夫君,究竟有何意圖?”
樑青也立刻笑道:“我往日聽說過一個詞語叫做‘賊喊捉賊’,這些妖靈逃脫,我等坐擁這麼大的勢力都不明白怎麼回事,你反倒像是知道些什麼,莫非這些妖靈是你放出來的,害怕被人查到,所以想要找個替罪的,便賴給了我?”
有些事情,只要有人引導,很容易便能將人引導到另外一個方向上,尤其那些似是而非的事情。
“定然是這樣了!”一名老龍王激動的大吼着。
樑青趁熱打鐵,立刻道:“也別說我不給你們機會辯白,既然之前你讓我發誓,那現在我也問你,你可敢發誓,那些妖怪不是你放出來的?”
“我……”洪錦哪裡敢發這種誓,立刻便急得大汗都留下來。
衆龍王立刻朝着他逼了過去,樑青也準備下狠手擊殺洪錦,這時候,一直不說話的龍吉公主忽然爆發,將衆人逼開,帶着洪錦就朝着外面逃去。
感覺受到欺騙的衆龍王哪裡能放他們這麼輕鬆的逃走?而且他們此刻一個個羞愧異常,不知如何面對龍川龍王和樑青,卻也需要個臺階避一避,是以,立刻便追了出去。
樑青自然知道,這些龍王是沒辦法奈何龍吉公主的,只會無功而返,不過卻也沒阻攔,任由他們去折騰。
而上首坐着的白衣青年或許也是這種想法,或許有着別的打算,卻也沒追出去,而且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只不斷的向樑青等幾個留下的敬酒,招呼他們吃菜。u